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爭奪
這是於途想到的最乾脆的解決方案。
想要讓隊友認同自己，怎樣做最簡單？
打一架就好了！
贏了，就再無爭議！
雖然粗暴了點，也最有效。
「好！」曾遠卓高興起來，「我敬你是條漢子！無論勝負結果如何，你都贏得了我的尊重。」
於途心裡想笑。
果然是個孩子，說話還這麼幼稚。
「我現在就聯繫胡秋。」
蔡天琪抱著胸，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於途這邊，也給鄭松泉去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鄭松泉沉吟一番：「好。我同意你們的比試。」
於途訝然：「這就同意了？」
他本來以為，還要多費一番口舌，說服老師呢。
「如果不打這一架，讓你們彼此認可，不知還得多久。打一架也挺好。都在拳頭裡了。」
「不過你們兩個都得穿好防護服，在我的監督下交手，才行。比試要點到為止，防止受傷。」
……
晚上七點。
於途要和胡秋對戰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走漏出去的。
不管是高三的學生，還是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在學校食堂吃過晚飯後，統統朝著武道訓練館而去，將那裡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過，場館門口，有老師看管。禁止學生們進入。
無論學生們如何多費口舌，也不行。一個都沒有放進去。
無數學生，只能在場館外面，議論紛紛。
也不離開。
「說說看，這場較量，你更看好誰？」
「當然是胡秋學長了！於途雖然也很厲害，可惜腿有問題。一旦被針對，就完了。」
「但是於途學長長得更帥！」
「笨啊，帥能當飯吃麼！」
「我看不見得吧！於途可是全校唯三拿到武道技藝滿分的人！而且當初還在虛擬競技場裡打敗過大主播聖光狗蛋教主……」
「沒有用！虛擬和現實可太不一樣了，誰知道於途調沒調整過身體參數？以及，武道技藝滿分，那是應試教育，有對策的。實戰可跟在擂台上打機器人，全然不同……」
學生們各執一詞。
很多女生都支持於途，原因很簡單，於途智商高，長得還帥。
即使是腿瘸，卻反而增添了一種讓人想要保護的欲望。
男生們則是支持胡秋。而且一個個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聽說，這場較量，會決定火種杯第三個名額的歸屬！」
「我說呢，怎麼忽然就傳，胡秋要跟於途比試呢，原來是為了爭奪名額啊！」
「據說今年火種杯跟往年不同，今年尤其重要，因為表現好的隊伍，會獲得國家層面的獎勵……」
老師們在場館外維持秩序。
拿著大喇叭喊：「同學們，別圍在這兒了，回去上自習！趕緊的！」
學生們沒有一個聽的。
無論是胡秋，還是於途，在學校里都是名人。
每次大考，排名靠前的學生，都會成為學生們崇拜的偶像。
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熱鬧。
學習生活那麼枯燥，忽然爆出這麼一個驚天大瓜，不來吃的話，這個學豈不是白上了。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得到消息的學生們，從四面八方趕來這邊。
武道訓練館周圍，都快匯聚全校七八成的學生了。
熱鬧得堪比趕集。
不知哪個學生忽然喊了一句：「校長來了！」
喧鬧之聲忽然安靜了下來。
眾學生紛紛回頭，踮腳張望。
果不其然，夜色中，一位銀髮老者從遠處緩步而來。
學生們自覺向兩邊分開，給校長讓出一條通往武道訓練館的路。
學生們竊竊私語。
「校長怎麼也來了？」
「兩名學生的較量，都驚動了校長？！」
「當然啦！這可是事關火種杯名額！為學校爭奪榮譽的大事，校長當然會重視了。」
校長一臉慈祥，跟路兩邊的學生們打著招呼。
如同摩西分海一樣，走到了武道訓練館的大門前。
他停住，回身，又沖大家揮了揮手。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校長好！」的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後，校長進入到了武道場館內，大門關上，身影消失不見。
……
武道訓練館裡。
於途戴著頭盔，穿著全套防護服，在做著熱身。
不遠處，一個瘦高的少年，同樣全副裝備，做著熱身運動。
他就是於途今晚的對手，胡秋。
胡秋身邊，是曾遠卓，在給胡秋出謀劃策。
於途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曾遠卓的聲音傳來。
「……他速度慢，針對這點……」
「……放他風箏，耗他體力……」
「……繞著圈跟他打，別陷入纏鬥……」
於途心態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
場地邊上，觀眾主要是學校的武道老師，校長，以及蔡天琪。
校長溜達到蔡天琪邊上，道：「你覺得誰能贏？」
蔡天琪毫不猶豫的回答：「胡秋。」
「為什麼？」
「於途腿不行。對付這樣的人，針對起來太簡單了。要是我的話，有一萬種辦法搞定他。」蔡天琪頓了頓，「您覺得呢？」
「我跟你意見相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一種感覺。」校長高深莫測的笑。
……
武道訓練館有一整個足球場那麼大。
除了周圍一圈觀眾區域，剩下的都是比賽場地。
這個賽場面積，比起考試時的擂台，可要大得許多。
於途穿著防護服，戴著頭盔，手持大槍——槍頭包裹著柔性材料，減少傷到對手的可能——站在場地中央。
而在他對面，則站著瘦高的胡秋。
胡秋手上的武器是劍盾。
一手劍，一手盾，進可攻，退可守。
是攻守平衡的武器，戰鬥的靈活性很高。
於途完全沒有小瞧對手的意思，儘管他的武道境界，還要高於對方。
他也清楚，在空闊場地里戰鬥，和小擂台賽全然不同。
擂台賽場地很小，可以最大化掩蓋他右腿不便的問題。
可是在空闊場地里，他右腿的問題則會被無限放大。
鄭松泉站在兩人中間，雄厚的聲音響起。
「我是本場比試的裁判！」
「一方要害部位被擊到，或者主動認輸，則比試結束！」
「交手時，點到為止，不要故意傷害彼此。」
「如遇危險情況，我會出手，終止比賽。」
「我宣布，比試開始！」
話畢，鄭松泉閃開到遠處，給兩名學生留出充足的空間。
於途站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胡秋舉著盾，慢慢朝於途靠近過來。
想要讓隊友認同自己，怎樣做最簡單？
打一架就好了！
贏了，就再無爭議！
雖然粗暴了點，也最有效。
「好！」曾遠卓高興起來，「我敬你是條漢子！無論勝負結果如何，你都贏得了我的尊重。」
於途心裡想笑。
果然是個孩子，說話還這麼幼稚。
「我現在就聯繫胡秋。」
蔡天琪抱著胸，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於途這邊，也給鄭松泉去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鄭松泉沉吟一番：「好。我同意你們的比試。」
於途訝然：「這就同意了？」
他本來以為，還要多費一番口舌，說服老師呢。
「如果不打這一架，讓你們彼此認可，不知還得多久。打一架也挺好。都在拳頭裡了。」
「不過你們兩個都得穿好防護服，在我的監督下交手，才行。比試要點到為止，防止受傷。」
……
晚上七點。
於途要和胡秋對戰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走漏出去的。
不管是高三的學生，還是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們，在學校食堂吃過晚飯後，統統朝著武道訓練館而去，將那裡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過，場館門口，有老師看管。禁止學生們進入。
無論學生們如何多費口舌，也不行。一個都沒有放進去。
無數學生，只能在場館外面，議論紛紛。
也不離開。
「說說看，這場較量，你更看好誰？」
「當然是胡秋學長了！於途雖然也很厲害，可惜腿有問題。一旦被針對，就完了。」
「但是於途學長長得更帥！」
「笨啊，帥能當飯吃麼！」
「我看不見得吧！於途可是全校唯三拿到武道技藝滿分的人！而且當初還在虛擬競技場裡打敗過大主播聖光狗蛋教主……」
「沒有用！虛擬和現實可太不一樣了，誰知道於途調沒調整過身體參數？以及，武道技藝滿分，那是應試教育，有對策的。實戰可跟在擂台上打機器人，全然不同……」
學生們各執一詞。
很多女生都支持於途，原因很簡單，於途智商高，長得還帥。
即使是腿瘸，卻反而增添了一種讓人想要保護的欲望。
男生們則是支持胡秋。而且一個個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聽說，這場較量，會決定火種杯第三個名額的歸屬！」
「我說呢，怎麼忽然就傳，胡秋要跟於途比試呢，原來是為了爭奪名額啊！」
「據說今年火種杯跟往年不同，今年尤其重要，因為表現好的隊伍，會獲得國家層面的獎勵……」
老師們在場館外維持秩序。
拿著大喇叭喊：「同學們，別圍在這兒了，回去上自習！趕緊的！」
學生們沒有一個聽的。
無論是胡秋，還是於途，在學校里都是名人。
每次大考，排名靠前的學生，都會成為學生們崇拜的偶像。
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熱鬧。
學習生活那麼枯燥，忽然爆出這麼一個驚天大瓜，不來吃的話，這個學豈不是白上了。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得到消息的學生們，從四面八方趕來這邊。
武道訓練館周圍，都快匯聚全校七八成的學生了。
熱鬧得堪比趕集。
不知哪個學生忽然喊了一句：「校長來了！」
喧鬧之聲忽然安靜了下來。
眾學生紛紛回頭，踮腳張望。
果不其然，夜色中，一位銀髮老者從遠處緩步而來。
學生們自覺向兩邊分開，給校長讓出一條通往武道訓練館的路。
學生們竊竊私語。
「校長怎麼也來了？」
「兩名學生的較量，都驚動了校長？！」
「當然啦！這可是事關火種杯名額！為學校爭奪榮譽的大事，校長當然會重視了。」
校長一臉慈祥，跟路兩邊的學生們打著招呼。
如同摩西分海一樣，走到了武道訓練館的大門前。
他停住，回身，又沖大家揮了揮手。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校長好！」的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後，校長進入到了武道場館內，大門關上，身影消失不見。
……
武道訓練館裡。
於途戴著頭盔，穿著全套防護服，在做著熱身。
不遠處，一個瘦高的少年，同樣全副裝備，做著熱身運動。
他就是於途今晚的對手，胡秋。
胡秋身邊，是曾遠卓，在給胡秋出謀劃策。
於途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曾遠卓的聲音傳來。
「……他速度慢，針對這點……」
「……放他風箏，耗他體力……」
「……繞著圈跟他打，別陷入纏鬥……」
於途心態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
場地邊上，觀眾主要是學校的武道老師，校長，以及蔡天琪。
校長溜達到蔡天琪邊上，道：「你覺得誰能贏？」
蔡天琪毫不猶豫的回答：「胡秋。」
「為什麼？」
「於途腿不行。對付這樣的人，針對起來太簡單了。要是我的話，有一萬種辦法搞定他。」蔡天琪頓了頓，「您覺得呢？」
「我跟你意見相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一種感覺。」校長高深莫測的笑。
……
武道訓練館有一整個足球場那麼大。
除了周圍一圈觀眾區域，剩下的都是比賽場地。
這個賽場面積，比起考試時的擂台，可要大得許多。
於途穿著防護服，戴著頭盔，手持大槍——槍頭包裹著柔性材料，減少傷到對手的可能——站在場地中央。
而在他對面，則站著瘦高的胡秋。
胡秋手上的武器是劍盾。
一手劍，一手盾，進可攻，退可守。
是攻守平衡的武器，戰鬥的靈活性很高。
於途完全沒有小瞧對手的意思，儘管他的武道境界，還要高於對方。
他也清楚，在空闊場地里戰鬥，和小擂台賽全然不同。
擂台賽場地很小，可以最大化掩蓋他右腿不便的問題。
可是在空闊場地里，他右腿的問題則會被無限放大。
鄭松泉站在兩人中間，雄厚的聲音響起。
「我是本場比試的裁判！」
「一方要害部位被擊到，或者主動認輸，則比試結束！」
「交手時，點到為止，不要故意傷害彼此。」
「如遇危險情況，我會出手，終止比賽。」
「我宣布，比試開始！」
話畢，鄭松泉閃開到遠處，給兩名學生留出充足的空間。
於途站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胡秋舉著盾，慢慢朝於途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