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裡沒錢
李秀芳有些惋惜的說道；
「哎，這事兒鬧得，看柳家姑娘不像那樣的人，三兒你是不是誤會人家了？」
趙誠看向自己母親輕聲開口；
「媽，沒有誤會，柳佳慧已經懷孕一個月了，男的是縣裡的一個有家室的高管。
現在風聲緊，那人擔心會影響到他，就讓柳家人，儘快找一個人接盤。
恰好我大哥的撫恤金剛發下來，柳家人聞著味就來了。
一是為了讓我接盤，二為了咱們家的錢。」
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說，李秀芳後退一步，險些摔倒，幸好趙辰茁及時扶住。
趙青山皺著眉開口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誠很想說我總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上輩子調查出來的吧！
「這事兒我是拖一個朋友幫我調查的。」
趙誠隨便敷衍道；
趙青山看了看趙誠，顯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說實話，但也沒有刨根問底。
「哎，本以為你能儘快成家呢？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子。」
趙誠信誓旦旦的說道；
「放心吧媽，我會給你帶來一個很好的的兒媳婦。」
李秀芳笑了笑說道；
「什麼好不好的，只要你們兩個能把自己小家過好就成了。」
說完不再理會趙誠，轉身去忙活去了。
趙青山扛著鋤頭出去了，只剩下趙誠趙辰茁還有趙雙三人大眼瞪小眼。
趙誠剛想開口說什麼，趙雙奶聲奶氣地說道；
「四哥，小雙這裡好餓。」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
老四摸了摸自己小妹的腦袋，輕聲道；
「小雙等會哈，等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現在的農村一天只吃兩頓飯，早飯十一點，晚飯五點，這樣能剩下不少的口糧。
聽到老四這樣安慰自己妹妹，趙誠心中一陣心疼，今年是豫南才全面推行開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取消了大鍋飯，可即便如此，農稅的壓力也讓眾多家庭承受不住。
不少人都是餓也餓不死，吃也吃不飽，只能說勉強能活著。
趙誠眼珠子轉得很快，現在正是瓜果蔬菜豐收的季節，尤其是隔壁的上楊村，那裡土地肥沃，家家都種著蔬菜，那些蔬菜多得都有些吃不完。
不過也沒人想著去拿到城裡去賣，且不說當下大環境這麼緊湊，就路上那些路霸，都讓不少人打消了將農產品拿到城裡去賣的打算。
可趙誠知道一條直通縣城的小路，而且敢保證那條小路不會有路霸出現。
想到這裡趙誠不再猶豫，對著趙雙說道；
「小雙，等著，晚上三哥讓你吃肉。」
聽到趙誠這樣說，平時很怕趙誠的趙雙此時眼睛都露出了亮光，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道；
「真的嘛？」
趙誠含笑點頭。
趙辰茁狐疑地看著趙誠，顯然是不相信晚上能讓自己小妹吃上肉，不說買肉的錢哪來，光是肉票當下都不好弄。
趙誠來到正在處理壞玉米籽的李秀芳身邊，沉聲開口；
「媽，能不能給我拿二十塊錢，我打算去趟城裡。」
正在忙活的李秀芳手中的動作一頓，不遠處的趙辰茁聽得清清楚楚，也明白了趙誠這買肉錢哪來。
當下開口道；
「三哥，家裡已經沒錢了。」
趙誠微微發愣。
「沒錢了？」
看著趙誠的樣子，趙辰茁心中不不舒服的說道；
「你就別惦記大哥那點兒撫恤金了，上面只補了兩百塊，這兩百塊一百給你還帳了。
一百上個月給小妹看病借了人家的錢，已經還給人家了，現在家裡早就沒錢了，要不然早就把你賣出去的大黃牛贖回來了...」
趙誠聽了那叫一個尷尬，這才想起前世自己求著家裡人答應柳家這門親事究竟有多麼不懂事兒。
李秀芳苦澀地開口；
「老四說得沒錯，家裡沒錢了，你大哥的...」
說話間李秀芳眼睛裡又泛起了水霧，趙誠連忙開口；
「不用了，媽我不用了。」
說完趕忙離開家，他是真的害怕看到自己母親的淚水會繃不住哭出來。
看著走出家門的趙誠，趙辰茁猶豫了一下還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趙誠走出家思索著要如何從上楊村那些人了把那些蔬菜搞到手。
當他走到小河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玩意在城裡可是稀罕物。」
說著脫下鞋子跳進河溝里，已經連續一個月沒下雨了，所以河溝里的水也不多，只是微微達到趙誠小腿處。
不遠處的趙辰茁看到跳入河中的趙誠，自言自語道；
「難不成他打算抓魚？就他能抓到嗎？都知道東河裡面的魚跟人精似的，不好抓。」
說話間已經來到河溝不遠處，盯著在水裡踩來踩去的趙誠。
這讓趙辰茁有些看不懂這是什麼操作，在他的好奇下，只見趙誠忽然發現了什麼，接著他的手慢慢摸進水裡，然後猛然拔出，當他看清楚趙誠手中那隻足有一斤重的黃鱔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
在河溝里的趙誠對著岸上喊了一聲；
「老四，別鬼鬼祟祟躲在樹後面了，快來幫忙，找一個東西收起黃鱔。」
趙辰茁聽到趙誠額呼喊，趕忙跑出來，接著脫下自己的上衣，封住領口與袖口，快步跑向趙誠。
趙誠沒想到自己弟弟這麼豁得出去本，農村的孩子沒那麼多講究，趙誠直接將那條黃鱔放在老四的短袖裡。
「跟我一起踩周圍的淤泥。」
老四很想問怎麼抓到的，聽到趙誠說的，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兄弟兩人快速踩踏，不多時趙誠又抓了一條兩斤重的黃鱔，這把一旁的老四徹底驚呆了。
趙誠完全不顧驚呆的老四，繼續下手摸，一會兒的功夫摸了有十幾條，而老四的短袖已經快要裝滿了，他在一旁提醒道；
「三哥，滿了，快滿了。」
趙誠這才回過神，看著已經有二三十斤重的黃鱔，笑著說道；
「走回家洗洗進城。」
老四毫不猶豫跟趙誠爬上岸，兄弟倆開心地向著家裡走去；
回去的路上老四終究還是沒忍住詢問；
「三哥，黃鱔是出了名的難抓，你怎麼抓這麼多？」
趙誠笑道；
「那是因為你三哥我厲害。」
老四聽後撇撇嘴；
兄弟兩個回到家，當李秀芳看到那麼多黃鱔的時候震驚的嘴巴多張成了O形。
趙誠找了一個乾淨的蛇皮袋，把黃鱔倒了進去，留在家裡兩條兩斤重的，剩下的全裝了起來；
李秀芳奇怪的詢問；
「你把這黃鱔拿哪兒去？」
李秀芳擔心自己這兒子會給柳家送去，所以開口詢問；
趙誠笑道；
「拿到城裡去賣。」
「哎，這事兒鬧得，看柳家姑娘不像那樣的人，三兒你是不是誤會人家了？」
趙誠看向自己母親輕聲開口；
「媽，沒有誤會，柳佳慧已經懷孕一個月了，男的是縣裡的一個有家室的高管。
現在風聲緊，那人擔心會影響到他，就讓柳家人，儘快找一個人接盤。
恰好我大哥的撫恤金剛發下來，柳家人聞著味就來了。
一是為了讓我接盤，二為了咱們家的錢。」
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說，李秀芳後退一步，險些摔倒，幸好趙辰茁及時扶住。
趙青山皺著眉開口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誠很想說我總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上輩子調查出來的吧！
「這事兒我是拖一個朋友幫我調查的。」
趙誠隨便敷衍道；
趙青山看了看趙誠，顯然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說實話，但也沒有刨根問底。
「哎，本以為你能儘快成家呢？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子。」
趙誠信誓旦旦的說道；
「放心吧媽，我會給你帶來一個很好的的兒媳婦。」
李秀芳笑了笑說道；
「什麼好不好的，只要你們兩個能把自己小家過好就成了。」
說完不再理會趙誠，轉身去忙活去了。
趙青山扛著鋤頭出去了，只剩下趙誠趙辰茁還有趙雙三人大眼瞪小眼。
趙誠剛想開口說什麼，趙雙奶聲奶氣地說道；
「四哥，小雙這裡好餓。」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
老四摸了摸自己小妹的腦袋，輕聲道；
「小雙等會哈，等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現在的農村一天只吃兩頓飯，早飯十一點，晚飯五點，這樣能剩下不少的口糧。
聽到老四這樣安慰自己妹妹，趙誠心中一陣心疼，今年是豫南才全面推行開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取消了大鍋飯，可即便如此，農稅的壓力也讓眾多家庭承受不住。
不少人都是餓也餓不死，吃也吃不飽，只能說勉強能活著。
趙誠眼珠子轉得很快，現在正是瓜果蔬菜豐收的季節，尤其是隔壁的上楊村，那裡土地肥沃，家家都種著蔬菜，那些蔬菜多得都有些吃不完。
不過也沒人想著去拿到城裡去賣，且不說當下大環境這麼緊湊，就路上那些路霸，都讓不少人打消了將農產品拿到城裡去賣的打算。
可趙誠知道一條直通縣城的小路，而且敢保證那條小路不會有路霸出現。
想到這裡趙誠不再猶豫，對著趙雙說道；
「小雙，等著，晚上三哥讓你吃肉。」
聽到趙誠這樣說，平時很怕趙誠的趙雙此時眼睛都露出了亮光，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道；
「真的嘛？」
趙誠含笑點頭。
趙辰茁狐疑地看著趙誠，顯然是不相信晚上能讓自己小妹吃上肉，不說買肉的錢哪來，光是肉票當下都不好弄。
趙誠來到正在處理壞玉米籽的李秀芳身邊，沉聲開口；
「媽，能不能給我拿二十塊錢，我打算去趟城裡。」
正在忙活的李秀芳手中的動作一頓，不遠處的趙辰茁聽得清清楚楚，也明白了趙誠這買肉錢哪來。
當下開口道；
「三哥，家裡已經沒錢了。」
趙誠微微發愣。
「沒錢了？」
看著趙誠的樣子，趙辰茁心中不不舒服的說道；
「你就別惦記大哥那點兒撫恤金了，上面只補了兩百塊，這兩百塊一百給你還帳了。
一百上個月給小妹看病借了人家的錢，已經還給人家了，現在家裡早就沒錢了，要不然早就把你賣出去的大黃牛贖回來了...」
趙誠聽了那叫一個尷尬，這才想起前世自己求著家裡人答應柳家這門親事究竟有多麼不懂事兒。
李秀芳苦澀地開口；
「老四說得沒錯，家裡沒錢了，你大哥的...」
說話間李秀芳眼睛裡又泛起了水霧，趙誠連忙開口；
「不用了，媽我不用了。」
說完趕忙離開家，他是真的害怕看到自己母親的淚水會繃不住哭出來。
看著走出家門的趙誠，趙辰茁猶豫了一下還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趙誠走出家思索著要如何從上楊村那些人了把那些蔬菜搞到手。
當他走到小河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玩意在城裡可是稀罕物。」
說著脫下鞋子跳進河溝里，已經連續一個月沒下雨了，所以河溝里的水也不多，只是微微達到趙誠小腿處。
不遠處的趙辰茁看到跳入河中的趙誠，自言自語道；
「難不成他打算抓魚？就他能抓到嗎？都知道東河裡面的魚跟人精似的，不好抓。」
說話間已經來到河溝不遠處，盯著在水裡踩來踩去的趙誠。
這讓趙辰茁有些看不懂這是什麼操作，在他的好奇下，只見趙誠忽然發現了什麼，接著他的手慢慢摸進水裡，然後猛然拔出，當他看清楚趙誠手中那隻足有一斤重的黃鱔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
在河溝里的趙誠對著岸上喊了一聲；
「老四，別鬼鬼祟祟躲在樹後面了，快來幫忙，找一個東西收起黃鱔。」
趙辰茁聽到趙誠額呼喊，趕忙跑出來，接著脫下自己的上衣，封住領口與袖口，快步跑向趙誠。
趙誠沒想到自己弟弟這麼豁得出去本，農村的孩子沒那麼多講究，趙誠直接將那條黃鱔放在老四的短袖裡。
「跟我一起踩周圍的淤泥。」
老四很想問怎麼抓到的，聽到趙誠說的，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兄弟兩人快速踩踏，不多時趙誠又抓了一條兩斤重的黃鱔，這把一旁的老四徹底驚呆了。
趙誠完全不顧驚呆的老四，繼續下手摸，一會兒的功夫摸了有十幾條，而老四的短袖已經快要裝滿了，他在一旁提醒道；
「三哥，滿了，快滿了。」
趙誠這才回過神，看著已經有二三十斤重的黃鱔，笑著說道；
「走回家洗洗進城。」
老四毫不猶豫跟趙誠爬上岸，兄弟倆開心地向著家裡走去；
回去的路上老四終究還是沒忍住詢問；
「三哥，黃鱔是出了名的難抓，你怎麼抓這麼多？」
趙誠笑道；
「那是因為你三哥我厲害。」
老四聽後撇撇嘴；
兄弟兩個回到家，當李秀芳看到那麼多黃鱔的時候震驚的嘴巴多張成了O形。
趙誠找了一個乾淨的蛇皮袋，把黃鱔倒了進去，留在家裡兩條兩斤重的，剩下的全裝了起來；
李秀芳奇怪的詢問；
「你把這黃鱔拿哪兒去？」
李秀芳擔心自己這兒子會給柳家送去，所以開口詢問；
趙誠笑道；
「拿到城裡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