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棋局已開
職工家屬院那邊發生的事兒趙誠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趙誠與武衛東從服裝一廠出來之後，在供銷社門口一人吃著一根冰棒，七月的中午的天是最熱的時候。
能吃上一根冰棍是莫大的幸福，武衛東吸溜了一口說道。
「三兒，你沒有錢，怎麼從國營一廠拿貨？」
武衛東對於趙誠今天上午的操作實屬有些看不懂，到各個廠區逛一圈，不吃飯也不吃拿卡要，真就是為了了解一下廠里的庫存情況。
趙誠笑道。
「我從來沒想過在國營一廠拿貨。」
「啊？」趙誠的話著實給武衛東整懵了，不知道趙誠這句話什麼意思，不要貨去人家廠里做什麼。
趙誠將冰棒水一口喝下，拍了拍武衛東說道。
「老武啊，下午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可以先回東陽村了。」
武衛東不解。
「那你呢？」
趙誠笑道。
「自然是收網呀，魚都進網了。」
說著買了一些白面糖果還有二斤五花肉讓他帶回家裡。
一上午的時間，武衛東可見識到了趙誠花錢的速度，僅僅半天的時間，趙誠就花了十幾塊，頂的上國營廠職工半個月的工資了。
趙誠將一個芒果煙裝進武衛東的口袋。
「拿著抽。」
武衛東也沒拒絕，點了點頭扛著東西離開了供銷社，趙誠則是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一根猛吸一口，劇烈的咳嗽聲從趙誠口中傳出，眼睛裡直冒淚水。
「忘記了，這副身體還不會抽菸。」看著手中已經點燃的香菸，真叫他丟了還有些不舍的，最終一咬牙抽，俗話說的好，你不抽，我不抽，華夏航母誰來修？
想到這裡趙誠心裡好受多了，抽著煙緩慢的向著紅星服裝廠走去。
等他來到紅星服裝廠的時候恰好趕上職工下班，看著從服裝廠走出來的工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沒有什麼精氣神，他們紅星服裝廠已經半年沒發工資了。
有些家庭已經連飯都吃不上了，每天上班都在餓著肚子，更別提什麼精氣神了。
趙誠向著場內走去，與那些下班的職工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不知道趙誠是做什麼，也沒有心思過問，等趙誠來到辦公區域時，還沒等他上樓，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
「哎呀，趙採購，我等你等的好苦啊，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趙誠循聲望去，只見禿頭的孟襄垣大步流星的向他走來。
趙誠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雷好啊！」
孟襄垣附和的回應。
「雷好雷好，趙採購還沒吃飯吧，這樣讓我孟某人也表示表示，我帶您嘗嘗我們廠里的特色，紅燒鯽魚。」
趙誠擺手拒絕，可架不住孟襄垣的熱情，被他拉著走向廠區後面的員工食堂。
此時的員工食堂空無一人，廠子已經發不出工資了，更別說管職工吃飯了，所以現在這個食堂完全就是領導們招待外來人員的後花園。
趙誠與孟襄垣來食堂的時候，在路上也已經了解到了廠區的情況，紅星服裝廠占地一百五十畝，六間生產車間，一棟行政樓，在家兩個倉庫，一個食堂，這就是紅星廠的基本情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孟襄垣給趙誠倒了一杯酒，沉聲問道。
「趙兄弟，不知道這次你們公司這次打算採購多少服裝呢？」
其實他已經在一廠哪裡得到了具體數額，現在詢問，不過是為了更加確定信息的真實性。
「我們老闆說了，這次首批採購五十萬件。」
趙誠說話時已經有些口齒不清，眼神迷離，坐在凳子上的屁股也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能摔倒一般。
孟襄垣聽完神情激動，看著趙誠的眼神變成了金錢的樣子。
「那…那你說的用港元結算可是真的？」
趙誠拍了一下桌子，嚇的孟襄垣一激靈，趙誠帶著醉意說道。
「孟主任是不相信我們夢琴服飾了？」
孟襄垣連忙擺手，解釋道。
「不是不是，只是……」
趙誠不等孟襄垣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還打算把你們廠子的服裝，帶到我們公司給我們老闆看看呢？你這話是在質疑我們的實力嗎？」
聽到趙誠這樣說，孟襄垣象徵性的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
「哎呦，趙兄弟，是老哥我不會說話了，這樣，老哥罰一杯。」
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趙誠擺手一把將手搭在孟襄垣的脖子上，兩人顯得格外親昵。
「孟老哥，你給我準備一千間樣品，讓我拿回去給我老闆看，我保證這五十萬的訂單，給你三分之不，給你一半。」
孟襄垣聽到趙誠這樣說，立馬附和。
「老弟，你要這樣說，老哥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說著不動聲色的塞進了趙誠兜里一個信封，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趙誠連忙拿出，對著孟襄垣說道。
「這次就免了，等這次合作促進成功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
隨後兩人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兩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下午三點，趙誠晃晃悠悠的走出紅星廠，兩人約定好，兩天後來拿樣品。
孟襄垣站在門口靠在牆邊揮手相送，直到看不到趙誠的背影，渾濁的眼眸瞬間清明。
站在他身邊身著灰色的確良的老漢開口。
「要是能拿下這次訂單，不但能讓你財富翻翻，就算你去哪裡，他也能照顧到你。」
孟襄垣看了看旁邊的老漢開口道。
「老陳，你放心吧，利潤不會少你一分。」
老漢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趙誠這邊，等他確定身後真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后，終於吐出一口污濁氣，揉了揉發沉的腦袋，輕笑一聲。
「棋局已開，就沒有退路可言，孟襄垣，這一世我只能踩著你上位了。」
趙誠一路向著東陽村走去，一路上都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他需要天衣無縫的將這個計劃完美的進行下去，在自己沒有壯大前，不能暴露其身份。
至於封蘭各大服裝廠此時已經炸開了鍋，都知道了有一個從港島來到的港商，要定五十萬件貨，還用港元結算，這讓幾家大廠瞬間陷入慌亂之中。
他們深知這個訂單的重要性，這對於他們來說既是一個巨大的機遇，足矣改變他們前途的機遇。
知道消息的孟襄垣非但沒有慌亂，還很鎮定的說道。
「一切盡在掌握中。」
此時趙誠與武衛東從服裝一廠出來之後，在供銷社門口一人吃著一根冰棒，七月的中午的天是最熱的時候。
能吃上一根冰棍是莫大的幸福，武衛東吸溜了一口說道。
「三兒，你沒有錢，怎麼從國營一廠拿貨？」
武衛東對於趙誠今天上午的操作實屬有些看不懂，到各個廠區逛一圈，不吃飯也不吃拿卡要，真就是為了了解一下廠里的庫存情況。
趙誠笑道。
「我從來沒想過在國營一廠拿貨。」
「啊？」趙誠的話著實給武衛東整懵了，不知道趙誠這句話什麼意思，不要貨去人家廠里做什麼。
趙誠將冰棒水一口喝下，拍了拍武衛東說道。
「老武啊，下午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可以先回東陽村了。」
武衛東不解。
「那你呢？」
趙誠笑道。
「自然是收網呀，魚都進網了。」
說著買了一些白面糖果還有二斤五花肉讓他帶回家裡。
一上午的時間，武衛東可見識到了趙誠花錢的速度，僅僅半天的時間，趙誠就花了十幾塊，頂的上國營廠職工半個月的工資了。
趙誠將一個芒果煙裝進武衛東的口袋。
「拿著抽。」
武衛東也沒拒絕，點了點頭扛著東西離開了供銷社，趙誠則是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一根猛吸一口，劇烈的咳嗽聲從趙誠口中傳出，眼睛裡直冒淚水。
「忘記了，這副身體還不會抽菸。」看著手中已經點燃的香菸，真叫他丟了還有些不舍的，最終一咬牙抽，俗話說的好，你不抽，我不抽，華夏航母誰來修？
想到這裡趙誠心裡好受多了，抽著煙緩慢的向著紅星服裝廠走去。
等他來到紅星服裝廠的時候恰好趕上職工下班，看著從服裝廠走出來的工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沒有什麼精氣神，他們紅星服裝廠已經半年沒發工資了。
有些家庭已經連飯都吃不上了，每天上班都在餓著肚子，更別提什麼精氣神了。
趙誠向著場內走去，與那些下班的職工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不知道趙誠是做什麼，也沒有心思過問，等趙誠來到辦公區域時，還沒等他上樓，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
「哎呀，趙採購，我等你等的好苦啊，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趙誠循聲望去，只見禿頭的孟襄垣大步流星的向他走來。
趙誠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雷好啊！」
孟襄垣附和的回應。
「雷好雷好，趙採購還沒吃飯吧，這樣讓我孟某人也表示表示，我帶您嘗嘗我們廠里的特色，紅燒鯽魚。」
趙誠擺手拒絕，可架不住孟襄垣的熱情，被他拉著走向廠區後面的員工食堂。
此時的員工食堂空無一人，廠子已經發不出工資了，更別說管職工吃飯了，所以現在這個食堂完全就是領導們招待外來人員的後花園。
趙誠與孟襄垣來食堂的時候，在路上也已經了解到了廠區的情況，紅星服裝廠占地一百五十畝，六間生產車間，一棟行政樓，在家兩個倉庫，一個食堂，這就是紅星廠的基本情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孟襄垣給趙誠倒了一杯酒，沉聲問道。
「趙兄弟，不知道這次你們公司這次打算採購多少服裝呢？」
其實他已經在一廠哪裡得到了具體數額，現在詢問，不過是為了更加確定信息的真實性。
「我們老闆說了，這次首批採購五十萬件。」
趙誠說話時已經有些口齒不清，眼神迷離，坐在凳子上的屁股也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能摔倒一般。
孟襄垣聽完神情激動，看著趙誠的眼神變成了金錢的樣子。
「那…那你說的用港元結算可是真的？」
趙誠拍了一下桌子，嚇的孟襄垣一激靈，趙誠帶著醉意說道。
「孟主任是不相信我們夢琴服飾了？」
孟襄垣連忙擺手，解釋道。
「不是不是，只是……」
趙誠不等孟襄垣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還打算把你們廠子的服裝，帶到我們公司給我們老闆看看呢？你這話是在質疑我們的實力嗎？」
聽到趙誠這樣說，孟襄垣象徵性的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
「哎呦，趙兄弟，是老哥我不會說話了，這樣，老哥罰一杯。」
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趙誠擺手一把將手搭在孟襄垣的脖子上，兩人顯得格外親昵。
「孟老哥，你給我準備一千間樣品，讓我拿回去給我老闆看，我保證這五十萬的訂單，給你三分之不，給你一半。」
孟襄垣聽到趙誠這樣說，立馬附和。
「老弟，你要這樣說，老哥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說著不動聲色的塞進了趙誠兜里一個信封，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趙誠連忙拿出，對著孟襄垣說道。
「這次就免了，等這次合作促進成功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
隨後兩人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兩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下午三點，趙誠晃晃悠悠的走出紅星廠，兩人約定好，兩天後來拿樣品。
孟襄垣站在門口靠在牆邊揮手相送，直到看不到趙誠的背影，渾濁的眼眸瞬間清明。
站在他身邊身著灰色的確良的老漢開口。
「要是能拿下這次訂單，不但能讓你財富翻翻，就算你去哪裡，他也能照顧到你。」
孟襄垣看了看旁邊的老漢開口道。
「老陳，你放心吧，利潤不會少你一分。」
老漢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趙誠這邊，等他確定身後真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后，終於吐出一口污濁氣，揉了揉發沉的腦袋，輕笑一聲。
「棋局已開，就沒有退路可言，孟襄垣，這一世我只能踩著你上位了。」
趙誠一路向著東陽村走去，一路上都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他需要天衣無縫的將這個計劃完美的進行下去，在自己沒有壯大前，不能暴露其身份。
至於封蘭各大服裝廠此時已經炸開了鍋，都知道了有一個從港島來到的港商，要定五十萬件貨，還用港元結算，這讓幾家大廠瞬間陷入慌亂之中。
他們深知這個訂單的重要性，這對於他們來說既是一個巨大的機遇，足矣改變他們前途的機遇。
知道消息的孟襄垣非但沒有慌亂，還很鎮定的說道。
「一切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