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瘋子與憎惡
事實上，同一時間段內，正在觀看極限武館那晚戰鬥視頻的，並不只有托尼·史塔克。
紐約，漢默工業大廈。
一架架人體機械骨骼，靜靜的懸掛在底層倉庫半空中，數以千計。
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身高將近三米的綠色大塊頭，隆起的背部骨骼讓他看起來已經不太像是人形了，倒更像是一個蜥蜴。
「放我出去！」大塊頭髮狂般用力去拽那牢籠的鐵欄，以它的蠻力，就算真是實心的鋼鐵也可以輕易掰彎，可在這特製的籠子面前卻是毫無用武之地。
籠子紋絲不動。
氣急敗壞的大塊頭隨之發出怒吼：「吼！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聲音震天，在倉庫里迴蕩，但籠子外那個留著長發、嘴裡咬著一根牙籤的壯漢卻並沒有理會，他悠閒的雙手在筆記本電腦上一陣噼里啪啦的敲動，很快就調取出一個畫面，並將之三維投影了出來。
三維的畫面立體清晰，顯示著的正是皇后區英格拉姆大街72號那所極限武館，數百名士兵包圍著那裡，一個懸空而立的男人衣袂飄飄，在路燈和探照燈的照射下，宛若神明一般璀璨光明。
這人的畫面一出現，剛才還狂暴無比的綠色大塊頭頓時就如同焉下來的茄子一樣。
它馬上安靜下來，眼中露出驚恐畏懼的神色，並且雙手下意識的放開了拽住的籠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剛從神盾局那邊黑出來的資料，好好看看。」長發壯漢一邊說，一邊轉頭又鼓搗起他自己的東西。
投影畫面在繼續，同時，這早已不再是原版的粗糙視頻，而是加入了各種停頓解答鏡頭、數據分析等等。
13萬米/秒的飛刀速度，每一次飛刀撞擊產生的動能計算，整體時長……短短十幾秒的視頻，愣是在各種數據分析中，被延長到了十來分鐘。
綠色大塊頭雖然看起來蠢笨，但卻擁有著極其清晰的思維和認知。
他越看越心驚，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那天晚上的大恐怖，兩隻碩大的瞳孔都已經快完全收縮起來，甚至緊張到不敢呼吸，直到視頻已經結束，它依舊還在戰戰兢兢。
「將一柄700克單位的小刀加速到13萬米/秒，其瞬間產生的衝擊力，以動能公式計算大約是59億焦耳。」長發壯漢叼著牙籤，一邊說話，一邊噼里啪啦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而隨著他的敲擊，旁邊一台碩大的機器上伸出來四五隻機械臂，開始不停的組裝著一台將近四米高的裝甲。
已經被關閉的夢魘視頻畫面，加上他緩緩道來的聲音，以及那台正在不停組裝的鋼鐵機器，讓綠色大塊頭眼中的驚恐逐漸平靜，恢復了幾分理智，開始冷冷的注視著他。
只聽長發壯漢的聲音繼續說到。
「而且，如此龐大的能量是集中於一點進行穿透，再加上連續不斷的衝擊，因此其每秒產生的破壞力還要疊加放大十到十五倍，預估將達到600—900億焦耳，取其最大值，差不多相當於150噸TNT炸藥的爆破力，也即是廣島原子彈威力的百分之一。」
「但我覺得這恐怕還不是這個神秘人物的上限。」
「他的表情太平靜了，更重要的是，他的小刀從一開始到最後，無論進行了多少次穿透，都並沒有減速的跡象，這足以證明他遊刃有餘，這人全力發揮時的真實破壞力，肯定還在這表現之上。」
「從心理習慣、行為動作習慣、耗能習慣，包括空氣動力學等等層面進行分析，我得出的結論是，他操控小刀的極限速度或許能達到20—25萬米每秒，其破壞力極限差不多會比剛才的數值再高一倍，達到每秒300噸TNT炸藥的破壞力層次！除非建立堡壘，否則這不是地球目前已知的任何金屬、單兵防護裝置所能抵擋的威力。」
「不過……」
此時他身前那台巨型機甲已經在機械臂的操作下組裝完畢，只有胸口處露出一個空蕩蕩的缺口。
長發壯漢笑著在鍵盤上敲擊了最後一個鍵。
「這台機甲的機身材料鈦錳合金，雖然不是最硬的，卻是如今地球上能找到最具韌性和吸收性的材料。」
「我在內部給它配備了一套神盾局的天穹系統，用這顆電流方舟反應堆來供能，所產生的防護盾足以抵擋300萬噸TNT當量的攻擊，並維持十分鐘以上。」
只見旁邊一台環形機器，環繞著一塊巴掌大的三角形裝置全力螺旋運轉起來，巨大的離心力將那三角形裝置瞬間激活。
滋啪滋啪！
有無數的電流從那三角形裝置中滋生了出來，與螺旋環繞的機器連接，直到那電流從不規則的電流狀轉化為了粗大的束能狀態，然後在機器的離心力下被強行壓縮進中央那三角裝置中。
「當然，僅只靠這些是不夠的。」
「就像汽車減震一樣，減震始終只是減震，而不是消震，面對那個東方人的飛刀，即便防護盾和機甲抵消了99.99%的攻擊，可剩下那點殘餘，也足以將機甲內部的電子結構震個粉碎，那些玩意兒最容易碎了……所以這台機甲不能配備智能電子系統，除了一切與電子無關的武器和一些機械裝置外，它必須要用人來操控。」
「一個很強壯，強壯到足以用肉身抵擋被防護盾和機甲過濾後、那股衝擊力的傢伙，只有那樣強壯的傢伙，配上這台無敵的機甲，才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存在！才能擊敗一切！」
「而那個人。」長發壯漢轉過頭來看向綠色大塊頭，笑著說：「就是你！」
綠色大塊頭聽懂了，他知道這傢伙想做什麼了，眼裡不由自主的閃爍出一絲別樣的神色。
長發壯漢說話間，機械臂已經小心翼翼的將那發出強光的三角裝置拿起，然後鑲嵌進了4米機甲的胸口位置。
啪！
三角反應堆立刻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龐大的能量注入這件宛若盔甲一般的鋼鐵中。
但見此時它核心處的三角反應堆此時釋放出恐怖的電流，遍布且映照著這台機甲，讓它的每一個零部件看起來都仿佛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長發壯漢伸手將牙籤從嘴裡拿了出來，轉頭滿意的欣賞著他身前那台已經組裝完畢的巨型機甲。
「它不但輕易可以抵禦300萬噸TNT當量的攻擊，還擁有輔助飛行裝置，配備了一套電索鞭，重錘、死光射線，以及音波擴震裝置、雷達鎖定等等，哈哈哈哈，大塊頭，穿上它，你將變得無所不能！」
綠色大塊頭看起來像是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看向那台機甲的眼中閃爍出貪婪的光芒。
為了追求力量，他甚至不惜強迫讓史登博士給自己注射還未進行正式活體實驗的綠巨人血清，乃至於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也都毫不在意。
而現在，更強大的力量就擺在自己眼前，甚至強大到足以對付那個可怕如神明一般的傢伙！
「你到底是誰？」綠色大塊頭打斷了長發壯漢的介紹，冷冷的問：「你和那個東方人也有仇？」
「伊萬·范科。」長發壯漢笑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不認識那個東方人，但我對整座紐約都很不爽。」
恨的源頭當然是史塔克工業。
但當年他父親就是從紐約這座城市裡作為失敗者被趕走的，而這其中，可並不僅僅只是公司高層權力鬥爭的失敗。
史塔克一家背後的神盾局沒少在其中出力，公司里那些美國公民職員們，也沒少因為自己父親是蘇聯人的身份而倒戈，以至於最後父親一敗塗地，帶著年幼的自己遠走他鄉，在寒冷的西伯利亞吃了足足三十幾年土豆，更讓父親最後死在了那裡。
回憶起這些，長發壯漢的眼中就閃過難以抑制的仇恨與陰狠。
「我要讓這座城市變成地獄！當然，那自然也就避不開與那個東方人一戰……」長發壯漢長舒了口氣，微微一頓，他轉頭看向籠子裡的綠色大塊頭：「所以，我們算是有共同的敵人！」
伊萬·范科左手握著一根長長的鞭索，右手則是按下了籠子的電動開關。
「那麼。」
籠子的鐵欄緩緩升起。
伊萬·范科平靜的注視著大塊頭的眼睛，他知道這傢伙已經心動了，那就要給對方展示一點誠意。
當然，如果真要有變，自己手中這根可以產生10億千瓦強電流的鞭子，也能隨時制服他：「布朗斯基先生，你的選擇是什麼？」
籠子緩緩打開，綠色大塊頭陰沉著臉，緩緩邁步。
直到他完全走出了籠子，那種警惕與壓抑感才隨之一散而空。
幹掉這傢伙，搶走他的機甲？
布朗斯基只是變異，不是變蠢。
這是人家的地盤，對方見識過他在第八大道做的一切，既然敢當面放他出來，那自然也有控制他的手段，至於說那台超級強大的機甲，既然是對方造的，那自己就算搶走了恐怕也啟動不了、使用不了。
「嘿！」布朗斯基突然咧嘴一笑，他微微伏身，沖伊萬·范科緩緩伸出手去：「你一定是個瘋子。」
「你也差不多。」伊萬·范科也伸出手來：「給你一天時間熟悉一下機甲的操控，後天就是感恩節，選擇在這天動手，那當它被載入史冊時一定會很美妙……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啪！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儘管伊萬·范科也很壯了，但當他的手和布朗斯基的手握在一起時，看起來卻仍舊小得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我喜歡瘋子！不過以後別再叫我布朗斯基了。」布朗斯基鬆開手來冷冷的說道：「從現在起，叫我憎惡！這個名字很快就會成為整個紐約的噩夢！」
紐約，漢默工業大廈。
一架架人體機械骨骼，靜靜的懸掛在底層倉庫半空中，數以千計。
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籠子，裡面關著一個身高將近三米的綠色大塊頭，隆起的背部骨骼讓他看起來已經不太像是人形了，倒更像是一個蜥蜴。
「放我出去！」大塊頭髮狂般用力去拽那牢籠的鐵欄，以它的蠻力，就算真是實心的鋼鐵也可以輕易掰彎，可在這特製的籠子面前卻是毫無用武之地。
籠子紋絲不動。
氣急敗壞的大塊頭隨之發出怒吼：「吼！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聲音震天，在倉庫里迴蕩，但籠子外那個留著長發、嘴裡咬著一根牙籤的壯漢卻並沒有理會，他悠閒的雙手在筆記本電腦上一陣噼里啪啦的敲動，很快就調取出一個畫面，並將之三維投影了出來。
三維的畫面立體清晰，顯示著的正是皇后區英格拉姆大街72號那所極限武館，數百名士兵包圍著那裡，一個懸空而立的男人衣袂飄飄，在路燈和探照燈的照射下，宛若神明一般璀璨光明。
這人的畫面一出現，剛才還狂暴無比的綠色大塊頭頓時就如同焉下來的茄子一樣。
它馬上安靜下來，眼中露出驚恐畏懼的神色，並且雙手下意識的放開了拽住的籠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剛從神盾局那邊黑出來的資料，好好看看。」長發壯漢一邊說，一邊轉頭又鼓搗起他自己的東西。
投影畫面在繼續，同時，這早已不再是原版的粗糙視頻，而是加入了各種停頓解答鏡頭、數據分析等等。
13萬米/秒的飛刀速度，每一次飛刀撞擊產生的動能計算，整體時長……短短十幾秒的視頻，愣是在各種數據分析中，被延長到了十來分鐘。
綠色大塊頭雖然看起來蠢笨，但卻擁有著極其清晰的思維和認知。
他越看越心驚，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那天晚上的大恐怖，兩隻碩大的瞳孔都已經快完全收縮起來，甚至緊張到不敢呼吸，直到視頻已經結束，它依舊還在戰戰兢兢。
「將一柄700克單位的小刀加速到13萬米/秒，其瞬間產生的衝擊力，以動能公式計算大約是59億焦耳。」長發壯漢叼著牙籤，一邊說話，一邊噼里啪啦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而隨著他的敲擊，旁邊一台碩大的機器上伸出來四五隻機械臂，開始不停的組裝著一台將近四米高的裝甲。
已經被關閉的夢魘視頻畫面，加上他緩緩道來的聲音，以及那台正在不停組裝的鋼鐵機器，讓綠色大塊頭眼中的驚恐逐漸平靜，恢復了幾分理智，開始冷冷的注視著他。
只聽長發壯漢的聲音繼續說到。
「而且，如此龐大的能量是集中於一點進行穿透，再加上連續不斷的衝擊，因此其每秒產生的破壞力還要疊加放大十到十五倍，預估將達到600—900億焦耳，取其最大值，差不多相當於150噸TNT炸藥的爆破力，也即是廣島原子彈威力的百分之一。」
「但我覺得這恐怕還不是這個神秘人物的上限。」
「他的表情太平靜了，更重要的是，他的小刀從一開始到最後，無論進行了多少次穿透，都並沒有減速的跡象，這足以證明他遊刃有餘，這人全力發揮時的真實破壞力，肯定還在這表現之上。」
「從心理習慣、行為動作習慣、耗能習慣，包括空氣動力學等等層面進行分析，我得出的結論是，他操控小刀的極限速度或許能達到20—25萬米每秒，其破壞力極限差不多會比剛才的數值再高一倍，達到每秒300噸TNT炸藥的破壞力層次！除非建立堡壘，否則這不是地球目前已知的任何金屬、單兵防護裝置所能抵擋的威力。」
「不過……」
此時他身前那台巨型機甲已經在機械臂的操作下組裝完畢，只有胸口處露出一個空蕩蕩的缺口。
長發壯漢笑著在鍵盤上敲擊了最後一個鍵。
「這台機甲的機身材料鈦錳合金，雖然不是最硬的，卻是如今地球上能找到最具韌性和吸收性的材料。」
「我在內部給它配備了一套神盾局的天穹系統，用這顆電流方舟反應堆來供能，所產生的防護盾足以抵擋300萬噸TNT當量的攻擊，並維持十分鐘以上。」
只見旁邊一台環形機器，環繞著一塊巴掌大的三角形裝置全力螺旋運轉起來，巨大的離心力將那三角形裝置瞬間激活。
滋啪滋啪！
有無數的電流從那三角形裝置中滋生了出來，與螺旋環繞的機器連接，直到那電流從不規則的電流狀轉化為了粗大的束能狀態，然後在機器的離心力下被強行壓縮進中央那三角裝置中。
「當然，僅只靠這些是不夠的。」
「就像汽車減震一樣，減震始終只是減震，而不是消震，面對那個東方人的飛刀，即便防護盾和機甲抵消了99.99%的攻擊，可剩下那點殘餘，也足以將機甲內部的電子結構震個粉碎，那些玩意兒最容易碎了……所以這台機甲不能配備智能電子系統，除了一切與電子無關的武器和一些機械裝置外，它必須要用人來操控。」
「一個很強壯，強壯到足以用肉身抵擋被防護盾和機甲過濾後、那股衝擊力的傢伙，只有那樣強壯的傢伙，配上這台無敵的機甲，才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存在！才能擊敗一切！」
「而那個人。」長發壯漢轉過頭來看向綠色大塊頭，笑著說：「就是你！」
綠色大塊頭聽懂了，他知道這傢伙想做什麼了，眼裡不由自主的閃爍出一絲別樣的神色。
長發壯漢說話間，機械臂已經小心翼翼的將那發出強光的三角裝置拿起，然後鑲嵌進了4米機甲的胸口位置。
啪！
三角反應堆立刻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龐大的能量注入這件宛若盔甲一般的鋼鐵中。
但見此時它核心處的三角反應堆此時釋放出恐怖的電流，遍布且映照著這台機甲，讓它的每一個零部件看起來都仿佛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長發壯漢伸手將牙籤從嘴裡拿了出來，轉頭滿意的欣賞著他身前那台已經組裝完畢的巨型機甲。
「它不但輕易可以抵禦300萬噸TNT當量的攻擊，還擁有輔助飛行裝置，配備了一套電索鞭，重錘、死光射線，以及音波擴震裝置、雷達鎖定等等，哈哈哈哈，大塊頭，穿上它，你將變得無所不能！」
綠色大塊頭看起來像是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看向那台機甲的眼中閃爍出貪婪的光芒。
為了追求力量，他甚至不惜強迫讓史登博士給自己注射還未進行正式活體實驗的綠巨人血清，乃至於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也都毫不在意。
而現在，更強大的力量就擺在自己眼前，甚至強大到足以對付那個可怕如神明一般的傢伙！
「你到底是誰？」綠色大塊頭打斷了長發壯漢的介紹，冷冷的問：「你和那個東方人也有仇？」
「伊萬·范科。」長發壯漢笑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不認識那個東方人，但我對整座紐約都很不爽。」
恨的源頭當然是史塔克工業。
但當年他父親就是從紐約這座城市裡作為失敗者被趕走的，而這其中，可並不僅僅只是公司高層權力鬥爭的失敗。
史塔克一家背後的神盾局沒少在其中出力，公司里那些美國公民職員們，也沒少因為自己父親是蘇聯人的身份而倒戈，以至於最後父親一敗塗地，帶著年幼的自己遠走他鄉，在寒冷的西伯利亞吃了足足三十幾年土豆，更讓父親最後死在了那裡。
回憶起這些，長發壯漢的眼中就閃過難以抑制的仇恨與陰狠。
「我要讓這座城市變成地獄！當然，那自然也就避不開與那個東方人一戰……」長發壯漢長舒了口氣，微微一頓，他轉頭看向籠子裡的綠色大塊頭：「所以，我們算是有共同的敵人！」
伊萬·范科左手握著一根長長的鞭索，右手則是按下了籠子的電動開關。
「那麼。」
籠子的鐵欄緩緩升起。
伊萬·范科平靜的注視著大塊頭的眼睛，他知道這傢伙已經心動了，那就要給對方展示一點誠意。
當然，如果真要有變，自己手中這根可以產生10億千瓦強電流的鞭子，也能隨時制服他：「布朗斯基先生，你的選擇是什麼？」
籠子緩緩打開，綠色大塊頭陰沉著臉，緩緩邁步。
直到他完全走出了籠子，那種警惕與壓抑感才隨之一散而空。
幹掉這傢伙，搶走他的機甲？
布朗斯基只是變異，不是變蠢。
這是人家的地盤，對方見識過他在第八大道做的一切，既然敢當面放他出來，那自然也有控制他的手段，至於說那台超級強大的機甲，既然是對方造的，那自己就算搶走了恐怕也啟動不了、使用不了。
「嘿！」布朗斯基突然咧嘴一笑，他微微伏身，沖伊萬·范科緩緩伸出手去：「你一定是個瘋子。」
「你也差不多。」伊萬·范科也伸出手來：「給你一天時間熟悉一下機甲的操控，後天就是感恩節，選擇在這天動手，那當它被載入史冊時一定會很美妙……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啪！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儘管伊萬·范科也很壯了，但當他的手和布朗斯基的手握在一起時，看起來卻仍舊小得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我喜歡瘋子！不過以後別再叫我布朗斯基了。」布朗斯基鬆開手來冷冷的說道：「從現在起，叫我憎惡！這個名字很快就會成為整個紐約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