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條件
第199章 條件
瑞秋惡狠狠的瞪著魏耀東，
她怎麼之前沒有發現，魏耀東這麼無恥呢？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此刻的魏耀東，可能已經被瑞秋教授千刀萬剮了。
氛圍有些尷尬，空氣中仿佛彌散著火藥味道。
這種氛圍，把於途和蘇菲整得都不自在了，恨不得逃離這裡，又不好意思。
雖然不清楚煉神液的價值，可是聽瑞秋教授話里的意思，也能知道，很貴重。
他都想跟魏耀東院長說，要不算了，三瓶就三瓶吧，人家瑞秋教授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了。
不好再得寸進尺。
不過看魏耀東的意思院長大人似乎並不打算讓步。
這對曾經的情侶，現在由於立場不同，彼此瞪視著，暗自較勁，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仿佛誰先移開目光，誰就輸了一樣。
於途和蘇菲受不了了。若有一個地縫，兩人都想馬上擠進去。
魏耀東忽然打破這尷尬的氛圍，道：「亮點，就六瓶。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再計較這麼多，小心我看不起你。」
瑞秋教授被氣笑了：「我需要你看得起我嗎？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這麼貪得無厭的人啊！」
「什麼叫貪得無厭啊，我這是為了讓資源花費在物有所值的地方！」魏耀東淡定道：「你們家族的煉神液，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使用吧。與其給資質平凡的人浪費掉，不如給真正的天才，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瑞秋教授整個一大無語。
有種被魏耀東cpu的感覺。
還未等她反駁，魏耀東繼續道：「總之，六瓶是底線，絕對不能低於六瓶！我本來要的是十瓶，已經做出非常大的讓步了。否則，交易告吹。如果你覺得實在不平衡的話，那麼我們這邊再給你加五千萬，作為補償好了。」
於途驚呆。
五千萬！
自己上哪整五千萬去？
這可不是五萬塊啊！
院長就這麼隨隨便便允諾出去了？
瑞秋教授冷聲：「五千萬—說的你好像很大方似的。五千萬，連一瓶煉神液都買不到！」
於途再次驚呆。
煉神液竟然這麼貴麼？
魏耀東淡淡道：「我就是意思一下。我也知道，這五千萬對你們家族來說，完全不值一提。不過這代表了我們這邊的誠意，和對你們家族的尊重。」
瑞秋教授狠狠瞪著魏耀東，銀牙緊咬，瞪了一會後，忽然泄氣了。
「算了—」她自嘲的搖了搖頭，「我早該想到跟你交涉會變成這樣——六瓶煉神液，我也需要跟家族溝通一下，才能答覆你。」
魏耀東道：「請便。」
而後，瑞秋離開了房間。去到別的地方，和家族進行溝通。
魏耀東看了於途一眼，給了他一個「聽我安排，你別亂說話」的眼神，就閉目養神起來。
於途和蘇菲小聲說著話。
於途道：「《飛羽藏形觀想法》是什麼？」
蘇菲道：「沒什麼稀奇的，就是一門冥想術。我也會。不過教授讓我不能外傳———」
她壓低聲音：「其實外不外傳根本不重要，因為這套觀想法太難學會了，對武者的精神力有著極高要求！很少人才能學會的。」
蘇菲驕傲的挺了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當時可是學了三天，就入門了！教授說我的速度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在靈能武者里也屬於頂尖的那一檔。」
於途配合著稱讚：「厲害厲害！不愧是天才美少女學姐！」
他看出來，蘇菲就是想從他這兒得到讚美嘛。反正誇獎別人又不花錢，於途自然不吝牆溢美之詞。
蘇菲笑得眼晴彎成好看的月牙，對於途說：「等瑞秋教授談妥了，要傳授給你《飛羽藏形觀想法》了，有什麼不懂的，問我就行！我知無不答！」
於途笑著說：「那我先提前謝謝學姐了！」
「小意思小意思。」
於途道：「那個煉神液呢？又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名字，蘇菲臉上浮現出一絲後怕：「煉神液可是很恐怖的東西！因為它會給你帶來極大的痛苦！」
「哦？怎麼說。」於途好奇。
「服用煉神液，可以淬鍊武者的神識，祛除精神中的雜質但是這個過程中，也會伴隨著極大的痛苦。你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所以止痛藥也不管用，只能更抗。」
蘇菲心有餘悸。
「我是真的不敢回想服用煉神液的經歷每次都跟從地獄裡走出一遭似的。」
她偷看了一眼魏耀東，見那個不苟言笑的男人，仍在閉目養神中，湊到於途耳邊，小聲道：
「所以啊，六瓶煉神液！我真懷疑，你能不能吃得消。你們院長也太誇張了，完全不考慮到你的承受能力麼。我跟你說我第一次用完煉神液，想死的心都有。而你們院長一口氣給你要了六瓶！你真是他的親傳弟子嗎？我都懷疑他故意整你。」
於途滴汗：「院長應該是為我好吧———」
他的語氣也有點不太確定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跟隨魏耀東在山洞裡閉關修煉一個月的過程。
堪稱恐怖，完全不把人當人看那種。
或許這就是院長的一貫作風？
只要是對武者實力有提升，再痛苦再折磨，也無所謂，這點副作用完全不在院長的考慮範疇之內。
只能說是魔鬼。
房間門打開。金髮美女瑞秋教授走了進來，於途和蘇菲停止竊竊私語。
瑞秋教授徑直來到魏耀東面前。
「你的要求，我代表家族回覆你，我們同意了。」
魏耀東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淡淡道：「明智之舉。」
蘇菲看了一眼於途，嘴角勾了起來，這是為於途感到開心。
等於途學會了《飛羽藏形觀想法》，兩人也算是師出同門了。
至於六瓶煉神液於途能否抗的下來蘇菲只能祝他好運。
「不過，我們有要求。」瑞秋教授道。
「請說。」
瑞秋教授道：「其一，《飛羽藏形觀想法》傳授給於途之後，不可再分享給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當然跟同樣修煉了《飛羽藏形觀想法》的武者，是可以互相交流心得的。」
魏耀東直接替於途回答：「沒問題。理應如此。」
瑞秋教授繼續道：「其二，《飛羽藏形觀想法》一共分為三篇，其中，上篇為基礎篇，中篇為進階篇，下篇為登天篇。我會將上篇功法，傳授給於途，如果他能修行到完滿程度，中篇才會傳授給他。下篇同樣是在中篇修行到完滿，才會傳授。」
「可以。」魏耀東道。
《飛羽藏形觀想法》他也有所耳聞，一共分為上中下三篇。
絕大部分修行這門觀想法的武者，都停留在上篇。少部分修行到中篇。
至於下篇？除了瑞秋背後家族的人知曉以外，具體有多少人修行到這裡，就是個秘密所以於途從基礎篇的上篇開始修煉，本來就是應有之義。
瑞秋背後家族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把完整功法都給到一個外人。給了也沒有意義。
瑞秋教授繼續道：「其三，六瓶煉神液，我們也是有條件，才會支付給於途。」
瑞秋看了於途一眼，道：「如果於途能在三天內，學會《飛羽藏形觀想法》上篇中的入門章節，則可以拿到兩瓶煉神液。六個月之內，打通五形中的兩形，則可以再拿到兩瓶煉神液。五年之內，打通所有五形，則可以拿到最後兩瓶煉神液。」
無論是於途還是魏耀東，聽到瑞秋這話，都是茫然。
因為他們並不了解《飛羽藏形觀想法》各個階段意味著什麼。所以也就無從判斷其難度。
蘇菲倒是呆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老師。
她覺得，老師的要求——未免有些太高了！
就算是在精神力天賦上天資異稟的自己，學會入門章節，也用了整整三天。
現在，老師卻要求於途，一個毫無靈能武者基礎的人，也用同樣的時間，學會上篇中的入門章節？
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而且，後面的要求，也都很離譜。
六個月內打通五形中的兩形，以及五年內打通所有五形.都是按照靈能武者中絕頂天才的標準要求的。
蘇菲自己都不一定能完成，她很懷疑瑞秋教授在故意為難於途·
或者說，找個藉口，不想支付那麼多煉神液而已。
魏耀東皺起眉頭：「雖然我聽不太懂你要求的具體含義不過有一條我聽懂了。於途得五年才能拿滿六瓶煉神液？分期支付也就罷了，可一下就給干到了五年？你們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一點也不過分。」
瑞秋教授這次掌握了主動權，淡定道：「如果於途達不到我們給他定下的標準，你相信我，給他那些瓶煉神液，他也用不了，會因為精神扛不住劇烈的刺激，而崩潰失智，淪為廢人。」
關於這點，魏耀東倒是的確有所耳聞。
那就是煉神液雖然效果很好，但沒辦法服用太多，會把人折磨到崩潰。
他一開始獅子大開口要十瓶，而後降到六瓶，其實也是在測試對方的底線。
現在底線倒是測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於途能否達成要求。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起來，問於途道：「你覺著呢？」
於途問蘇菲：「給點建議，學姐。」
蘇菲懵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在這種時候被牽扯進來，猶豫了一下，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小兔兔你在精神力方面有天賦的話，老師的這個安排，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我同意。」於途果斷道。
「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教授的標準。如果完不成的話，說明我的能力不行，剩下那些瓶煉神液，也就不必浪費在我身上了。不是麼？」
「好吧。」魏耀東被說服。
瑞秋教授也讚賞道：「有勇氣。不過我的條件還沒說完。」
魏耀東皺眉：「還有？你們不要太過分。」
瑞秋教授道：「後面的都不是過分的要求，你聽聽看就知道了。等到於途真的在規定時間內，達到打通五形中的二形，和打通全部五形這兩個時間點時，他需要做一個分享會，給我們家族的年輕人提供必要的指點。這也是互相交流，共同促進進步的手段。」
這次不用魏耀東開口，於途自己回答道：「沒問題。」
瑞秋道：「以及，魏院長你允諾的五千萬，我們不需要。折算成五千商店積分，轉給蘇菲就好了。」
魏耀東意味深長的看了瑞秋教授一眼：「最後這個條件，是你提的，還是你們家族提的？」
「重要麼？」
瑞秋教授聳聳肩：「我現在就是我們家族的代表人。」
「懂了。」
於途反而是鬆了口氣。
之前他還擔心，自己上哪搞5000萬來。
現在沒問題了！
5000積分嘛，自己有！給出去就給出去吧。
之後，於途將裝有三顆菩提果的盒子，給了蘇菲。
魏耀東和瑞秋教授約定，兩日後，在生命進化局地下基地的某個冥想室里，由她傳授給於途《飛羽藏形觀想法》。
魏耀東並不擔心瑞秋教授賴帳，都是有身份的人，約定達成，就不會做出有損信譽的事。
之後，房間裡的人就都各自離開了。
個人武道室里。
房間裡只有魏耀東和於途兩人。
魏耀東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求在兩日後，再接受《飛羽藏形觀想法》嗎？」
於途不傻，早就猜到了魏耀東的用意，「讓我提前吃掉化虛果，消化後，提升精神力，就更有把握達成瑞秋教授所說的第一個條件。」
「沒錯！」魏耀東道：「我打聽了一下，學會上篇的入門章節，對精神力天賦確實有一定要求。不過我對你有信心。你的精神力天賦很不錯，能挺過閉關修煉那一個月陽炎火珠的炙烤，很不容易。所以這次我對你也有信心。」
魏耀東頓了一頓，才繼續道：「我的要求就是，你要努力達成瑞秋限制期限內的全部條件，拿滿六瓶煉神液。」
瑞秋惡狠狠的瞪著魏耀東，
她怎麼之前沒有發現，魏耀東這麼無恥呢？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此刻的魏耀東，可能已經被瑞秋教授千刀萬剮了。
氛圍有些尷尬，空氣中仿佛彌散著火藥味道。
這種氛圍，把於途和蘇菲整得都不自在了，恨不得逃離這裡，又不好意思。
雖然不清楚煉神液的價值，可是聽瑞秋教授話里的意思，也能知道，很貴重。
他都想跟魏耀東院長說，要不算了，三瓶就三瓶吧，人家瑞秋教授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了。
不好再得寸進尺。
不過看魏耀東的意思院長大人似乎並不打算讓步。
這對曾經的情侶，現在由於立場不同，彼此瞪視著，暗自較勁，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仿佛誰先移開目光，誰就輸了一樣。
於途和蘇菲受不了了。若有一個地縫，兩人都想馬上擠進去。
魏耀東忽然打破這尷尬的氛圍，道：「亮點，就六瓶。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再計較這麼多，小心我看不起你。」
瑞秋教授被氣笑了：「我需要你看得起我嗎？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這麼貪得無厭的人啊！」
「什麼叫貪得無厭啊，我這是為了讓資源花費在物有所值的地方！」魏耀東淡定道：「你們家族的煉神液，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使用吧。與其給資質平凡的人浪費掉，不如給真正的天才，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瑞秋教授整個一大無語。
有種被魏耀東cpu的感覺。
還未等她反駁，魏耀東繼續道：「總之，六瓶是底線，絕對不能低於六瓶！我本來要的是十瓶，已經做出非常大的讓步了。否則，交易告吹。如果你覺得實在不平衡的話，那麼我們這邊再給你加五千萬，作為補償好了。」
於途驚呆。
五千萬！
自己上哪整五千萬去？
這可不是五萬塊啊！
院長就這麼隨隨便便允諾出去了？
瑞秋教授冷聲：「五千萬—說的你好像很大方似的。五千萬，連一瓶煉神液都買不到！」
於途再次驚呆。
煉神液竟然這麼貴麼？
魏耀東淡淡道：「我就是意思一下。我也知道，這五千萬對你們家族來說，完全不值一提。不過這代表了我們這邊的誠意，和對你們家族的尊重。」
瑞秋教授狠狠瞪著魏耀東，銀牙緊咬，瞪了一會後，忽然泄氣了。
「算了—」她自嘲的搖了搖頭，「我早該想到跟你交涉會變成這樣——六瓶煉神液，我也需要跟家族溝通一下，才能答覆你。」
魏耀東道：「請便。」
而後，瑞秋離開了房間。去到別的地方，和家族進行溝通。
魏耀東看了於途一眼，給了他一個「聽我安排，你別亂說話」的眼神，就閉目養神起來。
於途和蘇菲小聲說著話。
於途道：「《飛羽藏形觀想法》是什麼？」
蘇菲道：「沒什麼稀奇的，就是一門冥想術。我也會。不過教授讓我不能外傳———」
她壓低聲音：「其實外不外傳根本不重要，因為這套觀想法太難學會了，對武者的精神力有著極高要求！很少人才能學會的。」
蘇菲驕傲的挺了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當時可是學了三天，就入門了！教授說我的速度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在靈能武者里也屬於頂尖的那一檔。」
於途配合著稱讚：「厲害厲害！不愧是天才美少女學姐！」
他看出來，蘇菲就是想從他這兒得到讚美嘛。反正誇獎別人又不花錢，於途自然不吝牆溢美之詞。
蘇菲笑得眼晴彎成好看的月牙，對於途說：「等瑞秋教授談妥了，要傳授給你《飛羽藏形觀想法》了，有什麼不懂的，問我就行！我知無不答！」
於途笑著說：「那我先提前謝謝學姐了！」
「小意思小意思。」
於途道：「那個煉神液呢？又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名字，蘇菲臉上浮現出一絲後怕：「煉神液可是很恐怖的東西！因為它會給你帶來極大的痛苦！」
「哦？怎麼說。」於途好奇。
「服用煉神液，可以淬鍊武者的神識，祛除精神中的雜質但是這個過程中，也會伴隨著極大的痛苦。你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所以止痛藥也不管用，只能更抗。」
蘇菲心有餘悸。
「我是真的不敢回想服用煉神液的經歷每次都跟從地獄裡走出一遭似的。」
她偷看了一眼魏耀東，見那個不苟言笑的男人，仍在閉目養神中，湊到於途耳邊，小聲道：
「所以啊，六瓶煉神液！我真懷疑，你能不能吃得消。你們院長也太誇張了，完全不考慮到你的承受能力麼。我跟你說我第一次用完煉神液，想死的心都有。而你們院長一口氣給你要了六瓶！你真是他的親傳弟子嗎？我都懷疑他故意整你。」
於途滴汗：「院長應該是為我好吧———」
他的語氣也有點不太確定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跟隨魏耀東在山洞裡閉關修煉一個月的過程。
堪稱恐怖，完全不把人當人看那種。
或許這就是院長的一貫作風？
只要是對武者實力有提升，再痛苦再折磨，也無所謂，這點副作用完全不在院長的考慮範疇之內。
只能說是魔鬼。
房間門打開。金髮美女瑞秋教授走了進來，於途和蘇菲停止竊竊私語。
瑞秋教授徑直來到魏耀東面前。
「你的要求，我代表家族回覆你，我們同意了。」
魏耀東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淡淡道：「明智之舉。」
蘇菲看了一眼於途，嘴角勾了起來，這是為於途感到開心。
等於途學會了《飛羽藏形觀想法》，兩人也算是師出同門了。
至於六瓶煉神液於途能否抗的下來蘇菲只能祝他好運。
「不過，我們有要求。」瑞秋教授道。
「請說。」
瑞秋教授道：「其一，《飛羽藏形觀想法》傳授給於途之後，不可再分享給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當然跟同樣修煉了《飛羽藏形觀想法》的武者，是可以互相交流心得的。」
魏耀東直接替於途回答：「沒問題。理應如此。」
瑞秋教授繼續道：「其二，《飛羽藏形觀想法》一共分為三篇，其中，上篇為基礎篇，中篇為進階篇，下篇為登天篇。我會將上篇功法，傳授給於途，如果他能修行到完滿程度，中篇才會傳授給他。下篇同樣是在中篇修行到完滿，才會傳授。」
「可以。」魏耀東道。
《飛羽藏形觀想法》他也有所耳聞，一共分為上中下三篇。
絕大部分修行這門觀想法的武者，都停留在上篇。少部分修行到中篇。
至於下篇？除了瑞秋背後家族的人知曉以外，具體有多少人修行到這裡，就是個秘密所以於途從基礎篇的上篇開始修煉，本來就是應有之義。
瑞秋背後家族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把完整功法都給到一個外人。給了也沒有意義。
瑞秋教授繼續道：「其三，六瓶煉神液，我們也是有條件，才會支付給於途。」
瑞秋看了於途一眼，道：「如果於途能在三天內，學會《飛羽藏形觀想法》上篇中的入門章節，則可以拿到兩瓶煉神液。六個月之內，打通五形中的兩形，則可以再拿到兩瓶煉神液。五年之內，打通所有五形，則可以拿到最後兩瓶煉神液。」
無論是於途還是魏耀東，聽到瑞秋這話，都是茫然。
因為他們並不了解《飛羽藏形觀想法》各個階段意味著什麼。所以也就無從判斷其難度。
蘇菲倒是呆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老師。
她覺得，老師的要求——未免有些太高了！
就算是在精神力天賦上天資異稟的自己，學會入門章節，也用了整整三天。
現在，老師卻要求於途，一個毫無靈能武者基礎的人，也用同樣的時間，學會上篇中的入門章節？
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而且，後面的要求，也都很離譜。
六個月內打通五形中的兩形，以及五年內打通所有五形.都是按照靈能武者中絕頂天才的標準要求的。
蘇菲自己都不一定能完成，她很懷疑瑞秋教授在故意為難於途·
或者說，找個藉口，不想支付那麼多煉神液而已。
魏耀東皺起眉頭：「雖然我聽不太懂你要求的具體含義不過有一條我聽懂了。於途得五年才能拿滿六瓶煉神液？分期支付也就罷了，可一下就給干到了五年？你們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一點也不過分。」
瑞秋教授這次掌握了主動權，淡定道：「如果於途達不到我們給他定下的標準，你相信我，給他那些瓶煉神液，他也用不了，會因為精神扛不住劇烈的刺激，而崩潰失智，淪為廢人。」
關於這點，魏耀東倒是的確有所耳聞。
那就是煉神液雖然效果很好，但沒辦法服用太多，會把人折磨到崩潰。
他一開始獅子大開口要十瓶，而後降到六瓶，其實也是在測試對方的底線。
現在底線倒是測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於途能否達成要求。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起來，問於途道：「你覺著呢？」
於途問蘇菲：「給點建議，學姐。」
蘇菲懵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在這種時候被牽扯進來，猶豫了一下，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小兔兔你在精神力方面有天賦的話，老師的這個安排，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我同意。」於途果斷道。
「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教授的標準。如果完不成的話，說明我的能力不行，剩下那些瓶煉神液，也就不必浪費在我身上了。不是麼？」
「好吧。」魏耀東被說服。
瑞秋教授也讚賞道：「有勇氣。不過我的條件還沒說完。」
魏耀東皺眉：「還有？你們不要太過分。」
瑞秋教授道：「後面的都不是過分的要求，你聽聽看就知道了。等到於途真的在規定時間內，達到打通五形中的二形，和打通全部五形這兩個時間點時，他需要做一個分享會，給我們家族的年輕人提供必要的指點。這也是互相交流，共同促進進步的手段。」
這次不用魏耀東開口，於途自己回答道：「沒問題。」
瑞秋道：「以及，魏院長你允諾的五千萬，我們不需要。折算成五千商店積分，轉給蘇菲就好了。」
魏耀東意味深長的看了瑞秋教授一眼：「最後這個條件，是你提的，還是你們家族提的？」
「重要麼？」
瑞秋教授聳聳肩：「我現在就是我們家族的代表人。」
「懂了。」
於途反而是鬆了口氣。
之前他還擔心，自己上哪搞5000萬來。
現在沒問題了！
5000積分嘛，自己有！給出去就給出去吧。
之後，於途將裝有三顆菩提果的盒子，給了蘇菲。
魏耀東和瑞秋教授約定，兩日後，在生命進化局地下基地的某個冥想室里，由她傳授給於途《飛羽藏形觀想法》。
魏耀東並不擔心瑞秋教授賴帳，都是有身份的人，約定達成，就不會做出有損信譽的事。
之後，房間裡的人就都各自離開了。
個人武道室里。
房間裡只有魏耀東和於途兩人。
魏耀東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求在兩日後，再接受《飛羽藏形觀想法》嗎？」
於途不傻，早就猜到了魏耀東的用意，「讓我提前吃掉化虛果，消化後，提升精神力，就更有把握達成瑞秋教授所說的第一個條件。」
「沒錯！」魏耀東道：「我打聽了一下，學會上篇的入門章節，對精神力天賦確實有一定要求。不過我對你有信心。你的精神力天賦很不錯，能挺過閉關修煉那一個月陽炎火珠的炙烤，很不容易。所以這次我對你也有信心。」
魏耀東頓了一頓，才繼續道：「我的要求就是，你要努力達成瑞秋限制期限內的全部條件，拿滿六瓶煉神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