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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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開竅

  回到家中,儘管天色已晚,但是陳紀並未選擇直接進行修行。

  而是依然將雲砂煉體決煉過,才回到修煉室內,在聚氣符和木元丹的輔助下開始修行。

  倒不是陳紀矯情,過度在意這一天的修煉成果。

  而是陳紀能感覺到,自己的體修水準,快要突破,已經要到臨界點。

  僅僅只差一個契機。

  每天的修行倒是不能落下,若是錯過了那恰巧的突破契機,就不好了。

  煉體結束以後,因為今天在宗源的煉器鋪子耽擱了太久的時間。

  陳紀也沒有選擇練習其餘技藝,而是直接就回到了修煉室內,開始修行。

  二日,

  呼隨著最後一遍大周天運行結束,陳紀也吐出那口了一晚上的濁氣,緩緩起身。

  隨後,陳紀拿出那個宗源煉製出來的「次品」丹爐,放在眼下看了看,不由搖了搖頭「還是修為低了。」

  無論是紀塵這個身份,還是自己鍊氣修為,都有點低了。

  雖然不知道這在萬島湖一直有口皆碑宗源突然出什麼洋瘋,為了些靈石,甚至搭上了聲譽。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宗源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軟柿子,才敢這麼捏自己。

  如果自己是『白衣」的身份見他,借他十個膽子,他肯定也不敢這麼做。

  青藤仙紀塵和三才島喬家的名頭,在萬島湖雖然夠響亮,但是確實不夠威。

  對於宗源這種萬島湖頂尖散修來說,還是給不到什麼壓力。

  「日子還長,慢慢來。」

  念頭僅僅是一瞬,陳紀就不由搖了搖頭,走出門去。

  陳紀的長春功是人間界最頂尖的木屬功法,精通修身養性。

  此事在陳紀的心底雖然記上了一筆,但是沒有掀起太大波瀾。

  走出門,陳紀並未第一時間就開始零零七修行而是先來到白犀湖的靈田內,對著那一株特別的玉露草,施展了長春靈光。

  此時,因為這三個多月的施展,這玉露草已經相當於憑空多了八年左右的年份。

  算下來,

  這株玉露草,已經快要十五年份。

  已經有了一些效果上的提升。

  但是幅度不大,很是微弱。

  陳紀也不著急,在修仙界,百年藥材,千年藥材比比皆是。

  十五年份。

  對於鍊氣修士來說,是一個很長的日子,但是對於整個修仙界來說,可能僅僅是一個恍惚而已。

  而且,自己也才施法了三個月,就已經有了這麼好的效果。

  要是再過一年呢,兩年呢,十年呢。

  總的來說,對於長春靈光的效果,陳紀還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是霸主宗門的核心法術,確實夠強,效果夠好。

  除卻熟練度的漲幅略微慢了一點以外,近乎是完美的。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高階靈植師,都精通一門可以蘊養靈植提升年份的法術。

  作為一名半吊子靈植師,陳紀也去了解過。

  根據陳紀了解的內容,他們掌握的法術,和自己的長春靈光,根本沒得比,效率上差了很多。

  怕不是修煉到圓滿水平,充其量也就能抵得上自己的小成或者精通。

  隨後,陳紀在一旁,煮上了一鍋赤血靈米,留作回來吃,也就走開了。

  「吃了它。」

  來到老鼠窩,陳紀將昨天在攤位上撿漏來的血珀果,給阿鼠丟了過去。

  同時,暗地裡,陳紀也嘆了口氣。

  一如既往的場面,諾大個老鼠窩,阿紫一個人霸占了百分之九十的地方。

  阿鼠則是蜷縮在角落裡,只是眼巴巴地望著阿紫。

  「唧唧~」

  隨著陳紀將血珀果丟在了阿鼠的腳邊,第一時間有反應的,竟然是阿紫。

  蓬鬆的大尾巴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本來躺在中間的阿紫也跟著站起身。


  鼻子一聳一聳的,明顯是聞到了味道。

  「嬰嚼嚼~,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阿紫起身後第一時間,並未看向血珀果,而是直接湊到了陳紀身旁,親昵地蹭著陳紀的褲腿。

  見狀,

  陳紀也不由彎下身子,一把把擼著,阿紫的手感極好,完全不像一隻滾地鼠。

  反而像是貓科妖獸。

  「唧~」

  一旁的角落裡,阿鼠則是看著滴溜溜滾到自己眼前的血珀果,驚喜的叫出了聲。

  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扒著果子。

  「~」,見到阿鼠有動作,阿紫則是直接就轉頭衝著毗牙。

  直接將阿鼠嚇得一縮,再次縮回到了角落裡,一動不敢動。

  隨後,

  仿若是鬥勝的公雞一般,趾高氣昂的阿紫又再次轉過頭來,親昵地蹭起了陳紀。

  「哎。」

  陳紀搖了搖頭,伸出手,衝著阿紫的腦袋拍了一下,

  「你別總欺負他。」

  雖然是在教育阿紫,但是陳紀的語氣中,卻不由帶了上了一點寵溺。

  「嚼嬰~」阿紫叫了一聲。

  相對於阿鼠來說,作為靈寵,阿紫確實合格太多。

  而且相對於老鼠而言,阿紫的一舉一動,都更符合陳紀對於狐媚子的印象。

  阿紫作為異種,靈智已開,是聽得懂陳紀說話的。

  但是作為「靈獸」,阿鼠就要合格太多了。

  夠努力,夠聽話,除卻靈智未開,修為低微以外,沒什麼大的缺點。

  而且,也是陳紀島上這些靈寵木頭靈蟲里,除卻阿金跟著陳紀時間最久的。

  「吃了它。」指著血珀果,看著阿鼠,陳紀說道。

  雖然靈智未開,粗通交流卻也沒問題。

  「唧~」聽到陳紀的指令,阿鼠直接驚喜的叫了一聲。

  「唻~」一旁的阿紫,則是有些坐不住,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可是又不敢違背陳紀,只是抬頭看了看陳紀,又轉頭看了看阿鼠。

  「吃了它,算是給你這段時間的獎勵。」陳紀對著阿鼠,又說了一遍。

  聽到陳紀再次以的肯定,阿鼠再次驚喜的叫了一聲,直接捧起果子,就啃了一大口。

  隨後讓陳紀大跌眼鏡的畫面出現了。

  阿鼠在啃了一口血泊果後,竟然直接伸出那短小的爪子。

  將剩下約莫四分之三的果子,給阿紫推了過去。

  滴溜溜滾動的果子,直接停在了阿紫的嘴邊。

  「唧唧~」阿鼠還對著阿紫,指了指剩下的果子,唧唧叫著。

  阿紫則是看了看阿鼠,看了看果子,又看了看陳紀,糾結的樣子。

  見狀,陳紀先是一愣。

  回過神來後,立馬站起身,大袖一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你算是徹底廢了,這還是靈智未開,你能靠本能舔成這種樣子?」

  「幸好咱們簽的是普通契約,如說是簽的御獸周家那種御獸契約,我能感知到你的想法的話,怕不是要被你活活氣死。」

  「隨你便吧。」

  語罷,陳紀就離開了老鼠窩。

  三天後,

  梨花島待客室內。

  陳紀,鍾狂,王華丹,正坐在一張桌子上聊著天,

  就在今日上午,鐘王二人上門,說是有些事和陳紀說,就聊到了現在。

  「按照紀兄這般描述,這宗源,著實是可恨。」

  鍾狂飲下一杯茶水,一拍桌子,說道,「明顯就是仗勢欺人,吞了紀兄材料。」

  「雖然沒打過交道,但是這宗源以前在萬島湖,也算得上有口皆碑,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人。」一旁的王華丹,也是眯著小眼晴,說道。

  「紀兄放心,我會和喬島主說,喬島主應該會去南島聯的人交涉。」

  鍾狂接過話,緩緩說道。


  「這可以是一大筆靈石,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華丹又接著說道,

  「很難有什麼作用,宗源行事之前,不可能不知道紀兄的來頭。」

  「他既然這麼做了,就肯定是做好了得罪我們的準備。」

  「更何況,他雖然在南島聯勢力範圍內,但是他是散修,勢力之間的壓力,給不到他,嚴格意義上來講,邱家也管不了他。」

  「哼,即便是如此,也要壞了他的名聲。」

  鍾狂冷哼一聲,話語裡,充滿著不甘心,「店大欺客,私扣材料,這可是煉器煉丹師的大忌。」

  「他這般行事,以後怎麼維持得住萬島湖第一煉器師的位置。」

  「多謝二位道兄了。」

  一旁的陳紀,這時候才把話茬接過來,

  「這件事,還是交給紀某自己解決吧,沒必要給各位憑空生出麻煩。」

  聞言,鍾狂則是說到,「什麼麻煩,一個宗源而已,算不得什麼麻煩。」

  「喬島主也即將鍊氣十層圓滿,就看什麼時候叩關了,修為上,不會輸給他什麼。」

  「要是被坑些靈石也就算了,這數字也太大,紀兄,可不能這麼算了。

  「更何況,我們人夠多。」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宗源這麼多年煉器下來,人脈也不可小。」

  王華丹放下茶杯,面色凝重,「煉器師,煉丹師這種,可都不能當做尋常的散修來看待。」

  隨後,王華丹仿若是明白,自己一行人暫時不能將那宗源怎麼樣,故而話鋒一轉,對著陳紀說道,

  「哎,算了,還是先聊正事吧。」

  「紀兄,下一輪狩獵,也要開始了,這一次,你準備參加嗎?」

  「這麼快。」陳紀有些驚訝,他記得,狩獵才過去沒多久的樣子。

  「狩獵這東西沒有個固定時間,一切以水月島的姜家通知為準,往往都是提前一年。

  聞言,王華丹給陳紀緩緩解釋道「前些天,姜家已經通知整個萬島湖做好準備,」

  「這次和上次中間間隔三年,已經過去了兩年,一年後就要開始。」

  「不過,這些年,總的來說,狩獵的間隔,確實是一次比一次快的。」

  「哦~原來如此。」陳紀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後說道,

  「最近幾年,我應該都是以煉丹為主,就不去參加了。」

  「二位道兄,不如還和上次的張鐵山道友一齊,也算的合適。」

  「嗯。」

  王華丹點了點頭,

  「我和鍾兄之前也有猜測,紀兄很可能還不是不會參加此次狩獵,也已經做了繼續喝張道友一起的準備。」

  「不過「道友的覆海丹,煉製的如何了。」話鋒一轉,王華丹對著陳紀問道。

  「尚可。」陳紀答道。

  「那紀兄一年之內,可否產出一些中品覆海丹,供我等使用。」

  「自然沒問題。」陳紀爽快答應。

  一年的時間,陳紀以陳紀的進度,不要說是穩定產出中品覆海丹。

  就是上品覆海丹,應該都可以有些存余。

  這種普通丹藥,原材料也便宜,熟練度長得很快。

  「那好,那就這麼定下,麻煩紀兄了。」王華丹站起身,對陳紀一拱手,說道。

  「這有什麼麻煩的,道兄放心即可,交給我。」陳紀點了點頭,說道。

  聞言,王華丹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鍾狂說道。

  「嗯,走吧,鍾兄,你我就沒必要在這裡繼續叻擾紀兄修行了。」

  語罷,二人便一齊起身,準備要走。

  臨走前,鍾狂還轉過身來,對著陳紀說道,「道兄放心,宗源這件事,不算完的。」

  「嗯。」,陳紀點了點頭。

  送走二人以後,陳紀坐在椅子上,不由思起來。

  對於二人準備幫自己出頭這件事,陳紀倒是沒有多想,只是有些感謝。

  以幾人和喬家的能力,是很難跨越地區,對宗源造成什麼影響的。


  最起碼現在不行。

  而且,陳紀即便是要報復回去,也不會願意使用「紀塵」這個身份。

  等到自己煉體四重,二階體修以後,隨手就可以捏死他。

  陳紀在意的也並不是這個。

  而是.

  「狩獵,又要開始了嗎?」

  這才是陳紀真正在乎的東西。

  對於萬島湖的狩獵,其實陳紀是有些懷疑的,尤其是上次見到那恐怖的血液畫面以後。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這肯定和萬島湖對面,雲夢大澤的妖族有些關係。

  而且,這狩獵,也一定和那禁制內,品階高到離譜的金蓮,有些關係。

  那麼.

  陳紀在意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

  「天元宗,到底知不知道這些。」

  「妖族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

  「我到底有沒有機會,弄走這株金蓮。」

  「即便是一顆蓮子也好。」

  空蕩蕩的待客室內,陳紀目光灼灼,喃喃自語。

  又一個月後,

  修煉室內,陳紀正如往常一般,一遍遍的運行著體內法力。

  卻突然間感知到,體內仿若是轟隆一聲炸響。

  他不由猛然睜開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和驟然改變的法力走向。

  片刻後,

  確認了自己體內的問題以後,陳紀的臉色,不由有些不對,有些糾結的樣子。

  「這::

  「這到底算不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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