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特招名額
鄭松泉帶著於途離開教學樓，穿過操場，前往辦公樓。
路上，鄭松泉和於途隨意的聊著天，了解於途的具體情況。
昨天接到張焱師兄的電話，也沒有說的很清楚，只知道於途是個孤兒，在武館打工而已。
經過交談，鄭松泉才得知，於途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過一天的學了，完全是自學成才。
這點很了不起。
很多人都沒有這樣的自制力和毅力。
輟學後沒有沉淪下去，這點讓鄭松泉很是欣賞。
進入辦公樓，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你在外面等一會，我先進去跟校長說明下你的情況。」
「好的老師。」
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答覆後，鄭松泉推門進入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寬敞而明亮，陳列柜上擺滿了學校獲得的各種榮譽獎章、獎盃等。
辦公桌後面，一頭銀髮的校長正在看資料。
抬頭看到進來的人是鄭松泉後，臉上溢出笑容：「小鄭啊，來來來請坐。我給你泡杯茶。」
「您甭折騰了。」鄭松泉跟校長很熟，制止了校長，「我來跟您說點事，說完就走。」
「哦？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啊，專程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校長笑眯眯的說道。
鄭松泉直截了當：「咱不是有個特招名額一直空著麼。我推薦個人選，給他辦理入學，來我班上課，我親自指導。」
校長疑惑：「你不是教高三麼？」
「是啊，怎麼了？」
「特招名額一般都是給高一學生的。」
「害，規矩還不是人定的？」鄭松泉大咧咧，「只要這孩子有天賦，管他念高三還是高一。關鍵是咱們學校不能錯過一個人才啊！」
校長被略有無奈。
不過他也了解鄭松泉，這人直爽，就這個性格，所以校長也並不在意。
「行。那你把資料給我，我到時候跟主任他們評審一下。」
「甭評審了。費那個功夫幹嘛？那孩子過不過，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好傢夥。」校長假裝生氣，吹鬍子瞪眼睛：「要不這個校長還是你做吧！」
「那哪成啊！我算哪根蔥。沒了您這個主心骨，一中不得原地解散啊。」
鄭松泉趕緊討好的給校長倒茶。
校長抿了口茶，表情緩和下來：「哼……說說吧。哪來的孩子啊，讓你這麼上心？」
「他叫於途，是本地人。今年十七歲，是個孤兒。初中畢業就輟學了，一直在社會上打工賺錢來著。背景很單純，隨便調查就能搞清楚。」
校長被茶水嗆到了，詫異出聲：「一個初中輟學生？你要推薦到咱們一中？還直接念高三？」
「沒錯。」
校長以為鄭松泉腦子出問題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叫做於途的孩子，怎麼就讓你看中了？你跟他有什麼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
「那你為什麼……」
鄭松泉打斷：「看個視頻，您就全明白了。」
他在智能手環上操作一番，隨即，半空中投射出一道虛擬屏幕，裡面展示的是一個少年正在進行武道考核的錄像。
校長一愣：「他就是於途？」
「是的。」
「他的腿好像……」
「有點問題。不過我認為，跟他的天賦比起來，這點問題可以忽略。」
錄像中，於途站在氣血檢測儀的台子上，光幕掃過後，人工智慧報出成績。
「於途，通力境6.5級，分數84分。」
校長點點頭：「6.5級，確實不錯。放在咱們一中，也能進入前百名了。」
校長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那就是這孩子的資質，也「只」是前百名而已。
鄭松泉笑笑沒說話。
錄像繼續播放，校長又看了於途接下來的拳力測驗和敏捷賽。
校長皺起眉頭：「拳力還可以，敏捷賽受到右腿殘疾的影響太大。只這一項，他就可能落後尖子生四五十分。」
校長看向鄭松泉：「估計這孩子的武道技藝也不行吧？跛著一條腿，怎麼上擂台戰鬥？他的氣血等級也沒到特別拔尖的地步。老實說，小鄭，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看好他。咱們一中的特招名額，還是很寶貴的。」
鄭松泉眨了眨眼：「您別急著下定論。看完錄像再說。」
校長臉上閃過一絲狐疑，把目光重新投入到錄像中。
隨著錄像的播放，他的表情逐漸從疑惑變成驚訝。
直到看到於途刺出那一記絕命之槍，洞穿了機器人的防禦，頂在脖子上，校長竟然震驚到拍案而起！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孩子……擊敗了武道機器人？！」
對於校長的反應，鄭松泉很滿意。「沒錯。」
「他突破了三階槍術？！」
「是的。」
「機器人的設置是正常的嗎？」
「是正常的。不過低於高考標準一些。」
「為什麼調低？」
「畢竟只是一次小測驗，調低一些，有利於樹立學生們的自信。不過——」鄭松泉話鋒一轉，「即便調低了，於途能夠擊敗武道機器人，也是堪稱恐怖的表現了。」
「咱們學校還有其他學生，有能力擊敗武道機器人嗎？」
「也就那兩三人而已。名字您應該都清楚。」
「嗯……」
校長背著手，來回踱了幾圈。
等他停下來時，心裡顯然已經有了決定。
「這孩子現在在哪呢？」
「就在門口等著呢。」
「好傢夥。」校長瞪了鄭松泉一眼，「都已經把人叫來了？這是準備今天不達目的就不走了是吧。」
「嘿嘿。」鄭松泉摸頭傻笑。
「好，就按你的意思，走特招名額，招他進來吧。既然是你推薦進來的，你可要負責到底，教導成才！」
「沒問題！」見到目的達成，鄭松泉喜笑顏開，站在原地不動，盯著校長。
校長被瞅得發毛：「呃……你還有事？」
「那個，助學金……」
「什麼助學金？」
鄭松泉道：「你也知道，那孩子不是個孤兒麼，之前一直在外面打工賺錢來著……這要是招到咱們學校，正常上學的話，他不就斷了生活費來源了麼。所以我想著，咱怎麼著也得想個法子幫他一下……」
校長眉頭一挑：「所以你就打上助學金的主意了？可你要知道，那是為了獎勵成績好的學生，才設立的獎金。」
「他的成績就不錯啊！在敏捷賽只拿了45分的情況下，總成績419分，是相當優秀的分數了吧！」
「那只是你們班級的測驗，又不是正規的考試。」校長搖頭。
鄭松泉不服氣，剛要反駁，卻被校長打斷。
「這樣，再過一個月，不就是咱們一中高三年級第一次月考了嗎。只要他在月考中拿到好成績，我就給他批助學金。這總可以了吧？」
「標準呢？」鄭松泉追問。
「當然是按咱們一中的通用標準來。」校長道：「全校前50名，三等助學金，1萬塊。前20名，二等助學金，兩萬塊。前10名，估計不太可能，一等助學金，三萬塊。」
「不公平。」
校長詫異：「怎麼不公平？」
鄭松泉理直氣壯：「於途剛轉來，還是個跛腿，卻要跟一幫在一中念了三年的學生競爭，這公平麼？不公平啊！再加上他自學成才的背景，所以我認為，必須給他降低點標準才行。」
校長氣得想笑：「你說怎麼降低標準。」
鄭松泉早已想好方案：「把每一級獎勵升個檔次就行。前50名，二等助學金。前20名，一等助學金。前10名，特等助學金，五萬塊錢。」
「你可真敢說！特等獎學金，可是獎勵全校第一名，才會開出的獎勵！」
鄭松泉聳聳肩：「您不是說，於途連進入全校前10名的可能都沒有麼。所以糾結這個幹嘛？」
校長道：「我不是糾結，我的意思是，他的腿有問題，進全校前20名都困難，更別說前10名了……不對，差點被你繞進去。咱們現在說的是，提高一級獎勵是否合理的事——」
校長忽然止住話頭，大約是想通了什麼。
「算了……就按你說的來吧。這樣的孩子，值得我們為他破例一次。我也期待著，他能否創造奇蹟。」
鄭松泉趕緊拍馬屁：「校長英明！」
「你啊你。還有別的事麼？」
「沒了！」
「那把於途叫進來吧。在門口等半天了，我都還沒見過這孩子呢。」
之後，鄭松泉把於途叫進校長辦公室，校長親切的和於途聊天。
校長驚訝發現，於途言行得體，人很穩重，既沒有因為身體的殘疾自卑，性格也沒有偏激。對自身的認知，非常清楚。
心中不禁暗自欣賞。
離開校長辦公室後，鄭松泉就帶著於途去辦理入學手續了，並且告知了助學金的事。
「一個月後的月考，好好努力！能拿到幾級助學金，就看你的本事了！」
於途很感動，他知道這些都是老師為他爭取來的，用力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路上，鄭松泉和於途隨意的聊著天，了解於途的具體情況。
昨天接到張焱師兄的電話，也沒有說的很清楚，只知道於途是個孤兒，在武館打工而已。
經過交談，鄭松泉才得知，於途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過一天的學了，完全是自學成才。
這點很了不起。
很多人都沒有這樣的自制力和毅力。
輟學後沒有沉淪下去，這點讓鄭松泉很是欣賞。
進入辦公樓，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你在外面等一會，我先進去跟校長說明下你的情況。」
「好的老師。」
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答覆後，鄭松泉推門進入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寬敞而明亮，陳列柜上擺滿了學校獲得的各種榮譽獎章、獎盃等。
辦公桌後面，一頭銀髮的校長正在看資料。
抬頭看到進來的人是鄭松泉後，臉上溢出笑容：「小鄭啊，來來來請坐。我給你泡杯茶。」
「您甭折騰了。」鄭松泉跟校長很熟，制止了校長，「我來跟您說點事，說完就走。」
「哦？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啊，專程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校長笑眯眯的說道。
鄭松泉直截了當：「咱不是有個特招名額一直空著麼。我推薦個人選，給他辦理入學，來我班上課，我親自指導。」
校長疑惑：「你不是教高三麼？」
「是啊，怎麼了？」
「特招名額一般都是給高一學生的。」
「害，規矩還不是人定的？」鄭松泉大咧咧，「只要這孩子有天賦，管他念高三還是高一。關鍵是咱們學校不能錯過一個人才啊！」
校長被略有無奈。
不過他也了解鄭松泉，這人直爽，就這個性格，所以校長也並不在意。
「行。那你把資料給我，我到時候跟主任他們評審一下。」
「甭評審了。費那個功夫幹嘛？那孩子過不過，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好傢夥。」校長假裝生氣，吹鬍子瞪眼睛：「要不這個校長還是你做吧！」
「那哪成啊！我算哪根蔥。沒了您這個主心骨，一中不得原地解散啊。」
鄭松泉趕緊討好的給校長倒茶。
校長抿了口茶，表情緩和下來：「哼……說說吧。哪來的孩子啊，讓你這麼上心？」
「他叫於途，是本地人。今年十七歲，是個孤兒。初中畢業就輟學了，一直在社會上打工賺錢來著。背景很單純，隨便調查就能搞清楚。」
校長被茶水嗆到了，詫異出聲：「一個初中輟學生？你要推薦到咱們一中？還直接念高三？」
「沒錯。」
校長以為鄭松泉腦子出問題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叫做於途的孩子，怎麼就讓你看中了？你跟他有什麼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
「那你為什麼……」
鄭松泉打斷：「看個視頻，您就全明白了。」
他在智能手環上操作一番，隨即，半空中投射出一道虛擬屏幕，裡面展示的是一個少年正在進行武道考核的錄像。
校長一愣：「他就是於途？」
「是的。」
「他的腿好像……」
「有點問題。不過我認為，跟他的天賦比起來，這點問題可以忽略。」
錄像中，於途站在氣血檢測儀的台子上，光幕掃過後，人工智慧報出成績。
「於途，通力境6.5級，分數84分。」
校長點點頭：「6.5級，確實不錯。放在咱們一中，也能進入前百名了。」
校長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那就是這孩子的資質，也「只」是前百名而已。
鄭松泉笑笑沒說話。
錄像繼續播放，校長又看了於途接下來的拳力測驗和敏捷賽。
校長皺起眉頭：「拳力還可以，敏捷賽受到右腿殘疾的影響太大。只這一項，他就可能落後尖子生四五十分。」
校長看向鄭松泉：「估計這孩子的武道技藝也不行吧？跛著一條腿，怎麼上擂台戰鬥？他的氣血等級也沒到特別拔尖的地步。老實說，小鄭，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看好他。咱們一中的特招名額，還是很寶貴的。」
鄭松泉眨了眨眼：「您別急著下定論。看完錄像再說。」
校長臉上閃過一絲狐疑，把目光重新投入到錄像中。
隨著錄像的播放，他的表情逐漸從疑惑變成驚訝。
直到看到於途刺出那一記絕命之槍，洞穿了機器人的防禦，頂在脖子上，校長竟然震驚到拍案而起！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孩子……擊敗了武道機器人？！」
對於校長的反應，鄭松泉很滿意。「沒錯。」
「他突破了三階槍術？！」
「是的。」
「機器人的設置是正常的嗎？」
「是正常的。不過低於高考標準一些。」
「為什麼調低？」
「畢竟只是一次小測驗，調低一些，有利於樹立學生們的自信。不過——」鄭松泉話鋒一轉，「即便調低了，於途能夠擊敗武道機器人，也是堪稱恐怖的表現了。」
「咱們學校還有其他學生，有能力擊敗武道機器人嗎？」
「也就那兩三人而已。名字您應該都清楚。」
「嗯……」
校長背著手，來回踱了幾圈。
等他停下來時，心裡顯然已經有了決定。
「這孩子現在在哪呢？」
「就在門口等著呢。」
「好傢夥。」校長瞪了鄭松泉一眼，「都已經把人叫來了？這是準備今天不達目的就不走了是吧。」
「嘿嘿。」鄭松泉摸頭傻笑。
「好，就按你的意思，走特招名額，招他進來吧。既然是你推薦進來的，你可要負責到底，教導成才！」
「沒問題！」見到目的達成，鄭松泉喜笑顏開，站在原地不動，盯著校長。
校長被瞅得發毛：「呃……你還有事？」
「那個，助學金……」
「什麼助學金？」
鄭松泉道：「你也知道，那孩子不是個孤兒麼，之前一直在外面打工賺錢來著……這要是招到咱們學校，正常上學的話，他不就斷了生活費來源了麼。所以我想著，咱怎麼著也得想個法子幫他一下……」
校長眉頭一挑：「所以你就打上助學金的主意了？可你要知道，那是為了獎勵成績好的學生，才設立的獎金。」
「他的成績就不錯啊！在敏捷賽只拿了45分的情況下，總成績419分，是相當優秀的分數了吧！」
「那只是你們班級的測驗，又不是正規的考試。」校長搖頭。
鄭松泉不服氣，剛要反駁，卻被校長打斷。
「這樣，再過一個月，不就是咱們一中高三年級第一次月考了嗎。只要他在月考中拿到好成績，我就給他批助學金。這總可以了吧？」
「標準呢？」鄭松泉追問。
「當然是按咱們一中的通用標準來。」校長道：「全校前50名，三等助學金，1萬塊。前20名，二等助學金，兩萬塊。前10名，估計不太可能，一等助學金，三萬塊。」
「不公平。」
校長詫異：「怎麼不公平？」
鄭松泉理直氣壯：「於途剛轉來，還是個跛腿，卻要跟一幫在一中念了三年的學生競爭，這公平麼？不公平啊！再加上他自學成才的背景，所以我認為，必須給他降低點標準才行。」
校長氣得想笑：「你說怎麼降低標準。」
鄭松泉早已想好方案：「把每一級獎勵升個檔次就行。前50名，二等助學金。前20名，一等助學金。前10名，特等助學金，五萬塊錢。」
「你可真敢說！特等獎學金，可是獎勵全校第一名，才會開出的獎勵！」
鄭松泉聳聳肩：「您不是說，於途連進入全校前10名的可能都沒有麼。所以糾結這個幹嘛？」
校長道：「我不是糾結，我的意思是，他的腿有問題，進全校前20名都困難，更別說前10名了……不對，差點被你繞進去。咱們現在說的是，提高一級獎勵是否合理的事——」
校長忽然止住話頭，大約是想通了什麼。
「算了……就按你說的來吧。這樣的孩子，值得我們為他破例一次。我也期待著，他能否創造奇蹟。」
鄭松泉趕緊拍馬屁：「校長英明！」
「你啊你。還有別的事麼？」
「沒了！」
「那把於途叫進來吧。在門口等半天了，我都還沒見過這孩子呢。」
之後，鄭松泉把於途叫進校長辦公室，校長親切的和於途聊天。
校長驚訝發現，於途言行得體，人很穩重，既沒有因為身體的殘疾自卑，性格也沒有偏激。對自身的認知，非常清楚。
心中不禁暗自欣賞。
離開校長辦公室後，鄭松泉就帶著於途去辦理入學手續了，並且告知了助學金的事。
「一個月後的月考，好好努力！能拿到幾級助學金，就看你的本事了！」
於途很感動，他知道這些都是老師為他爭取來的，用力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