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身法突破,五階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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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身法突破,五階中期!

  「於途?」

  陳澤良愣了一下,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他譏諷道:「你在跟我開玩笑?這個叫什麼於途的,既然這麼厲害,怎麼排行榜上見不到?而且都不敢跟我出來對戰!」

  東洲小分隊的四人也在看台,聽到陳澤良的話後,氣不打一處來。

  巴扎道:「那是因為兔子還在閉關修煉!等他出來後,暴打你一頓,你就老實了!」

  陳澤良冷笑:「閉關修煉?一個大一新生?算了吧,找什麼藉口啊,不就是慫了麼。對於這種慫包,我也沒興趣跟他打,散了吧散了吧。」

  巴扎急眼了:「什麼藉口!兔子才不是慫了呢!我#@¥%&;@#一」

  看台上,那些參加過國家集訓,知道於途是什麼實力的學生,也一同大聲了起來,同仇敵氣。

  「於途才是我們本屆的第一!」

  「你別太囂張!要是於途在,肯定把你收拾了!」

  「就算你是個大二生,於途也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群情激奮。

  陳澤良面對鋪天蓋地責罵,他只有一張嘴,肯定扛不住,就扔下一句:「既然這麼牛逼,就把那個什麼於途找來,跟我打一架!」

  隨即,退出了擂台,且根子終於清淨了。

  他嘀咕著:「於途?完全沒聽說過——要是真的厲害的話,怎麼可能不出名?」

  「不過就連那個方道仙都承認,於途是他們這屆的第一·以及詹毅消失前,也表達了他不是最厲害的—難道說那個於途真的很強麼?」

  「嗯——

  思索一番,陳澤良決定搜索一下於途。

  打開千度,輸入於途的名字,在搜索結果里,還真讓他找到了於途的新聞。

  首頁頭條就是。

  《於途代表川北一中拿下了火種杯冠軍》

  點進去看完詳細後,陳澤良知道於途的來歷了。

  「切——不就是贏了個火種杯麼,算什麼?一個省內的冠軍而已。估計他運氣也挺好的,一路遇上的都是不強的對手,才能拿到冠軍。沒什麼值得好關注的。」

  「就這?也敢稱為是這屆大一新生最強?」

  「這詹毅和方道仙不會是被火種杯冠軍的名頭嚇破了膽子吧!哈哈哈!」

  在得知於途的來歷後,陳澤良就放心了,認為於途不足為懼。

  「不過一個大一新生,剛開學,不上課就閉關修煉?也夠奇葩的。練傻了麼,哼——」

  之後,陳澤良將於途這個名字拋之腦後,懶得再去想。

  他繼續點擊匹配按鈕,等著有人和他匹配上,好毆打小朋友。

  他想好了,雖然自己現在是第一,但是分數和第二他們拉得不夠開。

  他要拉開分數,拉大到一個讓人感到絕望的程度,這樣一想到這群學弟學妹們氣憤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他就心裡暗爽。

  【匹配中.—請稍等—】

  陳澤良的嘴角微微勾起,喃喃自語:「下一個倒霉蛋是誰呢·—快出來吧,讓哥哥關愛一下.....」

  巴扎氣得不行!

  「兔子啥時候結束閉關啊!我受不了那個臭狗屎了!」

  蔡天琪淡淡道:「還有兩天———.再忍忍吧。」」

  「一天都忍不了!看到他我就來氣!」

  柳敏之則是眉眼間有些擔憂:「就算於途閉關出來他就一定能夠勝過陳澤良嗎?據我所知,他也沒有比詹毅和方道仙強太多吧,甚至集訓結束前,他的武境還低於那兩人——」

  眾人沉默。

  的確如此。

  詹毅和方道仙的武境,一直領先于于途於途之所以能夠拿到集訓第一的名次,更多的是靠他在集訓期間,突破到了五階技藝。

  但是,在開學一個月後,詹毅和方道仙,也先後突破了五階技藝,然而在跟陳澤良的比賽中,

  依舊慘遭失利。

  因為他們的武境不如對方。

  陳澤良多修煉了一年,武境12.5級,技藝也是五階初期,自然會碾壓詹毅和方道仙。


  巴魯道:「就算兔子閉關修煉一個月提升很大,估計也就是能趕上詹毅和方道仙的程度吧技藝或許也能提升一些?但也不足以進步到誇張的程度·.—」

  巴扎瞪著眼睛:「哥!那你什麼意思?兔子也不是那個大二生的對手?」

  巴魯沉重點頭:「很可能。」

  四人一時間默默無言。

  「不,我不認同你的看法。」

  蔡天琪忽然打破了沉默,冷冷道:「我跟於途相識最久,我見過太多次,我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卻在他身上發生了。我相信這次也一樣,他能夠創造奇蹟。」

  巴魯忽然想到之前火種杯決賽時,於途朝他劈來的致勝一槍,不禁也有些動容。

  「嗯!是我狹隘了。兔子一直是一個創造奇蹟的人,我也相信他!」

  「我也是!」

  「我也是。」

  四人重新振奮起來。

  只是,在於途歸來前,剩下的兩天,卻有些難熬。

  這兩天,本來都已經蓋棺定論的新生挑戰賽,又重新變得火熱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不僅大一生關注,就連大二生,甚至大三大四生,也在關注。

  大二生關注的點就是陳澤良。

  目前,只有陳澤良有資格去爭奪排名獎勵,因為學校已經下達了非官方通報,禁止陳澤良之後的大二生再參賽了。

  有一個陳澤良就已經把新生挑戰賽搞得烏煙瘴氣了,學校忍不了再多人搗亂。

  大一新生中的高手們,現在也看開了,坦然了。

  既然現在還不是陳澤良的對手,他們也不會退縮,該匹配就匹配。

  就當是磨鍊技藝了。

  而且,只要誰跟陳澤良匹配上,別人就能正常的匹配,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於是乎,經過了兩天激烈的爭奪後,目前個人積分排行是這樣:

  個人積分排行:

  【第1名,陳澤良,31勝0負,2450分】

  【第2名,詹毅,93勝9負,1209分】

  【第3名,方道仙,91勝9負,1120分】

  【第4名,宗申朗,90勝9負,1007分】

  【第5名,田智真,88勝9負,889分】

  【第6名,蘇運文,86勝10負,798分】

  【第7名,郭澤傑—】

  大二生陳澤良高高在上,目前無人可以威脅到他第一名的地位。

  看起來,他力壓整屆大一新生,拿到最好的獎勵,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大二生們對此議論紛紛,一時間陳澤良在他們年級風頭無兩,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

  有羨慕的,有指責的,有打抱不平的。

  打抱不平者是因為,認為陳澤良丟了一整屆大二學生的臉面。

  就因為這件事,陳澤良還跟同年級生起了不少衝突。

  但是陳澤良依舊不管不顧,我行我素,該怎麼匹配狙擊大一生,就怎麼匹配。

  一時間,竟然也有不少人,為他的舉動,叫好起來。

  可能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至於武院總積分排行的結果【第1名,四院,總積分16633】

  【第2名,一院,總積分15041】

  【第3名,五院,總積分14878】

  【第4名,二院,總積分14250】

  【第5名,三院,總積分14190】

  基本上,變化就是四院從之前的墊底,一躍來到了第一名,並且領先第二名一千六百多分。

  這都是陳澤良一己之力做到的結果。

  夏竹看到這個排名,都快氣死了!

  本來,三院第四,都快追上二院,去到第三名的位置———

  結果現在成了墊底!

  她感到恥辱,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之計,只能期待於途出來,扭轉局勢了。


  可是夏竹卻又開始擔心起來「若是沒有陳澤良那個攪屎棍,於途閉關出來後,成長估計會很大,幫助三院提升排名,估計問題不大——」

  「但是現在陳澤良在,於途能否勝過他?」

  「感覺很難·陳澤良再怎麼樣,也比於途多修煉了一整年,武境和技藝在整個大二學年,也屬於前五十名的水準,算是很強了。」

  「唉,頭疼。怎麼越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卻殺出來令人無法預測的變數呢!」

  夏竹很是抓狂。

  如果,於途閉關出來後,也被陳澤良狙擊的話,那麼,夏竹就只能接受三院排名最後這個悲慘的事實了。

  本來這屆招生,三院表現不錯,招來了於途,以及衝著於途加入到三院的那些集訓學生,讓三院的整體實力頗強。

  再怎麼看,在五大武院之中,都不應該是墊底的水平。

  可事情偏偏就發展成了三院墊底。

  這才是最讓夏竹感到心裡不平衡的地方,仿佛自己的工作成果被否定了一般。

  她還指望著這屆新生,能讓她在幾個副院長中,揚眉吐氣呢!

  然後現實就給她來了一記當頭棒喝!

  夏竹委屈的嘟嘟:「院長啊,咱們三院都快被別的院欺負死了!你卻還能安之若素的躲在那個又黑又髒的破蝙蝠洞裡宅著,也是心大!還偏得帶走咱們院最強的學生跟你一起宅!唉,這都什麼事啊」

  夏竹口中的「又黑文髒的破蝙蝠洞」里。

  巨大的地下溶洞裡,就像是一個神秘的地下世界。

  未知蘚類爬滿了洞壁,散發著瑩瑩冷光。

  一條緩緩流動的地下河橫穿過溶洞,裡面有半透明的小魚在歡快的遊動。

  溶洞地面升起一根根自然生成的石柱,石柱高矮各異,最矮的也有十幾層樓那麼高,共同特點就是都很難爬。

  洞頂也有自然生成的,垂下來的鐘乳石,頗有點搖搖欲墜的意思,仿佛一點風吹草動就能震落下來,砸死人。

  在這地下溶洞的某處平坦的空地上。

  這裡有一老一少兩個人,各持長兵器,正在對峙。

  少年即是於途。

  他身著開啟了20倍重力的重力服,手持黑色長槍,腳步緩慢移動,槍鋒實時變化,通過這種拉扯,來尋找發起進攻的機會。

  如今,經過一個月的修煉,他已經從最初的10倍重力都行動艱難,到現在完全可以適應20倍重力,並且行動自如。

  他沒有貿然發動進攻,因為以前吃了不少虧。

  面對這種層次的對手,貿然進攻,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兩人只是切技藝而已,死肯定不至於,被痛毆一頓是避免不了的。於途這段日子以來,

  就被痛毆了不知多少次,所以他現在每一次進攻,都特別小心謹慎。

  在於途對面的老者,即是昭烈大學三院副院長,魏耀東。

  說是老者,其實面容就跟中年人差不多,並無老態。

  一名武者修到高境界後,體態和容貌就不會老去了,而且歲數也會比普通人要長得多。

  魏耀東同樣穿著一身重力服,不過他開啟的重力倍率是800倍。

  因為他所面對的對手是於途,若還保持之前500倍的重力,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於途打成重傷。

  所以,只能靠更高倍率的重力,來強行壓制自己的實力。

  魏耀東站在原地不動,手中長戟隨意的點在地上,一點準備戰鬥的架勢都沒有,全身上下儘是破綻。

  即便如此,於途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而是一直圍繞著魏耀東緩緩移動,長槍牽扯著對方的氣勢變化,尋找突破的契機。

  魏耀東故意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嘴張大到扁桃體都能看見,完事後一臉不屑道:「你還打不打了?我快要睡著了。」

  魏耀東的尾音剛落。

  於途毫無徵兆的,猛地向前出!

  他動作極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都沒發出多少聲音,就跟幽靈一樣,融進了空氣中,卻又快得不可思議!

  極烈之槍·摧城!


  猛虎咆哮一般,暴烈的槍鋒猛的推出,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從一個難以防禦的角度,刺向魏耀東!

  魏耀東只是一隻腳往後邁了半步,就仿佛一切計算好的一樣,幾乎是擦著他的重力服,可能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將將閃避開槍鋒。

  精準的把控力!

  這是對自己的身法有信心,並且看破了對手的招式,才敢、才能做出的閃避動作!

  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要知道,這還是在魏耀東開啟了800倍重力後,所做到的動作。

  於途對此毫不驚訝,經過一個月的訓練,他早就知道魏耀東的恐怖實力。

  他也沒指望一槍就能決出勝負。

  剛剛那一槍,只是個開始。

  他猛地收回槍,腳尖一頓,瞬間調整了新的方位,然後吐氣怒喝,「開!」

  又是一槍直刺!

  這一槍,由於是二次發力,沒有第一槍準備得那麼充分,所以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上,都略遜色於摧城。

  但是,也隱隱有了幾分摧城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這第二槍搶的是時機!

  犧牲威力,換取攻擊的時機!

  魏耀東剛剛閃避開於途的摧城,緊接著,第二槍就刺了過來,直取胸口!

  這一槍把握的時機妙之毫巔,恰好卡在魏耀東邁出去的一腳未踩實的時候,槍鋒刺出的方向,

  封鎖了他的大半閃避路線。

  即便如此,魏耀東也絲毫沒有動用手中長戟的意思。

  都沒見他發力,只見他身體忽然就向後「飄」了起來。

  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重量一般,被某隻看不見的大手,向後一提。

  就這麼弓著身子,躲過了幾乎必中的一擊。

  這就是真氣配合身法的運用。

  在恰當時機運作真氣,使得身體不必藉助任何外物,就能凌空變向,位移。

  於途勉強也可以做到這點,但是無法像魏耀東這樣輕鬆自如。

  一是他的真氣量還不夠多,二是他也沒有魏耀東那般高超的洞察力和實戰經驗。

  魏耀東飄出去後,於途窮追不捨,大踏步上前,槍鋒連續戳刺!

  每一下刺擊,他都提前預判了魏耀東的躲閃路線,並且儘量做到快速發力,不給魏耀東喘息之機。

  短短數秒之間,於途就刺出了二十多下!

  連帶著,他的手臂和長槍,都變得模糊了,只能看到一片如水的槍影,籠罩住了魏耀東。

  是的於途這二十多下連續戳刺,還用上了逝水槍決的原理蔓延的水影層層疊疊,幾乎沒有給魏耀東留出一絲閃避的空隙。

  然而,魏耀東就是如此厲害,像一片羽毛一樣,在水影里飄來盪去,擦著槍鋒的邊,遊走不定。

  他總能在最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開槍鋒。

  他甚至還有餘力嘲諷於途:「就這點本事?這一個月你都練了些什麼?跑我這兒混子日來了?

  真是丟死我的人了,出去別說我教過你!」

  於途一聲不皖,體內氣血沸騰,臉色漲紅,咬緊牙關,頂住肌肉的酸痛,奮力刺出長槍,讓攻勢不停!

  但人力有限。

  二十多下刺擊後,力氣回復不順,他刺擊的力度和速度,不可避免的遲鈍了下來。

  魏耀東此時,反守為攻。

  他隨意甩出長戟,磕飛了於途綿軟無力的槍鋒。

  「你在怕什麼?嗯?怕傷到我麼?笑話!!」

  魏耀東邁前一步,高舉長戟,像是棒子一樣砸下來!

  於途倉促之間,只能橫過長槍抵擋。

  砰的一聲!

  於途身體巨震,差點沒被這一下砸擊,跪在地上!

  手臂顫抖不止,他咬牙死死挺住!

  魏耀東嘴一直沒停過:「你剛才的攻勢,對我一點威脅都沒有。你當這是哪裡?小孩子過家家呢!」

  他舉起長戟,再次狠狠砸在於途橫起的長槍槍桿中間!


  砰!

  於途承受不住巨力,半跪在地。

  「從你的進攻中,我就看出了你在害怕——你為什麼要害怕?你的武道不是生死一線,眾生平等麼!所以你在怕什麼?你應該時刻要有即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弄死我的準備!」

  魏耀東舉起長戟—

  再次砸下!

  於途千鈞一髮之際,就地一個驢打滾,躲過了這一擊。

  他拼命喘息,藉此機會,趕緊回復氣力。

  「哦,我知道了。因為跟我訓練這麼久,你知道我的實力,遠強於你,所以你就慫了!

  哈!!」

  魏耀東走過去,教訓孩子一樣,舉起長戟,砸下!

  於途翻滾躲避。

  魏耀東沒有砸中,也不以為意。

  他繼續道:「怎麼,你的那個什麼破體系,只有對手比你強一點點,才起效果嗎?遇到我這種強者,就不管用了?那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體系罷了,乾脆就別要了!你個廢物!」

  魏耀東走過去,舉起長戟,再砸!

  於途再躲!

  「別躲了,你個慫包!你還能躲一輩子麼!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去死!拿起你的長槍,反擊啊!別他媽怕我了!!」

  其實,魏耀東早就看出來了,於途現在的問題。

  他怕了!

  他對自己的武道理念,沒有那麼堅定了!

  原因就在於,他在跟魏耀東的閉關修煉中,一直受到折磨,受到打壓,導致對自身產生了懷疑因為他在這裡,沒有對比,唯一能夠對比的,就是實力深不可測的魏耀東。

  所以於途才會出手變得猶豫,變得害怕,變得懷疑自己。

  魏耀東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破除於途的心魔!

  但是他也知道,這麼做很冒險有可能把一個好苗子,給壓垮了。

  可他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因為魏耀東相信,真正的天才,是壓不垮的!反而越大的壓力,才能激發出他最大的潛能!

  魏耀東厲喝,高舉長戟:

  「拿出你生死之間,眾生平等,不畏強敵的勇氣!」

  「要麼,你就繼續躲,慫一輩子,當個膽小鬼廢物!要麼,就朝我攻過來,拋棄你的膽怯!!」

  於途渾身一震!

  他眼中的迷茫,在這一刻,消失,變得清明!

  是啊!

  如果自己在面對遠強於自己的對手時,就猶豫了,那麼他一以貫之的武道,還有什麼意義!

  生死一線,眾生平等一就算是他媽的天王老子,我也要殺給你看!

  於途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近一個月來的折磨,痛苦,不安,懷疑在這一刻,統統爆發出來,灌注進入到了手中的長槍里。

  他伏低身體,自下而上,彈射而起,帶著不再迷茫,不再猶豫的狂暴氣勢,一槍刺出!

  極烈之槍—

  「摧城!!!」

  鐺的一聲!

  槍鋒和長戟摩擦,擦出閃耀的火花!

  在這一瞬,火光照亮了兩人的臉。

  於途狂暴熱烈,如最純粹的烈焰!

  魏耀東面色浮現出了訝然!

  魏耀東被這一擊打得向後急退數步,才停住,消解了沖勢。

  而於途也被反震之力,震退出去,由於體力耗盡,腿一軟,半跪在地,粗重喘息。

  與此同時。

  於途眼前閃過一道系統文字。

  【你的身法由5階29%提升至5階30%】

  「剛剛那一擊」魏耀東悠悠道:「你的身法突破到了五階中期了吧。」

  於途勉強站起身,晃悠了一下,用長槍拄地,才沒有摔倒:「是的,院長。」

  魏耀東臉上閃過讚許之色。

  「昨日,你的武境突破到了12級,槍法突破到了技藝五階中期。今日,身法也突破到了五階中期」

  「我從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達成我當初給你設定的目標。」

  「那原本,只是為了督促你努力修煉的目標,我根本沒有想到,你最後真的能夠做到——」

  「你已經超出了我對你的最好預期。做的不錯,孩子。」

  「於途,恭喜你。你出師了,你的閉關修煉,到今天,就結束了。」

  於途一證。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月的閉關修煉—.·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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