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出手與認知蛻變
「好重的血腥味。」
陳紀所感知到的『血腥味』，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腥氣，而是『血煞氣息』的味道。
自打『長春功』突破小成，陳紀對這種諸如『血煞氣息』，『生命氣息』一類的味道，十分敏感。
陳紀因此，也一度對『長春功』與『阿金』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在西邊，不算太遠。」
很快，陳紀就判斷出了『血煞氣息』的來源，就在自己回家路上的正西方不遠處。
介於『發鳩山』小路到外城中間的一條小道上。
「傻子才多管閒事，和道爺無關，趕緊回家！」
念頭一轉，陳紀立馬轉身飛奔起來。
已經小成，臨近精通的『五禽拳』給陳紀帶來的肉身強化極大。
再施展出『五禽拳』中特定的步法，此時陳紀的雙腿奔騰間，好似有陣陣殘影，甚至帶起獵獵風聲，呼嘯而過。
「呼——」
吐出一口長氣。
徹底跑出『發鳩山』範圍，坊市區域，已經遙遙在望。
那股『血腥氣』也越來越淡，直至消無。
這說明，已經離得夠遠了。
「這修仙界，還真是危險。」
對於西邊遠處正在發生的事情，陳紀不關心，也無所謂。
歸根結底，是習慣了。
「要是哪天不發生點『殺人奪寶』，『當街鬥法』，『報仇尋親』的戲碼，那還是修仙界嗎？」
「身懷利器，殺意自起。」
「凡人身懷利器尚且如此，遑論修士們拿的又豈止是利器。」
「過好我自己就行。」
搖了搖頭，陳紀繼續自己的洞府走去。
只是.....
還沒走出幾步路，驀地，陳紀的腳步停了下來。
陰暗的小路上，距離外城區已經不遠。
一名光頭大漢，站在道路中間，遙遙望著陳紀。
觀其氣息，約摸著應該是鍊氣中期，具體幾層看不出來。
大漢的光頭上，一條蜈蚣似的傷疤，直接延長到下巴，煞是唬人，隨著大漢開口，也仿佛蠕動起來：
「道友，今日進城收稅，五百靈石即可。」
說話時，周身法力涌動，蓄勢待發的樣子，明顯就是恐嚇。
「？？？？？！」
殺人奪寶沒遇到，反而遇上當街劫道的了？
上次見到這種情形，還是前世中學時代，一幫小混混喜歡卡在同學回家的路上。
「修仙界也有這種？」
陳紀愕然，心頭略微慌亂一瞬，不過馬上就鎮定下來。
立馬抬頭說道：
「付錢倒是可以，可是我這齣門入山打獵，哪裡會帶那麼多靈石。」
陳紀一副怯懦的樣子，從胸口處拿出一塊中品靈石：
「就帶了這一塊。」
「道友進山打獵沒帶多少靈石，我也理解，不過，道友胸前，是不是還藏了什麼啊？」
「怎麼我的『探測術』，完全沒有迴響。
光頭大漢步步緊逼，奔著陳紀就走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紀胸前。
鍊氣中期的修為，陡然間散發出碩大的威壓，仿佛化為實質，籠罩在陳紀周邊：
「你不用說，我自己拿來看......」
「啊——！」
光頭大漢的一聲慘叫，陳紀胸口處，一根炸毛短小的粗胖猴爪陡然出現，扣在大漢的眼珠上。
霎時間，隨著大漢的痛呼，籠罩在陳紀周身的法力威壓也隨之消失。
陳紀袖口處，兩張符籙陡然滑落，立馬激發在自己與『阿金』身上。
兩張『極品金剛符』！
「纏繞術！」
隨著符籙的激發，陳紀心頭一動，抬手一揮，便是一道『纏繞術』打出。
驟然間，長滿倒刺藤蔓霎時捆縛住大漢。
倒刺扎進體內，似青藤巨蟒一般收緊；擠壓，霎時間，鮮血淋漓。
趁著『纏繞術』的控制效果。
『金剛』符籙加身的陳紀與『阿金』。
未有絲毫遲疑，拳架拉開，一左一右，正中光頭大漢的左右太陽穴......
這一套流程下來，光碼都要兩百多字，可實際上，不過是頃刻間而已。
「撲通~」
隨著光頭大漢的無頭屍體，直直地躺在地上。
陳紀才回過神來：
「我.......我殺人了？」
「這.......這完全不知名的低智路人甲，就這麼死了？」
「我......這麼強？」
一念間，莫名的念頭在陳紀腦中發散。
「呼——」
看著地上鮮血淋漓，腦漿迸裂的屍體，陳紀長長呼出一口氣。
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指揮『阿金』，二人配合下，一陣搜刮過後，以法力引燃焚屍，帶著戰利品快步跑回家中。
......
「呵，我適應的，還真快。」
陳紀面色平靜，不由得自言自語。
自打回到洞府內，僅僅是靜坐一會兒，就已經平靜下來。
並沒有曾經陳紀自己想像中的『嘔吐』，『震驚』，『壓力』，『翻湧的情緒』。
僅僅是靜坐了一會兒，對於自己殺了人這件事，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時候，陳紀才明白，原來，自己已然完全適應了這個世界。
改變，從來都不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自打自己穿越過來那天開始，直到今天這個無名路人甲的死亡。
這個過程，才是自己蛻變的過程。
這過程中，無論是周邊鄰里修士的逝去；還是每天都發生在周圍的『殺人奪寶』，『劫修肆虐』；還是已經隱隱出現在宋家周圍的『魔修』。
這些，才是引導陳紀自己真正蛻變的原因。
事實上，他早就已經徹底適應了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
只不過，一直不自知而已。
「吱吱~吱~」
阿金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陳紀的思緒。
陳紀抬起頭，看著手舞足蹈好像在和自己邀功一般的阿金，伸出手，撫摸阿金的頭。
「吱吱~吱！」
「好好好，一定加餐！」
這次可不是如之前一般哄騙阿金，而是真的準備給阿金加餐。
「明天去坊市，買些妖獸肉回來，慶祝一番！」
如果沒有阿金，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危險。
實戰經驗一直以來都是陳紀的短板，但是這個短板，是短時間無法彌補的。
一個沒有法器傍身，沒有合適法術，境界低微的散修，怎麼可能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陳紀只能設計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組合技』，以防不時之需。
「陳龍與猴金寶~」
進山前幾天，這套類似『組合技』一樣的存在，一人一猴，演練了無數遍。
因為『阿金』無法被法力探測出來的特性，藏在陳紀胸口處，若是真遇到了危險，便找機會出頭偷襲。
隨後，陳紀跟緊『纏繞術』的控制，再通過『金剛符』強化自身。
最後，通過一人一猴的『五禽拳』，解決可能存在敵人。
整套環節，流程極其嚴密，一人一猴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才會有這麼驚人的表現。
鍊氣期修士，普遍肉身水平較差，加上阿金的特性，一般情況下，效果是可以保證的。
至於，更高階的敵人，也確實沒有什麼考慮的必要。
在這些技藝，全部進階到了『精通』水平後，陳紀，也有一定了戰鬥力。
尤其是『長春功』入門後，法力迎來質變，質量高了不止一籌的的『纏繞術』，對於鍊氣後期以前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抵抗的控制技。
還有那塊『中品靈石』，也是陳紀刻意兌換，防備不時之需。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確實出現了最壞的情況。」
第一次出城，就遇到攔路打劫的，以後還是安心發育吧。
「哎——」
長嘆一口氣，陳紀不在思考這些，轉頭把目光，放在了這個無腦低智路人甲的遺產上。
「好像，發財了啊！」
陳紀所感知到的『血腥味』，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腥氣，而是『血煞氣息』的味道。
自打『長春功』突破小成，陳紀對這種諸如『血煞氣息』，『生命氣息』一類的味道，十分敏感。
陳紀因此，也一度對『長春功』與『阿金』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在西邊，不算太遠。」
很快，陳紀就判斷出了『血煞氣息』的來源，就在自己回家路上的正西方不遠處。
介於『發鳩山』小路到外城中間的一條小道上。
「傻子才多管閒事，和道爺無關，趕緊回家！」
念頭一轉，陳紀立馬轉身飛奔起來。
已經小成，臨近精通的『五禽拳』給陳紀帶來的肉身強化極大。
再施展出『五禽拳』中特定的步法，此時陳紀的雙腿奔騰間，好似有陣陣殘影，甚至帶起獵獵風聲，呼嘯而過。
「呼——」
吐出一口長氣。
徹底跑出『發鳩山』範圍，坊市區域，已經遙遙在望。
那股『血腥氣』也越來越淡，直至消無。
這說明，已經離得夠遠了。
「這修仙界，還真是危險。」
對於西邊遠處正在發生的事情，陳紀不關心，也無所謂。
歸根結底，是習慣了。
「要是哪天不發生點『殺人奪寶』，『當街鬥法』，『報仇尋親』的戲碼，那還是修仙界嗎？」
「身懷利器，殺意自起。」
「凡人身懷利器尚且如此，遑論修士們拿的又豈止是利器。」
「過好我自己就行。」
搖了搖頭，陳紀繼續自己的洞府走去。
只是.....
還沒走出幾步路，驀地，陳紀的腳步停了下來。
陰暗的小路上，距離外城區已經不遠。
一名光頭大漢，站在道路中間，遙遙望著陳紀。
觀其氣息，約摸著應該是鍊氣中期，具體幾層看不出來。
大漢的光頭上，一條蜈蚣似的傷疤，直接延長到下巴，煞是唬人，隨著大漢開口，也仿佛蠕動起來：
「道友，今日進城收稅，五百靈石即可。」
說話時，周身法力涌動，蓄勢待發的樣子，明顯就是恐嚇。
「？？？？？！」
殺人奪寶沒遇到，反而遇上當街劫道的了？
上次見到這種情形，還是前世中學時代，一幫小混混喜歡卡在同學回家的路上。
「修仙界也有這種？」
陳紀愕然，心頭略微慌亂一瞬，不過馬上就鎮定下來。
立馬抬頭說道：
「付錢倒是可以，可是我這齣門入山打獵，哪裡會帶那麼多靈石。」
陳紀一副怯懦的樣子，從胸口處拿出一塊中品靈石：
「就帶了這一塊。」
「道友進山打獵沒帶多少靈石，我也理解，不過，道友胸前，是不是還藏了什麼啊？」
「怎麼我的『探測術』，完全沒有迴響。
光頭大漢步步緊逼，奔著陳紀就走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紀胸前。
鍊氣中期的修為，陡然間散發出碩大的威壓，仿佛化為實質，籠罩在陳紀周邊：
「你不用說，我自己拿來看......」
「啊——！」
光頭大漢的一聲慘叫，陳紀胸口處，一根炸毛短小的粗胖猴爪陡然出現，扣在大漢的眼珠上。
霎時間，隨著大漢的痛呼，籠罩在陳紀周身的法力威壓也隨之消失。
陳紀袖口處，兩張符籙陡然滑落，立馬激發在自己與『阿金』身上。
兩張『極品金剛符』！
「纏繞術！」
隨著符籙的激發，陳紀心頭一動，抬手一揮，便是一道『纏繞術』打出。
驟然間，長滿倒刺藤蔓霎時捆縛住大漢。
倒刺扎進體內，似青藤巨蟒一般收緊；擠壓，霎時間，鮮血淋漓。
趁著『纏繞術』的控制效果。
『金剛』符籙加身的陳紀與『阿金』。
未有絲毫遲疑，拳架拉開，一左一右，正中光頭大漢的左右太陽穴......
這一套流程下來，光碼都要兩百多字，可實際上，不過是頃刻間而已。
「撲通~」
隨著光頭大漢的無頭屍體，直直地躺在地上。
陳紀才回過神來：
「我.......我殺人了？」
「這.......這完全不知名的低智路人甲，就這麼死了？」
「我......這麼強？」
一念間，莫名的念頭在陳紀腦中發散。
「呼——」
看著地上鮮血淋漓，腦漿迸裂的屍體，陳紀長長呼出一口氣。
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指揮『阿金』，二人配合下，一陣搜刮過後，以法力引燃焚屍，帶著戰利品快步跑回家中。
......
「呵，我適應的，還真快。」
陳紀面色平靜，不由得自言自語。
自打回到洞府內，僅僅是靜坐一會兒，就已經平靜下來。
並沒有曾經陳紀自己想像中的『嘔吐』，『震驚』，『壓力』，『翻湧的情緒』。
僅僅是靜坐了一會兒，對於自己殺了人這件事，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時候，陳紀才明白，原來，自己已然完全適應了這個世界。
改變，從來都不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自打自己穿越過來那天開始，直到今天這個無名路人甲的死亡。
這個過程，才是自己蛻變的過程。
這過程中，無論是周邊鄰里修士的逝去；還是每天都發生在周圍的『殺人奪寶』，『劫修肆虐』；還是已經隱隱出現在宋家周圍的『魔修』。
這些，才是引導陳紀自己真正蛻變的原因。
事實上，他早就已經徹底適應了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
只不過，一直不自知而已。
「吱吱~吱~」
阿金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陳紀的思緒。
陳紀抬起頭，看著手舞足蹈好像在和自己邀功一般的阿金，伸出手，撫摸阿金的頭。
「吱吱~吱！」
「好好好，一定加餐！」
這次可不是如之前一般哄騙阿金，而是真的準備給阿金加餐。
「明天去坊市，買些妖獸肉回來，慶祝一番！」
如果沒有阿金，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危險。
實戰經驗一直以來都是陳紀的短板，但是這個短板，是短時間無法彌補的。
一個沒有法器傍身，沒有合適法術，境界低微的散修，怎麼可能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陳紀只能設計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組合技』，以防不時之需。
「陳龍與猴金寶~」
進山前幾天，這套類似『組合技』一樣的存在，一人一猴，演練了無數遍。
因為『阿金』無法被法力探測出來的特性，藏在陳紀胸口處，若是真遇到了危險，便找機會出頭偷襲。
隨後，陳紀跟緊『纏繞術』的控制，再通過『金剛符』強化自身。
最後，通過一人一猴的『五禽拳』，解決可能存在敵人。
整套環節，流程極其嚴密，一人一猴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才會有這麼驚人的表現。
鍊氣期修士，普遍肉身水平較差，加上阿金的特性，一般情況下，效果是可以保證的。
至於，更高階的敵人，也確實沒有什麼考慮的必要。
在這些技藝，全部進階到了『精通』水平後，陳紀，也有一定了戰鬥力。
尤其是『長春功』入門後，法力迎來質變，質量高了不止一籌的的『纏繞術』，對於鍊氣後期以前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抵抗的控制技。
還有那塊『中品靈石』，也是陳紀刻意兌換，防備不時之需。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確實出現了最壞的情況。」
第一次出城，就遇到攔路打劫的，以後還是安心發育吧。
「哎——」
長嘆一口氣，陳紀不在思考這些，轉頭把目光，放在了這個無腦低智路人甲的遺產上。
「好像，發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