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龐德家族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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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龐德家族的先祖

  聽到龐德從男爵的要求,阿拉斯泰爾皺了皺眉頭。

  「東山再起」典當行和龐德從男爵之間的合作,或者說交易從來只有一個目的:

  賺錢。

  龐德從男爵想要得到日常花銷的開支,阿拉斯泰爾想要原子爵家族的龐德家族羊毛。

  以物易物一一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或許他有什麼新的打算了。

  「如果這有利可圖的話。」

  阿拉斯泰爾恭敬欠身,說出了模稜兩可的答覆。

  龐德從男爵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像條年邁的老狗咳嗽了一聲:

  「我知道,商人逐利,但你或許認識這是什麼。」

  仿佛早就已經準備好,龐德從男爵拿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鐵盒,緩緩打開:

  亮黃色的絲綢襯布上,放著一件是淺藍色的半透明六稜柱。那裡面時有絲絲光芒划過,就仿佛來自於意識深處的閃電。

  望著這件物品,阿拉斯泰爾的腦海中都出現隱隱的刺痛。

  這是一件非凡特性!

  阿拉斯泰爾心中一驚,但沒有表現出來。他伴裝不知,平淡地稱讚道:

  「相當精美的工藝品,做工手法倒也神奇—從男爵先生,不知道您的心理價格是多少?」

  「呵呵。」拉夫特·龐德輕蔑地笑了兩聲,合上裝有非凡特性的鐵盒。

  他戲謔地望向面前瘦削的年輕人,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偏要找你做這個生意嗎?」

  阿拉斯泰爾不知道龐德從男爵的用意,不失禮貌地微笑道:

  「這是我們長期合作產生的信任。」

  「我的確信任你,甚至沒有在你面前繼續裝作瘋狂的樣子。」拉夫特·龐德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如果上一次你沒有試圖用『仲裁者」的能力影響我,或許這次我還能維持以前的金錢交易關係。你是非凡者,沒錯吧?」

  這被他發現了?他難道是個非凡者?根本看不出來啊!

  阿拉斯泰爾心神震盪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平復了下來,冷靜地謙虛道:

  「抱歉,大人,做出了不敬的事。其實我只是會使用那樣神奇的物品,不比普通人強到哪去。」

  「對,對,每個非凡者都要經歷相對平凡的階段,不過沒關係。」

  拉夫特·龐德向後一靠,蔚藍瞳孔中血絲更加密布,氣勢陡然上升:

  「如果不想被軍情九處知道你的非凡者身份,那你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拿走我手裡這件神奇的非凡物品,然後搜集我想要的物品;

  「另一個,跟我去一個地方,見一見我的『先祖』。

  先祖?什麼是先祖?祖父、曾祖父甚至曾曾祖父都稱不上先祖,因為有確切的稱呼,知道他們確切的輩分。

  能稱得上先祖的,只有那種年代過了不知道有多久,不知道隔了多少代,那種完全存在於歷史中的人物才能叫先祖!

  活到現在,那起碼也是個高序列強者!不能現在出面見我,那一定是處在某種不對勁的情況下一一不對勁,就意味著瘋狂,意味著危險,意味著接觸是個不可能接受的選項。

  阿拉斯泰爾越發覺得龐德家族的水有點過於深了。

  見阿拉斯泰爾不作答覆,拉夫特·龐德從男爵又補充了一句:

  「順便一提,不要以為一走了之,把我的話當作耳邊吹過的秋風就沒事了。

  也許你能猜到我為什麼一直裝作瘋瘋癲癲的?」

  他的表情變得激動而恐慌,伸出中指和食指,虛點自己的雙眼,做出了一個「監視」的手勢。

  他壓低了聲音,沙啞著說道:

  「軍情九處的人,在盯著!我要讓他們放鬆警惕!你以為我無權無勢?那是因為軍情九處太過重視!」

  這下栽了。阿拉斯泰爾心中懊惱。

  沒想到,只是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毫不起眼的敗家貴族,竟然是軍情九處的重點監視對象。

  要是單論被發現非凡者身份的事,其實阿拉斯泰爾並不會過於驚慌。但是就自己這個身份,那方方不能出現在軍情九處的視線里。


  誰知道他們的「審訊者」會查出點來什麼?他剛從報紙上聽說貝克朗大使,

  原來的因蒂斯情報頭子當街遇刺的消息一一對非凡者來說,整個貝克蘭德的局勢都相當緊張。

  況且,貝克朗大使遇刺意味著現在,「教父」蒂埃里的組織才是因蒂斯的情報中心!

  到時候「東山再起」典當行連同「起跑線」孤兒院被連鍋端了都有可能。

  雖然僅僅是概率不大的可能性,但和拉夫特·龐德這個老主顧鬧的風險還是太大了。唉,貪那麼一點點錢用了「街頭威嚴」,結果後果卻這麼嚴重。

  這好像是克羅德起的名字,真是只能在街頭使用的威嚴,不得不說,有點貼切。

  阿拉斯泰爾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只得無奈地攤了攤手:

  「好吧,好吧,我接受,從男爵大人。先給我說說你需要什麼東西吧。去見您那位尊貴的先祖—.我恐怕是沒有這個榮耀的。」

  「好,首先,我要一升非凡者的血液。」龐德從男爵冷笑,把手中裝著非凡特性的鐵盒收回懷中,「希望你不要食言。」

  貝克蘭德橋區域,「勇敢者」酒吧。

  永遠滿座的紙牌室中,蒂埃里淡然的半躺在安樂椅上,輕鬆地望向面前臉色蒼白,褐眸內藏著濃濃惡意,整個人透出些許癲狂的二十八九歲男子。

  紙牌室中壓抑無聲,牌客手上也停止了打牌的動作,仿佛野獸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坐姿十分愜意的蒂埃里。

  但如果打開靈視,就能發現,那些「牌客」呈現的全是深黑色的氣場顏色。

  它們全都是活屍!

  整個紙牌室中,唯二的活人,只有蒂埃里和面前的「活屍」,馬里奇。

  蒂埃里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虛幻腐爛氣息,胸前那一枚「塞洛尼奧·德·安茹之印」散發出熱浪,驅散了身周的寒意。

  這就是我泰然處之的底氣。蒂埃里醞釀了一下情緒,故作輕鬆地說道:

  「嗯,你們——-相比史蒂夫他們,我還是更喜歡你們這一派的風格。內斂,

  含蓄,卻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怎麼稱呼?」

  「節制派。」馬里奇仿佛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正統的玫瑰學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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