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破塔而出
九貓覺得水晶燈有問題，他想滅了燈盞。
可是，水晶寶塔里沒有樓梯，三十多米高的塔頂根本夠不著。
藍知意問九貓，是鮫人油燈盞讓大家喉嚨腫脹致死的嗎？
九貓說自己不確定，但是可以試試。
藍知意點頭：
「那就試試。」
我很好奇，這麼高的塔頂，藍知意拿什麼試？
結果，藍知意從人群里叫出一個叫莫老三的男人。
「老三，用你的彈弓打碎水晶燈盞。」
莫老三看上去是個木訥寡言的人，他慢吞吞的撐開一把鐵彈弓，又拿出一顆鐵彈子，然後眯著眼睛瞄準著頭頂的水晶燈盞。
莫老三瞄準的時間裡，又有兩個人倒地下去。
但是，沒有人催促莫老三快點。
大家都滿臉焦急，但是又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我的喉嚨越來越不舒服……
莫老三還在磨蹭……
就在我覺得下一秒，我的巴掌就會呼到莫老三的臉上時，他終於把彈弓打了出去。
鐵彈子帶著裂空的風聲，精準的呼嘯到水晶燈盞上。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後，水晶燈盞就掉落成滿地的渣子。
燈盞里的鮫人油是深藍色，這可能和鮫人生長在大海里有關係。
藍色的鮫人油隨著破碎的水晶燈傾瀉而下，白色的水晶寶塔瞬間就折射出無數道藍色的光影。
剎那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置身在一種美輪美奐的仙境當中。
鮫人油落地，水晶寶塔又恢復透明。大家看著地上的藍色鮫人油，竟然都露出惋惜之色。
所有人都一樣水晶燈滅了，那種讓人喉嚨腫脹的東西就不在了。
可事實上，隨著燈盞滅掉，又有一個人捂著喉嚨倒地。
短短的時間裡，死了十個人。
九貓說過，如果不從百步回頭路那裡掉頭回去就會死人，看來他的話應驗了。
既然還有人死，那就說明危機沒有解除。
藍知意又看九貓，但是九貓也沒了主意：
「這水晶寶塔里除了鮫人油，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如果不是它出了問題，那還能有什麼？」
九貓問的是所有人，但是沒人能回答他。
藍知意捂著自己的喉嚨，臉色已經有點憋紅：
「會不會……會不會離開這座塔，我們才有活路？」
同樣的，也沒人能回答藍知意的問題。
就算藍知意猜對了，可是這水晶寶塔一碰就會把人水晶化，也沒人敢去動它。
這時候，那個木訥的莫老三，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彈子，照著水晶寶塔就打了出去。
水晶寶塔應聲出現一條裂縫。
鐵彈子落在地上，莫老三腳步緩慢的去撿鐵彈子。
一群人蜂擁而上，幫莫老三撿鐵彈子。
鐵彈子回到莫老三手裡，他繼續對著水晶寶塔打出一彈弓。
「砰」的一聲脆響，一些水晶渣子掉落下來。
所有人都開始喜悅，大家爭著搶著幫莫老三撿鐵彈子。
最後，在莫老三緩慢又堅持不懈的鐵彈弓擊打下，水晶寶塔上出現一個人形的破洞。
可是所有人看著破洞外面，卻遲遲沒有走出去。
破洞外，一股股紅色的濃霧翻滾著，像燃燒的火焰扭曲交纏。那種感覺太過詭異，所有人都不敢出去。
這時，藍知意突然指著一個黑臉膛的男人說：
「六子，你先出去，給大家探探路。」
六子並沒有喉嚨腫脹，他看上去好端端的，不知道藍知為什麼偏偏選擇讓他出去。
不應該是讓一個喉嚨已經腫脹的人出去嗎？
比如我。
六子很聽指揮，藍知意這邊才吩咐了，他立馬就衝進紅色的濃霧裡。
大概一分多鐘後，六子又回來了。
「老闆，那邊除了什麼也看不見之外，沒有別的問題。」
看不見確實不是問題，總比憋氣在能讓人喉嚨腫脹到死的水晶寶塔里強。
我第一個衝進紅色濃霧裡，後面幾個喉嚨已經腫脹起來的人，也緊跟著我沖了出來。
出來後，我發現六子好像沒有說實話。
紅色濃霧不是沒有問題，最起碼，它有點嗆人。
就是那種才呼吸了四五口，就好像吸了幾十根煙的感覺。
不過，比起水晶寶塔里能把人腫脹死的感覺，在紅色濃霧裡吸菸就是天堂。
所有人都衝進了紅色濃霧中，再回頭，水晶寶塔已經消失不見。
大家開始咳嗽，我問藍知意，這裡是第六重境的話，它叫什麼名字？
藍知意徒勞無功地用手扇著濃霧：
「我們還沒到第五重境，那裡談的到第六重境去？」
我睜大了眼睛：
「剛才九貓說的水晶淵，不是第五重境嗎？」
藍知意搖頭：
「不是，第五重境叫`瓮嬰庭`，應該是一個有很多嬰兒的地方。」
我不解：
「那剛才的水晶寶塔和這裡算什麼？」
藍知意嫩白的臉蛋在紅色濃霧的照應下，有了一種奇怪的紅潤感。她微笑著看我，像一朵紅的過分妖異的人形花朵。
「算我們路過的風景吧。」
我想起九貓說的，可能我們很容易就能連過幾重境。也有可能拼死拼活，只是在一些能要人命，但是又去不了十重境的地方掙扎。
我看藍知意說的很輕鬆隨意的樣子，她應該也知道這個事實。
可是這樣一來，又怎麼解釋南陌城闖到這裡的原因呢？
難道他不是代表知道第五重境的那個男人？
藍知意讓我回憶：
「剛才在水晶寶塔里，你有看見南陌城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看見他。
藍知意咳嗽了好幾聲，緩了一會才對我說：
「所以嘛，找到南陌城，才代表我們到了第五重境。現在這個地方，鬼知道是哪裡。」
我都要無語死了：
「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去找第五重境？」
「找到南陌城就知道第五重境在哪了。」
「南陌城在哪？」
「不知道啊。」
「那你不是在說廢話嗎？」
「怎麼就是廢話了？我在說這件事的邏輯。你可以說我們做不到，但是你不能說我的想法不對。」
「想法正確有什麼用？關鍵要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你連一個正確的想法都沒有，怎麼可能解決問題？」
……
環境糟糕，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我和和藍知意話不投機，兩個人就吵吵起來。
九貓不想我這個鐵哥們受氣，也不想得罪他的金主。他過來勸架，我和藍知意把他扒拉到了一邊。
藍知意嘴皮子很利索，就在她狠狠頂了我一句，我也準備反擊時，藍知意突然「噓」了一聲：
「聽，好像有孩子在哭的聲音。」
可是，水晶寶塔里沒有樓梯，三十多米高的塔頂根本夠不著。
藍知意問九貓，是鮫人油燈盞讓大家喉嚨腫脹致死的嗎？
九貓說自己不確定，但是可以試試。
藍知意點頭：
「那就試試。」
我很好奇，這麼高的塔頂，藍知意拿什麼試？
結果，藍知意從人群里叫出一個叫莫老三的男人。
「老三，用你的彈弓打碎水晶燈盞。」
莫老三看上去是個木訥寡言的人，他慢吞吞的撐開一把鐵彈弓，又拿出一顆鐵彈子，然後眯著眼睛瞄準著頭頂的水晶燈盞。
莫老三瞄準的時間裡，又有兩個人倒地下去。
但是，沒有人催促莫老三快點。
大家都滿臉焦急，但是又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我的喉嚨越來越不舒服……
莫老三還在磨蹭……
就在我覺得下一秒，我的巴掌就會呼到莫老三的臉上時，他終於把彈弓打了出去。
鐵彈子帶著裂空的風聲，精準的呼嘯到水晶燈盞上。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後，水晶燈盞就掉落成滿地的渣子。
燈盞里的鮫人油是深藍色，這可能和鮫人生長在大海里有關係。
藍色的鮫人油隨著破碎的水晶燈傾瀉而下，白色的水晶寶塔瞬間就折射出無數道藍色的光影。
剎那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置身在一種美輪美奐的仙境當中。
鮫人油落地，水晶寶塔又恢復透明。大家看著地上的藍色鮫人油，竟然都露出惋惜之色。
所有人都一樣水晶燈滅了，那種讓人喉嚨腫脹的東西就不在了。
可事實上，隨著燈盞滅掉，又有一個人捂著喉嚨倒地。
短短的時間裡，死了十個人。
九貓說過，如果不從百步回頭路那裡掉頭回去就會死人，看來他的話應驗了。
既然還有人死，那就說明危機沒有解除。
藍知意又看九貓，但是九貓也沒了主意：
「這水晶寶塔里除了鮫人油，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如果不是它出了問題，那還能有什麼？」
九貓問的是所有人，但是沒人能回答他。
藍知意捂著自己的喉嚨，臉色已經有點憋紅：
「會不會……會不會離開這座塔，我們才有活路？」
同樣的，也沒人能回答藍知意的問題。
就算藍知意猜對了，可是這水晶寶塔一碰就會把人水晶化，也沒人敢去動它。
這時候，那個木訥的莫老三，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彈子，照著水晶寶塔就打了出去。
水晶寶塔應聲出現一條裂縫。
鐵彈子落在地上，莫老三腳步緩慢的去撿鐵彈子。
一群人蜂擁而上，幫莫老三撿鐵彈子。
鐵彈子回到莫老三手裡，他繼續對著水晶寶塔打出一彈弓。
「砰」的一聲脆響，一些水晶渣子掉落下來。
所有人都開始喜悅，大家爭著搶著幫莫老三撿鐵彈子。
最後，在莫老三緩慢又堅持不懈的鐵彈弓擊打下，水晶寶塔上出現一個人形的破洞。
可是所有人看著破洞外面，卻遲遲沒有走出去。
破洞外，一股股紅色的濃霧翻滾著，像燃燒的火焰扭曲交纏。那種感覺太過詭異，所有人都不敢出去。
這時，藍知意突然指著一個黑臉膛的男人說：
「六子，你先出去，給大家探探路。」
六子並沒有喉嚨腫脹，他看上去好端端的，不知道藍知為什麼偏偏選擇讓他出去。
不應該是讓一個喉嚨已經腫脹的人出去嗎？
比如我。
六子很聽指揮，藍知意這邊才吩咐了，他立馬就衝進紅色的濃霧裡。
大概一分多鐘後，六子又回來了。
「老闆，那邊除了什麼也看不見之外，沒有別的問題。」
看不見確實不是問題，總比憋氣在能讓人喉嚨腫脹到死的水晶寶塔里強。
我第一個衝進紅色濃霧裡，後面幾個喉嚨已經腫脹起來的人，也緊跟著我沖了出來。
出來後，我發現六子好像沒有說實話。
紅色濃霧不是沒有問題，最起碼，它有點嗆人。
就是那種才呼吸了四五口，就好像吸了幾十根煙的感覺。
不過，比起水晶寶塔里能把人腫脹死的感覺，在紅色濃霧裡吸菸就是天堂。
所有人都衝進了紅色濃霧中，再回頭，水晶寶塔已經消失不見。
大家開始咳嗽，我問藍知意，這裡是第六重境的話，它叫什麼名字？
藍知意徒勞無功地用手扇著濃霧：
「我們還沒到第五重境，那裡談的到第六重境去？」
我睜大了眼睛：
「剛才九貓說的水晶淵，不是第五重境嗎？」
藍知意搖頭：
「不是，第五重境叫`瓮嬰庭`，應該是一個有很多嬰兒的地方。」
我不解：
「那剛才的水晶寶塔和這裡算什麼？」
藍知意嫩白的臉蛋在紅色濃霧的照應下，有了一種奇怪的紅潤感。她微笑著看我，像一朵紅的過分妖異的人形花朵。
「算我們路過的風景吧。」
我想起九貓說的，可能我們很容易就能連過幾重境。也有可能拼死拼活，只是在一些能要人命，但是又去不了十重境的地方掙扎。
我看藍知意說的很輕鬆隨意的樣子，她應該也知道這個事實。
可是這樣一來，又怎麼解釋南陌城闖到這裡的原因呢？
難道他不是代表知道第五重境的那個男人？
藍知意讓我回憶：
「剛才在水晶寶塔里，你有看見南陌城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看見他。
藍知意咳嗽了好幾聲，緩了一會才對我說：
「所以嘛，找到南陌城，才代表我們到了第五重境。現在這個地方，鬼知道是哪裡。」
我都要無語死了：
「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去找第五重境？」
「找到南陌城就知道第五重境在哪了。」
「南陌城在哪？」
「不知道啊。」
「那你不是在說廢話嗎？」
「怎麼就是廢話了？我在說這件事的邏輯。你可以說我們做不到，但是你不能說我的想法不對。」
「想法正確有什麼用？關鍵要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你連一個正確的想法都沒有，怎麼可能解決問題？」
……
環境糟糕，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我和和藍知意話不投機，兩個人就吵吵起來。
九貓不想我這個鐵哥們受氣，也不想得罪他的金主。他過來勸架，我和藍知意把他扒拉到了一邊。
藍知意嘴皮子很利索，就在她狠狠頂了我一句，我也準備反擊時，藍知意突然「噓」了一聲：
「聽，好像有孩子在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