第113章 落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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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住一個房間很稀奇?」

  見霍衍竟然被安排在自己和俞晚房間的對面,許君羨的心情也沒有比霍衍好到哪兒去。

  就真的是陰魂不散。

  「你們不能住一起。」

  霍衍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說道。

  許君羨冷冷地睨著霍衍,「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霍衍自然是沒有任何立場說這話的,但這並不妨礙他掉入醋罈里。

  霍衍選擇性忽視許君羨,看向了俞晚。

  他酸不溜秋地對俞晚說,「男女有別,俞晚,你不能跟他住一個房間。」

  許君羨一把攬過俞晚的肩頭,頗為挑釁地說,「我們是未婚夫妻,不分男女。」

  霍衍看著許君羨那落在俞晚肩頭的手,眸底一暗,他反諷回去,「不過是逢場作戲,許總怎麼還當真了?」

  不給許君羨反擊的機會,霍衍立馬對俞晚說,「俞晚,你睡我這邊,我跟許總一起住。」

  俞晚下意識揚了揚眉。

  許君羨面色一黑,「誰要跟你一起住。」

  俞晚倒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君羨哥,我覺得霍衍的提議不錯。」

  「你和他一起住,我去住他那邊。」

  俞晚率先做出了決定。

  許君羨,「……」

  成功分開兩人的霍衍很是得意。

  他拉著行李過來,「這是我房間卡,把你手裡的房卡給我吧。」

  俞晚點點頭,從包里將房卡遞給霍衍的同時,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房卡。

  許君羨看著霍衍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就想揍他。

  -

  俞晚上遊輪的第一餐晚飯。

  是在兩個幼稚男人的私下較量下,吃完的。

  看著黑著臉,好像仇敵似的兩人,俞晚忽然有點擔心這兩人住一塊,會不會打起來。

  進房之前,俞晚實在是沒忍住,詢問了兩人一句,「你們應該不會打架的吧?」

  許君羨臉笑皮不笑地說,「文明人從不打架。」

  霍衍譏笑道,「我從不以強欺弱。」

  以強欺弱……

  俞晚忽然想起那一會兒許君羨教訓霍衍,反倒被教訓的事情。

  呃……

  多多少少都有點侮辱人了。

  算了。

  俞晚覺得這兩人若真的開打,她也勸不住,乾脆不瞎操心了。

  刷開房門,俞晚直接跟兩人道別,便進去了。

  俞晚進房後。

  霍衍和許君羨對視了一眼,隨後一臉嫌棄的扭開頭。

  誰也不待見誰。

  像極了冤家。

  -

  許氏的珠寶展覽設在了遊輪的宴會廳。

  能一下子容納數千人的宴會廳此時此刻賓客雲集。

  舞台就設在正中間。

  來賓穿上華麗的晚禮服,在舞池裡翩翩起舞。

  俞晚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晚禮服,胸前採用細膩的羽毛點綴,腳下踩著十公分的羽毛細跟涼鞋,看上去像一隻高貴的黑天鵝,華麗又不失優雅。

  許君羨依舊是一身白,整個人紳士優雅,溫潤如玉,很有二十世紀的貴公子風範。

  兩人站在一起,一白一黑,倒是十分登對。

  作為宴會的少東家。

  俞晚和許君羨要為大家跳第一支開場舞。

  舞池裡。

  俞晚在許君羨的帶動下,翩翩起舞,宛如跌落人間的仙女。

  她舞姿優美,氣質斐然,身段曼妙,瞬間就引起了不少男性的青睞。

  角落的雅座里。

  一席西裝英挺清貴,容貌極其出眾的霍衍盯著舞池裡配合默契,舞姿華麗而優美的兩人,面色跟抹了黑炭似的,黑漆漆的。

  陪同霍衍過來的張赫看著自家老闆那像是被人綠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氣。


  看著舞池裡大放異彩的俞晚,霍衍心裡酸溜溜的。

  俞晚的美是張揚的。

  尤其是在跳舞的時候,有著一種讓人近乎著迷的魔力。

  讓人恨不得迷失在她的舞技之下。

  恨不得將她給關不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她的美。

  -

  人群里。

  一襲一字肩黑色晚禮服的陸瑤瑤面色寡淡地注視著霍衍,她身後,一個穿著棕咖色西裝的男人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她。

  「還沒對他死心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瑤瑤驀地回頭。

  看著俊逸邪魅的男人,她面色頗為冷淡地道,「楚公子是無事可做嗎?怎麼去哪,都有你?」

  楚鋮宵邪氣地勾了勾唇角,看著陸瑤瑤的目光布滿了綿綿情意,「我說過了,我要追求你的,陸小姐。」

  「追求我?」陸瑤瑤眼底掠過一絲幽光,她問他,「你喜歡我什麼?是喜歡我蠢,還是喜歡我賤?」

  陸瑤瑤的語氣布滿了自嘲。

  那段無意間的插足,到底還是讓陸瑤瑤厭棄上了她自己。

  楚鋮宵沒想到陸瑤瑤會用這般刻薄的字眼形容她自己,他有點心疼地看著她,「陸小姐何必這樣說自己。」

  陸瑤瑤臉上爬滿譏諷,「楚公子難道沒聽到那些傳聞嗎?我陸瑤瑤不要臉,插足別人的感情……」

  還沒等陸瑤瑤的話說完,楚鋮宵忽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為人如何,我自己有眼,有心去體會,我用不著從別人的口中來了解你!」

  陸瑤瑤瞳孔輕顫,略微錯愕的看著楚鋮宵。

  「陸瑤瑤,我認識你比傳聞還要早。」

  楚鋮宵鄭重而篤定地說,「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陸瑤瑤瞳孔劇烈的顫動。

  「謝謝。」

  陸瑤瑤別開頭,眼尾卻泛起了潮紅。

  楚鋮宵上前握住陸瑤瑤的肩頭,專注而認真地看著她說,「瑤瑤,我說追求你是認真的,我喜歡你。」

  「在你看著霍衍的時候,我也一直在看著你,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好不好?」

  陸瑤瑤不敢置信地看著楚鋮宵。

  原來在她目光一直在霍衍身上的時候,也有人曾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

  陸瑤瑤也許會考慮楚鋮宵的告白。

  可是……

  現在的她,沒有資格接受任何人的愛。

  純潔的玫瑰被踩進爛泥里,仿佛連被愛都失去了資格。

  這輩子,都不可能接受任何男人的陸瑤瑤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楚鋮宵,「楚鋮宵,我不喜歡你。」

  楚鋮宵面上掠過一絲受傷,不過片刻,他又恢復了原樣,「現在不喜歡沒關係,以後你會喜歡我的。」

  這話明顯是在說,他不會知難而退的了。

  陸瑤瑤不禁頭疼,她強調,「楚鋮宵,我不會喜歡你的。」

  楚鋮宵不以為然地說,「不試一試,又怎知結果如何呢?」

  陸瑤瑤自嘲,「不去試,確實沒結果,但試了,也不一定有結果。」

  「楚鋮宵,別傻了。我用五年的時間都沒等來我想要的結局,你有幾個五年能等?」

  「如果我有幸活到八九十歲,那麼我至少還有10個五年可以等你。」

  「油嘴滑舌。」

  陸瑤瑤可不會輕易就信了男人的鬼話。

  「我是說真的。」

  楚鋮宵無奈又真誠地說道。

  陸瑤瑤卻沒了應付他的心情,「你若再說這些話,我只能換個地方站了。」

  「別,我不說就是。」

  楚鋮宵忙道。

  -

  一舞落幕,人群里傳來了「啪啪啪——」的鼓掌聲。

  人群里。


  看著舞池裡宛如一對璧人的俞晚和許君羨,慕思靜握著鑽石手包的手不由死死地捏緊。

  她滿眼都是怨毒的惡意。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她早就嫁給阿羨了!

  -

  和許君羨跳完開場舞,俞晚便退下了。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開始珠寶走秀了。

  這次走秀的十套價值不菲的珠寶,有五套是俞晚設計的。

  從耳環到項鍊到手鍊,都是成套的,每一套都設計精美,價錢也不菲。

  不過能來此的人,都非富即貴。

  有的是人願意重金買下這些設計精美的首飾。

  知曉俞晚名字的人不多,但Queen這個名字,卻是珠寶界人人都知曉的。

  曾經俞晚以Queen這個英文名,在國際珠寶大賽上拿下總冠軍。

  一舉成名。

  二十歲以後,Queen便消失遁跡。

  無人知曉她的下落,珠寶界也尋不到她的設計。

  如今她以許氏集團的首席設計師,再度亮相於眾人跟前。

  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

  想看看這個曾經被稱之為設計鬼才的少女時隔七年,又給他們帶來了什麼驚喜。

  俞晚獨特大膽的設計配上許氏最好的鑽石材料打造出來的首飾無一不驚艷人。

  俞晚設計的五套珠寶,幾乎一出來,就被各國商人爭搶著要。

  不過這些都是限量款的,自然是價高者得。

  許氏百年周年慶典推出的十套首飾,加起來,價值幾十億。

  光俞晚設計的五套,就占了三十億。

  許氏這百年周年慶,算是辦得十分成功的了。

  -

  慶典結束後。

  俞晚覺得待在裡頭有點悶,便出去透透氣,順便賞個夜色什麼的。

  宴會廳是在第一層。

  出來就是甲板。

  甲板這會兒沒人,都在宴會廳里。

  安靜地站在甲板上的圍欄邊,看著海上的朦朧夜色,還別說,別有一番風味。

  不遠處。

  霍衍一席黑色西裝,禁慾而冷酷地往這邊走來。

  霍衍是出來尋俞晚的。

  詢問服務員說看到她往這邊過來了,他便尋來了。

  天色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俞晚見此,不由轉身,準備往回走。

  然而就在俞晚轉身的時候,前方忽然衝過來一個人。

  俞晚都沒瞧見來人是誰。

  她就猛地被對方一把給撞得身體踉蹌,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

  「俞晚!」

  看到這一幕的霍衍心跳差點驟停,他嘶喊一聲後,立即朝俞晚奔了過來。

  跌出圍欄的瞬間,俞晚看到了推她的人長了一張還挺漂亮的臉蛋,就是這心,黑了一些。

  看到甲板上,一身紅色晚禮服,看著她,一臉瘋魔的慕思靜,俞晚才知道,這次許氏的周年慶典,慕思靜也來了。

  身體不斷地往下墜,俞晚不由苦笑。

  若知道慕思靜也在,她就不會出來透什麼氣了。

  真是人衰時,喝口水的功夫,都能遇害。

  她這輩子大概和水字犯沖吧。

  小時候被慕思靜推下泳池,兩年前墜江,如今……墜海。

  「俞晚!」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跟著。

  俞晚便看見一個身影緊隨著她一起跳了下來。

  砰的一聲。

  冰冷的海水刺得俞晚渾身哆嗦。

  但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別怕,我在。」

  霍衍緊緊地抱著她,然後攬著她往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那一瞬間,俞晚後怕地抱住了霍衍的脖子。

  俞晚被霍衍攬著不斷地往前游,海面浪潮洶湧,俞晚感覺自己被盪得身體一晃一晃的。

  遊輪的底盤很高。

  不是破水出來,就能自行爬上去的。

  好在許君羨在發現俞晚不在宴會廳的時候,便出來尋她了。

  在看到慕思靜站在甲板上鬼鬼祟祟,又在看到他後一臉慌張的樣子。

  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許君羨一把拽住慕思靜的手腕,目光近乎陰鷙的逼問她,「晚兒呢!」

  慕思靜瘋癲地笑了笑,「阿羨,再也沒人能阻礙我嫁給你了。」

  「你把晚兒怎麼了!」

  許君羨用力地扼住她的手腕,近乎要把她的骨頭都掐碎。

  由於許君羨這一聲是怒吼,聲音有點大。

  地盤下方的俞晚聽到他的聲音後,立馬大喊,「君羨哥,我在下面!」

  許君羨聞言,驀地鬆開慕思靜,跑到扶手旁去往下俯瞰。

  底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晚兒,你在下面嗎?」

  「對的,我在下面!」

  確定俞晚掉入海里,許君羨立馬跑回去船艙裡頭去。

  他把救生圈還有爬行梯給丟下來了。

  霍衍將求生圈給俞晚套上。

  然後幫助她爬上梯子。

  在把俞晚往上托的時候,霍衍明顯有心無力。

  但他還是咬牙,把俞晚給託了上去。

  把俞晚托上去的瞬間,霍衍似乎力氣耗盡,整個人直接沉入了海底。

  俞晚上梯後,下意識把手遞給霍衍,想要讓他借著自己的力氣,爬上來。

  誰知她一轉頭,卻發現海面上,已無霍衍的身影。

  俞晚瞳孔猛地收縮。

  看著海面上毫無霍衍蹤影,俞晚不由慌了。

  她對著漆黑的海面,聲嘶力竭地喊道,「霍衍!」

  除了遊輪前行滑動海面的聲音,無一人回應俞晚。

  俞晚的手止不住地在發抖。

  她幾乎是下意識就想要鬆開手,想要回海里去尋霍衍的蹤影。

  不過在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俞晚抬手一看,見是許君羨,她眼眶瞬間就紅了,「君羨哥,救他!」

  許君羨稍稍使力,將她扯進了懷裡。

  「已經有人下去救他了,你先跟我上去。」

  俞晚看到確實有人下海去救人了,她這才放心地跟許君羨上去。

  剛上去,俞晚一眼便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慕思靜。

  想起墜海時的恐懼,俞晚想也不想地走過去給了慕思靜兩巴掌。

  挨了俞晚兩巴掌的慕思靜像是被打回神了一般。

  看著完好無事的俞晚,她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已經掉下去了嗎?」

  見她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還在為她的獲救感到不可置信,俞晚不禁搖頭,她的心,已經無法用蛇蠍來形容了。

  「殺人未遂。」

  「慕思靜,你等著坐牢吧!」

  她冰冷地吐了兩句話,便走到了圍欄邊去。

  許君羨從侍從那要來毛巾。

  他將寬大的毛巾披在俞晚的肩頭上。

  俞晚感覺身上一暖,下意識偏頭看了許君羨一眼。

  許君羨攬了攬她的肩頭,稍作安撫,「別擔心,他會沒事的。」

  俞晚看著下面的動靜,一雙手用力地攥緊圍欄扶手,並沒說話。

  -

  霍衍是在半個多小時以後。

  才被穿著潛水衣服的船艙員給從海里給撈了起來。

  他在水裡泡的太久,早已昏迷。

  救上來後,遊輪上的醫護人員立即給他做心肺復甦。


  看著躺在甲板上,面色發白,奄奄一息,好像已經沒了生命特徵,任由醫護人員如何按壓,也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的霍衍,俞晚的指甲害怕到戳進了肉里。

  她的眼睛很紅,但沒有眼淚,身體也在發抖。

  有冷的,有嚇的,也有慌的。

  整個人不太好受。

  要不是許君羨攬著她,她未必能站得住。

  耳邊,有人嘆息,「按這麼久都沒有反應,怕是凶多吉少了。」

  俞晚聽了那人這話,本就戳進肉里的指甲好似更進去了幾分。

  不會的。

  俞晚搖頭,一雙眼赤紅地盯著甲板上被做著心肺復甦的霍衍,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了起來。

  許君羨感覺到俞晚的異常,忙低頭看向她,「晚兒,情緒放鬆一些。」

  俞晚哪裡聽得進許君羨的話。

  她只覺得眼前陣陣黑,耳朵嗡嗡的,似有蜜蜂在作響。

  眼看霍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猛地掙脫開許君羨的懷抱。

  雙腿無力地撲在霍衍的身旁。

  她看著雙眸緊閉,好像已經沒氣的霍衍,抓住他的一隻手臂,瘋狂地叫喊道,「起來!霍衍,你給我起來!」

  「你不是說要把破碎的鏡子粘回去?你倒是起來黏啊,黏一半就放棄,算什麼男人?」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俞晚的眼淚,終於破閘而出。

  她將臉貼在霍衍的手臂上,又恨又痛地說,「別想用救命之恩來博取我的同情。」

  她氣憤地捶打他的手臂,「我恨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讓我覺得自己虧欠於你。」

  到了後面,她已然泣不成聲,「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隨著俞晚的聲音落下,霍衍忽然咳的一下。

  俞晚驀地抬起頭。

  醫護人員見霍衍有反應,立即雙眼一亮,隨之就是招手喚來同伴,將霍衍送往遊輪的急救室。

  霍衍被送去急救。

  俞晚因為一驚一喜,加上落水又沒有第一時間去泡熱水澡驅寒,所以就發燒了。

  在霍衍被送去救治時,她也倒下了。

  許君羨將她抱回房間,並喚來了遊輪的女服務員給她換了衣服。

  醫生也隨之趕了過來。

  醫生給俞晚開了退燒藥。

  又囑咐許君羨給她物理降溫,便走了。

  許君羨坐在床邊,看著因為發燒意識模糊,嘴裡卻一直喊著霍衍名字的俞晚,心裡止不住一陣苦澀。

  縱然俞晚平日裡表現的對霍衍十分冷淡。

  可生死時刻,她到底還是慌了。

  她到底還是愛著的。

  就那麼難以放下嗎?

  許君羨抬手,輕輕地將她唇角邊的發梢撥開,眸底一片晦澀。

  -

  「霍衍!」

  俞晚並沒有昏迷太久,她很快就醒來了。

  醒來後的她第一時間就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君羨看著彈坐起來,滿頭大汗的俞晚,抬手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像是知道這麼緊張是為什麼一般,他眸光晦澀地說道,「他沒事,就在隔壁。」

  「我去看看。」

  看不到人,俞晚心裡不踏實。

  她直接下床,套上鞋子,直奔霍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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