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準備越充分，賭的才更大
有了應對方案，陳家志當即就動了起來。
JS省屬南方秋冬蕎麥區，蕎麥種植非常普遍，主要分布在徐州、淮陰、鹽城、揚州、泰州和南通高沙土地區。
不過主要是作為秋季填閒和備荒救災作物，種植面積小且零散。
但種子卻是很好找的。
「像這條水溝邊，就可以種1」2米寬的蕎麥，等開花了就可以吸引蜜蜂來。」
在南通如東的一塊地里，陳家志和簡隨風、霍連雲、許興幾人一同探討著蕎麥的種植。
「蕎麥春播來得及麼？」
「應該沒問題，蕎麥的生長期短，花期長，等天氣回暖了播種，很快就能開花，前期溫度低，也不用擔心蟲害爆發。」
「好，春播這一茬西蘭花我先試試。」
「嗯，重點是明年年初，上半年就當做是實驗了，有什麼想法都大膽嘗試。」
「明白！」
接觸了幾天，簡隨風、霍連雲、許興三人都明白了，老闆格外看好明年年初的西蘭花行情。雖說還有一年，他們也不知老闆是怎麼做出的判斷。
但，老闆戰績可查！
沒人會質疑其判斷。
一切照做就是了。
簡、霍、許三人提前行動了起來。
至於浙江的雲秀種子推廣，則交給了李明坤和梁濤兩人。
陳家志則是繼續巡田。
滬市的繁榮、宣橋、浦江三大菜場進入了銷售旺季。
除了葉菜，今年也同樣在大棚里種了一批西蘭花，價格也不錯。
浙江的產地收購價2.8元/斤，靠譜鮮生直接對接日本的商販，能賣到接近4元/斤的價格，畝產值也能做到上萬元。
「看這樣子，明年果真要成地獄模式了。」
陳家志暗自嘀咕。
連續兩年冬春西蘭花都有價格，明年同期西蘭花種植面積得擴張到什麼地步了？
海外技術壁壘一出，出口受阻，大量西蘭花種植戶得血本無歸。
然而，明知會爛市，他還得拚命往裡沖。
只因他有能力突破海外技術壁壘的封堵。
一月的滬市很冷。
陳家志這天晚上組織了一次羊蠍子和海鮮火鍋宴會，圍著火爐邊吃邊聊。
他和敖德海、胡春梅、黃山、王曉東幾人坐在一桌。
「這兩天給你們說的事得聽進去，冬季冷，病蟲害沒那麼嚴重，農藥得少打。
即使到了夏天，也得禁止使用高毒農藥，儘量用低毒農藥，深翻、悶棚、施有機肥等等也得做到位………
喝了酒，陳家志也是車牯轆話反覆說，反覆強調。
「明年出口市場有機會，一定要把握住，但前提是嚴格按技術要求來！」
「我們都明白，老闆！」
敖德海幾人知道，老闆這是又一次下注博行情了。
而且時間提前量非常長，給足了準備時間。
王曉東開玩笑道：「老闆，你就不怕公司內外有人得知了消息，也自行去博行情麼？」
「這可不是那麼好學的，一個不好，可是要栽個大跟頭。」
陳家志笑了笑，絲毫不懼，這次的行情不是天災，而是技術壁壘。
表面上看菜雖然很多，滯銷也嚴重，但不符合出口標準，大部分都只能內銷，或者爛在地里。即使知道了消息，大多數人也只是模仿種植時間。
而不會去學習他在農藥檢測標準上做出的努力。
檢測標準接軌、檢測設備儀器進口、種植環節精細把控，每一樣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錢，他賺定了。
從滬市離開後，陳家志又轉道去了雲南，先去陸良，再去稼依，同樣耳提面命了一番。
如此，他看好明年年初西蘭花，乃至蔬菜出口行情的事，就在公司內部傳開了。
稼依菜場。
萬里無雲。
陳家志左手拿一個塑料盆放在腰間，右手抓起一把蕎麥種子，就往主溝邊上的條形地里撒。即使有幾年沒親自撒種子了，但這門手藝早已成了身體本能。
撒種子時很有美感。
至少易定干跟在旁邊看其撒了一路，挑不出絲毫毛病。
「我在想，現在撒蕎麥種子，等收穫時產量能有多少？」
「你別想著收蕎麥！」
陳家志撒完種子，在溝邊席地而坐，易定干也順勢坐下來。
「種子撒多點，總有蕎麥能長出來，等開花吸引來蜜蜂，就能看殺蟲效果好不好，這叫以蟲治蟲。」「你總能搞出些新玩意。」
陳家志嗬嗬一笑，「都是為了保住我身後那五個字！」
易定干：….」
默默掏出煙點上，易定幹才又開口道：「你這太賴皮了，時間都拖到一年後去了。」
「好菜不怕晚，準備越充分，才能賭得更大，更有把握。」
「你想賭多大？」
「梭哈~」
「靠，你來真的？」
「騙你的，國內的配送和檔口不可能不管，至於其餘的倒是可以梭哈，應該也有兩萬多畝地。」易定干沉默了。
他發現了，只要他還是場長，他的「賭性堅強』就不可能超過「賭性更堅強』。
這是地位決定的。
他即使梭哈，也只有一萬畝地，而家志，出手一次，就可以是一萬畝，兩萬畝，乃至更多。咋打嘛？
拿頭打！
陳家志看他那焉了吧唧的模樣，就把其心思猜了個七八成。
「要不要挪個窩？」
「嗯？去哪？」易定干訝然，「要搞更大的基地了麼？」
「不是。」
陳家志停下腳步，扭頭，說道：「公司缺一個統籌菜場生產的人，我一個人精力有限，巡田都巡不過來，這個位置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服眾了。」
「這倒也是。」
易定干摸著下巴。
「你精力不是挺旺盛的嘛，咋突然就有這種想法了？」
「影響我釣魚了可以吧？」
「呃……你這樣一說，好像也可以，行吧，我聽你的，你讓我挪窩我就挪。」
「這麼爽快就同意了。」陳家志問道：「你是不是也想摸魚？」
「哈哈哈，那當然，好久沒痛快釣魚了。」
走了兩步，易定幹才又說：「主要還是長期讓小龍小虎倆跟著你們也不是事，回頭我這個老漢兒的威信都要沒了。」
「本來就沒多少。」
「靠！」
「你先別急，今年你這窩還挪不了。」
「那得什麼時候合適？」
「至少得讓你再看看賭性更堅強的含金量吧？」
「靠，那你這麼早給我說挪窩，不就是故意吊著我麼？」
易定干憤憤的說道，感覺又被耍了。
在陳家志到雲南時，花城開始回暖了。
江心菜場。
最早在育種大棚里種下的菜心和菘藍在這天早上時現出了花蕾。
梁濤看到後，又立馬掉頭往回跑。
同行的張樺開口問道：「梁濤，你往哪兒跑？」
「我去給老闆打電話，讓他回來雜交授粉。」
梁濤一溜煙的就跑遠了，留下錯愕的張華等農科院幾人。
「所長，梁濤去讓陳老闆回來授粉是什麼意思？」
「我也母雞啊！」
「等他來了再問吧。」
又過了一會兒，梁濤再次來到了育種大棚，張華得知緣由後更為驚愕。
「他運氣好？」
「對呀，說不定一次就雜交出我們想要的F1代了呢。」
「……」
張華沉默著向上推了推眼鏡，只覺得理由過於兒戲。
育種的確需要運氣，但更多的還是堅持科研。
這種純粹寄託於運氣的想法，讓他對梁濤的觀感有所下滑。
一天後，
陳家志到了江心菜場。
與梁濤、張華等人一同完成了首批油菜、菜心和菘藍的雜交授粉。
在張華的觀察中，陳家志在授粉時專注認真，一絲不苟，不會有任何的遺漏和疏忽，分明就是個育種老手。
這又讓他的看法出現了變化，可能「運氣好』只是梁濤開玩笑吧」
「陳老闆，沒少授粉吧？」
「還行，每年都要做好幾次。」
陳家志和張華一同走出了大棚，問道：「張所長，你覺得菘藍和菜心的雜交成功概率高麼？」「遠緣雜交不容易，可能能獲得一些雜種及後代，但也還得通過大量回交和自交以期望選育出理想的基因型，要運氣好，就有可能培育出合適的品種。」
張華說完就愣了愣。
怎麼又說到了「運氣好』？
張華不由多看了陳家志幾眼，能從小菜農發展成大老闆，他的運氣肯定是不差的。
陳家志又問：「除了遠緣雜交，還有什麼辦法提高成功率麼？」
「唔~」
張華回過神來。
「遠緣雜交主要有兩種方法，一是今天才做的有性雜交，還有種是體細胞雜交，兩種方法都能獲得雜種及後代……」
陳家志聽得一知半解。
但他只要知道這有效就行。
「蔬菜所能做麼？」
張華略微遲疑了一瞬，點頭道：「可以做，也可以和有性雜交做成一個課題。」
「那就夠了。」
陳家志說道：「技術和理論的事交給你們，錢的事交給我。」
他這會兒說這話底氣十足。
別看他滬市、江蘇、雲南、廣東幾個地方來回跑，但公司每天五六百萬元的收入一天也沒少。多投資個育種項目，對他來說就像給發財樹澆水一樣簡單。
授了粉後，陳家志又去了草莓大棚，準備摘一菜籃子草莓。
來去匆匆，他回家也不好空手。
不過草莓才摘到一半，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是市農業局的周薇。
「陳老闆，靠譜鮮生評上了國家級農業龍頭企業」
JS省屬南方秋冬蕎麥區，蕎麥種植非常普遍，主要分布在徐州、淮陰、鹽城、揚州、泰州和南通高沙土地區。
不過主要是作為秋季填閒和備荒救災作物，種植面積小且零散。
但種子卻是很好找的。
「像這條水溝邊，就可以種1」2米寬的蕎麥，等開花了就可以吸引蜜蜂來。」
在南通如東的一塊地里，陳家志和簡隨風、霍連雲、許興幾人一同探討著蕎麥的種植。
「蕎麥春播來得及麼？」
「應該沒問題，蕎麥的生長期短，花期長，等天氣回暖了播種，很快就能開花，前期溫度低，也不用擔心蟲害爆發。」
「好，春播這一茬西蘭花我先試試。」
「嗯，重點是明年年初，上半年就當做是實驗了，有什麼想法都大膽嘗試。」
「明白！」
接觸了幾天，簡隨風、霍連雲、許興三人都明白了，老闆格外看好明年年初的西蘭花行情。雖說還有一年，他們也不知老闆是怎麼做出的判斷。
但，老闆戰績可查！
沒人會質疑其判斷。
一切照做就是了。
簡、霍、許三人提前行動了起來。
至於浙江的雲秀種子推廣，則交給了李明坤和梁濤兩人。
陳家志則是繼續巡田。
滬市的繁榮、宣橋、浦江三大菜場進入了銷售旺季。
除了葉菜，今年也同樣在大棚里種了一批西蘭花，價格也不錯。
浙江的產地收購價2.8元/斤，靠譜鮮生直接對接日本的商販，能賣到接近4元/斤的價格，畝產值也能做到上萬元。
「看這樣子，明年果真要成地獄模式了。」
陳家志暗自嘀咕。
連續兩年冬春西蘭花都有價格，明年同期西蘭花種植面積得擴張到什麼地步了？
海外技術壁壘一出，出口受阻，大量西蘭花種植戶得血本無歸。
然而，明知會爛市，他還得拚命往裡沖。
只因他有能力突破海外技術壁壘的封堵。
一月的滬市很冷。
陳家志這天晚上組織了一次羊蠍子和海鮮火鍋宴會，圍著火爐邊吃邊聊。
他和敖德海、胡春梅、黃山、王曉東幾人坐在一桌。
「這兩天給你們說的事得聽進去，冬季冷，病蟲害沒那麼嚴重，農藥得少打。
即使到了夏天，也得禁止使用高毒農藥，儘量用低毒農藥，深翻、悶棚、施有機肥等等也得做到位………
喝了酒，陳家志也是車牯轆話反覆說，反覆強調。
「明年出口市場有機會，一定要把握住，但前提是嚴格按技術要求來！」
「我們都明白，老闆！」
敖德海幾人知道，老闆這是又一次下注博行情了。
而且時間提前量非常長，給足了準備時間。
王曉東開玩笑道：「老闆，你就不怕公司內外有人得知了消息，也自行去博行情麼？」
「這可不是那麼好學的，一個不好，可是要栽個大跟頭。」
陳家志笑了笑，絲毫不懼，這次的行情不是天災，而是技術壁壘。
表面上看菜雖然很多，滯銷也嚴重，但不符合出口標準，大部分都只能內銷，或者爛在地里。即使知道了消息，大多數人也只是模仿種植時間。
而不會去學習他在農藥檢測標準上做出的努力。
檢測標準接軌、檢測設備儀器進口、種植環節精細把控，每一樣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錢，他賺定了。
從滬市離開後，陳家志又轉道去了雲南，先去陸良，再去稼依，同樣耳提面命了一番。
如此，他看好明年年初西蘭花，乃至蔬菜出口行情的事，就在公司內部傳開了。
稼依菜場。
萬里無雲。
陳家志左手拿一個塑料盆放在腰間，右手抓起一把蕎麥種子，就往主溝邊上的條形地里撒。即使有幾年沒親自撒種子了，但這門手藝早已成了身體本能。
撒種子時很有美感。
至少易定干跟在旁邊看其撒了一路，挑不出絲毫毛病。
「我在想，現在撒蕎麥種子，等收穫時產量能有多少？」
「你別想著收蕎麥！」
陳家志撒完種子，在溝邊席地而坐，易定干也順勢坐下來。
「種子撒多點，總有蕎麥能長出來，等開花吸引來蜜蜂，就能看殺蟲效果好不好，這叫以蟲治蟲。」「你總能搞出些新玩意。」
陳家志嗬嗬一笑，「都是為了保住我身後那五個字！」
易定干：….」
默默掏出煙點上，易定幹才又開口道：「你這太賴皮了，時間都拖到一年後去了。」
「好菜不怕晚，準備越充分，才能賭得更大，更有把握。」
「你想賭多大？」
「梭哈~」
「靠，你來真的？」
「騙你的，國內的配送和檔口不可能不管，至於其餘的倒是可以梭哈，應該也有兩萬多畝地。」易定干沉默了。
他發現了，只要他還是場長，他的「賭性堅強』就不可能超過「賭性更堅強』。
這是地位決定的。
他即使梭哈，也只有一萬畝地，而家志，出手一次，就可以是一萬畝，兩萬畝，乃至更多。咋打嘛？
拿頭打！
陳家志看他那焉了吧唧的模樣，就把其心思猜了個七八成。
「要不要挪個窩？」
「嗯？去哪？」易定干訝然，「要搞更大的基地了麼？」
「不是。」
陳家志停下腳步，扭頭，說道：「公司缺一個統籌菜場生產的人，我一個人精力有限，巡田都巡不過來，這個位置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服眾了。」
「這倒也是。」
易定干摸著下巴。
「你精力不是挺旺盛的嘛，咋突然就有這種想法了？」
「影響我釣魚了可以吧？」
「呃……你這樣一說，好像也可以，行吧，我聽你的，你讓我挪窩我就挪。」
「這麼爽快就同意了。」陳家志問道：「你是不是也想摸魚？」
「哈哈哈，那當然，好久沒痛快釣魚了。」
走了兩步，易定幹才又說：「主要還是長期讓小龍小虎倆跟著你們也不是事，回頭我這個老漢兒的威信都要沒了。」
「本來就沒多少。」
「靠！」
「你先別急，今年你這窩還挪不了。」
「那得什麼時候合適？」
「至少得讓你再看看賭性更堅強的含金量吧？」
「靠，那你這麼早給我說挪窩，不就是故意吊著我麼？」
易定干憤憤的說道，感覺又被耍了。
在陳家志到雲南時，花城開始回暖了。
江心菜場。
最早在育種大棚里種下的菜心和菘藍在這天早上時現出了花蕾。
梁濤看到後，又立馬掉頭往回跑。
同行的張樺開口問道：「梁濤，你往哪兒跑？」
「我去給老闆打電話，讓他回來雜交授粉。」
梁濤一溜煙的就跑遠了，留下錯愕的張華等農科院幾人。
「所長，梁濤去讓陳老闆回來授粉是什麼意思？」
「我也母雞啊！」
「等他來了再問吧。」
又過了一會兒，梁濤再次來到了育種大棚，張華得知緣由後更為驚愕。
「他運氣好？」
「對呀，說不定一次就雜交出我們想要的F1代了呢。」
「……」
張華沉默著向上推了推眼鏡，只覺得理由過於兒戲。
育種的確需要運氣，但更多的還是堅持科研。
這種純粹寄託於運氣的想法，讓他對梁濤的觀感有所下滑。
一天後，
陳家志到了江心菜場。
與梁濤、張華等人一同完成了首批油菜、菜心和菘藍的雜交授粉。
在張華的觀察中，陳家志在授粉時專注認真，一絲不苟，不會有任何的遺漏和疏忽，分明就是個育種老手。
這又讓他的看法出現了變化，可能「運氣好』只是梁濤開玩笑吧」
「陳老闆，沒少授粉吧？」
「還行，每年都要做好幾次。」
陳家志和張華一同走出了大棚，問道：「張所長，你覺得菘藍和菜心的雜交成功概率高麼？」「遠緣雜交不容易，可能能獲得一些雜種及後代，但也還得通過大量回交和自交以期望選育出理想的基因型，要運氣好，就有可能培育出合適的品種。」
張華說完就愣了愣。
怎麼又說到了「運氣好』？
張華不由多看了陳家志幾眼，能從小菜農發展成大老闆，他的運氣肯定是不差的。
陳家志又問：「除了遠緣雜交，還有什麼辦法提高成功率麼？」
「唔~」
張華回過神來。
「遠緣雜交主要有兩種方法，一是今天才做的有性雜交，還有種是體細胞雜交，兩種方法都能獲得雜種及後代……」
陳家志聽得一知半解。
但他只要知道這有效就行。
「蔬菜所能做麼？」
張華略微遲疑了一瞬，點頭道：「可以做，也可以和有性雜交做成一個課題。」
「那就夠了。」
陳家志說道：「技術和理論的事交給你們，錢的事交給我。」
他這會兒說這話底氣十足。
別看他滬市、江蘇、雲南、廣東幾個地方來回跑，但公司每天五六百萬元的收入一天也沒少。多投資個育種項目，對他來說就像給發財樹澆水一樣簡單。
授了粉後，陳家志又去了草莓大棚，準備摘一菜籃子草莓。
來去匆匆，他回家也不好空手。
不過草莓才摘到一半，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是市農業局的周薇。
「陳老闆，靠譜鮮生評上了國家級農業龍頭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