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校生
武道教室里。
考完的學生們都分散在場地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心情放鬆。
只有少數幾個愁眉苦臉，因為成績比上次下降了，遭到了鄭松泉的批評。
還沒接受考核的學生，只剩下十幾人了。
由於排序是根據上次的成績，由高到低排的，所以剩下的都是學渣。
有一個常年武道成績吊車尾，名叫丁有德的學渣，湊到於途附近，聊天。
「哥們，我叫丁有德，認識一下。」
丁有德個子不高，黑黑瘦瘦的。
「你好，我叫於途。」
丁有德問道：「你之前是哪個學校的？高三了能轉到一中挺罕見的。」
於途如實道：「我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過學了。一直在外面打工來著。」
聽到這個回答後，丁有德一愣。
一個輟學生？
竟然還能轉到全市最好的高中？
他本以為，於途是哪個高中的尖子生，走了關係進來的呢。
附近幾個學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也紛紛都對於途投來詫異的目光。
於途不以為意，面色平靜。
丁有德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哥們，不是我不禮貌啊，你一個輟學生，怎麼會轉到一中來呢？而且還被安排到了高三年級。你跟得上進度嗎？」
「也不知道你家長是怎麼想的，按說你這個情況，要來一中，也是從高一開始念起才對啊。」
「算了老弟，以後我罩著你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找我。」
「你別看我現在是吊車尾，可是拿到別的高中，照樣是尖子生！一中畜生太多，才顯不出來我而已。」
於途笑了笑。
他感受到了丁有德的好意：「沒問題！那就先謝謝你了。」
「小事一樁！」丁有德得意地挺起胸膛。三言兩語間收了一個小弟，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對了，我看你這腿好像有點毛病？」
「嗯。小時候就有問題，一直治不好……」
兩人聊起天來。
能跟同齡人聊聊天，順便了解一下學校的情況，於途感覺蠻好的。
其實，他直到現在，心裡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昨天接到武館教練張焱的電話，讓他今天來一中，找鄭松泉老師，說他會安排你入學，直接從高三開始念。
於途都不敢置信！
那可是一中啊！
全市最好的高中！
多少學生擠破頭都進不來。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進入一中，即便只讀一年，所能夠獲得的成長，也遠遠比自己一個人瞎練要來得強。
高考考上武道大學的希望大增。
他問張教練，為什麼給自己這個機會，張教練說，不忍一個好苗子被埋沒。
於途很感動。
他在內心暗暗發誓，如果以後能夠出人頭地，一定不會忘記當初幫過自己的人。
隨著考試進行，剩下的人不斷減少。
最後只剩下兩個人，丁有德和於途。
「下一個，丁有德！」鄭松泉大聲道。
丁有德沖於途露出一個視死如歸的表情：「兄弟，我上了！」
於途揮了揮拳頭：「加油！」
一段時間後……
人工智慧女聲宣布四項科目的最終成績：「丁有德，武道境界，70分；拳力，66分；敏捷賽，72分；武道技藝，88分。總分，296分。」
丁有德歡呼雀躍：「比上次高了十分！我太牛比了！」
鄭松泉冷冷點評：「全班唯一一個低於300分的，還好意思慶祝呢？」
丁有德訕笑：「這不是有進步就是好事麼。我這叫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行了行了看你下次考核吧，能不能再進步10分。」
「必須的必啊！」
「嗯。」
鄭松泉清了清嗓子。
「下一個，於途！」
當念到這個名字時，偌大的武道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大家紛紛看向於途，那個唯一的轉校生。
因為他們也都好奇，於途會考出一個什麼樣的成績來。
包括常年霸占班級第一的萬銘，也停止了和周圍的人交談，望向不遠處的於途。
於途上前，因為腿腳的問題，他走的不快，在眾人的矚目下，站上了氣血檢測儀的台子上。
一道雷射光幕掃過了於途的身體。
人工智慧女聲報出成績：「於途，武道境界：通力境6.5級。分數84分。」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因為這是除了萬銘以外，第一個達到了6級以上的學生！
「6.5級……我沒有聽錯吧？」
「一個跛子6.5級？」
「人家是不是跛子，跟6.5級沒關係吧！」
「沒想到是個高手啊，難怪會轉來一中。」
丁有德驚得下巴快合不上了，回過神來，「靠！扮豬吃虎啊，早這麼厲害怎麼不說？我還以為他比我弱呢……」
旁邊有同學打趣：「比你弱還挺難的。」
「滾蛋！」
對於這個成績，高三7班的武道班主任，鄭松泉絲毫不感到驚訝。
他曾經的師哥，張焱打電話推薦這個孩子時，就說了，這是個好苗子。
鄭松泉雖然答應了師哥，可以想辦法把於途安排進他們班，可也得看看這孩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如果只是「還行」的話，即便看在師哥的面子，他也只能拒絕。
可以說，今天這場考核，有一半的目的，是為了於途安排的。
若是於途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他就會勸退對方。
反正，他並沒有給於途安排入學手續。
一切都要看考核結果，再做決定。
「6.5級麼……確實不錯。這份修煉資質在同齡人里，算是厲害了。不然也不會得到師哥的推薦。」
鄭松泉暗想：「不過還要看後面的科目。估計敏捷賽是他的弱項。以及，武道技藝才是最能體現出一名學生的天賦是否優秀……」
考核繼續。
於途來到沙袋前，擺好姿勢，扭腰發力，力量從腿部沿著腰向上，傳遞到右臂，鞭子一樣揮出！
「砰！」
狠狠擊打在沙袋上。
人工智慧女聲報出成績：「於途，拳力422公斤。分數90分。」
萬銘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些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班裡會有人，比他的拳力還要強大。
眾人再度被震驚。
「這個轉校生……拳力超過了萬銘？」
「真的假的，他的肌肉也不怎麼誇張啊！」
「能以比萬銘低0.2級的境界，轟出更高的拳力，說明他非常懂得發力技巧，才能最大化的利用全身的肌肉力量。」
「又帥又能打，愛了愛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下一門項目，是敏捷賽。
這個項目里，於途毫無意外地拿了全班最低分，只有45分。
只剩下最後一項，武道技藝了。
「於途，挑選自己拿手的武器，穿好防護服，然後站上擂台。」鄭松泉道。
「是，老師。」
於途穿上防護服，拿了一把大槍，大槍的槍頭用柔性材料包裹，避免了誤傷。
他站上擂台，和手握長棍的武道機器人對峙。
教室里安靜得針落可聞。
經過前三個科目，所有人都對於途武道技藝水平充滿了期待。
包括鄭松泉在內，也是如此。
武道技藝一科就占200分，足以見得，其重要性。
於途真正的實力，是強，是弱？
腿部的殘疾，是否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考核開始。」
隨著鄭松泉的一聲令下。
戰鬥正式開始。
考完的學生們都分散在場地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心情放鬆。
只有少數幾個愁眉苦臉，因為成績比上次下降了，遭到了鄭松泉的批評。
還沒接受考核的學生，只剩下十幾人了。
由於排序是根據上次的成績，由高到低排的，所以剩下的都是學渣。
有一個常年武道成績吊車尾，名叫丁有德的學渣，湊到於途附近，聊天。
「哥們，我叫丁有德，認識一下。」
丁有德個子不高，黑黑瘦瘦的。
「你好，我叫於途。」
丁有德問道：「你之前是哪個學校的？高三了能轉到一中挺罕見的。」
於途如實道：「我初中畢業後就沒再上過學了。一直在外面打工來著。」
聽到這個回答後，丁有德一愣。
一個輟學生？
竟然還能轉到全市最好的高中？
他本以為，於途是哪個高中的尖子生，走了關係進來的呢。
附近幾個學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也紛紛都對於途投來詫異的目光。
於途不以為意，面色平靜。
丁有德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哥們，不是我不禮貌啊，你一個輟學生，怎麼會轉到一中來呢？而且還被安排到了高三年級。你跟得上進度嗎？」
「也不知道你家長是怎麼想的，按說你這個情況，要來一中，也是從高一開始念起才對啊。」
「算了老弟，以後我罩著你吧。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找我。」
「你別看我現在是吊車尾，可是拿到別的高中，照樣是尖子生！一中畜生太多，才顯不出來我而已。」
於途笑了笑。
他感受到了丁有德的好意：「沒問題！那就先謝謝你了。」
「小事一樁！」丁有德得意地挺起胸膛。三言兩語間收了一個小弟，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對了，我看你這腿好像有點毛病？」
「嗯。小時候就有問題，一直治不好……」
兩人聊起天來。
能跟同齡人聊聊天，順便了解一下學校的情況，於途感覺蠻好的。
其實，他直到現在，心裡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昨天接到武館教練張焱的電話，讓他今天來一中，找鄭松泉老師，說他會安排你入學，直接從高三開始念。
於途都不敢置信！
那可是一中啊！
全市最好的高中！
多少學生擠破頭都進不來。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進入一中，即便只讀一年，所能夠獲得的成長，也遠遠比自己一個人瞎練要來得強。
高考考上武道大學的希望大增。
他問張教練，為什麼給自己這個機會，張教練說，不忍一個好苗子被埋沒。
於途很感動。
他在內心暗暗發誓，如果以後能夠出人頭地，一定不會忘記當初幫過自己的人。
隨著考試進行，剩下的人不斷減少。
最後只剩下兩個人，丁有德和於途。
「下一個，丁有德！」鄭松泉大聲道。
丁有德沖於途露出一個視死如歸的表情：「兄弟，我上了！」
於途揮了揮拳頭：「加油！」
一段時間後……
人工智慧女聲宣布四項科目的最終成績：「丁有德，武道境界，70分；拳力，66分；敏捷賽，72分；武道技藝，88分。總分，296分。」
丁有德歡呼雀躍：「比上次高了十分！我太牛比了！」
鄭松泉冷冷點評：「全班唯一一個低於300分的，還好意思慶祝呢？」
丁有德訕笑：「這不是有進步就是好事麼。我這叫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行了行了看你下次考核吧，能不能再進步10分。」
「必須的必啊！」
「嗯。」
鄭松泉清了清嗓子。
「下一個，於途！」
當念到這個名字時，偌大的武道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大家紛紛看向於途，那個唯一的轉校生。
因為他們也都好奇，於途會考出一個什麼樣的成績來。
包括常年霸占班級第一的萬銘，也停止了和周圍的人交談，望向不遠處的於途。
於途上前，因為腿腳的問題，他走的不快，在眾人的矚目下，站上了氣血檢測儀的台子上。
一道雷射光幕掃過了於途的身體。
人工智慧女聲報出成績：「於途，武道境界：通力境6.5級。分數84分。」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因為這是除了萬銘以外，第一個達到了6級以上的學生！
「6.5級……我沒有聽錯吧？」
「一個跛子6.5級？」
「人家是不是跛子，跟6.5級沒關係吧！」
「沒想到是個高手啊，難怪會轉來一中。」
丁有德驚得下巴快合不上了，回過神來，「靠！扮豬吃虎啊，早這麼厲害怎麼不說？我還以為他比我弱呢……」
旁邊有同學打趣：「比你弱還挺難的。」
「滾蛋！」
對於這個成績，高三7班的武道班主任，鄭松泉絲毫不感到驚訝。
他曾經的師哥，張焱打電話推薦這個孩子時，就說了，這是個好苗子。
鄭松泉雖然答應了師哥，可以想辦法把於途安排進他們班，可也得看看這孩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如果只是「還行」的話，即便看在師哥的面子，他也只能拒絕。
可以說，今天這場考核，有一半的目的，是為了於途安排的。
若是於途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他就會勸退對方。
反正，他並沒有給於途安排入學手續。
一切都要看考核結果，再做決定。
「6.5級麼……確實不錯。這份修煉資質在同齡人里，算是厲害了。不然也不會得到師哥的推薦。」
鄭松泉暗想：「不過還要看後面的科目。估計敏捷賽是他的弱項。以及，武道技藝才是最能體現出一名學生的天賦是否優秀……」
考核繼續。
於途來到沙袋前，擺好姿勢，扭腰發力，力量從腿部沿著腰向上，傳遞到右臂，鞭子一樣揮出！
「砰！」
狠狠擊打在沙袋上。
人工智慧女聲報出成績：「於途，拳力422公斤。分數90分。」
萬銘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些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班裡會有人，比他的拳力還要強大。
眾人再度被震驚。
「這個轉校生……拳力超過了萬銘？」
「真的假的，他的肌肉也不怎麼誇張啊！」
「能以比萬銘低0.2級的境界，轟出更高的拳力，說明他非常懂得發力技巧，才能最大化的利用全身的肌肉力量。」
「又帥又能打，愛了愛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下一門項目，是敏捷賽。
這個項目里，於途毫無意外地拿了全班最低分，只有45分。
只剩下最後一項，武道技藝了。
「於途，挑選自己拿手的武器，穿好防護服，然後站上擂台。」鄭松泉道。
「是，老師。」
於途穿上防護服，拿了一把大槍，大槍的槍頭用柔性材料包裹，避免了誤傷。
他站上擂台，和手握長棍的武道機器人對峙。
教室里安靜得針落可聞。
經過前三個科目，所有人都對於途武道技藝水平充滿了期待。
包括鄭松泉在內，也是如此。
武道技藝一科就占200分，足以見得，其重要性。
於途真正的實力，是強，是弱？
腿部的殘疾，是否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考核開始。」
隨著鄭松泉的一聲令下。
戰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