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賠了等於賺了
宋博來到倉庫，看到趙誠正在訓斥老四。
「就你這騎車技術，你怎麼敢帶著小妹的？好在沒有把人摔倒，你要是把小妹磕著碰著了，你覺得咱爸會不會扒了咱倆的皮？」
老四低著頭一言不發，趙雙拉著趙誠的褲腿。
「三哥，三哥，別罵四哥了，是小雙自己想讓四哥帶的。」
趙誠呵斥道。
「你還敢替他說話，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要不是老武發現，你們兩個掉進水坑裡怎麼辦？」
趙雙被趙誠吵的眼睛裡含著淚水，武衛東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出事兒嗎？再把孩子嚇到。」
「嚇到總比他們丟了命強。」趙誠氣的胸口起伏說道。
「三哥，生這麼大氣？」
宋博來到趙誠身邊，趙誠看到宋博後，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中的火氣，武衛東連忙對著老四與趙爽擺手。
兩個小傢伙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開了。
「這兩個小傢伙讓不認不省心。」
宋博笑道。
「哎，三哥你還有兄弟姐妹，我就一個人，家裡出事兒了也沒人能幫襯，什麼事兒都得自己頂著。」
趙誠聽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子慢慢會好的。」
宋博點頭，然後拿出兩個信封。
趙誠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這次孟襄垣還挺下本的，給你這麼多？」
宋博搖頭。
「這不是孟襄垣一個人給的，還有倉庫老陳的。」
趙誠挑眉。
「什麼意思？」
「老陳也想見見你，他們兩個都想讓彼此背鍋。」
趙誠有些詫異，前世分明是他們兩個一起逃跑，讓廠長背鍋，這一世怎麼變了？不過他在這事兒上也沒有太過糾結。
「行，兩個都見見，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
宋博點頭。
「我也這樣覺得。」
看著巧嘴他們三人卸貨，宋博忍不住詢問。
「三哥，書生你打算怎麼處置？」
趙誠抽了一口煙。
「到時候再說吧。」
宋博能感覺到，趙誠不想在這事兒上過多探討，索性識趣的閉嘴。
「我聽說這幾天你讓他們開始大面積出貨了，和出廠價格一樣，這樣你不就沒得賺了嗎？」
趙誠點頭。
「這次我本來就沒打算賺錢。」
宋博疑惑的看著趙誠。
「沒打算賺錢你要這麼多？」
趙誠笑著說道。
「有時候賠了就等於賺了。」
宋博聽趙誠這樣說有些聽不懂的搖了搖頭，這句話太過深奧。
下午一點，趙誠準時出現在國營飯店包廂內。
一進門孟襄垣就起身相迎，熱情的張開懷抱。
「趙兄弟，上次一別有大半個月了，感謝你對紅星廠的支持，讓我們紅星廠扭虧為盈。」
趙誠笑著擺手。
「大家互相成就，沒什麼支不支持的。」
兩人坐下，邊吃邊聊，開始都是在嘮家常，像什麼趙誠有沒有成家，夢琴在港島的影響力之類的。
趙誠都是隨和的回答，孟襄垣加了一塊五花肉開口說道。
「趙兄弟，我聽說你們夢琴想要在封蘭建廠？」
趙誠喝了一口茶看著孟襄垣說道。
「孟主任大可放心，就算我們夢琴在封蘭建廠，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會斷開。」
孟襄垣連忙擺手。
「不不不，趙兄弟誤會了，我不是說這事兒，而是想問趙兄弟缺不缺設備？」
聽到這句話趙誠夾菜的手一頓，看著孟襄垣眉頭微微皺起。
「孟主任，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趙誠放下筷子看著孟襄垣說道。
孟襄垣見此也不再隱瞞。
「趙兄弟，我打算從紅星廠辭職下海。」
趙誠看著孟襄垣，在等他繼續說道。
「趙兄弟，你看我們國營廠非常風光吧，有當地財政支持，還有上面大力扶持，其實這一切不過是表面，自從哪位確定改革方針之後，國營廠就是開始走下坡路了。」
聽孟襄垣這般說，趙誠很想噴他一句。
「你們走下坡路和那位的提出的方針沒一毛錢關係，都是一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東西。」
不過他臉上卻露出了難堪之色，左手揉搓著嘴巴說道。
「孟主任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孟襄垣見趙誠這樣詢問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紅星廠有三條外匯買來的生產線，不知道趙兄弟有沒有興趣。」
趙誠看著孟襄垣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道。
「孟主任，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孟襄垣疑惑的看著趙誠。
「趙兄弟這話什麼意思？」
「倒賣國營資產，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啊？」
孟襄垣擺手。
「趙兄弟這點兒你可以放心，我有辦法讓那三條生產線完全合法性的賣給你。」
趙誠來了興趣。
「哦？孟主任有什麼辦法，不妨說來聽聽若是可靠我不介意考慮一番這三條生產線。」
孟襄垣猶豫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沉聲道。
「我可以讓倉庫開一個資產報廢單，再蓋個廠長的印章，這樣的話這三條生產線就會成為報廢資產，賣給你合法合規，就算到時候被查出來，也有責任人，不會牽連到你頭上。」
趙誠看著孟襄垣嚴肅的詢問。
「這個章你們廠長給蓋？」
孟襄垣昂首挺胸的說道。
「蓋不蓋又不是他說了算，印章在我這裡。」
趙誠瞪大雙眼，國營廠的印章沒在財務或者副廠長哪裡，竟然在一個主任這裡，前世紅星廠的廠長死的不冤。
看著趙誠震驚的樣子，孟襄垣有些得意的說道。
「老廠長很看好我，將我視為紅星廠的接班人，所以將印章交由我保管。」
趙誠聽後無力吐槽，你這個接班人就是這樣對待紅星廠，對待老廠長的？人家最後因為你都進去了。
不過趙誠不關心這些，自己的計劃能夠實施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無非就是確定三條生產線的價格，幾番殺價下來，趙誠最多出二十萬收購這三條生產線，孟襄垣覺得低，想要三十萬，趙誠不同意，孟襄垣表示回去考慮考慮。
等孟襄垣走後，趙誠徑直的去了三樓的包廂，走進門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淡定自若的坐在那裡。
包廂門打開的瞬間，中年人笑著開口。
「趙誠，你好，我是紅星廠倉庫主管，陳國祥。」
「就你這騎車技術，你怎麼敢帶著小妹的？好在沒有把人摔倒，你要是把小妹磕著碰著了，你覺得咱爸會不會扒了咱倆的皮？」
老四低著頭一言不發，趙雙拉著趙誠的褲腿。
「三哥，三哥，別罵四哥了，是小雙自己想讓四哥帶的。」
趙誠呵斥道。
「你還敢替他說話，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要不是老武發現，你們兩個掉進水坑裡怎麼辦？」
趙雙被趙誠吵的眼睛裡含著淚水，武衛東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出事兒嗎？再把孩子嚇到。」
「嚇到總比他們丟了命強。」趙誠氣的胸口起伏說道。
「三哥，生這麼大氣？」
宋博來到趙誠身邊，趙誠看到宋博後，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中的火氣，武衛東連忙對著老四與趙爽擺手。
兩個小傢伙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開了。
「這兩個小傢伙讓不認不省心。」
宋博笑道。
「哎，三哥你還有兄弟姐妹，我就一個人，家裡出事兒了也沒人能幫襯，什麼事兒都得自己頂著。」
趙誠聽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子慢慢會好的。」
宋博點頭，然後拿出兩個信封。
趙誠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這次孟襄垣還挺下本的，給你這麼多？」
宋博搖頭。
「這不是孟襄垣一個人給的，還有倉庫老陳的。」
趙誠挑眉。
「什麼意思？」
「老陳也想見見你，他們兩個都想讓彼此背鍋。」
趙誠有些詫異，前世分明是他們兩個一起逃跑，讓廠長背鍋，這一世怎麼變了？不過他在這事兒上也沒有太過糾結。
「行，兩個都見見，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
宋博點頭。
「我也這樣覺得。」
看著巧嘴他們三人卸貨，宋博忍不住詢問。
「三哥，書生你打算怎麼處置？」
趙誠抽了一口煙。
「到時候再說吧。」
宋博能感覺到，趙誠不想在這事兒上過多探討，索性識趣的閉嘴。
「我聽說這幾天你讓他們開始大面積出貨了，和出廠價格一樣，這樣你不就沒得賺了嗎？」
趙誠點頭。
「這次我本來就沒打算賺錢。」
宋博疑惑的看著趙誠。
「沒打算賺錢你要這麼多？」
趙誠笑著說道。
「有時候賠了就等於賺了。」
宋博聽趙誠這樣說有些聽不懂的搖了搖頭，這句話太過深奧。
下午一點，趙誠準時出現在國營飯店包廂內。
一進門孟襄垣就起身相迎，熱情的張開懷抱。
「趙兄弟，上次一別有大半個月了，感謝你對紅星廠的支持，讓我們紅星廠扭虧為盈。」
趙誠笑著擺手。
「大家互相成就，沒什麼支不支持的。」
兩人坐下，邊吃邊聊，開始都是在嘮家常，像什麼趙誠有沒有成家，夢琴在港島的影響力之類的。
趙誠都是隨和的回答，孟襄垣加了一塊五花肉開口說道。
「趙兄弟，我聽說你們夢琴想要在封蘭建廠？」
趙誠喝了一口茶看著孟襄垣說道。
「孟主任大可放心，就算我們夢琴在封蘭建廠，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會斷開。」
孟襄垣連忙擺手。
「不不不，趙兄弟誤會了，我不是說這事兒，而是想問趙兄弟缺不缺設備？」
聽到這句話趙誠夾菜的手一頓，看著孟襄垣眉頭微微皺起。
「孟主任，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趙誠放下筷子看著孟襄垣說道。
孟襄垣見此也不再隱瞞。
「趙兄弟，我打算從紅星廠辭職下海。」
趙誠看著孟襄垣，在等他繼續說道。
「趙兄弟，你看我們國營廠非常風光吧，有當地財政支持，還有上面大力扶持，其實這一切不過是表面，自從哪位確定改革方針之後，國營廠就是開始走下坡路了。」
聽孟襄垣這般說，趙誠很想噴他一句。
「你們走下坡路和那位的提出的方針沒一毛錢關係，都是一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東西。」
不過他臉上卻露出了難堪之色，左手揉搓著嘴巴說道。
「孟主任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孟襄垣見趙誠這樣詢問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紅星廠有三條外匯買來的生產線，不知道趙兄弟有沒有興趣。」
趙誠看著孟襄垣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道。
「孟主任，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孟襄垣疑惑的看著趙誠。
「趙兄弟這話什麼意思？」
「倒賣國營資產，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啊？」
孟襄垣擺手。
「趙兄弟這點兒你可以放心，我有辦法讓那三條生產線完全合法性的賣給你。」
趙誠來了興趣。
「哦？孟主任有什麼辦法，不妨說來聽聽若是可靠我不介意考慮一番這三條生產線。」
孟襄垣猶豫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沉聲道。
「我可以讓倉庫開一個資產報廢單，再蓋個廠長的印章，這樣的話這三條生產線就會成為報廢資產，賣給你合法合規，就算到時候被查出來，也有責任人，不會牽連到你頭上。」
趙誠看著孟襄垣嚴肅的詢問。
「這個章你們廠長給蓋？」
孟襄垣昂首挺胸的說道。
「蓋不蓋又不是他說了算，印章在我這裡。」
趙誠瞪大雙眼，國營廠的印章沒在財務或者副廠長哪裡，竟然在一個主任這裡，前世紅星廠的廠長死的不冤。
看著趙誠震驚的樣子，孟襄垣有些得意的說道。
「老廠長很看好我，將我視為紅星廠的接班人，所以將印章交由我保管。」
趙誠聽後無力吐槽，你這個接班人就是這樣對待紅星廠，對待老廠長的？人家最後因為你都進去了。
不過趙誠不關心這些，自己的計劃能夠實施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無非就是確定三條生產線的價格，幾番殺價下來，趙誠最多出二十萬收購這三條生產線，孟襄垣覺得低，想要三十萬，趙誠不同意，孟襄垣表示回去考慮考慮。
等孟襄垣走後，趙誠徑直的去了三樓的包廂，走進門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淡定自若的坐在那裡。
包廂門打開的瞬間，中年人笑著開口。
「趙誠，你好，我是紅星廠倉庫主管，陳國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