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於途vs哈特，於途勝
第275章 於途vs哈特，於途勝
全球觀眾都看出了哈特的不對勁怎麼於途看起來還沒什麼，哈特快要堅持不住了？
只見懸浮在空中的哈特，從五官透射而出的光芒大盛，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超脫的氣質，和諸天神佛類似。
人們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萬古雲霄縱然華麗，居住在裡面的神佛固然令人敬畏，可是大家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神佛距離他們太遠了。
無悲無喜，沒有情緒波動的神明，俯瞰世人。
漸漸的，被吸引著，哈特朝萬古雲霄里飛去。
宏偉的宮殿活了過來，一個平台憑空生成，仿佛在接應哈特的到來。
仙樂之聲變得更加清晰可聞，哈特加速飛向萬古雲霄。
全球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們都隱隱有種感覺，如果哈特真的進入萬古雲霄，
成為神明的一員，或許不是好事。
這算什麼？掌控不了龐大的力量，被自己的術式反噬了嗎？
於途當然也注意到了哈特的異常，他明顯感知到，自身的精神壓迫力度減輕了。
因為萬古雲霄轉換了目標，選擇了更容易被同化的哈特。
看著已經距離萬古雲霄十分近的哈特，於途目光一凝，心思急轉。
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
他現在完全可以抽身離開，遠離萬古雲霄的干擾。
可如果如果這麼做，置之事外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哈特的神魂被萬古雲霄同化。
說好聽點，他會變成一個植物人。
實則，他的神魂已經融入到天意中了，再不可能返回。
賽場廣播響起：「出現意外情況，比賽終止！於途選手請立刻離開小島，以免受到影響！於途選手請立刻—」
接下來，戴維的聲音打斷了廣播，急切的大聲道：「於途！等到哈特融入萬古雲霄，
你就危險了！到時候哈特都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會順從天意的選擇，去針對你！所以你趕緊離開！」
於途看著天空，大聲道：「我走了，哈特怎麼辦？」
戴維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事已至此，他已經距離天意太近，救不回來了！」
戴維說出這句話時，心如刀絞。
雖說哈特還未徹底同化，可是戴維心裡清楚，已經跟天意糾纏這麼深的哈特，不可能有救回來的可能。
這世上，就算是程玉先祖在世，都不一定能救回來。
哈特是他的孫子，他當然不希望對方就這麼變成一個植物人，可他與賽場相隔萬里，
趕不過去。就算在現場，面對請神附身後的哈特，他也毫無辦法。
要怪，就怪哈特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強行用出這個術式了吧。
然而，跟戴維溝通過後，於途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不動，高聲道：「戴維老爺子，我要是毀掉這個萬古雲霄，是不是就能救回來哈特大哥了？」
戴維面色大變！急道：「你千方別衝動！孩子，哈特已經救不回來了！方古雲霄也不是你能夠毀掉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萬古雲霄是天意的具象化，你要對抗的是整個天意！」
於途面色平靜：「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哈特就這麼被同化。」
戴維極為罕見的怒道：「那這也是我們洛克菲勒家族的事！你千萬不要插手！這也不是你能夠插手的事！聽我的，趕緊離開那裡，千萬別做出傻事！」
於途不再言語。他閉上了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戴維這次是真的急了。
他一把住身邊主持人的衣領，吐沫星子噴了他滿臉。
「趕緊想辦法！找人去阻止於途！就算把他打暈，也給帶回來！」
主持人嚇傻了，結結巴巴：「我？想辦法？那那那可是如意境巔峰的強者—我我我怎麼可能有辦辦辦法阻止」
「沒讓你去！讓賽會方找人！距離那座小島最近的人！去阻止於途做傻事！」戴維怒吼：「哈特已經救不回來了，我們絕對不能再失去於途！」
主持人恢復冷靜：「可是，賽會方沒有安排任何人在那座小島上如意境巔峰武者的比賽，誰敢呆在附近？現如今能夠阻止於途的，只有同樣是如意境巔峰的比賽選手....」
戴維眼晴一亮：「對啊！可以找屈風和舍瓦科夫他們！他們出手，一定能帶回來於途！趕緊聯繫他們！」
立刻，通訊就聯繫到了另一座選手休息區所在的小島上面。
虛擬影像中出現了屈風和舍瓦科夫的畫面。
戴維立刻道：「二位！如今能救於途的，只有你們了！快趕過去吧，把於途帶回來！」
屈風和舍瓦科夫相視一眼，苦笑。
舍瓦科夫道：「老爺子，我們當然也很想過去—可是萬古雲霄作用的範圍太大了，
我們本身就是巨大的能量體，貿然靠近過去，引起的法則震盪，可能會害了所有人———」」
屈風也道：「是的，老爺子。你沒在這裡，所以你感受不到那個萬古雲霄的恐怖——」
我們在百里開外都能感受到壓制。若是貿然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戴維終於冷靜下來，想通了關節。
他剛剛實在過於心急，所以就忽略了，萬古雲霄一旦成型，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準確的說，是強者無法靠近。
萬古雲霄代表著天意，實力越是強大，越容易遭到天意的針對，而被同化。
可是實力弱的人，過去賽場那邊，又毫無用處。
這就成了一個死局。如果於途自己不願意離開賽場，那麼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他已經看到自己失去孫子的結局，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於途也就此隕落在眼前嗎？
「那怎麼辦？」戴維喃喃：「於途根本不聽我的，他不知道萬古雲霄的厲害，他不肯回來啊完了當初我就不該把先祖玉佩傳給哈特——」
戴維自責不已。
這時，虛擬影像中，一個身影闖進畫面。
是迪卡諾。
那個外表是年輕女孩子的星靈族，平靜道：「或許事情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糟。看起來，於途正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戴維一愣。
身為造化武者，洛克菲勒家族的家主，白頭鷹最有勢力的頂級武者，戴維位高權重，
在整個藍星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所以，他自然知道，迪卡諾的真實身份。
全世界知道迪卡諾真實身份的，也寥寥無幾。但戴維是其中之一。
正因為此，戴維才不得不對迪卡諾的話，予以重視。
迪卡諾淡淡道：「或許你們都太小瞧於途了他既然決定要毀掉萬古雲霄，他就一定有把握，才會去這麼做。」
戴維驚疑不定，趕緊又去看比賽場的畫面。
他看到於途飛了起來。
已達到如意境巔峰的於途，是可以憑藉自身的能力，飛起來的。
他緩緩的提升高度，越飛越高，直至和萬古雲霄齊平。
哈特已經進入到宮殿之中，距離給他留出來的台子，十分近了。幾乎要跟宮殿融為一體。
仙樂奏響，奇珍異獸圍繞著即將歸位的哈特飛翔。
在全球觀眾的眼中，幾乎已經看不到哈特的存在。因為身形被萬古雲霄的光芒掩蓋住了。他們只能看到於途一個小小的人影，在跟一座龐大的宮殿對峙。
於途緩緩抬起手，以他為中心，氣機開始出現波動，漣漪擴散出去，作用到了萬古雲霄上面。
戴維當然能夠看出來，於途在試圖做什麼：「強行毀掉萬古雲霄的話，氣機震盪的能量，會引發巨大爆炸！到時候距離最近的於途和哈特，都會被炸死！」
如今的萬古雲霄，匯聚了此方天地間的所有氣機，一旦驟然亂掉，積蓄的能量就會一口氣釋放出來，引發爆炸。
跟此前圍繞在墟境入口的氣機原理類似。
但，更為龐大，更為恐怖！
全息影像中的迪卡諾道：「不————他不是在破壞，而是在解構。」
戴維愣了一下，皺起眉頭：「解構？別開玩笑了。沒有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解構萬古雲霄！」
戴維當然清楚，於途擁有超出想像的配平氣機能力。
在破解墟境入口的任務中，戴維就了解到了，於途堪稱神跡一般的破解能力。
但今時今刻，與那個時候，全然不同。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規模不同！
以及，氣機中蘊含的意境層次不同！
做個比方的話，封鎖住墟境入口的那些氣機，是一團混亂的線球的話，那麼萬古雲霄就是一個結構完整、規模壯大、且承擔著天意的恢弘載體。
或許拆線球，於途是一把好手，可是拆除萬古雲霄？
戴維不認為於途能夠做到。
不，不止是於途-戴維想不到這世上任何一個人，能做到如此誇張之事。
造化武者來了，也不行！
於途當然不會知道圍繞著他的種種爭論，他已經決定要做的事，就不會停止。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全球絕大部分觀眾都沒有注意到這點，因為他們的注意力統統被萬古雲霄和於途吸引住了。
再加上於途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今天的最後一場，臨近傍晚，所以天色變暗，也很正常只有少部分人注意到異樣，望向天空。
隱隱約約，億萬星辰鋪滿了天空，一輪圓月的虛影若隱若現。
洞察力敏銳的人脫口而出：「這不是海上升明月意境圖麼？？」
是的。
此刻於途釋放出來的，正是他的意境。
要對抗萬古雲霄這樣的宏偉奇觀，他必須藉助自己的意境之力。
他一邊匯聚著億萬星辰之力，從整體解構萬古雲霄，一邊用精神力量，試圖切斷萬古雲霄和天意的連接。
隨著時間流逝，他成功做到這了點。
萬古雲霄開始緩緩下墜，哈特融入的過程也被強行終止了。
戴維不可思議：「這不可能！他怎麼做到的—
當他注意到天空中的億萬星辰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什麼：「那不是星辰，而是精神烙印！天啊，這個孩子的意境之中，竟然容納了這麼多的精神烙印！」
於途外放意境也有多好幾次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出來，萬千星辰的真正本質。
戴維喃喃：「難怪他可以做到—-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匯集了億萬人的力量！不可思議，難以想像—.」
但是，隨著萬古雲霄的加速下墜，戴維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好！如果萬古雲霄在未解構完畢，就撞上地面，一切就全完了！暴亂的氣機還是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全球觀眾都看到了萬古雲霄墜落的畫面。
心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
雖然對這背後的原理毫無了解，可他們憑藉本能也能預想到，絕對不能讓萬古雲霄就這麼毫無緩衝的撞上地面。
引發的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天空億萬星辰閃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萬古雲霄墜落的過程中，邊緣開始發虛。
虛化擴散到內部，原本清晰完整的結構，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戴維膛目結舌的注視著這一切。
萬古雲霄的結構一層層瓦解，仙佛接連消失。當墜落到距離地面百米時，整座宮殿已經只剩下一處最核心的祭壇。
那個祭壇也在瓦解，發出柔和的光芒。
最終，從這團光芒中，一片羽毛展露出來。
那是一片紅色的羽毛，羽絲根根分明，仿若玉石打造。
羽毛盤旋著，飄落下來，最終緩緩落地，化為光點消失。
自羽毛出現後，戴維就已經忘記了言語，痴痴的注視著羽毛，被羽毛吸引去了全部的目光。
直到羽毛輕飄飄落在地上，消失後，他才有如夢一般，吐出一句：「萬古雲霄一羽毛沒想到飛羽藏形觀想法的最高境界，我今天在一個孩子身上見識到了我此生無悔矣。」
遠處，失去意識的哈特從高空中墜落下來。於途飛了過去，接住了哈特。
於是，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與此同時。
全球各地的觀眾們紛紛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開始下起了一場雨。
全球觀眾都看出了哈特的不對勁怎麼於途看起來還沒什麼，哈特快要堅持不住了？
只見懸浮在空中的哈特，從五官透射而出的光芒大盛，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超脫的氣質，和諸天神佛類似。
人們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萬古雲霄縱然華麗，居住在裡面的神佛固然令人敬畏，可是大家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神佛距離他們太遠了。
無悲無喜，沒有情緒波動的神明，俯瞰世人。
漸漸的，被吸引著，哈特朝萬古雲霄里飛去。
宏偉的宮殿活了過來，一個平台憑空生成，仿佛在接應哈特的到來。
仙樂之聲變得更加清晰可聞，哈特加速飛向萬古雲霄。
全球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們都隱隱有種感覺，如果哈特真的進入萬古雲霄，
成為神明的一員，或許不是好事。
這算什麼？掌控不了龐大的力量，被自己的術式反噬了嗎？
於途當然也注意到了哈特的異常，他明顯感知到，自身的精神壓迫力度減輕了。
因為萬古雲霄轉換了目標，選擇了更容易被同化的哈特。
看著已經距離萬古雲霄十分近的哈特，於途目光一凝，心思急轉。
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
他現在完全可以抽身離開，遠離萬古雲霄的干擾。
可如果如果這麼做，置之事外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哈特的神魂被萬古雲霄同化。
說好聽點，他會變成一個植物人。
實則，他的神魂已經融入到天意中了，再不可能返回。
賽場廣播響起：「出現意外情況，比賽終止！於途選手請立刻離開小島，以免受到影響！於途選手請立刻—」
接下來，戴維的聲音打斷了廣播，急切的大聲道：「於途！等到哈特融入萬古雲霄，
你就危險了！到時候哈特都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會順從天意的選擇，去針對你！所以你趕緊離開！」
於途看著天空，大聲道：「我走了，哈特怎麼辦？」
戴維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事已至此，他已經距離天意太近，救不回來了！」
戴維說出這句話時，心如刀絞。
雖說哈特還未徹底同化，可是戴維心裡清楚，已經跟天意糾纏這麼深的哈特，不可能有救回來的可能。
這世上，就算是程玉先祖在世，都不一定能救回來。
哈特是他的孫子，他當然不希望對方就這麼變成一個植物人，可他與賽場相隔萬里，
趕不過去。就算在現場，面對請神附身後的哈特，他也毫無辦法。
要怪，就怪哈特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強行用出這個術式了吧。
然而，跟戴維溝通過後，於途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不動，高聲道：「戴維老爺子，我要是毀掉這個萬古雲霄，是不是就能救回來哈特大哥了？」
戴維面色大變！急道：「你千方別衝動！孩子，哈特已經救不回來了！方古雲霄也不是你能夠毀掉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萬古雲霄是天意的具象化，你要對抗的是整個天意！」
於途面色平靜：「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哈特就這麼被同化。」
戴維極為罕見的怒道：「那這也是我們洛克菲勒家族的事！你千萬不要插手！這也不是你能夠插手的事！聽我的，趕緊離開那裡，千萬別做出傻事！」
於途不再言語。他閉上了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戴維這次是真的急了。
他一把住身邊主持人的衣領，吐沫星子噴了他滿臉。
「趕緊想辦法！找人去阻止於途！就算把他打暈，也給帶回來！」
主持人嚇傻了，結結巴巴：「我？想辦法？那那那可是如意境巔峰的強者—我我我怎麼可能有辦辦辦法阻止」
「沒讓你去！讓賽會方找人！距離那座小島最近的人！去阻止於途做傻事！」戴維怒吼：「哈特已經救不回來了，我們絕對不能再失去於途！」
主持人恢復冷靜：「可是，賽會方沒有安排任何人在那座小島上如意境巔峰武者的比賽，誰敢呆在附近？現如今能夠阻止於途的，只有同樣是如意境巔峰的比賽選手....」
戴維眼晴一亮：「對啊！可以找屈風和舍瓦科夫他們！他們出手，一定能帶回來於途！趕緊聯繫他們！」
立刻，通訊就聯繫到了另一座選手休息區所在的小島上面。
虛擬影像中出現了屈風和舍瓦科夫的畫面。
戴維立刻道：「二位！如今能救於途的，只有你們了！快趕過去吧，把於途帶回來！」
屈風和舍瓦科夫相視一眼，苦笑。
舍瓦科夫道：「老爺子，我們當然也很想過去—可是萬古雲霄作用的範圍太大了，
我們本身就是巨大的能量體，貿然靠近過去，引起的法則震盪，可能會害了所有人———」」
屈風也道：「是的，老爺子。你沒在這裡，所以你感受不到那個萬古雲霄的恐怖——」
我們在百里開外都能感受到壓制。若是貿然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戴維終於冷靜下來，想通了關節。
他剛剛實在過於心急，所以就忽略了，萬古雲霄一旦成型，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準確的說，是強者無法靠近。
萬古雲霄代表著天意，實力越是強大，越容易遭到天意的針對，而被同化。
可是實力弱的人，過去賽場那邊，又毫無用處。
這就成了一個死局。如果於途自己不願意離開賽場，那麼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他已經看到自己失去孫子的結局，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於途也就此隕落在眼前嗎？
「那怎麼辦？」戴維喃喃：「於途根本不聽我的，他不知道萬古雲霄的厲害，他不肯回來啊完了當初我就不該把先祖玉佩傳給哈特——」
戴維自責不已。
這時，虛擬影像中，一個身影闖進畫面。
是迪卡諾。
那個外表是年輕女孩子的星靈族，平靜道：「或許事情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糟。看起來，於途正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戴維一愣。
身為造化武者，洛克菲勒家族的家主，白頭鷹最有勢力的頂級武者，戴維位高權重，
在整個藍星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所以，他自然知道，迪卡諾的真實身份。
全世界知道迪卡諾真實身份的，也寥寥無幾。但戴維是其中之一。
正因為此，戴維才不得不對迪卡諾的話，予以重視。
迪卡諾淡淡道：「或許你們都太小瞧於途了他既然決定要毀掉萬古雲霄，他就一定有把握，才會去這麼做。」
戴維驚疑不定，趕緊又去看比賽場的畫面。
他看到於途飛了起來。
已達到如意境巔峰的於途，是可以憑藉自身的能力，飛起來的。
他緩緩的提升高度，越飛越高，直至和萬古雲霄齊平。
哈特已經進入到宮殿之中，距離給他留出來的台子，十分近了。幾乎要跟宮殿融為一體。
仙樂奏響，奇珍異獸圍繞著即將歸位的哈特飛翔。
在全球觀眾的眼中，幾乎已經看不到哈特的存在。因為身形被萬古雲霄的光芒掩蓋住了。他們只能看到於途一個小小的人影，在跟一座龐大的宮殿對峙。
於途緩緩抬起手，以他為中心，氣機開始出現波動，漣漪擴散出去，作用到了萬古雲霄上面。
戴維當然能夠看出來，於途在試圖做什麼：「強行毀掉萬古雲霄的話，氣機震盪的能量，會引發巨大爆炸！到時候距離最近的於途和哈特，都會被炸死！」
如今的萬古雲霄，匯聚了此方天地間的所有氣機，一旦驟然亂掉，積蓄的能量就會一口氣釋放出來，引發爆炸。
跟此前圍繞在墟境入口的氣機原理類似。
但，更為龐大，更為恐怖！
全息影像中的迪卡諾道：「不————他不是在破壞，而是在解構。」
戴維愣了一下，皺起眉頭：「解構？別開玩笑了。沒有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解構萬古雲霄！」
戴維當然清楚，於途擁有超出想像的配平氣機能力。
在破解墟境入口的任務中，戴維就了解到了，於途堪稱神跡一般的破解能力。
但今時今刻，與那個時候，全然不同。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規模不同！
以及，氣機中蘊含的意境層次不同！
做個比方的話，封鎖住墟境入口的那些氣機，是一團混亂的線球的話，那麼萬古雲霄就是一個結構完整、規模壯大、且承擔著天意的恢弘載體。
或許拆線球，於途是一把好手，可是拆除萬古雲霄？
戴維不認為於途能夠做到。
不，不止是於途-戴維想不到這世上任何一個人，能做到如此誇張之事。
造化武者來了，也不行！
於途當然不會知道圍繞著他的種種爭論，他已經決定要做的事，就不會停止。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全球絕大部分觀眾都沒有注意到這點，因為他們的注意力統統被萬古雲霄和於途吸引住了。
再加上於途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今天的最後一場，臨近傍晚，所以天色變暗，也很正常只有少部分人注意到異樣，望向天空。
隱隱約約，億萬星辰鋪滿了天空，一輪圓月的虛影若隱若現。
洞察力敏銳的人脫口而出：「這不是海上升明月意境圖麼？？」
是的。
此刻於途釋放出來的，正是他的意境。
要對抗萬古雲霄這樣的宏偉奇觀，他必須藉助自己的意境之力。
他一邊匯聚著億萬星辰之力，從整體解構萬古雲霄，一邊用精神力量，試圖切斷萬古雲霄和天意的連接。
隨著時間流逝，他成功做到這了點。
萬古雲霄開始緩緩下墜，哈特融入的過程也被強行終止了。
戴維不可思議：「這不可能！他怎麼做到的—
當他注意到天空中的億萬星辰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什麼：「那不是星辰，而是精神烙印！天啊，這個孩子的意境之中，竟然容納了這麼多的精神烙印！」
於途外放意境也有多好幾次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出來，萬千星辰的真正本質。
戴維喃喃：「難怪他可以做到—-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匯集了億萬人的力量！不可思議，難以想像—.」
但是，隨著萬古雲霄的加速下墜，戴維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不好！如果萬古雲霄在未解構完畢，就撞上地面，一切就全完了！暴亂的氣機還是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全球觀眾都看到了萬古雲霄墜落的畫面。
心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
雖然對這背後的原理毫無了解，可他們憑藉本能也能預想到，絕對不能讓萬古雲霄就這麼毫無緩衝的撞上地面。
引發的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天空億萬星辰閃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萬古雲霄墜落的過程中，邊緣開始發虛。
虛化擴散到內部，原本清晰完整的結構，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戴維膛目結舌的注視著這一切。
萬古雲霄的結構一層層瓦解，仙佛接連消失。當墜落到距離地面百米時，整座宮殿已經只剩下一處最核心的祭壇。
那個祭壇也在瓦解，發出柔和的光芒。
最終，從這團光芒中，一片羽毛展露出來。
那是一片紅色的羽毛，羽絲根根分明，仿若玉石打造。
羽毛盤旋著，飄落下來，最終緩緩落地，化為光點消失。
自羽毛出現後，戴維就已經忘記了言語，痴痴的注視著羽毛，被羽毛吸引去了全部的目光。
直到羽毛輕飄飄落在地上，消失後，他才有如夢一般，吐出一句：「萬古雲霄一羽毛沒想到飛羽藏形觀想法的最高境界，我今天在一個孩子身上見識到了我此生無悔矣。」
遠處，失去意識的哈特從高空中墜落下來。於途飛了過去，接住了哈特。
於是，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與此同時。
全球各地的觀眾們紛紛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開始下起了一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