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不如猴
「神念使用過度，會引起頭部劇烈疼痛，半個時辰後，會逐漸消退，三天之內，逐漸消無。」
「與符籙有關的每一筆，都是『神念』逐漸消耗的過程。」
「『神念』不成型，不可控，不可外力改變，只有修士到達築基期後，『神念』蛻變成為『神識』才可修行。」
「『神念』徹底蛻變為『神識』以前，只有緩慢恢復，外力無法接觸。」
「『符師』與『陣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最好兼修一門強化『神念』，『神識』的功法。」
「呼——」
合上符冊，陳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念頭急轉。
「原來如此。」
按照符冊上記載。
制畫符籙，會源源不絕的消耗神念，而此前，因為自己只制畫過『金剛符』這種不入階的符籙，消耗較低，近乎為沒有，所以對此感受不深。
昨日制畫『聚氣符』，『神念』已經消耗一空而不自知，用靈石恢復法力後，今日又繼續制畫，才會如此。
換句話說，修士除了『藍條』法力，還有『黃條』神念，只是這『黃條』，需要到了築基期才會顯現出來。
築基期以前，存在，但無法看見。
「恢復需要三天，暫時是不能制畫『聚氣符』了。」
按照符冊上所說，『符』，『陣』兩道，都極其依賴『神念』（神識）的強度。
甚至到了後期，許多『符籙』，『陣法』如果神識不達標，直接無法學習。」
以後有機會，我應該尋覓一本能夠強化『神念』（神識）的功法才行。
收起符冊，既然最近無法畫符，總歸要練點什麼。
練什麼？
練武功！
倒不是陳紀要卷，實在是『無字書』帶來的『天道酬勤』效果，逼著陳紀做一個卷王。
而且，這種『付出就一定有回報』，『一證永證』的效果，在陳紀的理解下，確實比較適合兼而有之，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學多練。
畢竟，技多不壓人。
武功這種凡塵俗世的東西，在此世，也是可以直通大道的。
從後天逆反先天，再突破宗師境界，緊接著便可以承接『體修』一脈。
當然，陳紀並沒有『體修』法門，只有原身從凡塵俗世帶來，並且一直棄之不練的一種武功。
《五禽養生拳》
雖然只是凡塵武功，對於陳紀而言，卻也不錯。
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時陳紀除卻兩道符籙以外，甚至連法術都只會一個，還是《長春功》自帶的『化雨術』。
還不是『功伐法術』，也不是『遁術』，而是個輔助法術，靈農專用。
鬥法能力近乎為零不說，逃跑能力也近乎為零，空有一身鍊氣三層的修為，銀樣鑞槍頭罷了。
多個武功傍身，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更何況，鍊氣期那可憐的法力儲備，並不能支持修士釋放多少法術，這也是陳紀對於『法術傳承』，一直並不那麼迫切追求的原因。
「藍條太短。」
曾經，陳紀聽聞遠古紀元中，某位『方夕』老祖，在修士生涯的前期，便是靠著無人可比的妖魔武道，煉體修為，橫壓同階，最後白日飛升。
也是因為這位老祖，才開啟了『鍊氣期』可以兼修武道過度的時代。
所以，至少在鍊氣期階段，武功帶來的加持效用，絕對不差，甚至可以說是極好。
若非是日子太苦，靈石太緊，忙於奔波於制符，陳紀早都要練了。
《五禽養生拳》聽起來，有些像陳紀前世的《五禽戲》，實際上，練起來更像。
以『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為原型，衍生的五種套路，相生相剋，左右互搏。
「要是以後，我見到了修仙界的各種對應妖王，妖尊，乃至於傳說中的『真靈』，以其為模板，加以改良，會不會很牛？」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瀏覽著秘籍上的記載。
「虎之威猛，引肝臟甲木；鹿之安舒，導引腎臟壬水；熊之沉穩，引脾臟戊土；猿之靈巧，引心臟丙火，鳥之輕捷，引肺臟庚金......」
「五禽成五戲，五臟對五行......」
心頭暗念秘籍，陳紀手上已經打著拳架，對著秘籍上的圖案，照葫蘆畫瓢。
剛開始時，陳紀還有些不太習慣，動作生澀，念頭也不通達，理念不能完全理解，導致動作上總是卡頓。
「要注意呼吸，呼吸要與打法互相配合，才能完整打出招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套拳架在陳紀手中逐漸成形。
時而似虎之威猛，時而如鹿之安舒，時而如熊之沉穩……，五種形態，交替往復，循環輪轉，好似生生不息。
隱隱中，蘊含某種道理的感覺，看起來賞心悅目。
恍惚間，陳紀已然沉浸其中。
......
好一會兒後，
「我#！」
陳紀從那種沉浸其中的狀態中退出，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道飆髒話。
甚至連『無字書』都還沒來得及查看。
「阿金」這個矮胖金絲猴，不知道從哪出現的，正站在自己一旁，打著拳架，看其架勢，打的比自己只強不差。
趁著日光淋撒，對影成雙，渾身金燦燦的猴毛光潔如新，閃著亮光。
『阿金』的拳架不急不緩，剛柔並濟，隱約給陳紀一種『一代宗師』的感覺。
「我#！」
【五禽養生拳：入門（154/200）】
陳紀本來認為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僅僅是一會兒的練習，《五禽養生拳》就已經入門，還額外有不低的熟練度。
此時看到『阿金』，才知道什麼叫相形見絀，黯然失色。
「我還不如個猴子？這猴子還是我養的？」
陳紀有些羞惱，轉身回到屋中：「哼，扣你一頓『辟穀散』。」
「一個猴子，練練猴拳算了，怎麼還五禽都會？」
......
......
三日後，
這三天，陳紀除卻日常修煉，便是與『阿金』練武，雖然修煉上進境緩慢，可武道上，卻頗有收穫。
在『阿金老師』的諄諄教導下，陳紀的《五禽養生拳》僅僅三天時間，就已經到了『小成』水平。
為了慶祝自己的武道進境，陳紀刻意額外扣了『阿金老師』一頓『辟穀散』，以作祝賀。
這幾日的武道修行，雖然並未讓陳紀修行上有所精進，卻一改陳紀的精神面貌。
「說不定過些時日，肌肉都練出來了，呵~」
......
「呼~」
陳紀長長塗出一口濁氣，收斂心思，凝神靜氣，再次來到符桌旁。
足下生根，雙目炯炯，陳紀只感覺自己的精神極度充沛。
「神念，會不會與『精神』有關？」
莫名的，陳紀心頭出現這樣一個疑問。
搖了搖頭，不是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拈起符筆，沾上符墨，攤開『靈紙』在桌上——
準備畫符！
「與符籙有關的每一筆，都是『神念』逐漸消耗的過程。」
「『神念』不成型，不可控，不可外力改變，只有修士到達築基期後，『神念』蛻變成為『神識』才可修行。」
「『神念』徹底蛻變為『神識』以前，只有緩慢恢復，外力無法接觸。」
「『符師』與『陣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最好兼修一門強化『神念』，『神識』的功法。」
「呼——」
合上符冊，陳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念頭急轉。
「原來如此。」
按照符冊上記載。
制畫符籙，會源源不絕的消耗神念，而此前，因為自己只制畫過『金剛符』這種不入階的符籙，消耗較低，近乎為沒有，所以對此感受不深。
昨日制畫『聚氣符』，『神念』已經消耗一空而不自知，用靈石恢復法力後，今日又繼續制畫，才會如此。
換句話說，修士除了『藍條』法力，還有『黃條』神念，只是這『黃條』，需要到了築基期才會顯現出來。
築基期以前，存在，但無法看見。
「恢復需要三天，暫時是不能制畫『聚氣符』了。」
按照符冊上所說，『符』，『陣』兩道，都極其依賴『神念』（神識）的強度。
甚至到了後期，許多『符籙』，『陣法』如果神識不達標，直接無法學習。」
以後有機會，我應該尋覓一本能夠強化『神念』（神識）的功法才行。
收起符冊，既然最近無法畫符，總歸要練點什麼。
練什麼？
練武功！
倒不是陳紀要卷，實在是『無字書』帶來的『天道酬勤』效果，逼著陳紀做一個卷王。
而且，這種『付出就一定有回報』，『一證永證』的效果，在陳紀的理解下，確實比較適合兼而有之，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學多練。
畢竟，技多不壓人。
武功這種凡塵俗世的東西，在此世，也是可以直通大道的。
從後天逆反先天，再突破宗師境界，緊接著便可以承接『體修』一脈。
當然，陳紀並沒有『體修』法門，只有原身從凡塵俗世帶來，並且一直棄之不練的一種武功。
《五禽養生拳》
雖然只是凡塵武功，對於陳紀而言，卻也不錯。
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時陳紀除卻兩道符籙以外，甚至連法術都只會一個，還是《長春功》自帶的『化雨術』。
還不是『功伐法術』，也不是『遁術』，而是個輔助法術，靈農專用。
鬥法能力近乎為零不說，逃跑能力也近乎為零，空有一身鍊氣三層的修為，銀樣鑞槍頭罷了。
多個武功傍身，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更何況，鍊氣期那可憐的法力儲備，並不能支持修士釋放多少法術，這也是陳紀對於『法術傳承』，一直並不那麼迫切追求的原因。
「藍條太短。」
曾經，陳紀聽聞遠古紀元中，某位『方夕』老祖，在修士生涯的前期，便是靠著無人可比的妖魔武道，煉體修為，橫壓同階，最後白日飛升。
也是因為這位老祖，才開啟了『鍊氣期』可以兼修武道過度的時代。
所以，至少在鍊氣期階段，武功帶來的加持效用，絕對不差，甚至可以說是極好。
若非是日子太苦，靈石太緊，忙於奔波於制符，陳紀早都要練了。
《五禽養生拳》聽起來，有些像陳紀前世的《五禽戲》，實際上，練起來更像。
以『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為原型，衍生的五種套路，相生相剋，左右互搏。
「要是以後，我見到了修仙界的各種對應妖王，妖尊，乃至於傳說中的『真靈』，以其為模板，加以改良，會不會很牛？」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瀏覽著秘籍上的記載。
「虎之威猛，引肝臟甲木；鹿之安舒，導引腎臟壬水；熊之沉穩，引脾臟戊土；猿之靈巧，引心臟丙火，鳥之輕捷，引肺臟庚金......」
「五禽成五戲，五臟對五行......」
心頭暗念秘籍，陳紀手上已經打著拳架，對著秘籍上的圖案，照葫蘆畫瓢。
剛開始時，陳紀還有些不太習慣，動作生澀，念頭也不通達，理念不能完全理解，導致動作上總是卡頓。
「要注意呼吸，呼吸要與打法互相配合，才能完整打出招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套拳架在陳紀手中逐漸成形。
時而似虎之威猛，時而如鹿之安舒，時而如熊之沉穩……，五種形態，交替往復，循環輪轉，好似生生不息。
隱隱中，蘊含某種道理的感覺，看起來賞心悅目。
恍惚間，陳紀已然沉浸其中。
......
好一會兒後，
「我#！」
陳紀從那種沉浸其中的狀態中退出，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道飆髒話。
甚至連『無字書』都還沒來得及查看。
「阿金」這個矮胖金絲猴，不知道從哪出現的，正站在自己一旁，打著拳架，看其架勢，打的比自己只強不差。
趁著日光淋撒，對影成雙，渾身金燦燦的猴毛光潔如新，閃著亮光。
『阿金』的拳架不急不緩，剛柔並濟，隱約給陳紀一種『一代宗師』的感覺。
「我#！」
【五禽養生拳：入門（154/200）】
陳紀本來認為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僅僅是一會兒的練習，《五禽養生拳》就已經入門，還額外有不低的熟練度。
此時看到『阿金』，才知道什麼叫相形見絀，黯然失色。
「我還不如個猴子？這猴子還是我養的？」
陳紀有些羞惱，轉身回到屋中：「哼，扣你一頓『辟穀散』。」
「一個猴子，練練猴拳算了，怎麼還五禽都會？」
......
......
三日後，
這三天，陳紀除卻日常修煉，便是與『阿金』練武，雖然修煉上進境緩慢，可武道上，卻頗有收穫。
在『阿金老師』的諄諄教導下，陳紀的《五禽養生拳》僅僅三天時間，就已經到了『小成』水平。
為了慶祝自己的武道進境，陳紀刻意額外扣了『阿金老師』一頓『辟穀散』，以作祝賀。
這幾日的武道修行，雖然並未讓陳紀修行上有所精進，卻一改陳紀的精神面貌。
「說不定過些時日，肌肉都練出來了，呵~」
......
「呼~」
陳紀長長塗出一口濁氣，收斂心思，凝神靜氣，再次來到符桌旁。
足下生根，雙目炯炯，陳紀只感覺自己的精神極度充沛。
「神念，會不會與『精神』有關？」
莫名的，陳紀心頭出現這樣一個疑問。
搖了搖頭，不是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拈起符筆，沾上符墨，攤開『靈紙』在桌上——
準備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