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飛舟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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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

  晨昏破曉,天色還是有些陰沉。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

  這場突如其來的深秋暴雨,襯的整個清河坊都多了種荒涼之意。

  隨著『聚元大陣』破開,即便是大雨傾盆,天宮覆海,也不會再有所阻隔。

  無所謂地上的雨有多大,陳紀此時,正在地下室內,一遍遍練習掌握著他的新法器。

  「嗖~」

  地下室內,約莫是兩三間房子大小的廣場,其中,無鞘無柄的銀色飛劍,正在其中飛快穿梭。

  「當真不錯。」

  速度極快,足夠鋒銳。

  這無鞘無柄的銀色飛劍,效果十分簡單直接,效果也是極好。

  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單純的夠快,夠鋒利,加上陳紀,更是足夠准。

  穩,准,快,狠!

  終於有了一件不錯的法器,陳紀也是非常開心。

  「不賣,自己用。」

  念頭定下,陳紀將先是其插入腰間,略微思量一下後,還是貼上一張斂息符,藏在了袖中。

  「總歸還是見不得光的。」

  轉頭望去,地下室的角落裡,正擺著一個『孵蛋器』,插孔上插著幾枚下品靈石,中間的蟲卵恍若一塊渾圓如玉,潔白無瑕的鵝卵石。

  「是時候該搞一個儲物法器了。」

  這蟲卵,也是見不得光。

  甚至是自己的上品符籙,也不太見得光。

  搖了搖頭,陳紀來到一旁的地洞,旱地拔蔥,跳了上去,來到地上屋內。

  取一把雨傘,就走出屋內,順勢出了大門。

  撐開雨傘,陳紀慢步走在街上。

  這些散修組織湊成的『臨時執法隊』效率低的出奇,到現在嗎,甚至還沒有新的人來。

  陳紀也樂得清靜,懶得搭理這些瑣事。

  隨著陳紀撐傘走著,臉上的肌肉也漸漸蠕動,變成了那張屠夫臉。

  「紀塵。」

  陳紀給自己現在這個身份起的名字。

  這大半年的時間,每次也都是頂著這個身份,去『珍寶閣』交易。

  如今的清河坊,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如果說,還有哪裡算得上安穩的話,就只有那一條街了。

  『珍寶閣』,『百巧閣』,『春源閣』,『清茗閣』等等,都在這一條街上,甚至是宋氏傳承閣,在這條街上,都只能占一個邊角位置。

  坊市內,最繁華的一條街。

  都是坊市的外來戶,連鎖買賣,背後勢力最差的也都是金丹宗門。

  甚至其中的『珍寶閣』,『這家商行,開遍了整個『東極勝洲』,號稱——

  『只要有修士的地方,就一定有珍寶閣。』

  據說,其背後是東極勝洲的某一家『元嬰宗門』。

  雖然聽起來扯淡,但是陳紀覺得,八九不離十。

  這些東西,陳紀再熟悉不過了。

  在陳紀前世,這種能把連鎖產業做大做強,乃至於開進各種小城市乃至縣城的,毫無疑問,背後都有著超級資本作為後盾。

  紮根普通散修修士日常的,才是真正最賺錢的買賣。

  而非什麼高端產品。

  就比如陳紀手上這把銀色飛劍,陳紀可以百分百確定,絕對是出自這條街,乃至於就是『珍寶閣』。

  這種水平,不是清河坊的煉器師可以煉製出來的。

  而且.......

  想要出去清河坊,除去宋家的專有渠道以外,就一定要通過『珍寶閣』。

  那條二階飛舟,便是歸屬於『珍寶閣』。

  『紀塵』,自然也是早早就已經和『珍寶閣』預約好了半年以後的名額。

  ...............................

  「紀道友。」

  見到屠夫面容的陳紀踏步進入屋內,一名頭髮花白的耄耋老者,也從躺椅上直起身。


  「齊掌柜。」

  見狀,陳紀也隨之打了個招呼。

  「怎麼,道友還是賣符?」齊掌柜直起身,指著一間小屋,問道:

  「我可是眼饞道友的符籙許久了啊。」

  「嗯,齊掌柜打趣了不是,某家來此不賣符籙難不成還賣丹藥。」屠夫臉的陳紀,渾聲應道。

  「迎送,上茶。」齊掌柜衝著一旁招呼一聲,轉頭對著陳紀道:

  「請了,紀道友。」

  齊掌柜伸臂一迎,把陳紀領進一間密室:

  「道友勿怪,小老兒我自然是信得過道友,只是,交易前先驗貨,乃是珍寶閣上千年的規矩,不能破。」

  「齊掌柜說笑了不是,當然要按規矩來。」

  一直讓陳紀頗有好感的就是,反而是『珍寶閣』這種大品牌,服務態度要好上許多。

  陳紀伸手揮出一沓『聚氣符』,放在桌面上,給齊掌柜推了過去。

  個頂個的上品,品相亦是極佳。

  齊掌柜撿起符籙,倏忽間,眼睛裡冒出層層綠光,一張一張仔細檢查著陳紀的符籙。

  陳紀見狀,也未出言打擾,而是拿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看著這杯茶水,陳紀不由得輕輕一笑,笑聲里,百感交集。

  三年前,陳紀看到在清茗閣第一次看到這種靈茶,簡直驚為天人。

  後來去『百巧閣』做生意,臨走前還趕緊把茶水一飲而盡,生怕漏了兩滴,畢竟蚊子腿也是肉。

  現在,陳紀的洞府中已經常備靈茶,這東西對於陳紀而言,只能算得上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品而已。

  「好,好,實在是好!」

  齊掌柜此時明顯是驗貨完畢,渾濁的雙眼裡緊緊盯著陳紀的符籙,驚嘆道:

  「道友這符籙,實在是好,小老兒我做這行這麼多年,品相這麼好的『聚氣符』實在是少見。」

  「一階符籙本就是以法術符籙為主,聚氣符本就罕見,品相能好到這種程度的,小老兒還是是頭一次見。」

  「每一張都是只差一絲,就可以算得上是極品。」

  「行了,齊掌柜,我每來一次,你就夸一次,你不臉紅我都害羞了。」屠夫臉的陳紀不由得嘴角一抽,說道。

  不過,齊掌柜說的還真不錯,若不是神念限制,現在的陳紀,確實可以制畫出極品聚氣符。

  「我可不是開玩笑,道友,你這個符籙水平,來我珍寶閣做常駐符師,我保證,道友賺的比這樣每月清貨賺得多。」齊掌柜直直盯著陳紀,仿佛發現了什麼寶物一般:

  「真的難以置信,道友的『聚氣符』造詣會有這般水準,符籙一道,可是公認的易學難精。」

  「紀某人閒散慣了,多謝齊掌柜好意,常駐符師還是算了。」陳紀一拱手,略帶歉意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也不勉強道友。」齊掌柜搖了搖頭,一揮手,桌上便多了一小堆靈石,有些可惜地說道:

  「既然如此,也不勉強道友,這靈石,紀道友收好,可都是按照最高價的給你的,下次一定記得再來。」

  收起靈石,陳紀並未轉身就走,而是對著齊掌柜說道:

  「齊掌柜,可還記得上次我來問你的關於飛舟名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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