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靈息教廷隱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39章 靈息教廷隱秘

  看著手中的晶體魔物,

  白皓從少女記憶中的魔物身上感受到了三種能量氣息。

  其中兩種,他較為熟悉。

  一種,來自於惡魔族的惡魔之力。

  一種,來自於他身後的銀月釋放出的一抹『月蝕」之力。

  至於第三種能量,格外的雜亂。

  似是靈魂能量、元素力量、聖潔氣息三者融合交匯而成。

  可以確定的是,這並不是施法者搞出來的東西。

  蟒蛇的魔物晶體快速崩化,化為純粹的能量流入白皓的手心當中。

  「說一說,絕息教堂的事情。」

  白皓對這個世界的絕息教堂有了一絲興趣。

  不過,坎貝爾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

  白皓也不以為意,讓月使徒照顧坎貝爾。

  在得到白皓承諾帶著她去擊殺「格林布蘭德」後,坎貝爾留下來,等待著。

  在留下原罪人偶守護月使徒後,白皓帶著銀月修女阿克西亞和她的姐妹們離開了城堡。

  前往他和月使徒之前出現的那座石屋。

  之前他並不在意那位絕息聖堂的叛逃者。

  但現在,他隱約感覺,絕息聖堂或許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疑點。

  要知道,宗教之間的信仰戰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那麼為何在信奉月亮的世界當中。

  卻出現了這麼強大的神權力量?

  絕息聖堂所信奉的神靈究竟是誰?

  銀月女神為何沒有對這神靈趕盡殺絕?

  一條條疑問出現在白皓的腦海中,讓他的頭微微有些疼痛。

  不過,好在這些信息可以通過那名絕息聖堂的叛徒獲得。

  白皓的速度很快,讓銀月修女們感覺有些吃力。

  不過,她們依然在咬牙堅持著。

  用生命護衛銀月女神的使徒,是她們的選擇。

  即便,這位銀月大祭司似乎並不需要她們的守護。

  但,這些虔誠的狂信徒並不這麼認為。

  她們認為即便她們被殺死,也要將她們的血液濺射在銀月大祭司身上。

  唯有這般,才能證明她們對於銀月女神的忠誠!

  白皓其實有些難以理解這種狂熱的信仰,但他無法拒絕阿克西亞·瑟瑞希的請求。

  在他拒絕對方的跟隨後。

  阿克西亞·瑟瑞希臉色劇變,毫不猶豫的掏出了自己的心臟,以此證明自身對銀月女神的忠誠。

  這有些血腥的一幕,讓月使徒臉上有些蒼白。

  她忽然慶幸自己被白皓剝離了天啟樂園烙印,搶走了銀月女神使徒的身份。

  這銀月信徒就是瘋子,而且一言不合就要給自己開膛破肚展示忠誠的狂熱瘋子。

  白皓也有些無奈,卻也只能消耗月使徒儲物空間當中珍貴的藥劑治癒了七人。

  在阿克西亞·瑟瑞希掏出自己心臟的時刻,她的六位妹妹做出了和她一樣的選擇。

  嫣紅的心臟被她們捧在手心當中,還在輕微的顫抖著。

  她們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過頭頂,宛如侍奉邪神一般,為銀月女神獻上自己的心臟。

  如果銀月女神看到這一幕,大概率會很無語且抓狂。

  她,銀月女神她是個善良、友善的神靈,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邪神。

  她也不需要這些信徒的心臟。

  也許是銀月女神真的注意到了這一點,白皓身後的月輝再次灑下。

  銀月的輝光包裹著她們的心臟,融入她們的傷口當中。

  她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清冷的輝光在將她們的傷勢恢復後。

  殘餘的輝光緩緩形成了白皓的模樣,植入她們的靈魂當中。

  這樣的狂信徒,銀月女神也感到了害怕。

  不,這或許已經不是狂信徒了,而是瘋子,而且是那種最為純粹的瘋子。


  激烈的戰鬥聲音讓白皓的腳步微頓,隨後快速朝著交戰的方向趕去。

  一位身穿皮衣,胸前是銀白的聖堂標誌的紅髮少女正在扣動著手中兩柄蒸汽槍的扳機而她的這兩柄槍械有些奇怪,長度大概在40公分~50公分,但是一上一下兩隻槍管。

  兩柄蒸汽槍,四隻槍管噴吐著銀白色的聖光,而她漆黑的兜帽,頭頂的上方。

  絕息聖堂的聖徽正散發看熾熱的光芒。

  白皓能夠看到,那道聖徽上有兩條銀白的絲線連接著少女的手腕處,持續為她手中的蒸汽槍提供看能量。

  而他的對面,身披銀色輕薄盔甲的少女,握住了手中的斷劍,血色的能量紋路在斷劍處覆蓋,很快形成了利刃的模樣。

  粉紅色的短髮下帶著銀白色的眼罩,似乎是某種抑制器一般。

  銀色的盔甲胸前有著一顆不斷閃爍,散發著猩紅光芒的晶體石,如同某種轉化出的心核一般。

  少女的大劍揮舞,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的彈飛對方射來的銀白子彈。

  白皓能夠看出,少女只是一味的防禦著戰鬥修女服飾少女的攻擊,自身卻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

  有點意思。

  戰鬥修女服飾的少女雖然在極速的開槍射擊著,但攻擊中也留了餘地。

  即便攻擊命中大劍少女,也不會致命。

  手持蒸汽手槍的戰鬥修女和手持大劍的銀甲少女,兩人認識,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那種。

  很有可能是摯交老友,能夠相互依託後背的戰友。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白皓從屋的陰影處走出,戰鬥修女手中的蒸汽手槍立刻瞄準了他的眉心。

  一股冰冷的殺意籠罩了他的身體。

  白皓甚至有種錯覺,無論他如何躲避,都躲不開對方的子彈。

  「什麼人?」

  戰鬥修女服飾的少女開口,聲音溫柔但清冷,只不過看到白皓身後若隱若現的銀月,

  微微鬆懈了幾分。

  「銀月大祭司,希斯。」

  少女點點頭。

  「莎拉·厄運,絕息聖堂名下『神聖之女」」

  「我正在追捕絕息聖堂的叛逃者,閣下還是別打擾的好。」

  少女的聲音溫柔帶著勸說的意味,只是那柄手槍自始至終都沒有挪開。

  「很不巧,我的目的也是她。」

  白皓抬起的手指指向有些錯的銀甲少女。

  莎拉·厄運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善,微眯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殺意。

  「是為了賞金嗎?」

  「給你,這是15枚聖幣,價值15000普拉斯,離開這裡。」

  莎拉·厄運的手槍快速挑起一隻口袋,扔向白皓,被他接在手中【提示,違規者已獲得絕息聖堂專屬聖光金幣】

  【提示,違規者可消耗1枚聖光金幣兌換1枚靈魂錢幣】

  白皓搖搖頭,但將手中的錢袋放入儲物空間當中。

  「你什麼意思?」

  莎拉·厄運的聲音變得格外冷冽。

  「她的死活,我並不在意,我只是希望知道一些事情,一些關於絕息聖堂的事情。」

  莎拉·厄運微微眉,打量看白皓。

  她不明白,一位銀月大祭司為什麼會對絕息聖堂感興趣。

  他們絕息聖堂一向和銀月教廷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什麼恩怨才對。

  「你想要知道什麼?」

  少女手中的大劍再次恢復成了斷劍的模樣,莎拉·厄運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手槍。

  當然,瞄準白皓的這隻,依然還在。

  「很多,比如絕息聖堂,比如你叛逃的原因,那真正的原因。」

  白皓意有所指的說道,少女的臉色微微有了變化。

  莎拉·厄運也有些沉默,她也想明白為何和她一起作戰的摯友會釋放抓捕的犯人並叛逃。

  斷劍少女面色變了又變,最後似乎有些無奈的看向兩人,點了點頭。


  「跟我來。」

  白皓點點頭,跟隨著她走進了石屋子當中。

  阿克西亞·瑟瑞希則為他們的冕下守住了房門。

  「瑞蒙·蘭契爾,前靈息教眾,現在的絕息者。」

  「靈息教眾?」

  白皓微微眉,天啟樂園給出的資料不可能出現錯誤,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莎拉有些奇怪的看著白皓,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懷疑的神色。

  「你真的是銀月教廷大祭司?」

  白皓點點頭:「剛甦醒不久。」

  莎拉明顯還有些懷疑,但瑞蒙卻並沒有在意。

  「一百多年前的血月,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很慘烈。」

  「那場血月之災過後,一些倖存的人們組建了靈息教廷,絕息聖堂屬於靈息教廷的戰鬥單位,地位類似於你們銀月教廷的銀月審判所。」

  「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息教廷的名字早已泯滅,唯獨留下了絕息聖堂的名字」

  「莎拉和我之前都是生於教廷,是最為虔誠的靈息教眾,屬於絕息聖堂的審判者。」

  「而絕息者是那麼被血月影響心智的怪物,被血月扭變的畸形怪物或者人類。」

  白皓微微皺眉。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絕息者和血月教徒並不是一回事,血月教徒體內擁有著一種名為『惡魔」的東西,

  他們可以藉助惡魔的力量,讓自己在血月降臨時保持清醒。」

  「絕息者不同,他們不需要惡魔的力量,也能保持清醒,但每次血月降臨,他們會化身為最恐怖的怪物。」

  「兩者相同點在於他們都受到了血月的影響「不同點則是,血月教徒平時不會太清醒,但血月之時會保持理智。」

  「絕息者則是平時可以保持理智,但血月之時會完全失去理智。」

  「血月雖然瘋狂,但也開啟了超凡之路,女性超凡者可以通過壓制自身的欲望轉變為強大的女巫」

  「只不過這個過程很殘酷,通過折磨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瘋掉,溺水,鞭打,暴曬」

  「最有效的方法是親手殺掉自己的家人,這樣做會在身體內形成另一個自我。」

  「後來出現了一種色慾忍受的女巫法,大幅度降低了黑女巫出現的概率,而且不再那麼危險。」

  「至於那些不能轉化為女巫的男性和其他的超凡者自然就成為絕息教堂的守夜人。」

  「守夜人們追捕魔物,逮捕隱藏在人群中的絕息者,這是靈息教徒的職責。」

  「但。」

  瑞蒙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自己的這位好友莎拉,

  因為她接下來的真相或許會讓莎拉的世界觀從此崩塌。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掉入了一道枯井當中,在尋找出去的道路是,意外來到了教廷深處的地下墓穴。」

  瑞蒙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是經歷某種刺激之後,身體做出的自主反應。

  白皓眉頭微燮。

  「在低下深處的巢穴中,加科爾,他用手中的利刃,殘忍的撕開一名『絕息者」的身體,餵給了一頭名為「賈爾克洛斯」的恐怖怪物。」

  「加科爾?不可能,作為教廷的創建者,他早就死了。」

  莎拉也有激動的嘶吼著,這並不是驚訝或者難以置信,而是無法相信。

  但她明白瑞蒙從來不撒謊。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他確實是加科爾,這位最古老的教眾之一,古老到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就這麼隱藏在教廷深處的地下墓穴當中」

  「拋棄了肉眼凡胎的軀體,將自我轉化為絕對的『靈息』,一道純粹的靈體。」

  「莎拉,還記得我們會將絕息者關押在何處嗎?」

  「教廷深處,乾涸之井。」

  「沒錯,乾涸之井其實並未乾涸,那裡充斥著靈息,但被那隻「賈爾克洛斯」所吞噬,控制」

  「讓靈息之息無法再充盈在井中,我們的勢力也逐漸削弱。」


  瑞蒙苦笑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有餘悸。

  「『賈爾克洛斯』是他親手製作的一種活體武器,還記得我們失落的『靈息石碑」嗎?」

  「你說的是那件從遠古流傳下來的神聖寶物?」

  瑞蒙點點頭。

  「對,它就被鑲嵌在那巨大怪物的心核當中。」

  「而且,教廷深處那些失蹤的絕息者也被加科爾餵給了『賈爾克洛斯』,它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強。」

  「加科爾已經很難在束縛它,如果它從沉眠中醒來,那無盡的飢餓感會促使他吞噬所能看到的一切。」

  「是的,它不分敵我,在我逃跑時,它甚至攻擊了加科爾。」

  「也正是,這個原因,我逃回了教廷深處,釋放了那些絕息者囚犯。」

  「但,我也被絕息聖堂的審判者重傷瀕死。」

  「後來,這些絕息者保護我離開了教廷「為了挽救我的性命,他們對我使用了秘法,如你們所見,我被轉化成了絕息者。」

  「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教廷,告訴絕息聖堂,告訴我。」

  莎拉似乎有些崩潰,她有些不明白,也有些茫然。

  莎拉的憤怒和指責讓瑞蒙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很簡單,她是為了保護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