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魔女:你說啥?你說這是你的計劃書?(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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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0章 魔女:你說啥?你說這是你的計劃書?(嚼嚼嚼)

  僕從軍結成方陣。

  步兵肩膀相互抵靠,甲片在呼吸間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崩—!崩—!崩——!」

  方陣後方,紫衫木製成的長弓被拉至極限的聲響令人牙酸。

  緊接著,是一陣撕裂空氣的尖嘯。

  一輪又一輪的箭雨,黑壓壓地遮蔽天空,覆蓋敵方後排的遠程火力點。

  箭頭穿透皮甲的悶響、釘入骨骼的脆響與瀕死的慘叫聲交織。

  前方,重裝步兵如鐵壁般推進。

  龍人軍團的前排陣型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像是被熱刀切開的黃油,毫無阻礙地崩潰了。

  被切割、被包圍、被屠殺。

  斷裂的肢體、破碎的鱗片、混雜著泥土的內臟鋪滿了地面。

  後面的龍人部隊想要支援,卻被漫天的箭雨和兩個給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變成屍體,看著那鋼鐵防線一步步踏過同胞的血肉,向自己逼近。

  「該死的!這群人類怎麼可能這麼強?!」

  處於軍陣後方,騎在一頭裝飾華麗的地龍背上的龍人將領,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極度的震驚與恐懼讓他身體的體溫急劇升高。

  身上那件原本用來彰顯身份的厚重天鵝絨披風,此刻成了最大的折磨。

  冷汗如漿湧出,瞬間浸透裡層衣服,又滲透到外層的披風上。

  那披風此刻吸飽了汗水,沉重且死死地貼在他的背脊上。

  每次呼吸,濕冷的布料都緊緊裹住他的皮膚,帶來令人窒息的冰冷與黏膩感。

  這種觸感讓他回想起小時候掉進沼澤里的恐懼,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從坐騎上滑膩的鞍座上摔下來。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無數次廝殺的將領。

  他猛地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行喚醒神智。

  他憤怒地咆哮著,試圖組織起有效反擊。

  而最有效的,自然是那些能夠在戰場上使用的、由多名施法者一起讀條釋放的戰爭法術。

  「法師團!都在幹什麼!給我轟碎她們!把這群該死的人類燒成灰!」

  隨著他歇斯底里的命令,位於軍陣核心保護圈內的龍人法師們開始行動。

  他們舉起手中的法杖,手指緊扣杖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晦澀拗口的龍語咒語從他們喉嚨深處擠出。

  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升高。

  充沛的紫色靈能,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火元素,開始在它們的頭頂匯聚。

  空氣乾燥得甚至能擦出火星,布料摩擦間仿佛都能聞到纖維炭化的味道。

  天空中隨之出現一團團翻滾的赤紅色火雲,好似岩漿在雲後翻湧。

  熱浪滾滾,讓方圓百米內的空氣都發生了劇烈的扭曲。

  透過這層扭曲的熱障看去,遠處的景物被拉伸、斷裂,看起來就像是透過劣質玻璃看世界一樣光怪陸離。

  所有的衣物、毛髮都在這高溫下變得捲曲、乾枯,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然而,用這種施法前搖巨長、魔力波動明顯得像是個燈塔一樣的法術來對付魔女?

  只能說自尋死路。

  正在人群中大殺特殺的伊芙和菈米婭,動作幾乎同時一頓。

  她們敏銳的感知瞬間鎖定了那股正在匯聚的、雖然龐大但結構極其鬆散的魔力波動。

  「哦?想玩法術?」

  伊芙冷笑一聲。她並沒有回頭,只是手中的戰錘猛地向上一揮。

  並沒有任何法術的光芒亮起,但在她揮動戰錘的瞬間,她身上那套厚重的板甲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破法一擊】

  「噗——!」

  就像是被頑童用燒紅的針狠狠戳破的氣球。

  天空中那些正在成型的火雲,甚至還沒來得及釋放出第一縷火苗就被這股蠻力徹底粉碎。


  火雲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塵,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些毫無防備的龍人法師們,更是遭受了嚴重的魔力反噬。

  「噗!」「咳咳!」

  完全殺瘋了的菈米婭,遠比伊芙更加激進,也更加殘忍。

  她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帶起一陣混合著血腥味的狂風。

  下一秒。

  她直接出現在了法師團的中央!

  出現在重重包圍的龍人精銳軍團腹地之中。

  按理說,這是自投羅網,是必死之局,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這麼做。

  但看起來————

  卻更像是一個人包圍了剩下的龍人軍團。

  因為她是魔女,一個做好了準備,一個被激起了殺戮欲望的魔女。

  她微微側頭,笑得一臉燦爛。

  哪怕是審美觀完全不同的龍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驚人美麗的人類女孩。

  比他們以往掠奪來的任何人類貴族女孩都要漂亮、精緻,就像是某個人偶工匠的最完美傑作。

  但就是這樣漂亮的人類女孩,臉上卻帶著恣意放縱、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狂氣笑容。

  那一身銀白色輕甲,此刻已經完全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這就是你們的準備嗎?太讓我失望了!」

  菈米婭輕笑一聲,手中的聖劍毫不留情地在身邊划過了一道完美的圓弧。

  劍光如水。

  「噗呲——!」

  幾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龍頭沖天而起。

  斷頸處的鮮血噴涌而出,像是幾道猩紅的噴泉,劈頭蓋臉地澆在菈米婭的身上。

  她沒有躲,甚至還微微仰起頭,似在享受這場血雨。

  溫熱粘稠的龍血淋濕金色長髮,蓬鬆髮絲濕漉漉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鮮血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的凹陷處,然後匯聚成細流,無孔不入地滑進胸甲的縫隙里。

  冰冷的金屬內襯與滾燙的血液同時刺激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令人戰慄的、混合噁心與快感的奇妙感覺。

  緊接著,就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失去法師團支援後,最先開始崩潰的,是本就士氣低下,甚至不如貓燈士氣高的狗頭人僕從軍。

  它們尖叫著,扔下手中破舊的武器,四散奔逃,甚至互相踩踏。

  然後,是被狗頭人潰散後倒卷沖亂陣腳的蜥蜴人部隊。

  緊接著,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終於輪到了那些原本精銳的龍人正規軍。

  他們絕望地發現,自己不僅TMD打不過那兩個瘋女人。

  就連她們身後的人類士兵都打不過!

  恐懼,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跑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聲音里充滿絕望和崩潰。

  那些龍人戰士,現在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丟盔棄甲。

  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重甲和武器,現在成為了他們逃命路上最大的累贅。

  伴隨著一陣陣金屬落地的哐當聲,厚重的胸甲被解開卡扣扔在路邊,沉重的戰靴被踢飛。

  不少龍人邊跑邊脫,粗暴地扯斷纏繞在身上的皮帶和繫繩,只為了能跑得哪怕快那麼一點點。

  轉身就跑,頭也不回。

  原本喧囂的戰場上,漸漸只剩下風聲和悽厲的漸行漸遠的慘叫聲。

  「這就————完了?」

  看著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滿地的屍體和狼藉。

  伊芙有些意猶未盡地甩了甩戰錘。

  沉重的錘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半圓,上面的血跡和白色的腦漿被離心力甩出,濺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她抬起手,想要擦擦汗。

  帶著金屬手套的手背剛剛觸碰到臉頰,冰冷的鋼鐵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她胡亂擦了擦臉上那已經有些乾涸結塊的血污,結果反而將手套縫隙里積攢的血水抹得更開了。


  「還沒熱身呢————」

  她呼出一口帶著白霧的熱氣,汗水順著金色的髮絲滴落,混合著盔甲上的血水,順著腿甲紋路流下,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漬。

  那種嗜血的衝動還在血管里奔涌,渾身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渴望著繼續的殺戮。

  「算了吧,算了吧,窮寇莫追。」

  菈米婭也收起了聖劍,劍身歸鞘發出「咔噠」一聲清脆的響聲。

  雖然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消的殺氣,粉色的瞳孔中依然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但也知道適可而止:「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殺下去————還得花時間洗澡,那一身腥味很難聞的。」

  說到這裡,她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極其嫌棄的表情。

  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的白色過膝襪。

  原本潔白柔軟的織物,此刻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變成了令人不適的暗紅色。

  因為血液的凝固,襪子變得僵硬且緊緊黏在皮膚上。

  她用力一扯,發出一聲清脆而黏膩的「啪嗒」聲,襪子短暫地離開皮膚,拉出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絲,隨即又在彈力的作用下「啪」地一聲彈回,重新死死貼在腿上。

  那種濕漉漉、黏糊糊、還帶著點細微沙礫感的摩擦,讓她渾身難受。

  ,,,兩人對視了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還未完全熄滅、甚至越發激烈的殺戮欲望。

  那是魔女的本能,一旦點燃,就很難輕易熄滅。

  就像是嘗到了血腥味的狩獵者,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受傷的獵物?

  沉默了兩秒。

  風吹過戰場,帶起一陣血腥味濃重的塵土。

  「要不然————還是繼續殺吧?」

  伊芙忽然歪了歪頭,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神聖感的金色眼眸中,此刻卻滿是戲謔和殘忍。

  她露出了一個純真得有些詭異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染血的面容映襯下顯得格外森白:「反正剩下的打掃戰場的事情,交給艾蕾莎她們也沒問題————

  話還沒說完。

  身旁就是一道勁風颳過。

  菈米婭已經拔腿追了上去,聲音遠遠地飄來,帶著興奮的顫音:「誰最後殺得少誰是小狗——!

  」

  「喂!你耍賴!」

  伊芙罵了一句,也毫不猶豫地提著戰錘追了上去。

  戰靴踩踏大地,發出悶響,每一腳都濺起大片的泥土與血水。

  身後的蘭開斯特僕從軍們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像是被這股瘋狂感染了一樣,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什麼叫做伊芙和菈米婭她們兩個人因為殺上頭了,導致我們被一群土著堵門口?」

  艾蕾莎本打算去餐廳吃點東西,犒勞一下自己最近辛苦的腦細胞。

  她原本的計劃很完美:去找在海邊折騰造船廠的米莉絲她們放鬆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抓幾隻會養魚的貓燈回來幫忙看著六翼冰狐魚。

  只要和貓燈們事先說好這魚的重要性,再許諾上許多許多的小魚乾作為給這些貓燈的報酬。

  以艾蕾莎在貓燈們中這一年多積累起來的聲望,貓燈們是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偷吃的。

  順帶她也打算看看這邊的海里會不會因為是靈能位面,有些什麼奇妙的、能吃的或者是能賣錢的海產品之類,能夠填充一下自己的產業空間。

  結果剛一出來,就看到葉琳娜一臉便秘的表情站在門口,和她匯報了這個讓她有些頭大的消息。

  艾蕾莎有些頭疼地抬起手,用纖細的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她輕輕揉動著,試圖緩解一下自己最近幾天因為高強度搓職業和寫論文導致的用腦過度帶來的不適。

  隨後,她開口繼續對葉琳娜說道:「好姐妹,說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然後葉琳娜就開始和艾蕾莎詳細描述那個混亂的場面。

  簡單來說,就是伊芙和菈米婭兩個人殺上頭了。

  帶著那群蘭開斯特僕從軍,一路往外殺。


  不僅把那些主動來犯、想要找回場子的龍人軍團給砍了個精光。

  還順帶著把路上的亡靈軍團、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棕皮獸人部落、長地里看著和星際理事會裡面蘑菇人有點像但是顏色是紫色的蘑菇人聚落————

  甚至還有一個剛剛遷徙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滅了全族的倒霉半人馬部落。

  統統給踹了一遍。

  特別是那個半人馬部落,最慘。

  據說他們剛在那邊紮下營寨,連鍋都沒架好,那一身皮毛都還沒來得及抖落行軍的塵土,就被伊芙和菈米婭兩個人帶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僕從軍給衝進去砍了。

  真正意義上的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蚯蚓都要抓出來豎著劈成兩半,雞蛋都要給搖散黃了再踩碎。

  這種瘋狗一樣的打法,直接嚇到了周圍不少本來正在進行大混操的勢力。

  原本大家都打得挺開心的,突然冒出來這麼一股不講武德的泥石流。

  這TM誰看了不迷糊?

  所以,等到菈米婭和伊芙帶著這些完全可以說是被刷級刷成了骷髏師、渾身煞氣沖天的僕從軍回來之後。

  周圍的那些勢力,無論是原本打得不可開交的,還是在旁邊看戲的。

  現在多多少少都擺了一些精銳部隊放在要塞外面警戒。

  生怕這兩個瘋女人再來一次「散步」。

  而自己因為應對不及,然後變成了人家桌子上的一盤菜。

  艾蕾莎晃了晃腦袋,銀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身後輕輕拂動。

  她有些無語。

  顯然也有些沒想到伊芙和菈米婭她們倆能整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知道魔女或多或少都有點瘋,但這倆平時看著挺正常的啊?

  怎麼一上戰場就變身了?

  這一搞,直接讓本來想著等外面那些勢力打得差不多了,兩敗俱傷了,再殺出去坐收漁翁之利的計劃落空了。

  不過————

  這本身也不算什麼大事,最多就是稍微改改計劃而已。

  這對艾蕾莎來說不算什麼難事,甚至她都已經很習慣了。

  反正只要和其他魔女一起做事,並且只要有計劃,基本上所有做的計劃最後都是要撕掉重來的。

  誰讓魔女就是一種這樣充滿了混沌和不確定性的生物呢?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才是魔女世界的常態。

  「行吧。」

  艾蕾莎嘆了口氣:「葉琳娜,去聯繫蕾拉。」

  「讓她把傳奇天使小隊拉過去,給伊芙撐撐場子。」

  「就說是聖騎士王的親衛隊,用來佐證伊芙那個聖騎士王的馬甲身份,儘量降低被更內圈的那些熟人發現我們是魔女的可能性。」

  雖然遲早都要被發現,這種降維打擊式的碾壓很難一直瞞下去。

  但是能遲一點還是再遲一點。

  最好是等到信息收集齊了,情報都拿完了,把所有東西都摸透了,再暴露最好。

  這樣把所有問題一波解決,就能把這個世界全都握在手裡啦!

  「除此之外。」

  艾蕾莎想了想,又補充道:「把一部分已經完成了現代化合成部隊改編的鼠娘也調過去。」

  「當然,新的鍊金突擊鼠自然也是跟著一起過去。」

  「至於理由嘛————」

  艾蕾莎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聖騎士王有個能夠讓不同種族一起作戰、並且不會掉士氣甚至還能加BUFF的種族專長,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誰規定聖騎士只能帶人類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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