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龍虎金剛符
第218章 龍虎金剛符
看著信件上的內容，陳紀擼了一把阿紫毛茸茸的大尾巴，嘴角一撇信是是林鴻羽寄來的，信件上寫的正是關於店鋪的事。
除卻開頭的寒暄以外，上面詳細記載幾間商業區內店鋪。
這幾間店鋪，都是十年內陸續會到契文約定日期結束的。
其中最近的，再有八個月就到期。
林鴻羽的意思是，陳紀最近可以抽出時間去考察一番。
結束後，給他個答覆。
然後就可以等著契文到期，陳紀再去簽訂契文即可。
聽起來很是簡單。
實際上，卻是因為林鴻羽執法隊隊長的身份，才會這麼輕鬆。
要不然，其中的彎彎繞繞可不要太多，單單是手續，就能卡死一般散修幾十年。
在這號稱『散修聖地」的黃龍仙城，想在核心商業區開一間店面，哪裡有那麼簡單。
許多人排著隊都排不上的好差事。
念頭閃過，陳紀手指輕捻，贈的一朵火苗，將信件燒成飛灰。
隨之走出門，照料一番靈植後，就照常開始修行。
眨眼間，三月已過。
這一日，陳紀對面的黃大通突然找上門來，敲開陳紀大門。
「黃兄，怎麼今日有時間來我這裡？」
陳紀將其引領入待客室內，勘上茶水，寒暄問道。
黃大通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段時間，陳兄應該已經徹底鞏固了修為吧。」
「沒錯。」
陳紀雖然疑惑，但還是直接回應。
這段時間，陳紀日日苦修下來，已經徹底鞏固了修為，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
不再像剛剛突破的時候那般動盪。
「是這樣，陳兄，我得到消息，梨落山脈附近，出現了「白玉吞天蟒』的蹤跡，這消息目前知道的人還不是很多，我準備去狩獵一番，順便與同行的修士們，鬥法切，分個高下。」
「準備出門時，正好想到了陳兄你也應該徹底鞏固了修為，就來問一下你，是否要一起。」
說到外出狩獵鬥法之時，黃大通古樸的模樣竟然露出一絲狂熱，雙眼直冒精光。
見狀，陳紀倒是一愣。
認識了好幾年，他只知道這個一身黃袍樣貌普通的黃大通，是個少見的散修劍修。
只是從來都不知道，這人還是個『戰鬥狂」。
看他這幅模樣，好像是極度懂憬鬥法狗獵啊。
念頭閃過，陳紀回過神來，面色無奈，立馬推辭道，「黃兄，實不相瞞，陳某這麼多年都把時間花在了煉丹一道上，實在是不擅鬥法。這種事，陳某就不參與了？」
「不擅鬥法？」
黃大通滿臉訝異，如同聽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一般，向陳紀灌輸著他的觀點，
「陳兄這可不行，作為散修，『不擅鬥法」可是大忌。」
「你可還記得三月前那起案件，不知是哪個狂徒，一個人屠殺了黑市牙行七口人，六個築基，兇殺至極。一直到到現在都還沒捉拿歸案。」
「仙城雖號稱散修聖地，雖給了吾等散修足夠的空間，這地方卻沒幾大域那般安全。」
「依我看，吾等散修，若是想要修為精進，多加鬥法磨鍊，才是最優選擇。」
「哎。」
陳紀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知道作為散修，一定要夯實鬥法能力，
可實在是資質弩鈍，修行不順，學習不通各種法術秘術，反而是煉丹一道上，勉強有些天賦，練習的還算順遂。」
陳紀言辭懇切，讓黃大通挑不出毛病，他只能點了點頭，無奈說道「哎，那好吧，祝道友修行順遂，我便一人去狩獵了。」
「黃兄且慢。」
黃大通起身剛要走，卻又被陳紀叫了下來。
只見陳紀手心裡端著一瓶丹藥，給黃大通遞了過來，
「此丹藥，名為『紫霄回春丹』，一種二階恢復傷勢的丹藥。」
「這丹藥我才學會不久，將將入門，正巧道友準備狩獵，不若便拿去嘗試一番，回來後再將效果反饋給我。」
聞言，黃大通看了看陳紀，目光閃爍，隨後收下丹藥，對著陳紀拱手抱拳，「那就多謝陳兄了。」
「無妨，無妨。」陳紀笑著擺了擺手。
送走黃大通以後，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水，陳紀心中不由暗，
怪不得修仙界的輿論，普遍認為走上古劍修路子的修土，都是腦子不太正常的。
自己修行這麼多年，只見過黃大通這麼一個劍修，就是有些癲的。
「怎麼會有修士喜歡鬥法，崇尚戰鬥？」
這是陳紀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修行理念。
在陳紀看來，修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逐道長生。
無論是鬥法論道，還是修仙百藝，都只是方法而不是目的。
主次一定要分明才行。
不過，理念歸理念，理念不同，也不妨礙二人間的交情尚可。
陳紀也就順手，送出去一瓶丹藥。
這紫霄回春丹，就是上次殺掉陸小川之前，讓他幫著收購的丹方。
再有半年，應該也就和『玄靈丹』還有陳紀一眾一階丹藥，在陳紀的丹坊上上架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除去水元丹以及木元丹的各種一階丹藥。
陳紀也都將熟練度補了上來，一法通，萬法通，他的效率很高。
此時，陳紀已經選定了店鋪的位置，和開店的時間，只剩下店鋪的名字還沒有想好，
進入了二選一的環節。
青木丹坊，亦或者是天寶丹坊？
是南城核心商業區的一間店面，還有半年時間，那法袍店老店主契文就要到了日子，
並且他沒有續約打算。
位置不錯，不遠處就是幾大商行，外加各種店鋪應有盡有，人流量很大。
同行的丹坊也有一家，不過陳紀倒不是特別在乎。
既然要開店賺錢，在商業競爭方面，就一定是避免不了。
他有足夠的自信，在煉丹方面，陳紀可以靠質量碾壓所有對手。
在『無字書」的熟練度外加「青木玄靈火」的特殊效果，雙雙加持下，陳紀想不自信都難。
又一個月後，陳紀改易身形，隨機換了一張臉，來到黃龍仙城本地的一間小型拍賣會。
入座以後，他盯看台上的展覽。
在修行方面，他缺的東西不少，無論是技藝還是法術還是靈材，如果有需要的他都會拍下來。
不過，這種小型拍賣會上，確實沒什麼珍品出現，拍賣品已經過半，卻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小玩意，入不了陳紀的眼。
搞得陳紀，一直到拍賣將近結束，都有些意興闌珊，提不起興趣「終於要結束了，這小型拍賣會果然不靠譜，還是等明年百巧閣的拍賣會吧。」心頭暗的陳紀，此時也抬起了頭，看向臨近結束的拍賣會，
「接下來，便是此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一築基中期的拍賣師還拉了個長音，調動了一下場上情緒。
不得不說，效果尚可，最起碼，陳紀是抬頭望了過去。
「縱地金光靴！二階上品法器，對遁術有極致的加持！」
「全力催動之下，一般築基修士的遁速，最起碼能提高六成！」
介紹的比較簡單，但是場上眾人，都不由得紛紛震驚。
即便是目光高傲如陳紀，都暗自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好東西。」
靴子法袍這種法器，煉製難度較高，也相對稀少，價值上，往往都抵得上高一小級的攻殺法器。
不過，陳紀對此，倒是並沒有什麼想法。
他手裡靈石存余還有一些，但是並不是太多，過些時日還要租賃店鋪，就是一筆天價花銷。
好鋼要花在刀刃上，法器的優先級，在陳紀這裡，相對較低。
百無聊賴的陳紀輕闔雙眼，也並未直接離去。
這種小型拍賣會並沒那么正式，往往在結束以後，還會有一個小型的『交換會』。
陳紀覺得，既然來都來了，不若就在這裡等上一等，看看能不能換到什麼自己需要的「嘿嘿，果然不白等。」
從拍賣會回往青木居的路上，陳紀不由心頭大好。
在交換會上，陳紀竟然換來了已經追尋許久的『龍虎金剛符」的製法。
這讓陳紀不由有些驚訝。
那株尚存靈性的一葉劍草，價值上，比陳紀想要的還要更高。
劍草』這種靈植，用來煉製法器，對於法器的『鋒銳」程度提升實在是高。
陳紀在交換會上，將其擺出的一瞬間，幾乎就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紛紛找到陳紀，詢問陳紀想要交換何物。
不過，在陳紀說出自己想要之物的清單以後，又紛紛離去。
陳紀的眼光相對於大部分築基修士來說，還是有些高了。
也有修土糾纏不清，表示自己極度需要劍草，願意出高價購買，希望陳紀能行個方便，用靈石賣給他。
陳紀自然是不會搭理這種屁話，交換會就是交換會。
如果對靈石有需求的話，陳紀肯定就將劍草掛在拍賣會上了啊。
好在，最終臨近結束前，還是有人帶著陳紀需要的「龍虎金剛符』的制畫方法來找到了陳紀。
最終，兩人完成了交換。
對方也是改易了身形，有著隱藏修為的秘術法器，看不出具體情況。
陳紀也並不在乎對方是誰，確認符篆的制畫方法無誤以後，就轉身走了。
回到洞府以內，陳紀見獵心喜，立馬就嘗試起來制畫龍虎金剛符。
所謂「龍虎金剛符」，乃是一門增持體魄的二階符篆。
號稱是符篆加身的修士，號稱會或者佛門「龍虎金剛」一般的體魄。
這自然是誇大之詞，不過從實際效用上來講，龍虎金剛符確實是基礎三種符篆合在一起的究極進階版本。
對於修土體魄的提升，是非常可觀的。
尤其是對於陳紀來說，他不僅是一個根基近乎完美的體修，更是擁有『煉符靈決·
竅」這門功法。
肉眼可見的未來，等到陳紀將『龍虎金剛符』的熟練度臻至圓滿，外加竅穴溫養之下。
屆時，符篆臨身，陳紀的戰鬥力，將會再次迎來躍升。
「呼~比想像的要輕鬆不少。」
吐出一口濁氣，陳紀放下符筆，嘴角一咧，很是開心。
「龍虎金剛符」的制畫難度本身是非常高的，但或許是陳紀本身符篆造詣就比較精深的原因。
外加基礎符篆也都是圓滿水準，陳紀學習起來的速度很快。
僅僅是一晚上的原因，就成功制畫出來了第一張。
雖然品階較低，品相不佳，卻也代表著陳紀已然正式入門。
對於陳紀來說，這都不是問題，慢慢來即可，時間的水磨功夫下，總會圓滿的。
制畫符篆結束以後，陳紀就去往修煉室內，開始修行『青木長生功』。
二日，
結束了一晚上的修行，陳紀緩緩起身，洗漱後，走出屋內，正準備開始今天的零零七修行。
在神識中，卻突兀地感知到一種強烈的波動。
那股血脈相連的親近氣息，不由略微波動了陳紀的心弦。
「餵？」
隨後，陳紀來到了單獨的一間密室內。
諾達的屋子內，肉眼所見空空如也，仿佛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進屋後，陳紀卻第一時間，走向角落裡，伸出手指。
隨後，一隻與陳紀『血脈相連」的金色甲蟲，就順著陳紀的手指，爬到了陳紀的身上。
只見，那甲蟲，
八腳長須，通體燦金色；獠牙頂角，貌若太歲魔神。
正是『金耀甲蟲」。
這可是陳紀當初還是鍊氣三層，在清河坊之時，偶然獲得的蟲卵。
從那時起，陳紀就一直用精血餵養，建立契約。
後來孵化以後，在與徐青的一戰當中，陳紀走投無路，通過『黑耀甲蟲」施展『逆生靈決』奠定了勝局。
在『逆生靈決」的副作用下，本該徹底死去的黑耀甲蟲，竟然因禍得福，與阿金的一滴精血融合，變異重生。
在那之後，這金耀甲蟲，陳紀一直悉心照料。
直到現在.：：：
「完全成熟期了嗎？」
伸出一根手指，撫摸著趴在自己肩膀上，觸角親昵地蹭著自己臉龐的金耀甲蟲，陳紀點了點頭，暗自欣喜，
「這也算是又添一個築基戰力，不錯。」
看著信件上的內容，陳紀擼了一把阿紫毛茸茸的大尾巴，嘴角一撇信是是林鴻羽寄來的，信件上寫的正是關於店鋪的事。
除卻開頭的寒暄以外，上面詳細記載幾間商業區內店鋪。
這幾間店鋪，都是十年內陸續會到契文約定日期結束的。
其中最近的，再有八個月就到期。
林鴻羽的意思是，陳紀最近可以抽出時間去考察一番。
結束後，給他個答覆。
然後就可以等著契文到期，陳紀再去簽訂契文即可。
聽起來很是簡單。
實際上，卻是因為林鴻羽執法隊隊長的身份，才會這麼輕鬆。
要不然，其中的彎彎繞繞可不要太多，單單是手續，就能卡死一般散修幾十年。
在這號稱『散修聖地」的黃龍仙城，想在核心商業區開一間店面，哪裡有那麼簡單。
許多人排著隊都排不上的好差事。
念頭閃過，陳紀手指輕捻，贈的一朵火苗，將信件燒成飛灰。
隨之走出門，照料一番靈植後，就照常開始修行。
眨眼間，三月已過。
這一日，陳紀對面的黃大通突然找上門來，敲開陳紀大門。
「黃兄，怎麼今日有時間來我這裡？」
陳紀將其引領入待客室內，勘上茶水，寒暄問道。
黃大通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段時間，陳兄應該已經徹底鞏固了修為吧。」
「沒錯。」
陳紀雖然疑惑，但還是直接回應。
這段時間，陳紀日日苦修下來，已經徹底鞏固了修為，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
不再像剛剛突破的時候那般動盪。
「是這樣，陳兄，我得到消息，梨落山脈附近，出現了「白玉吞天蟒』的蹤跡，這消息目前知道的人還不是很多，我準備去狩獵一番，順便與同行的修士們，鬥法切，分個高下。」
「準備出門時，正好想到了陳兄你也應該徹底鞏固了修為，就來問一下你，是否要一起。」
說到外出狩獵鬥法之時，黃大通古樸的模樣竟然露出一絲狂熱，雙眼直冒精光。
見狀，陳紀倒是一愣。
認識了好幾年，他只知道這個一身黃袍樣貌普通的黃大通，是個少見的散修劍修。
只是從來都不知道，這人還是個『戰鬥狂」。
看他這幅模樣，好像是極度懂憬鬥法狗獵啊。
念頭閃過，陳紀回過神來，面色無奈，立馬推辭道，「黃兄，實不相瞞，陳某這麼多年都把時間花在了煉丹一道上，實在是不擅鬥法。這種事，陳某就不參與了？」
「不擅鬥法？」
黃大通滿臉訝異，如同聽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一般，向陳紀灌輸著他的觀點，
「陳兄這可不行，作為散修，『不擅鬥法」可是大忌。」
「你可還記得三月前那起案件，不知是哪個狂徒，一個人屠殺了黑市牙行七口人，六個築基，兇殺至極。一直到到現在都還沒捉拿歸案。」
「仙城雖號稱散修聖地，雖給了吾等散修足夠的空間，這地方卻沒幾大域那般安全。」
「依我看，吾等散修，若是想要修為精進，多加鬥法磨鍊，才是最優選擇。」
「哎。」
陳紀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知道作為散修，一定要夯實鬥法能力，
可實在是資質弩鈍，修行不順，學習不通各種法術秘術，反而是煉丹一道上，勉強有些天賦，練習的還算順遂。」
陳紀言辭懇切，讓黃大通挑不出毛病，他只能點了點頭，無奈說道「哎，那好吧，祝道友修行順遂，我便一人去狩獵了。」
「黃兄且慢。」
黃大通起身剛要走，卻又被陳紀叫了下來。
只見陳紀手心裡端著一瓶丹藥，給黃大通遞了過來，
「此丹藥，名為『紫霄回春丹』，一種二階恢復傷勢的丹藥。」
「這丹藥我才學會不久，將將入門，正巧道友準備狩獵，不若便拿去嘗試一番，回來後再將效果反饋給我。」
聞言，黃大通看了看陳紀，目光閃爍，隨後收下丹藥，對著陳紀拱手抱拳，「那就多謝陳兄了。」
「無妨，無妨。」陳紀笑著擺了擺手。
送走黃大通以後，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水，陳紀心中不由暗，
怪不得修仙界的輿論，普遍認為走上古劍修路子的修土，都是腦子不太正常的。
自己修行這麼多年，只見過黃大通這麼一個劍修，就是有些癲的。
「怎麼會有修士喜歡鬥法，崇尚戰鬥？」
這是陳紀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修行理念。
在陳紀看來，修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逐道長生。
無論是鬥法論道，還是修仙百藝，都只是方法而不是目的。
主次一定要分明才行。
不過，理念歸理念，理念不同，也不妨礙二人間的交情尚可。
陳紀也就順手，送出去一瓶丹藥。
這紫霄回春丹，就是上次殺掉陸小川之前，讓他幫著收購的丹方。
再有半年，應該也就和『玄靈丹』還有陳紀一眾一階丹藥，在陳紀的丹坊上上架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除去水元丹以及木元丹的各種一階丹藥。
陳紀也都將熟練度補了上來，一法通，萬法通，他的效率很高。
此時，陳紀已經選定了店鋪的位置，和開店的時間，只剩下店鋪的名字還沒有想好，
進入了二選一的環節。
青木丹坊，亦或者是天寶丹坊？
是南城核心商業區的一間店面，還有半年時間，那法袍店老店主契文就要到了日子，
並且他沒有續約打算。
位置不錯，不遠處就是幾大商行，外加各種店鋪應有盡有，人流量很大。
同行的丹坊也有一家，不過陳紀倒不是特別在乎。
既然要開店賺錢，在商業競爭方面，就一定是避免不了。
他有足夠的自信，在煉丹方面，陳紀可以靠質量碾壓所有對手。
在『無字書」的熟練度外加「青木玄靈火」的特殊效果，雙雙加持下，陳紀想不自信都難。
又一個月後，陳紀改易身形，隨機換了一張臉，來到黃龍仙城本地的一間小型拍賣會。
入座以後，他盯看台上的展覽。
在修行方面，他缺的東西不少，無論是技藝還是法術還是靈材，如果有需要的他都會拍下來。
不過，這種小型拍賣會上，確實沒什麼珍品出現，拍賣品已經過半，卻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小玩意，入不了陳紀的眼。
搞得陳紀，一直到拍賣將近結束，都有些意興闌珊，提不起興趣「終於要結束了，這小型拍賣會果然不靠譜，還是等明年百巧閣的拍賣會吧。」心頭暗的陳紀，此時也抬起了頭，看向臨近結束的拍賣會，
「接下來，便是此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一築基中期的拍賣師還拉了個長音，調動了一下場上情緒。
不得不說，效果尚可，最起碼，陳紀是抬頭望了過去。
「縱地金光靴！二階上品法器，對遁術有極致的加持！」
「全力催動之下，一般築基修士的遁速，最起碼能提高六成！」
介紹的比較簡單，但是場上眾人，都不由得紛紛震驚。
即便是目光高傲如陳紀，都暗自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好東西。」
靴子法袍這種法器，煉製難度較高，也相對稀少，價值上，往往都抵得上高一小級的攻殺法器。
不過，陳紀對此，倒是並沒有什麼想法。
他手裡靈石存余還有一些，但是並不是太多，過些時日還要租賃店鋪，就是一筆天價花銷。
好鋼要花在刀刃上，法器的優先級，在陳紀這裡，相對較低。
百無聊賴的陳紀輕闔雙眼，也並未直接離去。
這種小型拍賣會並沒那么正式，往往在結束以後，還會有一個小型的『交換會』。
陳紀覺得，既然來都來了，不若就在這裡等上一等，看看能不能換到什麼自己需要的「嘿嘿，果然不白等。」
從拍賣會回往青木居的路上，陳紀不由心頭大好。
在交換會上，陳紀竟然換來了已經追尋許久的『龍虎金剛符」的製法。
這讓陳紀不由有些驚訝。
那株尚存靈性的一葉劍草，價值上，比陳紀想要的還要更高。
劍草』這種靈植，用來煉製法器，對於法器的『鋒銳」程度提升實在是高。
陳紀在交換會上，將其擺出的一瞬間，幾乎就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紛紛找到陳紀，詢問陳紀想要交換何物。
不過，在陳紀說出自己想要之物的清單以後，又紛紛離去。
陳紀的眼光相對於大部分築基修士來說，還是有些高了。
也有修土糾纏不清，表示自己極度需要劍草，願意出高價購買，希望陳紀能行個方便，用靈石賣給他。
陳紀自然是不會搭理這種屁話，交換會就是交換會。
如果對靈石有需求的話，陳紀肯定就將劍草掛在拍賣會上了啊。
好在，最終臨近結束前，還是有人帶著陳紀需要的「龍虎金剛符』的制畫方法來找到了陳紀。
最終，兩人完成了交換。
對方也是改易了身形，有著隱藏修為的秘術法器，看不出具體情況。
陳紀也並不在乎對方是誰，確認符篆的制畫方法無誤以後，就轉身走了。
回到洞府以內，陳紀見獵心喜，立馬就嘗試起來制畫龍虎金剛符。
所謂「龍虎金剛符」，乃是一門增持體魄的二階符篆。
號稱是符篆加身的修士，號稱會或者佛門「龍虎金剛」一般的體魄。
這自然是誇大之詞，不過從實際效用上來講，龍虎金剛符確實是基礎三種符篆合在一起的究極進階版本。
對於修土體魄的提升，是非常可觀的。
尤其是對於陳紀來說，他不僅是一個根基近乎完美的體修，更是擁有『煉符靈決·
竅」這門功法。
肉眼可見的未來，等到陳紀將『龍虎金剛符』的熟練度臻至圓滿，外加竅穴溫養之下。
屆時，符篆臨身，陳紀的戰鬥力，將會再次迎來躍升。
「呼~比想像的要輕鬆不少。」
吐出一口濁氣，陳紀放下符筆，嘴角一咧，很是開心。
「龍虎金剛符」的制畫難度本身是非常高的，但或許是陳紀本身符篆造詣就比較精深的原因。
外加基礎符篆也都是圓滿水準，陳紀學習起來的速度很快。
僅僅是一晚上的原因，就成功制畫出來了第一張。
雖然品階較低，品相不佳，卻也代表著陳紀已然正式入門。
對於陳紀來說，這都不是問題，慢慢來即可，時間的水磨功夫下，總會圓滿的。
制畫符篆結束以後，陳紀就去往修煉室內，開始修行『青木長生功』。
二日，
結束了一晚上的修行，陳紀緩緩起身，洗漱後，走出屋內，正準備開始今天的零零七修行。
在神識中，卻突兀地感知到一種強烈的波動。
那股血脈相連的親近氣息，不由略微波動了陳紀的心弦。
「餵？」
隨後，陳紀來到了單獨的一間密室內。
諾達的屋子內，肉眼所見空空如也，仿佛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進屋後，陳紀卻第一時間，走向角落裡，伸出手指。
隨後，一隻與陳紀『血脈相連」的金色甲蟲，就順著陳紀的手指，爬到了陳紀的身上。
只見，那甲蟲，
八腳長須，通體燦金色；獠牙頂角，貌若太歲魔神。
正是『金耀甲蟲」。
這可是陳紀當初還是鍊氣三層，在清河坊之時，偶然獲得的蟲卵。
從那時起，陳紀就一直用精血餵養，建立契約。
後來孵化以後，在與徐青的一戰當中，陳紀走投無路，通過『黑耀甲蟲」施展『逆生靈決』奠定了勝局。
在『逆生靈決」的副作用下，本該徹底死去的黑耀甲蟲，竟然因禍得福，與阿金的一滴精血融合，變異重生。
在那之後，這金耀甲蟲，陳紀一直悉心照料。
直到現在.：：：
「完全成熟期了嗎？」
伸出一根手指，撫摸著趴在自己肩膀上，觸角親昵地蹭著自己臉龐的金耀甲蟲，陳紀點了點頭，暗自欣喜，
「這也算是又添一個築基戰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