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搬家,金光符,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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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陳紀繞身一周的金燦燦渾圓『罩子』,如鏡般,支離破碎。

  金色的法力碎片碎裂,隨之消失。

  「吱~吱吱~」

  「我知道你只出了兩拳,你最厲害,邊玩去吧。」

  「吱吱~」

  沒錯,剛剛出拳打碎『金光符』顯化罩子的就是阿金。

  隨著陳紀聚氣符水平的精進,陳紀也逐漸分潤出一些『神念』與『精力』,用來學習制畫『金光符』。

  效果卻極大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沒有『未入門』這個環節,僅僅是初次嘗試,就直接制畫出了『金光符』。

  而且,接下來的幾次制畫,熟練度也是漲的飛快,不再是之前聚氣符那般水磨功夫。

  「以我在符籙一道上的理解,倒也是合理。」

  畢竟,整個坊市,能有一道符籙有『大成』水準的符師又有幾個。

  雖然陳紀還是鍊氣三層的小蝦米,但是,此時,單論符籙一道上的造詣,陳紀卻並不差,甚至在坊市內,算得上很高。

  僅僅是半月時間,『金光符』的熟練度就已經小成。

  隨後熟練度的增長速度,才逐漸開始慢了下來。

  即便如此,速度也遠不是昔日學習『聚氣符』時可以比擬的。

  「兩拳.....」

  『阿金』的全力兩拳,大概相當於鍊氣初期妖獸的全力兩下。

  如果是實戰的話,充其量能抵擋『鍊氣中期』修士的一擊法術,就會破碎。

  「下品符籙,效果還是太差了,慢慢來吧。」

  在沒有新的賺取靈石手段的情況下,『聚氣符』依然是絕對核心,陳紀不可能分潤出大量的『神念』用來制畫『金光符』。

  一切的修煉計劃,都要圍繞著『聚氣符』進行,這不會變。

  搖了搖頭,暫緩修行,陳紀將兌換而來的幾塊中品靈石,揣進胸口,走出洞府。

  .......

  清河坊,由清河宋家建立在一座一階靈脈上。

  陳紀所在外城,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在清河坊內。

  而是圍繞清河坊,搭建的一圈圈『自建房』,由宋家坐莊,租賃給坊市內的散修。

  囿於位置,靈氣極為稀薄。

  都是些,天地間自然存在的靈氣,或者是發鳩山逸散而來的靈氣。

  而內城區的『一階靈脈』,則是被一座『聚靈大陣』緊緊鎖在內城,其中的絕大多數,又被困在宋家的小型福地。

  換句話說,這座『一階靈脈』,宋家吃肉,內城區喝湯,陳紀這種外城區散修,也就是聞了聞味道。

  修行四要素,『財侶法地』中,這個『地』指的便是此。

  修行地點的差距,也是巨大的資源差距。

  齊遠山所在的洞府,在內城區最外側,對比外城,靈氣濃度高了許多,租賃金則是足足翻了五倍!

  相對於最近一段時間才頗有聲名的『符籙狂人』陳紀而言。

  散修中『丹道聖手』齊遠山齊道友的名頭,已經響徹數年。

  當然,這些所謂的稱呼,都是散修間言語上的吹捧而已。

  一個畫『聚氣符』的,一個煉製『六元丹』的,都是最基礎的符籙與丹藥。

  不過,能有修仙百藝中的一樣傍身,並且有一定水準的修士,確實會比其他散修更受到青睞。

  最直接的,也更有錢。

  畢竟,絕大多數散修過得還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發鳩山里獵殺妖獸,隨時準備應對其餘修士發難的,刀口舔血討生活的日子。

  鐺鐺~

  穿著一身制式衣袍的宋家執法隊的修士,敲打銅鑼,所過之處人群紛紛避讓。

  一個眼角有痣,身材高大的修士高舉著一張畫像大喊:

  「近期清河坊的事情,大家也應該都清楚,坊內混進來了一隻小老鼠,被打了個瀕死,藏了起來。」

  「這躲貓貓的遊戲,也不能光我宋家自己玩。」


  「這便是他的畫像,上面沾惹著捕捉他的『氣息』,有發現其蹤跡者,獲獎靈石萬顆,抓獲者,獎一階上品法器一件,但有隱瞞不報者,一經查獲,同罪論處!」

  「上品法器!」

  不少行走在坊市內的散修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抬頭去看。

  一旁的陳紀,卻驚嘆道:

  「這麼傳統的方式?!」

  「都修士了,就沒什麼高級手段嗎,還要每一條街貼畫像,靠嘴喊?」

  「畫像上沾染氣息也就算了,神識傳音對於宋家很難?」

  陳紀不理解,卻尊重,繼續沿著坊市外圍,向齊遠山的洞府走去。

  至於懸賞的『魔修』,陳紀不覺著這件事是自己可以參與的。

  「瀕死?」

  且不說真假,『困獸猶鬥,臨死反撲』這道理,陳紀還是懂的。

  繼續快步來到齊遠山洞府外,通過傳音符招呼著。

  他與齊遠山約好了,今天來取丹藥。

  ........

  「道友,你先去自己喝杯茶,我隨後就來。」

  進入洞府後,蓬頭垢面齊遠山火出現在陳紀面前,隨口囑咐一句後,又火急火燎的跑了。

  看樣子,像是正有一爐丹藥在煉製。

  陳紀也不意外,這齊遠山鍾情於煉丹一道,無心其他。

  每日裡除卻煉丹,修行,便是在研究煉丹。

  與陳紀『相差不大』,這也是二人為何相交的原因。

  「嘖~這些修士怎麼都喜歡喝茶啊?」

  抿了口茶水後,陳紀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在家裡備上些茶水。

  「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來我家。」

  陳紀對於邀請別人去自己洞府這件事,還是稍有芥蒂的。

  並不是潔癖,而是因為『阿金』。

  隨著陳紀對於修行一事的愈發了解,陳紀愈發覺得『阿金』的奇異。

  看起來像一頭『妖獸』,事實上卻沒有任何『傳承』。

  要知道,妖獸間的傳承,是刻在基因里的。

  打娘胎里出來那一刻開始,血脈的傳承,就已經是等待開發的狀態。

  而且,儘管沒有傳承,卻可以學習『武道』。

  阿金展露出自己在『五禽拳』上的天賦後,陳紀也試著教給它『長春功』讓他嘗試一番。

  看看是不是他需要修行人類的功法。

  可是,『阿金』卻死活都不學,好似前世的學渣自己看到了教科書一樣,立馬就厭惡的跑開了。

  「陳道友,我來了。」

  隨著一句粗糙的嗓音出聲,打斷了陳紀的思緒,齊遠山從煉丹房緩緩走出。

  一身法袍邋裡邋遢,渾身髒兮兮,漆黑的臉上甚至有著幾道煙痕,只有眉眼間止不住的喜,一看就是剛剛煉丹結束,

  而且,看起來這爐丹藥應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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