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啟狂歡
第二天趙誠在老謝這裡批了一千噸。
拿到批條的趙誠正準備離開，老謝開口道。
「趙誠兄弟著急走嗎？」
趙誠停下腳步看向老謝。
「謝哥有什麼事兒你說。」
老謝起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趙誠點頭也沒含糊坐了過去。
老謝拿出一根煙遞給趙誠，趙誠順勢點燃。
兩人都沒說話，老謝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
老謝開口了；
「趙兄弟打算什麼時候收手？」
趙誠看著老謝；
「怎麼謝哥，是發生什麼不可逆的事情了嗎？」
老謝沉默，趙誠也不著急，等待老謝的回答；
「他們都知道外面的價格了。」
趙誠點頭；
「我知道，這事兒瞞不久。」
老謝深深地看了趙誠一眼，沒想到他還能這樣平靜。
「他們托我給你帶句話，你的貨今天就可以出完，他們不會阻攔你，過了今天，若是還想繼續出貨，那就要重新談。」
趙誠吸了一口煙；
「謝哥，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老謝不明白趙誠為何這樣問，但還是搖了搖頭；
「他們五大礦場的辦事員達成了共識，這事兒遲早要爆雷，我不想參與其中，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趙誠笑了；
「那就成，不然到時候處理起來還挺麻煩的。」
老謝表情凝重疑惑的看著趙誠；
「什麼意思？」
趙誠笑道；
「沒什麼，謝哥你覺得價格為什麼這麼快傳入了你們耳中？「
老謝看著趙誠，忽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這...這不是那些私人商販爆出來的嗎？」
趙誠笑著又問。
「那你說這些私人商販為什麼會爆出來？若是我想刻意壓著此事，不說一年半載，一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吧。」
老謝並不反駁，因為趙誠說的對，要是趙誠真的想刻意隱瞞，別說一個月，三個月也不會有人發覺。
「那你想……」
趙誠笑道。
「現在7月5號，還有一個月零二十天。」
趙誠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要起身離開，可老謝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含義，想要詢問，趙誠卻說。
「謝哥，不要參與其中。」趙誠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表情異常凝重，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會死人的。」
嗖的一下，老謝背後冷汗直冒。
趙誠不再多言，從老謝辦公室內出來，將一千噸給了牛文華。
「哎呀，趙誠兄弟，感謝的話俺就不說了，你就看我以後怎麼做吧。」
趙誠笑著點了點頭。
隨機帶著牛文華那兩個朋友去了其他礦場，每人兩千噸並未受到一點兒阻攔，只不過那些人給趙誠批條的時候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這個生意是趙誠拉起來的，他們卻截胡了。
趙誠卻一點兒也不在意，上杆子幫自己擋槍，趙誠謝他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出完這五千噸，趙誠手裡僅剩四千噸，私人販子中傳的京煤集團變故的問題愈演愈烈，那些小商販本想買幾十噸的都是往上百噸的要。
兩個小時的時間，趙誠在南區礦場都出了兩千噸。
最後兩千噸趙誠來到老鄒負責的礦區。
來到老鄒辦公室，趙誠拿著煤票，臉上掛著笑容道。
「領導，五百噸，麻煩幫忙批一下。」
老鄒看了一眼趙誠，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笑吟吟的說道。
「趙兄弟這幾天應該賺不少了吧！」
他並沒有著急去給趙誠批條。
趙誠擺手笑道。
「馬馬虎虎，掙個辛苦錢。」
老鄒眼睛裡迸發出危險的氣息。
「趙兄弟這個辛苦錢賺的還真誇張，幾十萬打底了吧。」
老鄒的聲音忽然拔高，令房間內的氣氛緊張起來。
趙誠眯眼看著老鄒，輕笑一聲。
「領導想說什麼，不妨直接說。」
聽到趙誠這樣說老鄒語氣稍緩，笑著道。
「礦工家屬院那兩個收票的是你的人吧。」
趙誠沒有否認點頭。
「跟他們說一下統一價格，不要亂抬價了，一噸五塊錢這是上限。」
聽到這裡趙誠明白了，原來是老四他們與老鄒的人對上了，老四在跟他們提價收購，這是趙誠囑咐他們的，只要遇到其他收購煤票的人，就提價，趙誠倒是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這麼快。
趙誠看著老鄒，忽然笑著說道。
「成啊，咱們內部不能亂，五塊一噸。」
聽到趙誠的回答，老鄒這才拿起煤票，給趙誠批了五百噸，笑呵呵的說道。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邊收了多少噸了？」
「沒多少？」趙誠含糊的回答。
「老鄒見趙誠不說實話，抽了一口煙，看著趙誠，老謝已經告訴你了吧，若是覺得條件苛刻，也可以跟我們以其他方式合作。」
趙誠露出饒有興趣的樣子。
「哦？領導還有什麼其他合作方法。」
老鄒笑眯眯的說道。
「把你收的煤票賣給我，按照咱們說好的，一噸五塊錢。」
趙誠挑眉，輕笑一聲，心想這是打算吃定自己呢？
「領導這事兒容我考慮考慮。」
老鄒語氣不善的說道。
「好好考慮考慮，現在退還有的賺，別到時候把賺的全部賠進去才甘心。」
趙誠笑著回應。
「領導教訓的是。」
說完拿著五百噸批條下去了。
看著關上的辦公室大門，老鄒眼睛裡迸發出陰冷的目光。
「不知好歹的東西，若是拎不清自己的地位，就等死吧！」
趙誠將五百噸給了私人販子，還沒出門又被幾個私營販子攔住，五個私人販子一人要了二百噸。
趙誠又轉身去找老鄒批了一千噸，老鄒這次沒有端著架子，直接批給了趙誠，畢竟自己這裡還有趙誠五百噸，這五百噸就是拿捏趙誠的手段。
殊不知這五百噸趙誠就沒打算兌出來。
兩萬零五百噸趙誠用了三天的時間徹底兌完，去掉日常花銷和好處費，趙誠還有七十九萬。
拿著手中的存摺趙誠嘴角上揚，看著眼前的礦場。
「接下來就開啟真正的狂歡吧！」
礦工家屬院這邊，老四和武衛東在瘋狂提價，那些人三塊收他們就四塊，那些人四塊他們就五塊，這個價格已經達到了他們商定的最大金額。
可老四他們還在提價，這讓那些人忍受不了了，因為礦工家屬院的人感覺煤票值錢了，都不出了，覺得還有可能再高，一時間兩方人在礦工家屬院走廊里對峙起來，走廊里瞬間劍拔弩張。
拿到批條的趙誠正準備離開，老謝開口道。
「趙誠兄弟著急走嗎？」
趙誠停下腳步看向老謝。
「謝哥有什麼事兒你說。」
老謝起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趙誠點頭也沒含糊坐了過去。
老謝拿出一根煙遞給趙誠，趙誠順勢點燃。
兩人都沒說話，老謝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
老謝開口了；
「趙兄弟打算什麼時候收手？」
趙誠看著老謝；
「怎麼謝哥，是發生什麼不可逆的事情了嗎？」
老謝沉默，趙誠也不著急，等待老謝的回答；
「他們都知道外面的價格了。」
趙誠點頭；
「我知道，這事兒瞞不久。」
老謝深深地看了趙誠一眼，沒想到他還能這樣平靜。
「他們托我給你帶句話，你的貨今天就可以出完，他們不會阻攔你，過了今天，若是還想繼續出貨，那就要重新談。」
趙誠吸了一口煙；
「謝哥，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老謝不明白趙誠為何這樣問，但還是搖了搖頭；
「他們五大礦場的辦事員達成了共識，這事兒遲早要爆雷，我不想參與其中，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趙誠笑了；
「那就成，不然到時候處理起來還挺麻煩的。」
老謝表情凝重疑惑的看著趙誠；
「什麼意思？」
趙誠笑道；
「沒什麼，謝哥你覺得價格為什麼這麼快傳入了你們耳中？「
老謝看著趙誠，忽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這...這不是那些私人商販爆出來的嗎？」
趙誠笑著又問。
「那你說這些私人商販為什麼會爆出來？若是我想刻意壓著此事，不說一年半載，一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吧。」
老謝並不反駁，因為趙誠說的對，要是趙誠真的想刻意隱瞞，別說一個月，三個月也不會有人發覺。
「那你想……」
趙誠笑道。
「現在7月5號，還有一個月零二十天。」
趙誠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要起身離開，可老謝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含義，想要詢問，趙誠卻說。
「謝哥，不要參與其中。」趙誠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表情異常凝重，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會死人的。」
嗖的一下，老謝背後冷汗直冒。
趙誠不再多言，從老謝辦公室內出來，將一千噸給了牛文華。
「哎呀，趙誠兄弟，感謝的話俺就不說了，你就看我以後怎麼做吧。」
趙誠笑著點了點頭。
隨機帶著牛文華那兩個朋友去了其他礦場，每人兩千噸並未受到一點兒阻攔，只不過那些人給趙誠批條的時候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這個生意是趙誠拉起來的，他們卻截胡了。
趙誠卻一點兒也不在意，上杆子幫自己擋槍，趙誠謝他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出完這五千噸，趙誠手裡僅剩四千噸，私人販子中傳的京煤集團變故的問題愈演愈烈，那些小商販本想買幾十噸的都是往上百噸的要。
兩個小時的時間，趙誠在南區礦場都出了兩千噸。
最後兩千噸趙誠來到老鄒負責的礦區。
來到老鄒辦公室，趙誠拿著煤票，臉上掛著笑容道。
「領導，五百噸，麻煩幫忙批一下。」
老鄒看了一眼趙誠，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笑吟吟的說道。
「趙兄弟這幾天應該賺不少了吧！」
他並沒有著急去給趙誠批條。
趙誠擺手笑道。
「馬馬虎虎，掙個辛苦錢。」
老鄒眼睛裡迸發出危險的氣息。
「趙兄弟這個辛苦錢賺的還真誇張，幾十萬打底了吧。」
老鄒的聲音忽然拔高，令房間內的氣氛緊張起來。
趙誠眯眼看著老鄒，輕笑一聲。
「領導想說什麼，不妨直接說。」
聽到趙誠這樣說老鄒語氣稍緩，笑著道。
「礦工家屬院那兩個收票的是你的人吧。」
趙誠沒有否認點頭。
「跟他們說一下統一價格，不要亂抬價了，一噸五塊錢這是上限。」
聽到這裡趙誠明白了，原來是老四他們與老鄒的人對上了，老四在跟他們提價收購，這是趙誠囑咐他們的，只要遇到其他收購煤票的人，就提價，趙誠倒是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這麼快。
趙誠看著老鄒，忽然笑著說道。
「成啊，咱們內部不能亂，五塊一噸。」
聽到趙誠的回答，老鄒這才拿起煤票，給趙誠批了五百噸，笑呵呵的說道。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邊收了多少噸了？」
「沒多少？」趙誠含糊的回答。
「老鄒見趙誠不說實話，抽了一口煙，看著趙誠，老謝已經告訴你了吧，若是覺得條件苛刻，也可以跟我們以其他方式合作。」
趙誠露出饒有興趣的樣子。
「哦？領導還有什麼其他合作方法。」
老鄒笑眯眯的說道。
「把你收的煤票賣給我，按照咱們說好的，一噸五塊錢。」
趙誠挑眉，輕笑一聲，心想這是打算吃定自己呢？
「領導這事兒容我考慮考慮。」
老鄒語氣不善的說道。
「好好考慮考慮，現在退還有的賺，別到時候把賺的全部賠進去才甘心。」
趙誠笑著回應。
「領導教訓的是。」
說完拿著五百噸批條下去了。
看著關上的辦公室大門，老鄒眼睛裡迸發出陰冷的目光。
「不知好歹的東西，若是拎不清自己的地位，就等死吧！」
趙誠將五百噸給了私人販子，還沒出門又被幾個私營販子攔住，五個私人販子一人要了二百噸。
趙誠又轉身去找老鄒批了一千噸，老鄒這次沒有端著架子，直接批給了趙誠，畢竟自己這裡還有趙誠五百噸，這五百噸就是拿捏趙誠的手段。
殊不知這五百噸趙誠就沒打算兌出來。
兩萬零五百噸趙誠用了三天的時間徹底兌完，去掉日常花銷和好處費，趙誠還有七十九萬。
拿著手中的存摺趙誠嘴角上揚，看著眼前的礦場。
「接下來就開啟真正的狂歡吧！」
礦工家屬院這邊，老四和武衛東在瘋狂提價，那些人三塊收他們就四塊，那些人四塊他們就五塊，這個價格已經達到了他們商定的最大金額。
可老四他們還在提價，這讓那些人忍受不了了，因為礦工家屬院的人感覺煤票值錢了，都不出了，覺得還有可能再高，一時間兩方人在礦工家屬院走廊里對峙起來，走廊里瞬間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