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魚咬勾了
趙誠與武衛國來到國營飯店門口。
此時的武衛東已經剔去鬍鬚，露出了他那一臉英氣的容貌。
他的皮膚有些黑應該是長年累月訓練造成的、濃眉大眼身形消瘦，任誰都看不出這人會是一個保鏢。
武衛東看著梳著大背頭，夾著黑皮包，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黑皮鞋的趙誠，有些摸不著頭腦。
「誠子，不是剛剛才吃過飯嗎？咱們來這裡做什麼呢？」
趙誠笑道；
「釣魚！」
看著趙誠邁步走入國營飯店的武衛東，有些疑惑，喃喃道；
「釣魚不應該去河溝嗎？來國營飯店釣什麼？」
趙誠走進國營飯店，一口流利的粵語說道；
「介就是內地現在最拿的出手的飯店嗎？還沒有旺角的一個路邊攤乾淨呢？」
說著臉上嫌棄的表情不言而喻，那囂張的氣焰，眼睛長到頭上的神態，將港商的氣質展現的的淋漓盡致。
守在櫃檯前的那名國營飯店的職工，收起了平時那種散漫的狀態，她能感覺到眼前之人的不簡單。
趙誠今天的打扮，完全就是有錢土豪的樣子，這一身花了趙誠二十多塊錢，將昨天掙的錢花的差不多了。
不過他並未心疼，這可是魚餌，就像釣魚你必須買餌料才能釣魚，否則就算再強勁的釣魚佬也釣不到魚。
「同志，您找誰？」
女職工恭敬地詢問，對於國營職工看人下菜碟趙誠早就知道，所以對於他的恭敬並未放在心上。
「什麼找誰？我來介里吃飯。」趙誠的普通話雖然蹩腳，但他是控制在女職工能夠聽得懂的前提下說出來的。
女職工恍然，笑臉相迎的說道；
「您是吃飯吧，快快快裡面坐。」
熱情的態度令在裡面吃飯的其他人有些震驚，他們何時見過國營職工這般殷勤，尋常不是鼻孔朝天就不錯了。
趙誠一臉嫌棄的跟在那名職工身後，武衛東緊隨其至。
在經過一個飯桌的時候，趙誠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
「果然在這裡。」
趙誠被安排在一個身材臃腫，地中海髮型，右下巴處還有一顆大痦子的男人鄰桌。
趙誠豪橫的說道；
「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給我上一桌。」
此言一出令站在旁邊的女職工都恍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請您稍等片刻。」
趙誠的豪橫自然引得鄰桌的胖子多看了一眼。
趙誠對著旁邊的武衛東說道；
「老武呀！咱們大老闆，讓來介里找服裝合作商，系不系腦袋不靈光了，介里會有什麼好的服裝廠嗎？介里的服裝款式老不說，還沒有市場，布吉島老闆怎麼想的。」
武衛東在旁邊憨厚的笑著，沒有說話，這是趙誠之前就囑咐過得，不管趙誠說什麼，他只需要坐在旁邊笑著就行。
趙誠的普通話雖然蹩腳，但隔壁的胖子還是能夠聽得明白，他眼珠子快速轉動，像是在思考什麼。
這時女職工將一盤青椒肉絲放在趙誠他們面前，趙誠開口詢問；
「雷好，請問你們這邊最大的服裝廠是哪個？」
女職工不假思索的開口；
「那肯定是國營一廠啊，國營一廠可是有五百多號職工呢？生產的服裝更是滿足了封蘭大部分人的需求。」
說這時臉上更是浮現驕傲之色。
趙誠點頭喃喃道；
「國營一廠。」
忽然女職工身後突兀的響起一個聲音；
「這也不見得吧！」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胖子，面帶笑容的說道；
「國營一廠雖然是最大的服裝廠，但他們的生產力低下，設備老舊，很難滿足大訂單的生產，不像我們紅星服裝廠，可是有外匯購買來的先進生產線，一條生產線的產量，可第國營一廠上百名職工。」
看似不經意的訴說，實則在說國營一廠難以承受大訂單的生產。
趙誠哦了一聲；
「哦？你的意系是你們紅星服裝廠能夠完成大訂單？」
禿頭男自信一笑；
「整個封蘭，不應該是鄭市，除了我們紅星服裝廠，任何一個廠子都無法完成大訂單。」
當然這其中自然是有吹噓的部分，不過禿子在想，自己不說，眼前這人肯定不知道，從他的著裝打扮還有說話的語氣，肯定不是本地人，他已經嗅到了巨大的利益在向他招手。
女職工聽完撇撇嘴，紅星服裝廠什麼樣她最清楚，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轉身繼續去忙了。
「系嗎？介這個紅星服裝廠在哪兒呢？朋友能幫我引薦一番嗎？」
禿頭男端著自己的盤子與趙誠坐在一桌，武衛東只是微微蹙眉，見兩人沒開口，他也就放開了，開口詢問；
「不知道兩位同志來自哪裡？尋找服裝廠做什麼？」
剛剛趙誠與武衛東的談話他是聽到了，現在詢問只不過是再確定一番。
趙誠猶豫了一下，看向武衛東，武衛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這一切被禿頭男盡收眼底，趙誠緩聲道；
「我們來自港島，來內地是尋找合作對象的。」
聽到趙誠這樣說禿頭男眼前一亮，暗道；「果然如此。」他壓制著內心的激動沉聲道；
「不知道你們尋找什麼合作對象，在封蘭我還是有些人脈的，若是需要，我可以幫忙引薦。」
趙誠剛想開口，武衛東咳嗽了一聲；
咳！趙誠立馬閉嘴，不再看禿頭男，禿頭男看了一眼武衛東，像是明白了什麼。
忽然武衛東起身；
「我去趟廁所。」說的是流利的粵語，禿頭男完全沒有聽懂。
趙誠賠笑點頭，看著離開的武衛東，禿頭男靠近趙誠，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同志，跟我說說，你們尋找什麼合作對象呢？」
趙誠觀察四周，禿頭男安撫的說道；
「放心，那人走了。」
趙誠呼出一口氣，這才沉聲道；
「我們是港島一家服裝品牌的採購員，創始人是封蘭人，他在港島發家後想要回饋家鄉，這才委派我們來這裡考察一番工廠。」
禿頭男眼睛迸發出炙熱的光芒，心想沒想到吃頓飯還能讓自己碰見這好事兒，連忙開口；
「同志，我是紅星服裝廠的銷售主任，我們紅星服裝廠是封蘭赫赫有名的國營企業，我們擁有先進的設備，一流的服裝水平，若是你們跟我們合作，雙方定會合作共贏。」
趙誠心中冷笑，紅星服裝廠都被你和倉庫主任賣成空殼了，跟我說合作共贏？怕是想拉我下水吧！
不過臉上卻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介系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禿頭男笑道；
「你要這麼說，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禿頭男不動聲色的塞進趙誠兜里幾張大黑十。
趙誠心中輕笑；
「魚咬勾了。」
此時的武衛東已經剔去鬍鬚，露出了他那一臉英氣的容貌。
他的皮膚有些黑應該是長年累月訓練造成的、濃眉大眼身形消瘦，任誰都看不出這人會是一個保鏢。
武衛東看著梳著大背頭，夾著黑皮包，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黑皮鞋的趙誠，有些摸不著頭腦。
「誠子，不是剛剛才吃過飯嗎？咱們來這裡做什麼呢？」
趙誠笑道；
「釣魚！」
看著趙誠邁步走入國營飯店的武衛東，有些疑惑，喃喃道；
「釣魚不應該去河溝嗎？來國營飯店釣什麼？」
趙誠走進國營飯店，一口流利的粵語說道；
「介就是內地現在最拿的出手的飯店嗎？還沒有旺角的一個路邊攤乾淨呢？」
說著臉上嫌棄的表情不言而喻，那囂張的氣焰，眼睛長到頭上的神態，將港商的氣質展現的的淋漓盡致。
守在櫃檯前的那名國營飯店的職工，收起了平時那種散漫的狀態，她能感覺到眼前之人的不簡單。
趙誠今天的打扮，完全就是有錢土豪的樣子，這一身花了趙誠二十多塊錢，將昨天掙的錢花的差不多了。
不過他並未心疼，這可是魚餌，就像釣魚你必須買餌料才能釣魚，否則就算再強勁的釣魚佬也釣不到魚。
「同志，您找誰？」
女職工恭敬地詢問，對於國營職工看人下菜碟趙誠早就知道，所以對於他的恭敬並未放在心上。
「什麼找誰？我來介里吃飯。」趙誠的普通話雖然蹩腳，但他是控制在女職工能夠聽得懂的前提下說出來的。
女職工恍然，笑臉相迎的說道；
「您是吃飯吧，快快快裡面坐。」
熱情的態度令在裡面吃飯的其他人有些震驚，他們何時見過國營職工這般殷勤，尋常不是鼻孔朝天就不錯了。
趙誠一臉嫌棄的跟在那名職工身後，武衛東緊隨其至。
在經過一個飯桌的時候，趙誠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
「果然在這裡。」
趙誠被安排在一個身材臃腫，地中海髮型，右下巴處還有一顆大痦子的男人鄰桌。
趙誠豪橫的說道；
「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給我上一桌。」
此言一出令站在旁邊的女職工都恍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請您稍等片刻。」
趙誠的豪橫自然引得鄰桌的胖子多看了一眼。
趙誠對著旁邊的武衛東說道；
「老武呀！咱們大老闆，讓來介里找服裝合作商，系不系腦袋不靈光了，介里會有什麼好的服裝廠嗎？介里的服裝款式老不說，還沒有市場，布吉島老闆怎麼想的。」
武衛東在旁邊憨厚的笑著，沒有說話，這是趙誠之前就囑咐過得，不管趙誠說什麼，他只需要坐在旁邊笑著就行。
趙誠的普通話雖然蹩腳，但隔壁的胖子還是能夠聽得明白，他眼珠子快速轉動，像是在思考什麼。
這時女職工將一盤青椒肉絲放在趙誠他們面前，趙誠開口詢問；
「雷好，請問你們這邊最大的服裝廠是哪個？」
女職工不假思索的開口；
「那肯定是國營一廠啊，國營一廠可是有五百多號職工呢？生產的服裝更是滿足了封蘭大部分人的需求。」
說這時臉上更是浮現驕傲之色。
趙誠點頭喃喃道；
「國營一廠。」
忽然女職工身後突兀的響起一個聲音；
「這也不見得吧！」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胖子，面帶笑容的說道；
「國營一廠雖然是最大的服裝廠，但他們的生產力低下，設備老舊，很難滿足大訂單的生產，不像我們紅星服裝廠，可是有外匯購買來的先進生產線，一條生產線的產量，可第國營一廠上百名職工。」
看似不經意的訴說，實則在說國營一廠難以承受大訂單的生產。
趙誠哦了一聲；
「哦？你的意系是你們紅星服裝廠能夠完成大訂單？」
禿頭男自信一笑；
「整個封蘭，不應該是鄭市，除了我們紅星服裝廠，任何一個廠子都無法完成大訂單。」
當然這其中自然是有吹噓的部分，不過禿子在想，自己不說，眼前這人肯定不知道，從他的著裝打扮還有說話的語氣，肯定不是本地人，他已經嗅到了巨大的利益在向他招手。
女職工聽完撇撇嘴，紅星服裝廠什麼樣她最清楚，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轉身繼續去忙了。
「系嗎？介這個紅星服裝廠在哪兒呢？朋友能幫我引薦一番嗎？」
禿頭男端著自己的盤子與趙誠坐在一桌，武衛東只是微微蹙眉，見兩人沒開口，他也就放開了，開口詢問；
「不知道兩位同志來自哪裡？尋找服裝廠做什麼？」
剛剛趙誠與武衛東的談話他是聽到了，現在詢問只不過是再確定一番。
趙誠猶豫了一下，看向武衛東，武衛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這一切被禿頭男盡收眼底，趙誠緩聲道；
「我們來自港島，來內地是尋找合作對象的。」
聽到趙誠這樣說禿頭男眼前一亮，暗道；「果然如此。」他壓制著內心的激動沉聲道；
「不知道你們尋找什麼合作對象，在封蘭我還是有些人脈的，若是需要，我可以幫忙引薦。」
趙誠剛想開口，武衛東咳嗽了一聲；
咳！趙誠立馬閉嘴，不再看禿頭男，禿頭男看了一眼武衛東，像是明白了什麼。
忽然武衛東起身；
「我去趟廁所。」說的是流利的粵語，禿頭男完全沒有聽懂。
趙誠賠笑點頭，看著離開的武衛東，禿頭男靠近趙誠，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同志，跟我說說，你們尋找什麼合作對象呢？」
趙誠觀察四周，禿頭男安撫的說道；
「放心，那人走了。」
趙誠呼出一口氣，這才沉聲道；
「我們是港島一家服裝品牌的採購員，創始人是封蘭人，他在港島發家後想要回饋家鄉，這才委派我們來這裡考察一番工廠。」
禿頭男眼睛迸發出炙熱的光芒，心想沒想到吃頓飯還能讓自己碰見這好事兒，連忙開口；
「同志，我是紅星服裝廠的銷售主任，我們紅星服裝廠是封蘭赫赫有名的國營企業，我們擁有先進的設備，一流的服裝水平，若是你們跟我們合作，雙方定會合作共贏。」
趙誠心中冷笑，紅星服裝廠都被你和倉庫主任賣成空殼了，跟我說合作共贏？怕是想拉我下水吧！
不過臉上卻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介系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禿頭男笑道；
「你要這麼說，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禿頭男不動聲色的塞進趙誠兜里幾張大黑十。
趙誠心中輕笑；
「魚咬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