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尋求合作
趙誠的純天然無公害的蔬菜很快在家屬院傳開了。
對於這種新穎的詞彙，眾人都是抱有好奇的心裡。
「什麼是純天然無公害的蔬菜？」
一個個地來到趙誠的攤位出，看著那長長的豆角，綠油油的黃瓜都忍不住咽口水，這蔬菜品質太好了。
不少人紛紛拿錢購買，趙誠沒有稱，憑著感覺給眾人拿，還貼心地給他們送上門，這讓家屬院職工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服務，感覺很有面兒般。
趙誠送菜，趙辰茁就在攤位前守著，兄弟倆配合得相當默契。
一百五十斤的蔬菜一會兒的功夫都賣完了，收入了五十七塊錢。
還有不少人守在板車前抱怨道；
「小同志，你這蔬菜怎麼弄這麼少？哪裡夠賣的？我們家屬院可是有幾百戶人家，你這一家還不夠一斤的量呢？會不會做生意啊！」
一個中年人帶著不滿的語氣抱怨道；
現在風聲雖然緊，但私營販子已經隨處可見了，大多數人心中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牴觸了，況且眼前這小年輕的態度讓人非常喜歡。
趙誠連忙開口；
「同志，真的不好意思，這蔬菜本來是我來城裡走親戚的，誰知道親戚不在城裡了，想著這麼多拿回家也吃不完，想著就來這裡換點兒東西，我可不是做買賣的。」
趙誠說的那叫一個真切，讓那有些脾氣的中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他以為眼前這人是那些私人販子，誰成想誤會了。
趙誠知道蔬菜這生意做不長久，你能賣其他人自然也能賣，他沒想過靠這個發財，所以可不想被這事兒按個投機倒把的罪名。
看著銷售一空的蔬菜，那些人直接散去，蔬菜已經沒有了，就算想要也沒辦法，不過讓他們好奇的是這些菜口味是什麼樣子，那些買到的人都說番茄有番茄味，黃瓜有黃瓜味，辣椒也有辣椒味。
趙誠推著板車離開了職工家屬院。
不遠處的許國傑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都不自覺地緊握在一起。
忽然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拍在許國傑的肩膀上，許國傑嚇了一跳，轉頭發現兩個豬頭臉站在他的身後；
「我掏！」
許國傑一個飛躍將兩人踢飛，自己也一屁墩蹲在了地上，他驚恐的看著那兩人；
「你...你們是誰啊！」
兩人委屈的說道；
「傑哥，是我們。」
聽到那豬頭臉的聲音很熟悉，許國傑試探性的開口；
「張喜樂？王凱新？」
兩人點頭回應；
許國傑連忙將兩人攙扶起來；
「你們兩個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張喜樂帶著哭腔說道；
「傑哥，我們被路霸搶劫了。」
「他們不但搶我們的錢，還把我們倆胖揍了一頓，傑哥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王凱新帶著哭腔說道；
許國傑這才知道，這兩人在來的路上被路霸搶了，忽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原來如此，這個人不簡單啊！」
趙誠帶著老四來到國營飯店，一人點了一碗燴麵，沒糧票四毛一碗，兄弟倆一人一碗，又拿了那兩瓶北冰洋，咕咚咕咚喝起來，燥熱感瞬間消失。
不多時燴麵上桌，燴麵上那厚厚一層的羊肉，令老四看著燴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個年代什麼都是用料十足。
趙誠看了眼老四開口道；
「發什麼愣呢？吃啊！」
老四回神，夾起一塊羊肉狼吞虎咽吃起來。
趙誠笑著搖搖頭，就在兄弟兩人吃的盡興時，隔壁桌走進來四個青年，每個人臉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痕，其中一個罵罵咧咧；
「媽的，真不是東西，東西給他們賣出去了，不給錢。」
「我當時都說了，這事兒不靠譜，你們非要做，咱們無權無勢，哪裡是國營廠的對手？」說著竟然哭了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像個姑娘似地哭哭唧唧。
「好了，書生，哭什麼呢？紅星服裝廠這樣干早晚倒閉，那麼多的庫存積壓，早晚壓死他們。」
聽到紅星服裝廠這個名字，趙誠眼睛裡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光，同時有別有深意的看著眼前這四人。
「巧嘴，要不是你攔著，老子我非要和他們對命，媽的扣我們錢，CTNN。」另外一個長相兇狠的青年說道；
「瘋子，那是國營廠，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咱們。」
坐在隔壁的趙誠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算是知道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應該是去國營廠拿貨幫忙販賣，想要掙提成點，沒想到最後被坑了。
巧嘴看著第一個開口說話那人；
「算子，咱們還有多少錢，夠吃這頓飯的嗎？」
算子搖了搖頭；
「就剩六毛，不要羊肉可以要兩碗。」
巧嘴陷入了沉默。
瘋子擺手說道；
「沒事兒，我不餓，你們三個吃吧！」
「那怎麼行，吃了這頓下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咱們和四海幫有衝突，你是咱們這裡面唯一的戰鬥力，要是你不吃飽，到時候咱們就危險了，我們三個吃一份，你自己吃一份。」
瘋子還想說什麼，巧嘴直接拍板確定下來，正準備點飯，趙誠開口說道；
「同志，給這四位同志每人一碗羊肉燴麵，再拿四瓶北冰洋。」
站在前台那人本來還有些嫌棄這四人，畢竟他們每次來都是點兩份飯，吃好久，為的就是蹭他們國營飯店的風扇，前台那人經常與四人發生口角，聽到趙誠的話立馬變得熱情起來；
「好嘞，這就來。」
四人看著身著樸素且有些帥氣的趙誠。
趙誠對著四人微微一笑；
一旁的老四看著自己三哥，不明白為什麼要請那四人吃飯，可他有種感覺自己三哥肯定別有目的。
巧嘴拱手說道；
「不知這位同志怎麼稱呼？」
趙誠笑道；
「趙誠！」
說話間趙誠端著碗來到了他們這一桌，老四也不怯場，跟著一同前來書生往邊上挪了挪他們兄弟倆騰位置。
「趙誠同志為什麼請我們吃飯？」
巧嘴警惕的詢問；
趙誠笑道；
「我想與四位談個合作。」
四人眼神交匯最終還是巧嘴開口；
「不知趙同志想談什麼合作？」
老四吸溜的一口燴麵，在桌子上顯得尤為突兀。
趙誠喝了一口湯沉聲說道；
「我提供貨源，你們幫我賣衣服。」
對於這種新穎的詞彙，眾人都是抱有好奇的心裡。
「什麼是純天然無公害的蔬菜？」
一個個地來到趙誠的攤位出，看著那長長的豆角，綠油油的黃瓜都忍不住咽口水，這蔬菜品質太好了。
不少人紛紛拿錢購買，趙誠沒有稱，憑著感覺給眾人拿，還貼心地給他們送上門，這讓家屬院職工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服務，感覺很有面兒般。
趙誠送菜，趙辰茁就在攤位前守著，兄弟倆配合得相當默契。
一百五十斤的蔬菜一會兒的功夫都賣完了，收入了五十七塊錢。
還有不少人守在板車前抱怨道；
「小同志，你這蔬菜怎麼弄這麼少？哪裡夠賣的？我們家屬院可是有幾百戶人家，你這一家還不夠一斤的量呢？會不會做生意啊！」
一個中年人帶著不滿的語氣抱怨道；
現在風聲雖然緊，但私營販子已經隨處可見了，大多數人心中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牴觸了，況且眼前這小年輕的態度讓人非常喜歡。
趙誠連忙開口；
「同志，真的不好意思，這蔬菜本來是我來城裡走親戚的，誰知道親戚不在城裡了，想著這麼多拿回家也吃不完，想著就來這裡換點兒東西，我可不是做買賣的。」
趙誠說的那叫一個真切，讓那有些脾氣的中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他以為眼前這人是那些私人販子，誰成想誤會了。
趙誠知道蔬菜這生意做不長久，你能賣其他人自然也能賣，他沒想過靠這個發財，所以可不想被這事兒按個投機倒把的罪名。
看著銷售一空的蔬菜，那些人直接散去，蔬菜已經沒有了，就算想要也沒辦法，不過讓他們好奇的是這些菜口味是什麼樣子，那些買到的人都說番茄有番茄味，黃瓜有黃瓜味，辣椒也有辣椒味。
趙誠推著板車離開了職工家屬院。
不遠處的許國傑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都不自覺地緊握在一起。
忽然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拍在許國傑的肩膀上，許國傑嚇了一跳，轉頭發現兩個豬頭臉站在他的身後；
「我掏！」
許國傑一個飛躍將兩人踢飛，自己也一屁墩蹲在了地上，他驚恐的看著那兩人；
「你...你們是誰啊！」
兩人委屈的說道；
「傑哥，是我們。」
聽到那豬頭臉的聲音很熟悉，許國傑試探性的開口；
「張喜樂？王凱新？」
兩人點頭回應；
許國傑連忙將兩人攙扶起來；
「你們兩個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張喜樂帶著哭腔說道；
「傑哥，我們被路霸搶劫了。」
「他們不但搶我們的錢，還把我們倆胖揍了一頓，傑哥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王凱新帶著哭腔說道；
許國傑這才知道，這兩人在來的路上被路霸搶了，忽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原來如此，這個人不簡單啊！」
趙誠帶著老四來到國營飯店，一人點了一碗燴麵，沒糧票四毛一碗，兄弟倆一人一碗，又拿了那兩瓶北冰洋，咕咚咕咚喝起來，燥熱感瞬間消失。
不多時燴麵上桌，燴麵上那厚厚一層的羊肉，令老四看著燴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個年代什麼都是用料十足。
趙誠看了眼老四開口道；
「發什麼愣呢？吃啊！」
老四回神，夾起一塊羊肉狼吞虎咽吃起來。
趙誠笑著搖搖頭，就在兄弟兩人吃的盡興時，隔壁桌走進來四個青年，每個人臉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痕，其中一個罵罵咧咧；
「媽的，真不是東西，東西給他們賣出去了，不給錢。」
「我當時都說了，這事兒不靠譜，你們非要做，咱們無權無勢，哪裡是國營廠的對手？」說著竟然哭了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像個姑娘似地哭哭唧唧。
「好了，書生，哭什麼呢？紅星服裝廠這樣干早晚倒閉，那麼多的庫存積壓，早晚壓死他們。」
聽到紅星服裝廠這個名字，趙誠眼睛裡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光，同時有別有深意的看著眼前這四人。
「巧嘴，要不是你攔著，老子我非要和他們對命，媽的扣我們錢，CTNN。」另外一個長相兇狠的青年說道；
「瘋子，那是國營廠，動起手來吃虧的還是咱們。」
坐在隔壁的趙誠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算是知道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應該是去國營廠拿貨幫忙販賣，想要掙提成點，沒想到最後被坑了。
巧嘴看著第一個開口說話那人；
「算子，咱們還有多少錢，夠吃這頓飯的嗎？」
算子搖了搖頭；
「就剩六毛，不要羊肉可以要兩碗。」
巧嘴陷入了沉默。
瘋子擺手說道；
「沒事兒，我不餓，你們三個吃吧！」
「那怎麼行，吃了這頓下頓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咱們和四海幫有衝突，你是咱們這裡面唯一的戰鬥力，要是你不吃飽，到時候咱們就危險了，我們三個吃一份，你自己吃一份。」
瘋子還想說什麼，巧嘴直接拍板確定下來，正準備點飯，趙誠開口說道；
「同志，給這四位同志每人一碗羊肉燴麵，再拿四瓶北冰洋。」
站在前台那人本來還有些嫌棄這四人，畢竟他們每次來都是點兩份飯，吃好久，為的就是蹭他們國營飯店的風扇，前台那人經常與四人發生口角，聽到趙誠的話立馬變得熱情起來；
「好嘞，這就來。」
四人看著身著樸素且有些帥氣的趙誠。
趙誠對著四人微微一笑；
一旁的老四看著自己三哥，不明白為什麼要請那四人吃飯，可他有種感覺自己三哥肯定別有目的。
巧嘴拱手說道；
「不知這位同志怎麼稱呼？」
趙誠笑道；
「趙誠！」
說話間趙誠端著碗來到了他們這一桌，老四也不怯場，跟著一同前來書生往邊上挪了挪他們兄弟倆騰位置。
「趙誠同志為什麼請我們吃飯？」
巧嘴警惕的詢問；
趙誠笑道；
「我想與四位談個合作。」
四人眼神交匯最終還是巧嘴開口；
「不知趙同志想談什麼合作？」
老四吸溜的一口燴麵，在桌子上顯得尤為突兀。
趙誠喝了一口湯沉聲說道；
「我提供貨源，你們幫我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