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製造恐慌
當天晚上，有關趙誠與守衛局有關的消息傳入了各方，一些人打了退堂鼓，尤其是那些想要對趙誠出手的私營販子，腦補了趙誠的背景後，不再敢有其他想法，但有些人還是有些抱有懷疑的態度。
這些對於趙誠而言並無影響，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即可。
第二天趙誠老四武衛東三人從守衛局裡出來。
「尾巴都不見了。」
趙誠點頭。
「最多能瞞住他們一兩天，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識破。」
武衛東凝重的說道。
「要不要提前準備一番？」
趙誠搖頭。
「咱們做的這事兒並不光彩，要是被發現了免費的飯肯定少不了，所以就是要鄭市亂起來才行。」
武衛東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有什麼能為你做的嗎？」
趙誠神秘一笑沉聲道。
「還真有。」
趙誠在武衛東耳邊小聲嘀咕道。
「這…這會不會對咱們有影響？」
趙誠搖頭。
「今天還能出五千噸，手裡也就剩一萬多噸了，這一萬多噸三天內必定能出完，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咱們已經走了。」
武衛東恍然的點了點頭，同時對趙誠的敬佩又多幾分。
老四蹲在旁邊，在地上數著螞蟻，武衛東看了一眼。
「老四怎麼辦？」
趙誠踢了他一腳。
「跟著老武，一切以老武為主。」
老四呲著大白牙點頭道。
「三哥你放心，我最聽話了。」
聽老四這樣說，不管武衛東還是趙誠都有些不放心，這小子總能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令人頭疼不已。
「這小子就交給你了，不聽話就給我往冒煙的揍。」
武衛東笑了笑帶著老四離開了。
趙誠深吸一口氣，向著京煤集團走去，等他來到時這裡已經聚滿了人，看到趙誠後一窩蜂的涌了上來。
看到後嚇得趙誠本能後退，真要是被這些人夾在中間，不死也能變成肉餅。
趙誠提聲斥責道:
「你們再敢向前一步，一斤煤你們都別想得到。」
那些人腳步一頓，不敢上前半步。
這時孔三帶著他們孔家人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一群沒有眼力勁兒的東西，就這還想要煤？要屎吧！」
說完也不在乎那些人的表情，拿著包子遞到趙誠跟前，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趙誠兄弟沒吃呢吧！」
趙誠點了點頭接了過去，孔三踢了旁邊身著黑色的確良，寸頭男的小青年一腳。
「叫舅！」
那小青年看了趙誠一眼，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
「舅！」
趙誠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孩子叫自己舅，當真有些遭不住。
「孔老哥你這是……」
孔三笑著解釋道。
「這是我妹家的小子，叫歷成才，剛從嵩山下來沒幾天，帶到身邊讓他長長見識。」
趙誠看著歷成才頭頂上剛剛新長出的碎發，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比他大不了多少，叫我舅會不會……」
孔三立馬說道。
「咱們兩個稱兄道弟，他叫你舅應該的，尊卑長幼不分年齡。」
看著歷成才便秘般的臉色，無奈搖頭，心想這小子不會給我來個偷襲，一記鐵頭功給我送上西天吧。
歷成才發覺趙誠在看他，抬頭與之對視，然後露出一張尷尬的笑容。
「趙誠兄弟，今天我還是來了十輛貨車，能不能讓我拉走五千噸？」
趙誠挑眉看了一眼孔三。
「你不是要七千噸嗎？」
孔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不是為了後續考慮嗎？把手裡這個訂單做完，煤就又沒有了，再用煤又是一個問題。」
趙誠看著孔三，深吸口氣。
「那也成，接下來京煤集團這邊會亂上一陣子，多屯點兒煤對你沒壞處。」
聽到這裡孔三眼神里閃過一絲異色。
「趙誠兄弟的意思是。」
趙誠搖頭。
見趙誠不願意說，孔三陷入了沉思，想著要不要再多吃進點兒煤，可手裡的資金最多也就只能吃進一萬噸，這讓孔三憂愁起來。
趙誠哪裡會不知道孔三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這波動盪不會持續太久，對私營販子來說，這次動盪是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孔三略顯焦急的詢問。
趙誠笑了笑沒有多說。
「讓你的人準備拉煤吧，先把你的結了。」
「那我拉多少？」孔三小聲詢問。
「上午兩千噸，下午三千噸。」
孔三大喜，連連致謝。
趙誠先在老謝這邊開了兩千噸的票，讓孔三拉走。
又去南區北區礦場分別開了一千噸讓牛文華拉走。
「兄弟，感謝你解決了俺的問題，電視給你送到哪裡？」
牛文華是真心想交趙誠這個朋友，所以對於送電視這件事兒，非但不排斥還很積極。
趙誠擺手。
「電視就算了，兄弟你能給我整來幾張工業券嗎？」
牛文華聽了笑了一聲。
「我以為什麼事兒呢？交給我，下午就給你送來。」
趙誠拱手感謝，牛文華讓趙誠不要太客氣。
在工商銀行把錢匯給趙誠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去除昨天的那五千噸和今天上午走的四千噸，趙誠手裡還有一萬兩千噸的煤票，孔三那邊還能消耗三千噸，手頭就剩九千噸。
「時間有些緊迫呢？接下來那些散戶最多的也就能消耗上百噸，想要在三天內把這九千噸消耗掉必須想點兒辦法了，否則……」
下午有關京煤集團要調整的消息在各大私人販子之中傳開。
「你聽說了嗎？聽說京煤集團要大調整，這次調整就是針對咱們私營販子用煤的問題。」
「怎麼沒聽說，這根本是不給我們活路啊，真按照傳聞所說，那咱們下海這些人不都要死翹翹了？」
眾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說道。
「與其抱怨，不如儘快籌錢多屯些煤，我覺得這事兒應該不會持續太久，否則國營廠也會受影響。」
「對，我這就回去籌錢，趁著還能弄到煤。」
所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回去籌錢了。
而散播這個消息的正是趙誠。
他先是給那些來問煤的人製造一些恐慌，告訴他們煤炭調度出現了問題，自己手頭的煤也不多了，需要的人要儘快訂購。
有意無意的告知他們，煤不再供給私人販子，要走統購統籌。
消息就這樣被迅速傳播，在私營販子內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但趙誠的這種操作很快引起了多方的注意。
「有意思，這小子的圖謀還真不小。」
這些對於趙誠而言並無影響，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即可。
第二天趙誠老四武衛東三人從守衛局裡出來。
「尾巴都不見了。」
趙誠點頭。
「最多能瞞住他們一兩天，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識破。」
武衛東凝重的說道。
「要不要提前準備一番？」
趙誠搖頭。
「咱們做的這事兒並不光彩，要是被發現了免費的飯肯定少不了，所以就是要鄭市亂起來才行。」
武衛東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有什麼能為你做的嗎？」
趙誠神秘一笑沉聲道。
「還真有。」
趙誠在武衛東耳邊小聲嘀咕道。
「這…這會不會對咱們有影響？」
趙誠搖頭。
「今天還能出五千噸，手裡也就剩一萬多噸了，這一萬多噸三天內必定能出完，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咱們已經走了。」
武衛東恍然的點了點頭，同時對趙誠的敬佩又多幾分。
老四蹲在旁邊，在地上數著螞蟻，武衛東看了一眼。
「老四怎麼辦？」
趙誠踢了他一腳。
「跟著老武，一切以老武為主。」
老四呲著大白牙點頭道。
「三哥你放心，我最聽話了。」
聽老四這樣說，不管武衛東還是趙誠都有些不放心，這小子總能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令人頭疼不已。
「這小子就交給你了，不聽話就給我往冒煙的揍。」
武衛東笑了笑帶著老四離開了。
趙誠深吸一口氣，向著京煤集團走去，等他來到時這裡已經聚滿了人，看到趙誠後一窩蜂的涌了上來。
看到後嚇得趙誠本能後退，真要是被這些人夾在中間，不死也能變成肉餅。
趙誠提聲斥責道:
「你們再敢向前一步，一斤煤你們都別想得到。」
那些人腳步一頓，不敢上前半步。
這時孔三帶著他們孔家人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一群沒有眼力勁兒的東西，就這還想要煤？要屎吧！」
說完也不在乎那些人的表情，拿著包子遞到趙誠跟前，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趙誠兄弟沒吃呢吧！」
趙誠點了點頭接了過去，孔三踢了旁邊身著黑色的確良，寸頭男的小青年一腳。
「叫舅！」
那小青年看了趙誠一眼，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
「舅！」
趙誠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孩子叫自己舅，當真有些遭不住。
「孔老哥你這是……」
孔三笑著解釋道。
「這是我妹家的小子，叫歷成才，剛從嵩山下來沒幾天，帶到身邊讓他長長見識。」
趙誠看著歷成才頭頂上剛剛新長出的碎發，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比他大不了多少，叫我舅會不會……」
孔三立馬說道。
「咱們兩個稱兄道弟，他叫你舅應該的，尊卑長幼不分年齡。」
看著歷成才便秘般的臉色，無奈搖頭，心想這小子不會給我來個偷襲，一記鐵頭功給我送上西天吧。
歷成才發覺趙誠在看他，抬頭與之對視，然後露出一張尷尬的笑容。
「趙誠兄弟，今天我還是來了十輛貨車，能不能讓我拉走五千噸？」
趙誠挑眉看了一眼孔三。
「你不是要七千噸嗎？」
孔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不是為了後續考慮嗎？把手裡這個訂單做完，煤就又沒有了，再用煤又是一個問題。」
趙誠看著孔三，深吸口氣。
「那也成，接下來京煤集團這邊會亂上一陣子，多屯點兒煤對你沒壞處。」
聽到這裡孔三眼神里閃過一絲異色。
「趙誠兄弟的意思是。」
趙誠搖頭。
見趙誠不願意說，孔三陷入了沉思，想著要不要再多吃進點兒煤，可手裡的資金最多也就只能吃進一萬噸，這讓孔三憂愁起來。
趙誠哪裡會不知道孔三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這波動盪不會持續太久，對私營販子來說，這次動盪是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孔三略顯焦急的詢問。
趙誠笑了笑沒有多說。
「讓你的人準備拉煤吧，先把你的結了。」
「那我拉多少？」孔三小聲詢問。
「上午兩千噸，下午三千噸。」
孔三大喜，連連致謝。
趙誠先在老謝這邊開了兩千噸的票，讓孔三拉走。
又去南區北區礦場分別開了一千噸讓牛文華拉走。
「兄弟，感謝你解決了俺的問題，電視給你送到哪裡？」
牛文華是真心想交趙誠這個朋友，所以對於送電視這件事兒，非但不排斥還很積極。
趙誠擺手。
「電視就算了，兄弟你能給我整來幾張工業券嗎？」
牛文華聽了笑了一聲。
「我以為什麼事兒呢？交給我，下午就給你送來。」
趙誠拱手感謝，牛文華讓趙誠不要太客氣。
在工商銀行把錢匯給趙誠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去除昨天的那五千噸和今天上午走的四千噸，趙誠手裡還有一萬兩千噸的煤票，孔三那邊還能消耗三千噸，手頭就剩九千噸。
「時間有些緊迫呢？接下來那些散戶最多的也就能消耗上百噸，想要在三天內把這九千噸消耗掉必須想點兒辦法了，否則……」
下午有關京煤集團要調整的消息在各大私人販子之中傳開。
「你聽說了嗎？聽說京煤集團要大調整，這次調整就是針對咱們私營販子用煤的問題。」
「怎麼沒聽說，這根本是不給我們活路啊，真按照傳聞所說，那咱們下海這些人不都要死翹翹了？」
眾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說道。
「與其抱怨，不如儘快籌錢多屯些煤，我覺得這事兒應該不會持續太久，否則國營廠也會受影響。」
「對，我這就回去籌錢，趁著還能弄到煤。」
所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回去籌錢了。
而散播這個消息的正是趙誠。
他先是給那些來問煤的人製造一些恐慌，告訴他們煤炭調度出現了問題，自己手頭的煤也不多了，需要的人要儘快訂購。
有意無意的告知他們，煤不再供給私人販子，要走統購統籌。
消息就這樣被迅速傳播，在私營販子內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但趙誠的這種操作很快引起了多方的注意。
「有意思，這小子的圖謀還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