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譚魅影
布魯斯.韋恩從未有過這麼彆扭的時候。
他白天是花花公子，混跡在花叢之中倒還好，晚上化身蝙蝠俠的時候，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雖說今天比較特殊，大白天也穿上了蝙蝠戰衣來抓捕小丑，可他行動依舊是一個人。
但偏偏現在他正在擒拿小丑的時候，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對男女在那品頭論足：
「上勾拳！帥啊蝙蝠俠！小丑振作一點，抓住反擊的機會！」
「小帕，你看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是不是給了你足夠帥氣的出場？」
「擺拳！小丑注意，往左閃！蝙蝠俠要打你右邊腰子了！」
「小帕，你今晚可要好好獎勵我呀！」
「蝙蝠俠蹲下！小丑在掏他的炸彈！嚯，好腰力！」
「小帕，我買了件很性感的泳衣~」
康納斯時而提醒蝙蝠俠，時而幫小丑預判危險，旁邊的哈莉奎茵像只大號的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身上。
戰鬥本應該是激烈而憤怒，但此時的蝙蝠俠和小丑卻覺得自己好像在表演舞台劇一樣。
偏偏康納斯說的話又不能不聽，好幾次連小丑/蝙蝠俠都沒能發現對方的動作，居然都被康納斯說了出來，並做出提醒。
這樣一來，本應該瞬息萬變的戰鬥在康納斯的插手下赫然變成了一板一眼的軍體拳。
蝙蝠俠受不了了：「夠了！」
小丑也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籠子裡的寵物：「媽的！」
終於，處於戰鬥中的小丑和蝙蝠俠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對著康納斯怒目而視：
「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康納斯連連擺手，打了個哈哈：
「路過，純路人，你們繼續哈。」
蝙蝠俠壓下心頭的怒火，準備以雷霆手段碾壓小丑，將其捉拿，然後再把這個在旁邊搗亂的傢伙捉住，逼問其目的。
「又一個讓蝙蝠俠頭疼的傢伙，我怎麼從來沒在哥譚市聽說過這一號人？嗯，我得試試能不能跟他一起合作。」
小丑心中念頭轉得飛快，然後下一秒「和康納斯合作」的念頭就拋之腦後。
因為在他和蝙蝠俠二人的旁邊，一塊由植物組成的比分牌赫然立了起來，康納斯自己則控制著植物生長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咔！
康納斯坐在椅子上，懷裡摟著哈莉奎茵，更是隨手摘下旁邊動用「萬物之綠」能力生長出的果子咬了一口。
那愜意無比的樣子，仿佛是跑到這度假來的客人一般。
「蝙蝠俠vs小丑，比分已經3：1了，丑兄你得加油啊。」
康納斯說完，哈莉奎茵在一旁笑得異常大聲，氣得戰鬥中的兩個人恨不得立刻幹掉吃瓜看戲的兩個傢伙。
蝙蝠俠此時只想速戰速決，但小丑已經動了逃跑的念頭，伸手從腰間掏了顆煙霧彈丟到地上，濃濃白煙瞬間就將在場的四個人全部罩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頭頂的植物如花灑一般，不斷將植物汁液如雨水般灑下。
小丑的煙霧彈就此失效。
此時的小丑剛轉身邁出了兩步，見狀只好尷尬地轉過身來，所有手段用盡的他只能舉起雙手，宣告投降。
蝙蝠俠不費什麼力氣地將小丑用繩子捆住，利用手腕上的設備叫來了蝙蝠戰機，然後抬頭看向康納斯所在的位置。
然而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就連生長成椅子模樣的植物都變形成了「小丑over」的字樣。
「阿爾弗雷德，幫我推掉明天的行程，我要去找毒藤女。」
蝙蝠戰機中，坐在駕駛艙的蝙蝠俠聲音低沉地說道。
「韋恩少爺，聽起來你有些生氣，是不是抓捕小丑的行動中出現了什麼意外？」
對講機另一頭的管家作為和布魯斯.韋恩朝夕相處的人，很輕鬆地從對方的語氣中判斷出一絲不對。
「昨晚我只是懷疑，但是今天親眼目睹了萊克街十九樓的那個傢伙操控植物的能力，我得找毒藤女談談，這件事情很可能和她有關。」
「好的……我看看，你明天的計劃是與來哥譚巡演的明星歌手雪希共進晚餐……」
「取消掉，阿爾弗雷德。」蝙蝠俠只想儘快了解康納斯的底細，哥譚市有這麼一個聞所未聞的角色，是他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剛才和小丑的戰鬥中，他的招式多次被康納斯看破，然後出聲提醒小丑，這是他自從成為蝙蝠俠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除了閃電俠巴里，但他只是憑藉著驚人的速度來達到這種效果，而且巴里是正面人物。
而這個康納斯，同時幫助自己和小丑，根本分辨不清對方究竟是正是邪。
……
【今日吃瓜：狂笑之人事件（進行中）-蝙蝠俠捉拿小丑】
【是否提交？】
狂笑之人事件還沒結束？今天吃瓜只是事件的一部分？
趕在蝙蝠俠騰出手來對付他之前，利用蜘蛛感應先一步離開現場的康納斯疑惑地坐在一棟樓頂的邊緣上。
按照漫畫劇情來說，蝙蝠俠捉住小丑，停止了笑氣通過水庫向全市擴散後，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然而吃瓜系統卻赫然顯示「狂笑之人事件（進行中）」。
這多少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倒是旁邊的哈莉奎茵自言自語道：
「蝙蝠俠又一次抓住了小丑——可是這一次，他要把小丑關到哪裡去？」
「阿卡姆瘋人院被炸毀，正在重建中，威廉士醫療中心也是如此，只剩下哥譚警局能夠用來關押小丑。」
「可作為老對手，蝙蝠俠肯定知道哥譚警局根本沒辦法關住小丑……」
一語驚醒夢中人，康納斯知道「狂笑之人」事件為什麼沒有結束了。
搞不好，被蝙蝠俠捉住本來就是小丑計劃中的一環，雖然多了自己這麼個吃瓜看戲的主，但結局並沒有變。
而蝙蝠俠那邊，以他凡事多做準備的風格，很可能早就把小丑、阿卡姆瘋人院逃出的那些傢伙，甚至包括自己都加入到了捕捉計劃中。
……
哥譚森林中，被重重植物覆蓋的一處隱秘空間內，「哥譚魅影」毒藤女艾薇·佩珀躺在浴缸之中。
但即使是浴缸中冰冷的水此時也仿佛無法熄滅掉她心中愈發躁動的火熱。
自從全身血液都變成了葉綠素之後，她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奇怪的現象，一雙秀眉越發蹙在一起，忍不住輕哼一聲。
他白天是花花公子，混跡在花叢之中倒還好，晚上化身蝙蝠俠的時候，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雖說今天比較特殊，大白天也穿上了蝙蝠戰衣來抓捕小丑，可他行動依舊是一個人。
但偏偏現在他正在擒拿小丑的時候，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對男女在那品頭論足：
「上勾拳！帥啊蝙蝠俠！小丑振作一點，抓住反擊的機會！」
「小帕，你看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是不是給了你足夠帥氣的出場？」
「擺拳！小丑注意，往左閃！蝙蝠俠要打你右邊腰子了！」
「小帕，你今晚可要好好獎勵我呀！」
「蝙蝠俠蹲下！小丑在掏他的炸彈！嚯，好腰力！」
「小帕，我買了件很性感的泳衣~」
康納斯時而提醒蝙蝠俠，時而幫小丑預判危險，旁邊的哈莉奎茵像只大號的樹袋熊一般掛在他身上。
戰鬥本應該是激烈而憤怒，但此時的蝙蝠俠和小丑卻覺得自己好像在表演舞台劇一樣。
偏偏康納斯說的話又不能不聽，好幾次連小丑/蝙蝠俠都沒能發現對方的動作，居然都被康納斯說了出來，並做出提醒。
這樣一來，本應該瞬息萬變的戰鬥在康納斯的插手下赫然變成了一板一眼的軍體拳。
蝙蝠俠受不了了：「夠了！」
小丑也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籠子裡的寵物：「媽的！」
終於，處於戰鬥中的小丑和蝙蝠俠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對著康納斯怒目而視：
「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康納斯連連擺手，打了個哈哈：
「路過，純路人，你們繼續哈。」
蝙蝠俠壓下心頭的怒火，準備以雷霆手段碾壓小丑，將其捉拿，然後再把這個在旁邊搗亂的傢伙捉住，逼問其目的。
「又一個讓蝙蝠俠頭疼的傢伙，我怎麼從來沒在哥譚市聽說過這一號人？嗯，我得試試能不能跟他一起合作。」
小丑心中念頭轉得飛快，然後下一秒「和康納斯合作」的念頭就拋之腦後。
因為在他和蝙蝠俠二人的旁邊，一塊由植物組成的比分牌赫然立了起來，康納斯自己則控制著植物生長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咔！
康納斯坐在椅子上，懷裡摟著哈莉奎茵，更是隨手摘下旁邊動用「萬物之綠」能力生長出的果子咬了一口。
那愜意無比的樣子，仿佛是跑到這度假來的客人一般。
「蝙蝠俠vs小丑，比分已經3：1了，丑兄你得加油啊。」
康納斯說完，哈莉奎茵在一旁笑得異常大聲，氣得戰鬥中的兩個人恨不得立刻幹掉吃瓜看戲的兩個傢伙。
蝙蝠俠此時只想速戰速決，但小丑已經動了逃跑的念頭，伸手從腰間掏了顆煙霧彈丟到地上，濃濃白煙瞬間就將在場的四個人全部罩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頭頂的植物如花灑一般，不斷將植物汁液如雨水般灑下。
小丑的煙霧彈就此失效。
此時的小丑剛轉身邁出了兩步，見狀只好尷尬地轉過身來，所有手段用盡的他只能舉起雙手，宣告投降。
蝙蝠俠不費什麼力氣地將小丑用繩子捆住，利用手腕上的設備叫來了蝙蝠戰機，然後抬頭看向康納斯所在的位置。
然而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就連生長成椅子模樣的植物都變形成了「小丑over」的字樣。
「阿爾弗雷德，幫我推掉明天的行程，我要去找毒藤女。」
蝙蝠戰機中，坐在駕駛艙的蝙蝠俠聲音低沉地說道。
「韋恩少爺，聽起來你有些生氣，是不是抓捕小丑的行動中出現了什麼意外？」
對講機另一頭的管家作為和布魯斯.韋恩朝夕相處的人，很輕鬆地從對方的語氣中判斷出一絲不對。
「昨晚我只是懷疑，但是今天親眼目睹了萊克街十九樓的那個傢伙操控植物的能力，我得找毒藤女談談，這件事情很可能和她有關。」
「好的……我看看，你明天的計劃是與來哥譚巡演的明星歌手雪希共進晚餐……」
「取消掉，阿爾弗雷德。」蝙蝠俠只想儘快了解康納斯的底細，哥譚市有這麼一個聞所未聞的角色，是他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剛才和小丑的戰鬥中，他的招式多次被康納斯看破，然後出聲提醒小丑，這是他自從成為蝙蝠俠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除了閃電俠巴里，但他只是憑藉著驚人的速度來達到這種效果，而且巴里是正面人物。
而這個康納斯，同時幫助自己和小丑，根本分辨不清對方究竟是正是邪。
……
【今日吃瓜：狂笑之人事件（進行中）-蝙蝠俠捉拿小丑】
【是否提交？】
狂笑之人事件還沒結束？今天吃瓜只是事件的一部分？
趕在蝙蝠俠騰出手來對付他之前，利用蜘蛛感應先一步離開現場的康納斯疑惑地坐在一棟樓頂的邊緣上。
按照漫畫劇情來說，蝙蝠俠捉住小丑，停止了笑氣通過水庫向全市擴散後，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然而吃瓜系統卻赫然顯示「狂笑之人事件（進行中）」。
這多少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倒是旁邊的哈莉奎茵自言自語道：
「蝙蝠俠又一次抓住了小丑——可是這一次，他要把小丑關到哪裡去？」
「阿卡姆瘋人院被炸毀，正在重建中，威廉士醫療中心也是如此，只剩下哥譚警局能夠用來關押小丑。」
「可作為老對手，蝙蝠俠肯定知道哥譚警局根本沒辦法關住小丑……」
一語驚醒夢中人，康納斯知道「狂笑之人」事件為什麼沒有結束了。
搞不好，被蝙蝠俠捉住本來就是小丑計劃中的一環，雖然多了自己這麼個吃瓜看戲的主，但結局並沒有變。
而蝙蝠俠那邊，以他凡事多做準備的風格，很可能早就把小丑、阿卡姆瘋人院逃出的那些傢伙，甚至包括自己都加入到了捕捉計劃中。
……
哥譚森林中，被重重植物覆蓋的一處隱秘空間內，「哥譚魅影」毒藤女艾薇·佩珀躺在浴缸之中。
但即使是浴缸中冰冷的水此時也仿佛無法熄滅掉她心中愈發躁動的火熱。
自從全身血液都變成了葉綠素之後，她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奇怪的現象，一雙秀眉越發蹙在一起，忍不住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