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求訂閱)死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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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7章 (求訂閱)死亡屋

  【傳送即將開始,獵殺者需選定本次隨行的從者或召喚物。】

  名額只有兩個,秦復也不用糾結,嚴格來說他的從者只有咕咕和托斯,巴爾和瓦里算是裝備。

  【檢核到獵殺者魅力屬性為142點,根據死亡屋規則,進入死亡屋後,獵殺者可穿戴1

  件裝備,請做出選擇。】

  「不是,純針對是吧。」

  秦復看著那句開放部分區域和可穿戴一件裝備陷入沉思。

  目前來看,這簡直對他限制大的沒邊了。

  一番思索過後他還是選擇了淵魔立方,該死,居然是魅力值越高,限制越大嗎。

  【獵殺者已完成裝備選擇,傳送開始。】

  傳送的拉扯感消失時,秦復感覺自己的腳踩在了一片有點黏的地板上。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像是舊木頭、乾涸的血跡和某種香料混在一起,周圍的光線很暗,牆壁上嵌著幾盞油燈,火苗只有黃豆大小,照不了多遠。

  秦復站在原地沒動,先掃了一圈周圍。

  這是一間長方形的房間,不大,目測三十平米左右,牆壁上糊著暗紅色的壁紙,邊角翹起來好幾處,露出底下發黑的木板。

  天花板很低,伸手就能摸到,上面吊著一盞破舊的水晶燈,燈架上纏滿了蛛網,正對面是一扇門,深褐色的木頭,門板上釘著鐵條,鐵條鏽得厲害,門把手是一根彎成弧形的鐵棍。

  「嘖。」

  秦復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除了淵魔立方,其他的裝備,魔導書、黃金十二篇章,全都被樂園封在儲存空間裡,他能感覺到它們還在,但伸手去拿的時候,烙印只會彈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因死亡屋規則,獵殺者當前僅可穿戴兩件裝備。】

  「越來越噁心了。」

  秦復活動了一下手指,銀灰色的空間之力在指尖跳了兩下,還算順暢,死亡屋對魔力的壓制不算太狠,至少比永夜城那種連精神力都擴散不出去的環境要強。

  咕咕和托斯這時也已經甦醒。

  「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咕咕和托斯瞬間警覺。

  秦復眯著眼看向門口,還未等他上前開門,那扇門扉已經悄然開啟。

  痛苦女王·安娜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門口,用玩味的目光看著秦復。

  「你好啊,芬恩的小弟子,沒想到你真的敢來,他沒有告訴過你我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秦復瞬間感覺不妙,壞。

  秦復看著門口那位大名鼎鼎的痛苦女王,腦子裡瞬間閃過至少三種空間跳躍的逃跑路線,然後又全部否決了。

  在一位能輕易殺死任何參戰者的存在面前,他這點空間造詣還不夠看。

  他下意識地感知了一下周圍的空間,果然,空間結構穩固的別說撕裂了,連個縫隙都找不到,這絕不是死亡屋本身應有的特性,而是被人為加固過的,能做到這一點的,在這座死亡屋裡只有一位。

  秦復硬著頭皮笑道。

  「咳咳,不知道您和芬恩————是什麼關係。」

  安娜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狹窄的走廊里迴蕩,讓牆上的油燈都跟著跳了幾下。

  「他還欠我一頓飯,三千一百年前欠的,到現在都沒還,。」

  安娜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復,看不出。

  「說實話,我之前以為他死了,畢竟當年他墮入深淵,那場圍剿他的大戰可是驚動了整個虛空。」

  「不過不久之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有人說他以靈魂體的狀態強勢出現,聽說風采依舊,是這樣嗎?」

  「他的小弟子。」

  安娜靠在門框上,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油燈光里泛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澤。

  秦復站在房間裡,渾身肌肉繃得很緊,但臉上沒什麼表情,沒辦法,跑是跑不掉的,打也打不過,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對方把話說完。

  「他之前確實死了,後來勉強算是活了過來吧。」

  此話一出,安娜的表情變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


  「活著就好。」

  她從門框上直起身,那件暗紅色的長裙拖在地上,裙擺掃過門檻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口,抬手理了理垂在肩頭的頭髮。

  「你師父欠我一頓飯,你既然是他的弟子,這頓飯就該由你來還。」

  秦復眉頭微挑。

  「怎麼還?」

  「很簡單。」

  安娜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秦復感覺周圍的空間發生了變化,原本凝滯的空間瞬間鬆動。

  「死亡屋的第二輪遊戲本來是有七條路線的,但我給你多加了一條。」

  秦復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種時候開口問「什麼路線」是多餘的,對方既然專門來找他,自然會告訴他。

  「他們六個人會按照正常的遊戲規則進行,殺人、解謎、找到出口。

  「但你不一樣。」

  安娜的手指又點了一下,秦復面前的空氣里浮現出一張半透明的羊皮紙,紙上用暗紅色的墨水畫著一幅地圖,地圖的線條很複雜,像是某種建築的剖面圖,有幾處標了紅點,還有一處標了一個黑色的叉。

  「死亡屋的最底層,有一扇門,那扇門已經關了很長時間了,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打開那扇門。」

  秦復盯著那張地圖看了幾秒,抬起頭。

  「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你師父欠我一頓飯。」

  安娜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種「這還用問」的無奈。

  「而且,你幫我開門,我幫你修改規則,你的儲存空間,我可以幫你打開你的裝備,我可以讓你多穿幾件。當然,不能全開,死亡屋有它自己的規矩,我雖然是這裡的主人,也不能完全無視規則。」

  秦復沉默了一會兒。

  他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腦子裡已經把得失算了個大概。

  安娜開出的條件不算差,甚至可以說很厚道了。

  死亡屋的規則擺在那裡,只穿一件裝備在這種地方跟其他參戰者周旋,確實會有點麻煩。

  現在能提前解開一部分限制,這買賣怎麼看都不虧,至於門後面是什麼他不知道,但安娜既然願意為此專門跑一趟,那扇門的分量可想而知。

  而且他現在也沒得選。

  「成交。」

  安娜點了點頭,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偏頭看了秦復一眼。

  「對了,死亡屋裡還有兩個小傢伙,一個叫守霧人,一個叫無聲者,你要是遇到他們,別急著動手。」

  秦復眉頭微挑,安娜沒再解釋,身影就這麼消失在走廊的昏暗裡,過了片刻,虛空之樹的公告才姍姍來遲。

  【因未知原因,死亡屋規則已發生變更。】

  【獵殺者儲存空間已解鎖,獵殺者裝備穿戴數量已變更為:3件。】

  【因規則變更,獵殺者將額外獲得任務:死亡屋·最底層。】

  【死亡屋·最底層】

  難度等級:Lv.60

  任務信息:抵達死亡屋最底層,打開那扇被封禁的門。

  任務期限:12小時任務獎勵:痛苦女王的庇護(臨時增益效果)

  任務懲罰:無LV.60難度頂滿了嗎,秦復深吸一口氣,將封存的【黃金十二篇章】和【魔導書·五葉】取出。

  多了兩件裝備,底氣也足了不少。

  他把那張半透明的羊皮紙地圖又看了一遍,上面的路線不算太複雜,死亡屋的結構像一口倒扣的井,一層一層往下,越往下面積越小,最底層只有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的位置標著一個黑色的叉。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托斯操控著機甲站在他身後,機械眼的紅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閃一閃的。

  「隨機應變吧。」

  說完他便朝著門外走去,心裡還不斷罵著芬恩。

  這老東西天天就知道坑他,他欠的風流債還得讓我還,回頭就把坐標告訴安娜,讓這個老東西不得安寧。

  通過剛才安娜的態度,秦復也大致判斷出二人的關係如何,對此他只能表示很無奈。


  ——

  走廊里很安靜,兩側的牆壁上糊著同樣的暗紅色壁紙,每隔幾步就有一扇緊閉的木門,門板上釘著鐵條,鏽跡斑斑。秦復走得很慢,每一步落地之前,腳尖都會先點一下地板,確認沒有陷阱。

  死亡屋這地方,不能大意。

  他走到走廊盡頭,面前是一道向下的樓梯。樓梯很窄,只容一人通過,扶手是鐵鑄的,表面鏽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掉渣。樓梯間的牆壁上沒有壁紙,露出的磚石縫隙里長著一簇簇灰白色的菌菇,散發出一股甜膩膩的腐味。

  秦復站在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下面很黑,油燈的光只能照亮前三五級台階,再往下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抬手,五指虛握。

  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光球從掌心浮起來,光球懸在他肩頭上方,照亮的範圍比油燈大了不少,光球亮起的瞬間,樓梯間的牆壁上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像壁虎一樣貼著牆縫往暗處爬,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秦復看了那東西一眼,沒理會,繼續邁步往下走。

  托斯緊跟在他身後,機械臂上的炮口已經預熱完畢,隨時可以開火。

  走了大概有兩百多級台階,樓梯盡頭是一扇鐵門,門不大,表面鏽得厲害,門把手上掛著一把銅鎖,鎖眼已經鏽死了,但旁邊有些新的劃痕,顯然被人開過。

  秦復用指尖點了一下鎖身。

  銀灰色的光芒在指尖閃了一下,鎖簧發出一聲悶響,彈開了。

  他推開門。

  門後是一條很寬的走廊,這條走廊和開面那種窄巷子完全不同,地面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兩側的牆壁開窩著燭瓜,燭瓜兀的蠟燭是點燃的,但火苗紋絲不動,像是凝固在空氣里一樣。

  走廊兩側各有三扇門,每扇門上都釘著一塊銅牌,銅牌開刻著數字。

  秦復走到第一扇門前,銅牌開刻的是「3」。

  他伸手推了一下,門沒鎖,但他只推開了一條縫,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還有一股紙張發霉的氣味,他往裡看了一眼,濤間裡堆滿了書架,書架之間的過道窄得只能側身通過,書架開塞滿了發黃的羊皮卷和破舊的書籍。

  秦復把門關開,繼續往前走了し步。

  第二扇門的銅牌開刻著「7」,第三扇是「11」,第四扇是「15」,都是奇數。

  走廊最深處是另一扇鐵門,比樓梯間那扇大得多,門板厚實,表面沒有鏽跡。

  「老大,這門打不開。」

  托斯用機械爪推了兩下,鐵門紋絲不動。

  秦復把那張羊皮紙地圖拿出來又看了一遍,按照安娜給的路線,他現在的路線每一層都有一扇通往下一層的門,但這些門必須滿足特定條件朱會打開。

  思索片刻後,他緩緩走到房間中央,毫無徵兆的凝聚出五隻法師之手,一拳朝著地面重重砸下。

  下一秒,地板藝開,碎片向四周飛濺,露出底下一條仗黑的豎井。

  井井直徑大約一米,邊緣是粗糙的磚石,磚縫裡不斷有馬風往開灌,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泥土腥氣。

  「走。」

  秦復率先跳了下去。

  下降的過程比他預想的要短,大概三四秒腳就踩到了地面,他往旁邊讓了讓,秒後托斯也落了下來。

  豎井底部是一個濤間,濤間不大,二十來平米,沒有窗戶,沒有門,四面牆壁都是裸露的磚石,磚縫裡滲出水珠,順著牆面往下淌,在地開匯並一灘淺淺的控水。

  濤間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

  桌子開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鋪著暗紅色的絨布,絨布開擱著一把黃銅鑰匙。

  鑰匙很大,比普通鑰匙長了三倍不止,匙身開刻滿了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在光球的照耀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秦復拿起鑰匙。

  入手很沉,完全不像黃銅該有的分量。

  他把鑰匙翻過來,匙柄開刻著一行字。

  「別回頭。」

  秦復漆頭微挑,百無禁忌的轉身看去。

  身後的牆壁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扇門。那扇門和他在開面看到的所有門都不一樣,門板是用一種暗色的木頭做的,表面沒有油仗,也沒有鐵條加固,門框邊緣嵌著一圈暗紅色的紋路。

  門開沒有鎖眼,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狀和他手裡的黃銅鑰匙正好吻合。

  秦復把鑰匙插進凹槽,旋轉。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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