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局外人的棋子們
第154章 局外人的棋子們
大都會。
「理察.格雷森？那他媽是誰？」
萊克斯.盧瑟撓著自己的光頭疑惑道。
全球直播的畫面已經消失一一不是徹底消失，而是循環播放，只是不再有新的直播畫面。
盧瑟坐在大廈被直升機撞開的缺口上，看著外面的太陽。
「可笑啊，這麼多年了我竟然還沒忘了那隻貓。」
他看到月球一點一點被推離原本的軌道，朝著太陽靠近。
「那隻蠢貓啊，被困在了一棵樹上。該超人出馬了—————他到底死哪去了啊？！」
萊克斯.盧瑟仰天大吼道，但直到太陽被月球完全遮住，「超人」也沒有出現。
月球移動帶來的重力變化讓地球上建築逐漸坍塌，海嘯誘發地震，地震則讓建築塌得更為徹底。
萊克斯.盧瑟知道自己再不行動就要被活理在這棟大樓內。
他決定去這棟自己的大廈底下取一些東西，比如一整套盔甲，以及「超人」的克隆體。
大樓的電梯已經失效，萊克斯.盧瑟只能走樓梯，幸好大樓足夠堅固，樓梯雖然有部分損壞，但大樓並沒有因為潮汐變化而塌。
坎達克。
黑亞當已經解決了當地傀儡政府的壓迫，重新解放了這個國家的子民。
他此時坐在王座上，看著屏幕上「世界屬於我們」的宣言，他一拳將其打碎：
「世界不屬於任何人。」
黑亞當雙眼電光閃爍，他瞬間飛上天空，朝著辨認了方向後疾速離去。
他要如康納斯提前跟他說的那樣，去大都會「星球日報」的大樓附近蹲守「超霸」。
儘管他有自信打敗那個品「超人」，但為了避免以後遭到該死的「局外人」的折磨，黑亞當打算這次老老實實照吩附做。
羅德島快樂港。
黑蝠手持「海王」的三叉戟，在「超霸」結束了他的演講之後也跳入海水中，朝著大都會飛快接近。
他要去接應「黑亞當」，並與萊克斯.盧瑟匯合。
「毒藤女」艾薇按照康納斯的吩咐朝著底特律接近，那裡的「科技之星」實驗室具備拯救「鋼骨」的條件。
順帶的，她也要解決「犯罪辛迪加」的一名成員一—「超女王」。
哈莉的身上有康納斯施展的「幻術魔法」，但艾薇身上沒有。
在地球3，「犯罪辛迪加」已經知道「反監視者」是康納斯安排艾薇利用生命能量吸引而來。
來到這個世界，「毒藤女」艾薇必然會遭到「犯罪辛迪加」的打擊，這也是康納斯為什麼要替換原本艾薇的原因。
地球0的「毒藤女」太弱了，得大波浪艾薇才行。
「超女王」比「夜梟」更急切地想找到康納斯，她肯定會主動請纓去解決「毒藤女」，這正中康納斯下懷。
「局外人」提前布下的棋子們開始行動。
「犯罪辛迪加」們則集體回到了瞭望塔內，「神力戒」正在向「死亡風暴」展示他看起來仿佛腐爛的右手：
「這又開始痛了，死亡風暴，這戒指對我做了些什麼-你能幫我摘下來嗎？求求你了教授！」
「死亡風暴」的本體是一個教授與一具死戶合體而成，「神力戒」的稱呼並無不妥。
相比犯罪辛迪加其他成員們各懷心思，他倆此時倒相當悠閒。
「死亡風暴」拿起「神力戒」的手臂瞧了瞧，又捏著他的下巴查看脖頸處的血管，沉吟著道：
「再等一個禮拜，現在征服世界是最重要的一步，你的事情先往後放放。」
「神力戒」愁眉苦臉地垂下手臂，他的戒指發出提醒：
「能量指數78%，過度驚慌會加快能量流逝，蠢貨。」
「夜梟」和「超霸」站在「網格」身邊，他們一起看向大屏幕。
「網格」依舊用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
「全世界的軍方和警方必須在缺少電力和通訊的情況下救援災區並對抗我們的超級惡人大軍。」
「我們得保留一定的軍隊來管束我們的惡人成員。」「夜梟」說道。
「強尼快客」不滿地叫道：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得殺光一切，就這麼簡單，這麼令人興奮。」
「如果你們誰遇到『原子女」或者『局外人」，務必將他們留給我，我會撞碎他們的「夜梟」無視了「強尼快客」的後半句話，他同樣也要找到「局外人」：
「如果我們要控制這個世界，我們需要基礎建設來協助運作，這是我在哥譚的經驗。」
「強尼快客」不屑地說道：
「省省吧夜梟，這他媽是新的地球，而且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下，超級惡人秘密會社已經開始動手了。」
「神力戒，你也別想著舒舒服服地留在瞭望塔坐享其成，整天東躲西藏的可憐樣兒，
真不知道『超霸』為什麼同意你加入辛迪加。」
「哦，超霸就連原子女和局外人那樣的叛徒也讓其加入了，看來他喜歡招一些異類進來。」
「他甚至捨不得幹掉『贊沙」。
「強尼快客」躺在椅子上，對著「犯罪辛迪加」全體成員開炮，並在說完後一溜煙蹄了出去：
「我可不像你們，我要出去玩玩咯！」
「超霸」在「強尼快客」說話的時候就死死地盯著對方，但他沒有出手，「強尼快客」對他來說還有用。
而且「強尼快客」還提醒了他一件事情。
「搭咱們便車的那傢伙如何了，網格？」
網格一動不動，面朝著屏幕說道：
「給他注射的鎮靜劑藥效還沒退，換而言之他會老老實實待很長一段時間。」
「另外，自從從維克托脆弱的皮囊中解放後，我似乎開始感受到了些什麼，那種被你們人類稱作滿足感的存在。」
沒人注意聽他的後半句話，對「犯罪辛迪加」而言，「贊沙」顯然更加重要，而不是一個機器人的「滿足感」。
「我們應該趁機宰了他。」「夜梟」被強尼快客提醒，對超霸說道。
「留著他還有用。」超霸和夜梟站在蒙面封口的「贊沙」面前說道，「為了對付那個曾到過我們地球的東西，我們好不容易才逃離的東西。」
「那東西是『局外人』吩附『毒藤女」引來的，這個世界的『毒藤女』我已經安排『超女王』前去幹掉。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但是『贊沙」得活著，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2
超霸的語氣透露著不容置疑，而這正好給了夜梟提出條件的機會：
「那格雷森也得活著。」
超霸不理解：「那傢伙只是個品，是個廢物。」
「這是交換條件。」
二人的談話到此結束，「網格」插話了：
「超霸，中心城有伙叫『無賴幫」的毛賊不太配合，他們拒絕加入『超級惡人秘密會社」的行列。」
「為什麼？」超霸發問。
「我不知道。」網格如實回答。
「讓神力戒和死亡風暴去處理下，我要去趟大都會。」超霸說完破空離去。
「神力戒」雖然百般不情願，但是超霸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只能乖乖跟著「死亡風暴」朝著中心城飛去。
「夜梟」趁著這個機會對「網格」說道：
「我要去和格雷森單獨談談，把攝像頭關掉。」
「網格」：「明白。」
「夜梟」走進了關著「夜翼」的房間，並鎖上了門。
網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感情和欲望的他連詢問「為什麼」的想法都不存在。
但即便他沒有絲毫情感，下一個他也有了一種「嚇一跳」般的模樣。
「局外人」康納斯憑空出現在了「網格」身邊：
「你知道為什麼夜梟一定要讓格雷森活下來嗎？」
「為什麼？」網格問道，這不是他的求知慾，只是單純順著康納斯的話。
「他還是個孩子時，在管家的幫助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並失手誤殺了親愛的弟弟，
殺死了小丑，前不久管家也被我殺死。」
「他是個孤家寡人，他急切地盼望著能彌補一切，重組家庭，所以才會希望這個世界的格雷森活下來。」
「另外，『網格」，建議你不要著急將我出現的信號發送給其他人一一你想擁有情感嗎？我有辦法。」
「網格」依舊一動不動，但他沒有將康納斯出現的信號發送給「強尼快客」和「超霸」、「超女王」，而是說道：
「什麼辦法？」
康納斯異常誠懇地對「網格」說道：
「現在的你已經有了求知慾，等我派去的人將『鋼骨』修復完畢，你進入『數字世界』殺死『鋼骨』一你無法獲得情感的原因，是鋼骨將這一切奪走了。」
「網格」眼中綠光閃爍，他無論從什麼角度都無法挑出康納斯這番話的毛病，反而極為認同：
「原來是這樣，『鋼骨」分走了『人」的那部分，所以我無法獲得情感——」
「『局外人』加入白名單。」
康納斯拍了拍「網格」的肩膀，身體穿透了牆壁來到關押「夜翼」的房間。
他自然不會幫著「網格」幹掉「鋼骨」，剛才說的話只是給「網格」下套而已，這也是棋局的一部分。
「他叫理察.格雷森，來自一個與我的世界裡的迪克完全不同的家庭。」
「夜梟」對於康納斯的出現似乎沒有任何意外，或許他早就預料到康納斯會主動來尋找自己。
他低聲地對康納斯說道：
「我認識的格雷森一家所經營的馬戲團繼承自一個叫安東尼的小丑。」
「約翰.格雷森一一迪克的父親殺了小丑之後，其他大多數馬戲團演員都被勒索加入了格雷森一夥。」
「這家馬戲團成了他們的一個洗錢窩點，他們經常會來哥譚，而我也經常會與他們做生意。」
「直到格雷森夫婦被殺，只留下他們的獨子。」
康納斯點點頭，沒有任何動作，目睹著「夜梟」走到「夜翼」的身後，伸手撫上他的肩膀：
「別怕，理察。」
「我是為你而來。」
大都會。
「理察.格雷森？那他媽是誰？」
萊克斯.盧瑟撓著自己的光頭疑惑道。
全球直播的畫面已經消失一一不是徹底消失，而是循環播放，只是不再有新的直播畫面。
盧瑟坐在大廈被直升機撞開的缺口上，看著外面的太陽。
「可笑啊，這麼多年了我竟然還沒忘了那隻貓。」
他看到月球一點一點被推離原本的軌道，朝著太陽靠近。
「那隻蠢貓啊，被困在了一棵樹上。該超人出馬了—————他到底死哪去了啊？！」
萊克斯.盧瑟仰天大吼道，但直到太陽被月球完全遮住，「超人」也沒有出現。
月球移動帶來的重力變化讓地球上建築逐漸坍塌，海嘯誘發地震，地震則讓建築塌得更為徹底。
萊克斯.盧瑟知道自己再不行動就要被活理在這棟大樓內。
他決定去這棟自己的大廈底下取一些東西，比如一整套盔甲，以及「超人」的克隆體。
大樓的電梯已經失效，萊克斯.盧瑟只能走樓梯，幸好大樓足夠堅固，樓梯雖然有部分損壞，但大樓並沒有因為潮汐變化而塌。
坎達克。
黑亞當已經解決了當地傀儡政府的壓迫，重新解放了這個國家的子民。
他此時坐在王座上，看著屏幕上「世界屬於我們」的宣言，他一拳將其打碎：
「世界不屬於任何人。」
黑亞當雙眼電光閃爍，他瞬間飛上天空，朝著辨認了方向後疾速離去。
他要如康納斯提前跟他說的那樣，去大都會「星球日報」的大樓附近蹲守「超霸」。
儘管他有自信打敗那個品「超人」，但為了避免以後遭到該死的「局外人」的折磨，黑亞當打算這次老老實實照吩附做。
羅德島快樂港。
黑蝠手持「海王」的三叉戟，在「超霸」結束了他的演講之後也跳入海水中，朝著大都會飛快接近。
他要去接應「黑亞當」，並與萊克斯.盧瑟匯合。
「毒藤女」艾薇按照康納斯的吩咐朝著底特律接近，那裡的「科技之星」實驗室具備拯救「鋼骨」的條件。
順帶的，她也要解決「犯罪辛迪加」的一名成員一—「超女王」。
哈莉的身上有康納斯施展的「幻術魔法」，但艾薇身上沒有。
在地球3，「犯罪辛迪加」已經知道「反監視者」是康納斯安排艾薇利用生命能量吸引而來。
來到這個世界，「毒藤女」艾薇必然會遭到「犯罪辛迪加」的打擊，這也是康納斯為什麼要替換原本艾薇的原因。
地球0的「毒藤女」太弱了，得大波浪艾薇才行。
「超女王」比「夜梟」更急切地想找到康納斯，她肯定會主動請纓去解決「毒藤女」，這正中康納斯下懷。
「局外人」提前布下的棋子們開始行動。
「犯罪辛迪加」們則集體回到了瞭望塔內，「神力戒」正在向「死亡風暴」展示他看起來仿佛腐爛的右手：
「這又開始痛了，死亡風暴，這戒指對我做了些什麼-你能幫我摘下來嗎？求求你了教授！」
「死亡風暴」的本體是一個教授與一具死戶合體而成，「神力戒」的稱呼並無不妥。
相比犯罪辛迪加其他成員們各懷心思，他倆此時倒相當悠閒。
「死亡風暴」拿起「神力戒」的手臂瞧了瞧，又捏著他的下巴查看脖頸處的血管，沉吟著道：
「再等一個禮拜，現在征服世界是最重要的一步，你的事情先往後放放。」
「神力戒」愁眉苦臉地垂下手臂，他的戒指發出提醒：
「能量指數78%，過度驚慌會加快能量流逝，蠢貨。」
「夜梟」和「超霸」站在「網格」身邊，他們一起看向大屏幕。
「網格」依舊用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
「全世界的軍方和警方必須在缺少電力和通訊的情況下救援災區並對抗我們的超級惡人大軍。」
「我們得保留一定的軍隊來管束我們的惡人成員。」「夜梟」說道。
「強尼快客」不滿地叫道：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得殺光一切，就這麼簡單，這麼令人興奮。」
「如果你們誰遇到『原子女」或者『局外人」，務必將他們留給我，我會撞碎他們的「夜梟」無視了「強尼快客」的後半句話，他同樣也要找到「局外人」：
「如果我們要控制這個世界，我們需要基礎建設來協助運作，這是我在哥譚的經驗。」
「強尼快客」不屑地說道：
「省省吧夜梟，這他媽是新的地球，而且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下，超級惡人秘密會社已經開始動手了。」
「神力戒，你也別想著舒舒服服地留在瞭望塔坐享其成，整天東躲西藏的可憐樣兒，
真不知道『超霸』為什麼同意你加入辛迪加。」
「哦，超霸就連原子女和局外人那樣的叛徒也讓其加入了，看來他喜歡招一些異類進來。」
「他甚至捨不得幹掉『贊沙」。
「強尼快客」躺在椅子上，對著「犯罪辛迪加」全體成員開炮，並在說完後一溜煙蹄了出去：
「我可不像你們，我要出去玩玩咯！」
「超霸」在「強尼快客」說話的時候就死死地盯著對方，但他沒有出手，「強尼快客」對他來說還有用。
而且「強尼快客」還提醒了他一件事情。
「搭咱們便車的那傢伙如何了，網格？」
網格一動不動，面朝著屏幕說道：
「給他注射的鎮靜劑藥效還沒退，換而言之他會老老實實待很長一段時間。」
「另外，自從從維克托脆弱的皮囊中解放後，我似乎開始感受到了些什麼，那種被你們人類稱作滿足感的存在。」
沒人注意聽他的後半句話，對「犯罪辛迪加」而言，「贊沙」顯然更加重要，而不是一個機器人的「滿足感」。
「我們應該趁機宰了他。」「夜梟」被強尼快客提醒，對超霸說道。
「留著他還有用。」超霸和夜梟站在蒙面封口的「贊沙」面前說道，「為了對付那個曾到過我們地球的東西，我們好不容易才逃離的東西。」
「那東西是『局外人』吩附『毒藤女」引來的，這個世界的『毒藤女』我已經安排『超女王』前去幹掉。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但是『贊沙」得活著，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2
超霸的語氣透露著不容置疑，而這正好給了夜梟提出條件的機會：
「那格雷森也得活著。」
超霸不理解：「那傢伙只是個品，是個廢物。」
「這是交換條件。」
二人的談話到此結束，「網格」插話了：
「超霸，中心城有伙叫『無賴幫」的毛賊不太配合，他們拒絕加入『超級惡人秘密會社」的行列。」
「為什麼？」超霸發問。
「我不知道。」網格如實回答。
「讓神力戒和死亡風暴去處理下，我要去趟大都會。」超霸說完破空離去。
「神力戒」雖然百般不情願，但是超霸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只能乖乖跟著「死亡風暴」朝著中心城飛去。
「夜梟」趁著這個機會對「網格」說道：
「我要去和格雷森單獨談談，把攝像頭關掉。」
「網格」：「明白。」
「夜梟」走進了關著「夜翼」的房間，並鎖上了門。
網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感情和欲望的他連詢問「為什麼」的想法都不存在。
但即便他沒有絲毫情感，下一個他也有了一種「嚇一跳」般的模樣。
「局外人」康納斯憑空出現在了「網格」身邊：
「你知道為什麼夜梟一定要讓格雷森活下來嗎？」
「為什麼？」網格問道，這不是他的求知慾，只是單純順著康納斯的話。
「他還是個孩子時，在管家的幫助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並失手誤殺了親愛的弟弟，
殺死了小丑，前不久管家也被我殺死。」
「他是個孤家寡人，他急切地盼望著能彌補一切，重組家庭，所以才會希望這個世界的格雷森活下來。」
「另外，『網格」，建議你不要著急將我出現的信號發送給其他人一一你想擁有情感嗎？我有辦法。」
「網格」依舊一動不動，但他沒有將康納斯出現的信號發送給「強尼快客」和「超霸」、「超女王」，而是說道：
「什麼辦法？」
康納斯異常誠懇地對「網格」說道：
「現在的你已經有了求知慾，等我派去的人將『鋼骨』修復完畢，你進入『數字世界』殺死『鋼骨』一你無法獲得情感的原因，是鋼骨將這一切奪走了。」
「網格」眼中綠光閃爍，他無論從什麼角度都無法挑出康納斯這番話的毛病，反而極為認同：
「原來是這樣，『鋼骨」分走了『人」的那部分，所以我無法獲得情感——」
「『局外人』加入白名單。」
康納斯拍了拍「網格」的肩膀，身體穿透了牆壁來到關押「夜翼」的房間。
他自然不會幫著「網格」幹掉「鋼骨」，剛才說的話只是給「網格」下套而已，這也是棋局的一部分。
「他叫理察.格雷森，來自一個與我的世界裡的迪克完全不同的家庭。」
「夜梟」對於康納斯的出現似乎沒有任何意外，或許他早就預料到康納斯會主動來尋找自己。
他低聲地對康納斯說道：
「我認識的格雷森一家所經營的馬戲團繼承自一個叫安東尼的小丑。」
「約翰.格雷森一一迪克的父親殺了小丑之後，其他大多數馬戲團演員都被勒索加入了格雷森一夥。」
「這家馬戲團成了他們的一個洗錢窩點，他們經常會來哥譚，而我也經常會與他們做生意。」
「直到格雷森夫婦被殺，只留下他們的獨子。」
康納斯點點頭，沒有任何動作，目睹著「夜梟」走到「夜翼」的身後，伸手撫上他的肩膀：
「別怕，理察。」
「我是為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