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煤票換衣服
看著一堆的服裝，再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巧嘴他們心中也沒底。
「那個，三哥，咱們來這裡是做什麼？」巧嘴略顯緊張地詢問。
趙誠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是處理這些庫存了。」
即便是瘋子聽到這句話也不免緊張起來。
「三…三哥，咱們在這裡賣衣服的話肯定會被人盯上的，這裡可不是封蘭，與那些人碰上，咱們肯定要吃虧的。」
看著緊張的四人，趙誠笑了。
「誰告訴你們我要賣衣服了。」
巧嘴他們愣了。
「不賣咱們要怎麼處理啊？」算子自認為聰明過人，但也不清楚衣服除了售賣，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換了。」
站在一旁吃水果糖的老四聽到後，忍不住點頭。
「熟悉的味道，是三哥，沒錯了。」
「換？」巧嘴不解的看著趙誠。
「對，就是換，礦工家屬手中肯定有不少煤票，這些煤票放在他們手中也是無用，四噸煤票換一件短袖，六噸煤票換一件牛仔褲。」
巧嘴四人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唐誠。
「這…三哥，你要這些煤票做什麼？」
趙誠笑道。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只要照我說的做，你們每換一件衣服出去，我就給你們提一塊錢。」
算子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地說道。
「三哥此話當真？」
「若是不相信我說的，咱們可以立字據，以字據為證。」
算子連忙擺手。
「三哥的話我們自然相信。」
四人眼神交流一番，一人拿起十件短袖，十件牛仔褲就向著家屬院走去。
武衛東與老四正準備拿衣服，卻被趙誠伸手制止。
「你們兩個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兩人疑惑地看向趙誠。
趙誠對老四說道。
「你在這兒看著，任何人拿錢來買都不要賣，跟他們說明白咱們只換不賣。」
老四露出我懂的表情，趙誠看著自己這個弟弟，總覺得有些不靠譜，但眼下又無人可用，只能特別叮囑一句。
「別處什麼亂子，若是被聯防辦的人給你抓去，我也很難將你弄出來，明白嗎？」
老四擺手道。
「哎呀，三哥你就放心吧，我在這裡守著你還什麼可擔心的？」
趙誠很想說就是因為有你在這兒守著我才擔心。
趙誠對著武衛東說道。
「老武，你跟我走一趟。」
武衛東點了點頭，然後與趙誠一起離開職工家屬院。
等兩人來到京煤集團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沾滿了人，他們臉上或多或少充滿了憂愁，尤其是當有卡車路過時，這些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卡車上的煤炭，恨不得占為己有。
趙誠見狀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麼，確定好心中的猜測之後，趙誠心中就有譜了。
然後來到一處橋洞下，看著眼前的雜草，沉聲道。
「老武，把這裡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們三個要在這裡睡了。」
武衛東只是略顯詫異的看了看趙誠。
這年頭沒有介紹信是住不了招待所的，要是被聯防隊發現，很有可能被當做盲流子抓緊小黑屋，只得找好藏身之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等趙誠他們回到礦工家屬院門口的時候，看著里三層外三層把老四圍得水泄不通的趙誠不由得心頭一緊。
「老武，等會兒要是有什麼情況，你帶著老四先跑。」
武衛東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沒有回答趙誠剛剛的話。
等兩人湊近時，趙誠才算聽清楚。
「你們別急，別搶，先給票，後拿衣服了。」
「誒，大姐，你票給多了，十五噸四件，你給了十六噸。」
「對對對，三十五噸六條，別搶，別搶。」
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趙誠有些發懵，與武衛東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向每擠去，等看到已經裝了小半個蛇皮袋的煤票時趙誠人都傻了。
再看有些自閉的四人蹲在旁邊畫圈，趙誠更加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誠來到巧嘴身邊。
「巧嘴，發生了什麼？」
巧嘴聽到趙誠的聲音，抬頭眼裡浮現一層水霧。
「三哥，老四這麼厲害，那還能用得著我們換煤票啊。」
聽到巧嘴這樣說趙誠更懵了。
「我們剛剛拿著衣服在家屬院換煤票，根本沒人搭理我們，甚至有些人覺得我們是騙子，駕著我們就要去聯防辦，要不是有老四幫忙攔下，恐怕你真的要去聯防辦撈我們了。」書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四怎麼做到的？」
看著忙得滿頭大汗的老四，根本無法與平時不靠譜的人設關聯到一起。
「這小子用幾句粵語忽悠這些人，說什麼他們港商喜歡收集這些煤票作為收藏，機會只有這一次，拿煤票換衣服，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剛開始還是有人不信，就給了老四四噸煤票，老四讓那人隨便挑，等那人拿出一件衣服後，老四點頭確認。
然後告訴他們，十五噸四件短袖，三十五噸六件牛仔褲，就這樣整個家屬院都瘋了，有些家裡不夠噸數的和別人湊在一起來老四這裡換，拿回家再進行分配。」
巧嘴此時看著老四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最初的印象只覺得老四不靠譜，虎頭虎腦的，今天才發現原來是他狹隘了。
聽完巧嘴他們說的以後，趙誠看著忙不過來的老四對著四人說道。
「你們去幫忙，放心，提成雖然沒有，但只要把這些賣完，我每人給你們一百塊錢的酬勞。」
本來還有些鬱悶的四人，在聽到趙誠說的酬勞之後眼前一亮。
「三哥你認真的？」
趙誠微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四人滿心歡喜的去給老四幫忙。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幾人，武衛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在耳邊響起。
「三兒，咱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趙誠不動聲色的點頭，他們這邊這麼熱火，不被人盯上才怪。
「知道幾個人嗎？」
「應該是個馬前卒，來勘察情況的。」
趙誠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遠處一個賊眉鼠眼的身影看著擁擠的礦工家屬院門口。
猶豫了片刻來到攤位前，發現真是煤票後轉身離開了。
鄭市某個居民區，一個臉上有些猙獰刀疤，腰間別著菜刀的男人聽著小弟的匯報沉聲道。
「你看清楚了，那些人只收煤票？不是錢？」
小弟恭敬地回答。
「我看清楚了，只有煤票。」
刀疤男看著旁邊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老二，不是搶生意的，只是換煤票的，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不能吃也不能喝的，這事兒你怎麼看？」
金絲眼鏡男推了推眼睛，眼睛裡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響起尖銳的聲音。
「我只相信無利不起早，這人不要錢只有一種可能，他的圖謀更大，讓兄弟盯緊他了。」
刀疤男點頭，吩咐下去盯緊趙誠他們。
「那個，三哥，咱們來這裡是做什麼？」巧嘴略顯緊張地詢問。
趙誠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是處理這些庫存了。」
即便是瘋子聽到這句話也不免緊張起來。
「三…三哥，咱們在這裡賣衣服的話肯定會被人盯上的，這裡可不是封蘭，與那些人碰上，咱們肯定要吃虧的。」
看著緊張的四人，趙誠笑了。
「誰告訴你們我要賣衣服了。」
巧嘴他們愣了。
「不賣咱們要怎麼處理啊？」算子自認為聰明過人，但也不清楚衣服除了售賣，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換了。」
站在一旁吃水果糖的老四聽到後，忍不住點頭。
「熟悉的味道，是三哥，沒錯了。」
「換？」巧嘴不解的看著趙誠。
「對，就是換，礦工家屬手中肯定有不少煤票，這些煤票放在他們手中也是無用，四噸煤票換一件短袖，六噸煤票換一件牛仔褲。」
巧嘴四人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唐誠。
「這…三哥，你要這些煤票做什麼？」
趙誠笑道。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只要照我說的做，你們每換一件衣服出去，我就給你們提一塊錢。」
算子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地說道。
「三哥此話當真？」
「若是不相信我說的，咱們可以立字據，以字據為證。」
算子連忙擺手。
「三哥的話我們自然相信。」
四人眼神交流一番，一人拿起十件短袖，十件牛仔褲就向著家屬院走去。
武衛東與老四正準備拿衣服，卻被趙誠伸手制止。
「你們兩個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兩人疑惑地看向趙誠。
趙誠對老四說道。
「你在這兒看著，任何人拿錢來買都不要賣，跟他們說明白咱們只換不賣。」
老四露出我懂的表情，趙誠看著自己這個弟弟，總覺得有些不靠譜，但眼下又無人可用，只能特別叮囑一句。
「別處什麼亂子，若是被聯防辦的人給你抓去，我也很難將你弄出來，明白嗎？」
老四擺手道。
「哎呀，三哥你就放心吧，我在這裡守著你還什麼可擔心的？」
趙誠很想說就是因為有你在這兒守著我才擔心。
趙誠對著武衛東說道。
「老武，你跟我走一趟。」
武衛東點了點頭，然後與趙誠一起離開職工家屬院。
等兩人來到京煤集團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沾滿了人，他們臉上或多或少充滿了憂愁，尤其是當有卡車路過時，這些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卡車上的煤炭，恨不得占為己有。
趙誠見狀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麼，確定好心中的猜測之後，趙誠心中就有譜了。
然後來到一處橋洞下，看著眼前的雜草，沉聲道。
「老武，把這裡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們三個要在這裡睡了。」
武衛東只是略顯詫異的看了看趙誠。
這年頭沒有介紹信是住不了招待所的，要是被聯防隊發現，很有可能被當做盲流子抓緊小黑屋，只得找好藏身之處，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等趙誠他們回到礦工家屬院門口的時候，看著里三層外三層把老四圍得水泄不通的趙誠不由得心頭一緊。
「老武，等會兒要是有什麼情況，你帶著老四先跑。」
武衛東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沒有回答趙誠剛剛的話。
等兩人湊近時，趙誠才算聽清楚。
「你們別急，別搶，先給票，後拿衣服了。」
「誒，大姐，你票給多了，十五噸四件，你給了十六噸。」
「對對對，三十五噸六條，別搶，別搶。」
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趙誠有些發懵，與武衛東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向每擠去，等看到已經裝了小半個蛇皮袋的煤票時趙誠人都傻了。
再看有些自閉的四人蹲在旁邊畫圈，趙誠更加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誠來到巧嘴身邊。
「巧嘴，發生了什麼？」
巧嘴聽到趙誠的聲音，抬頭眼裡浮現一層水霧。
「三哥，老四這麼厲害，那還能用得著我們換煤票啊。」
聽到巧嘴這樣說趙誠更懵了。
「我們剛剛拿著衣服在家屬院換煤票，根本沒人搭理我們，甚至有些人覺得我們是騙子，駕著我們就要去聯防辦，要不是有老四幫忙攔下，恐怕你真的要去聯防辦撈我們了。」書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四怎麼做到的？」
看著忙得滿頭大汗的老四，根本無法與平時不靠譜的人設關聯到一起。
「這小子用幾句粵語忽悠這些人，說什麼他們港商喜歡收集這些煤票作為收藏，機會只有這一次，拿煤票換衣服，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剛開始還是有人不信，就給了老四四噸煤票，老四讓那人隨便挑，等那人拿出一件衣服後，老四點頭確認。
然後告訴他們，十五噸四件短袖，三十五噸六件牛仔褲，就這樣整個家屬院都瘋了，有些家裡不夠噸數的和別人湊在一起來老四這裡換，拿回家再進行分配。」
巧嘴此時看著老四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最初的印象只覺得老四不靠譜，虎頭虎腦的，今天才發現原來是他狹隘了。
聽完巧嘴他們說的以後，趙誠看著忙不過來的老四對著四人說道。
「你們去幫忙，放心，提成雖然沒有，但只要把這些賣完，我每人給你們一百塊錢的酬勞。」
本來還有些鬱悶的四人，在聽到趙誠說的酬勞之後眼前一亮。
「三哥你認真的？」
趙誠微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四人滿心歡喜的去給老四幫忙。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幾人，武衛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在耳邊響起。
「三兒，咱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趙誠不動聲色的點頭，他們這邊這麼熱火，不被人盯上才怪。
「知道幾個人嗎？」
「應該是個馬前卒，來勘察情況的。」
趙誠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遠處一個賊眉鼠眼的身影看著擁擠的礦工家屬院門口。
猶豫了片刻來到攤位前，發現真是煤票後轉身離開了。
鄭市某個居民區，一個臉上有些猙獰刀疤，腰間別著菜刀的男人聽著小弟的匯報沉聲道。
「你看清楚了，那些人只收煤票？不是錢？」
小弟恭敬地回答。
「我看清楚了，只有煤票。」
刀疤男看著旁邊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老二，不是搶生意的，只是換煤票的，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不能吃也不能喝的，這事兒你怎麼看？」
金絲眼鏡男推了推眼睛，眼睛裡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響起尖銳的聲音。
「我只相信無利不起早，這人不要錢只有一種可能，他的圖謀更大，讓兄弟盯緊他了。」
刀疤男點頭，吩咐下去盯緊趙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