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試探她的底線
蔣玉蘭在慈善茶會上被慕晚清當眾羞辱的消息，不僅在上流圈子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霍家老宅那間如同密室般的書房裡。
原本如同行屍走肉般，沉浸在酒精和自我厭惡中的霍予奪，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那雙空洞渙散的眼睛裡，竟然……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光芒！
但那不是清醒的光，而是……更加複雜、更加危險的光！
憤怒？自然是有的。
無論他對母親有多少不滿，蔣玉蘭終究是霍家的主母，是他的母親。慕晚清竟然敢如此不留情面地當眾羞辱她？這個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除了憤怒之外，霍予奪的心底深處，竟然……還有一絲極其隱秘的、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奇異感覺。
那是一種……類似於「果然如此」的瞭然？或者……是一種看到獵物終於露出獠牙的……興奮？
這個慕晚清，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她不僅擁有驚人的商業頭腦和詭異的身手，更有著如此伶牙俐齒、睚眥必報的狠辣性格！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總是逆來順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舒窈，形成了何等鮮明、何等……刺眼的對比！
可越是這樣，他心中那個瘋狂的念頭，就越是揮之不去——
她和舒窈，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真的是舒窈回來了？脫胎換骨，帶著滿腔恨意，回來向他和霍家復仇了？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卻又……控制不住地滋生出一種病態的期待！
他需要確認！他必須確認！
之前的那些試探，無論是言語上的，還是行為上的（比如彈琴、送花），都被她那冰冷堅硬的外殼完美地擋了回來。甚至……他試圖用強硬手段接近，都落得個慘敗收場的下場。
看來……對付這樣的女人，不能用常規的方法。
或許……他應該換一種方式？
一種……更直接、更刺激、更能觸及她內心深處的方式？
比如……激將法？
或者……直接提及那些，只屬於他和「舒窈」之間的、私密的過去？
如果她真的是舒窈，無論她偽裝得多麼完美，在聽到那些特定的、充滿了情感烙印的細節時，她不可能……毫無波瀾！
一個大膽而危險的計劃，在霍予奪那顆因為酒精和偏執而變得異常活躍的大腦中，迅速成型。
他要……逼她露出馬腳！
哪怕……代價可能是再次被她羞辱，甚至……激起她更深的恨意！
……
幾天後，一場由霍氏集團主導的、旨在推動本土新興科技企業發展的創投峰會，在江城國際會議中心隆重舉行。
作為近期在投資界風頭正勁的「魅影資本」代表，慕晚清自然也收到了邀請，並且……被「特意」安排在了主賓席，與霍予奪的位置，相隔不遠。
慕晚清對此心知肚明。她知道，這是霍予奪在經歷了上次的沉寂後，發出的又一次「挑戰書」。
她今天選擇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臉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妝容，只有一抹氣場強大的正紅色口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充滿了攻擊性。
她與霍予奪在會場入口處「不期而遇」。
霍予奪的狀態似乎比前幾天好了很多。雖然眼底的陰鬱和疲憊依舊難掩，但至少……他刮乾淨了胡茬，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臉上也重新戴上了那副冷硬的面具，恢復了幾分霍氏總裁應有的威嚴。
只是，那雙看嚮慕晚清的眼睛，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充滿了探究和一種……近乎挑釁的光芒。
「慕小姐，別來無恙？」霍予奪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語氣聽起來似乎很平靜，但那眼神里的暗流涌動，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托霍總的福，一切安好。」慕晚清微微頷首，語氣淡漠，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幾天前那個在辦公室里失控嘶吼、在畫廊里抓住她手腕質問的男人，與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霍總，毫無關係。
這種極致的冷靜和無視，再次像針一樣刺痛了霍予奪。
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其淺淡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那就好。我還以為……慕小姐因為前幾天我母親的幾句『玩笑話』，會對我霍家……心生芥蒂呢。」
他在「玩笑話」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為蔣玉蘭開脫，同時……也是在試探慕晚清的反應。
慕晚清聞言，那雙冰冷的鳳眼裡，終於，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但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淡淡的嘲諷。
「霍總多慮了。」她輕輕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令堂的『玩笑』，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畢竟……」
她頓了頓，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霍予奪那張因為強作鎮定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臉，聲音輕飄飄的，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穿透力：
「和真正經歷過……絕境和背叛的人比起來，那點言語上的冒犯，實在……不值一提。」
絕境……背叛……
這兩個詞，如同兩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地、精準地捅進了霍予奪的心臟！讓他瞬間臉色煞白！呼吸都為之一窒！
她什麼意思？
她是在暗示什麼？
難道……她真的……
霍予奪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慕晚清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慕晚清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冰冷，那樣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句話，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霍予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無聲的折磨逼瘋了！
他決定……不再兜圈子！
他要用更直接的方式！來撕開她那該死的偽裝！
「慕小姐似乎……對『背叛』這個詞，很有感觸？」霍予奪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他往前逼近一步，幾乎是貼著慕晚清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和惡意的語氣，緩緩說道：
「說起來……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她也常常覺得……被全世界背叛了。」
慕晚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了他那過於灼熱的呼吸，眉頭微蹙，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一絲厭煩：「霍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霍予奪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邊吐出了幾個，只有他和「舒窈」才可能知道的、充滿了私密烙印的字眼：
「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大雨嗎？」
「你發著高燒，躲在被子裡哭，說……心口疼得快要死掉了……」
「我當時……好像還嘲笑了你，說你……嬌氣？」
這些細節，如同塵封的記憶被猛地掀開！帶著過往的屈辱、痛苦和……那點可憐的溫情（雖然現在看來無比諷刺），狠狠地撞擊著慕晚清的心臟！
她的指尖，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但她的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冰冷的面具！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她只是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著霍予奪，語氣冰冷而嘲弄：
「霍總，看來……你不僅喝多了，還病得不輕。」
「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或者……試圖動搖我什麼……」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充滿了輕蔑和鄙夷的冷笑：
「那我只能說……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級，太……可笑了。」
「我慕晚清，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和試探的對象。」
「如果你再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來騷擾我……」
她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充滿了凜冽的殺意！
「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霍予奪那張因為震驚、憤怒、挫敗和……更深的混亂而扭曲的臉，直接轉身，朝著會場內走去，留下一個冰冷、決絕、不容侵犯的背影。
霍予奪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被無形的巨浪狠狠拍打在礁石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碎裂開來！
沒有用！
還是沒有用！
他甚至……提起了那些最私密的過去！那些只屬於他和舒窈之間的細節！
可她……依舊是那副冰冷無波的樣子！甚至……還反過來嘲笑他「低級」「可笑」！
難道……她真的不是舒窈？
難道……之前那些所謂的「熟悉感」，真的只是他的錯覺？
還是說……
這個女人……她的心機，她的隱忍，已經……可怕到了這種地步？連提及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去，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霍予奪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看著慕晚清那漸行漸遠的、驕傲而冰冷的背影，那雙陰鷙的眼眸深處，翻湧的，是更加濃重、更加黑暗、也更加……不顧一切的瘋狂！
慕晚清……
不管你是誰……
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原本如同行屍走肉般，沉浸在酒精和自我厭惡中的霍予奪，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那雙空洞渙散的眼睛裡，竟然……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光芒！
但那不是清醒的光，而是……更加複雜、更加危險的光！
憤怒？自然是有的。
無論他對母親有多少不滿，蔣玉蘭終究是霍家的主母，是他的母親。慕晚清竟然敢如此不留情面地當眾羞辱她？這個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除了憤怒之外，霍予奪的心底深處，竟然……還有一絲極其隱秘的、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奇異感覺。
那是一種……類似於「果然如此」的瞭然？或者……是一種看到獵物終於露出獠牙的……興奮？
這個慕晚清，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她不僅擁有驚人的商業頭腦和詭異的身手，更有著如此伶牙俐齒、睚眥必報的狠辣性格！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總是逆來順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舒窈，形成了何等鮮明、何等……刺眼的對比！
可越是這樣，他心中那個瘋狂的念頭，就越是揮之不去——
她和舒窈，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真的是舒窈回來了？脫胎換骨，帶著滿腔恨意，回來向他和霍家復仇了？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卻又……控制不住地滋生出一種病態的期待！
他需要確認！他必須確認！
之前的那些試探，無論是言語上的，還是行為上的（比如彈琴、送花），都被她那冰冷堅硬的外殼完美地擋了回來。甚至……他試圖用強硬手段接近，都落得個慘敗收場的下場。
看來……對付這樣的女人，不能用常規的方法。
或許……他應該換一種方式？
一種……更直接、更刺激、更能觸及她內心深處的方式？
比如……激將法？
或者……直接提及那些，只屬於他和「舒窈」之間的、私密的過去？
如果她真的是舒窈，無論她偽裝得多麼完美，在聽到那些特定的、充滿了情感烙印的細節時，她不可能……毫無波瀾！
一個大膽而危險的計劃，在霍予奪那顆因為酒精和偏執而變得異常活躍的大腦中，迅速成型。
他要……逼她露出馬腳！
哪怕……代價可能是再次被她羞辱，甚至……激起她更深的恨意！
……
幾天後，一場由霍氏集團主導的、旨在推動本土新興科技企業發展的創投峰會，在江城國際會議中心隆重舉行。
作為近期在投資界風頭正勁的「魅影資本」代表，慕晚清自然也收到了邀請，並且……被「特意」安排在了主賓席，與霍予奪的位置，相隔不遠。
慕晚清對此心知肚明。她知道，這是霍予奪在經歷了上次的沉寂後，發出的又一次「挑戰書」。
她今天選擇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長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臉上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妝容，只有一抹氣場強大的正紅色口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充滿了攻擊性。
她與霍予奪在會場入口處「不期而遇」。
霍予奪的狀態似乎比前幾天好了很多。雖然眼底的陰鬱和疲憊依舊難掩，但至少……他刮乾淨了胡茬，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臉上也重新戴上了那副冷硬的面具，恢復了幾分霍氏總裁應有的威嚴。
只是，那雙看嚮慕晚清的眼睛，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充滿了探究和一種……近乎挑釁的光芒。
「慕小姐，別來無恙？」霍予奪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語氣聽起來似乎很平靜，但那眼神里的暗流涌動，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托霍總的福，一切安好。」慕晚清微微頷首，語氣淡漠，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幾天前那個在辦公室里失控嘶吼、在畫廊里抓住她手腕質問的男人，與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霍總，毫無關係。
這種極致的冷靜和無視，再次像針一樣刺痛了霍予奪。
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其淺淡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那就好。我還以為……慕小姐因為前幾天我母親的幾句『玩笑話』，會對我霍家……心生芥蒂呢。」
他在「玩笑話」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為蔣玉蘭開脫，同時……也是在試探慕晚清的反應。
慕晚清聞言，那雙冰冷的鳳眼裡，終於，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但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淡淡的嘲諷。
「霍總多慮了。」她輕輕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令堂的『玩笑』，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畢竟……」
她頓了頓，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霍予奪那張因為強作鎮定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臉，聲音輕飄飄的，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穿透力：
「和真正經歷過……絕境和背叛的人比起來，那點言語上的冒犯，實在……不值一提。」
絕境……背叛……
這兩個詞，如同兩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地、精準地捅進了霍予奪的心臟！讓他瞬間臉色煞白！呼吸都為之一窒！
她什麼意思？
她是在暗示什麼？
難道……她真的……
霍予奪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慕晚清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慕晚清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冰冷，那樣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句話，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霍予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無聲的折磨逼瘋了！
他決定……不再兜圈子！
他要用更直接的方式！來撕開她那該死的偽裝！
「慕小姐似乎……對『背叛』這個詞，很有感觸？」霍予奪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他往前逼近一步，幾乎是貼著慕晚清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和惡意的語氣，緩緩說道：
「說起來……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她也常常覺得……被全世界背叛了。」
慕晚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了他那過於灼熱的呼吸，眉頭微蹙，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一絲厭煩：「霍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霍予奪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邊吐出了幾個，只有他和「舒窈」才可能知道的、充滿了私密烙印的字眼：
「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大雨嗎？」
「你發著高燒，躲在被子裡哭，說……心口疼得快要死掉了……」
「我當時……好像還嘲笑了你，說你……嬌氣？」
這些細節，如同塵封的記憶被猛地掀開！帶著過往的屈辱、痛苦和……那點可憐的溫情（雖然現在看來無比諷刺），狠狠地撞擊著慕晚清的心臟！
她的指尖，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但她的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冰冷的面具！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她只是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著霍予奪，語氣冰冷而嘲弄：
「霍總，看來……你不僅喝多了，還病得不輕。」
「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或者……試圖動搖我什麼……」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充滿了輕蔑和鄙夷的冷笑：
「那我只能說……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級，太……可笑了。」
「我慕晚清，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和試探的對象。」
「如果你再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來騷擾我……」
她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充滿了凜冽的殺意！
「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霍予奪那張因為震驚、憤怒、挫敗和……更深的混亂而扭曲的臉，直接轉身，朝著會場內走去，留下一個冰冷、決絕、不容侵犯的背影。
霍予奪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被無形的巨浪狠狠拍打在礁石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碎裂開來！
沒有用！
還是沒有用！
他甚至……提起了那些最私密的過去！那些只屬於他和舒窈之間的細節！
可她……依舊是那副冰冷無波的樣子！甚至……還反過來嘲笑他「低級」「可笑」！
難道……她真的不是舒窈？
難道……之前那些所謂的「熟悉感」，真的只是他的錯覺？
還是說……
這個女人……她的心機，她的隱忍，已經……可怕到了這種地步？連提及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去，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霍予奪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看著慕晚清那漸行漸遠的、驕傲而冰冷的背影，那雙陰鷙的眼眸深處，翻湧的，是更加濃重、更加黑暗、也更加……不顧一切的瘋狂！
慕晚清……
不管你是誰……
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