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傲慢與偏見
幾天後，一處封閉的場地中。
站著一排特殊的士兵。
場外，是早就臨陣以待的軍方首長們。
今天天氣不錯，但上午還是吹起了點冷風，時而捲起場地內的片片沙塵。
「你覺得…他真的可以嗎？」
一名軍區領導看向了同事，質疑道。
顯然，他指的人是向南。
向南無疑也是最近才成為的念能力者，但他的戰績，以及從加洛等人透露的信息來看，向南似乎很早就對念能力者的世界有所了解，並且十分熟悉念能力者之間的戰鬥。
有著遠超旁人的才能。
但自己厲害，不代表在培養後輩上，一樣有天賦。
就好比你是學霸，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當老師。
巴托奇亞共和國一開始還想要進行流水化式的『生產』，來創造出大批念能力者。
但後來發現，這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資質、天性…似乎才更是能否成為念能力者的敲門磚。
也許有什麼特殊的方式，能夠批量生產念能力者，但至少巴托奇亞共和國不知道。
「不說念能力者，至少從他在軍區內的事跡看，無論是在醫療領域，還是在實戰方面，他都頗有建樹，確實指導出了一些較為出色的人才。我們選擇相信他，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後者長吁一口氣，無奈道。
「來了！」
有人開口道。
眾人放眼望去，便瞧遠處有一輛軍車駛入停下，一身黑色風衣的向南打開車門走出，緩緩向場內行進。
也沒有向他們幾位領導人打招呼，而是直接去面對那一支形成隊列的念能力者士兵了。
向南的出現，自然也引起了士兵們的關注。
他們今天來到這裡，說是要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
上方似乎給他們找到了一位『教官』。
而關於向南的名頭，這些人或多或少也聽說過…眼前這位，是最近一年多里，巴托奇亞共和國軍方最為閃耀的士官，風頭無量。聽說立有不少戰功，連帶著整個軍方都有受益，更打破了許多記錄。
三十歲的年紀…在這個位置上，已經算是很年輕了。
「考核嗎？」
「不知道…」
「他竟然也是念能力者…和我們一樣，是被軍方栽培出來的？但是…念氣很一般啊…」
「雖然進入軍隊和成為念能力者的時間不見得比我們早，但人家現在是長官，你們態度不要這麼隨意，多少尊敬人家一下。」
「剛剛首長可是說了，如果能通過考核，我猜…也就是贏了他吧，可是按特等功嘉獎。」
「哈哈…我們這麼多人，會不會有點欺負他了？」
士兵們的視線也聚焦在向南身上，嘴裡輕聲嘟囔著，相互交流。
但表面上，一個個都是鐵血硬漢，目不斜視。
而向南本人一打眼，視線掃過成列的士兵後，心裡就基本有數了。
首先，作為軍人，這些人確實與外面的念能力者，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上，都完全不同。
十分幹練，穿著統一的軍制體能服，眼神銳利…很有殺氣。
不過…
向南搖了搖頭，面露失望。
表情沒有一點收斂。
他的模樣與反應，也被首長們盡收眼底。
顯然，這些士兵…在向南眼裡，並不合格。
「你們好，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向南，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今天將你們調遣到這裡，想必為了什麼，你們也預感到了，我就不細說了。」
向南站定在隊列的正前方，緩緩開口。
他先前搖頭的動作，已經讓十幾個人沒能控制好情緒，神色不悅。
「你，出列。」
向南目光看向其中一人，命令道。
這名士兵的長相，是一個典型的白人光頭肌肉佬。
身高將近兩米…雖然聽從他的吩咐走了出來，但望來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服與傲慢。
「你成為念能力者多久了？」
向南問道。
「四年。」白人硬氣道。
「四年…」
向南莞爾一笑，「成為念能力者後呢，你在做什麼？」
前者還沒回答，向南就接話道：「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到…保護特殊官員與對象，說白了，就是貼身保鏢，對吧？再不濟，就是完成一些軍方安排的私人任務，暗殺、抓捕、探查之類的…」
「……」
白人沉默了。
「你與念能力者交手過幾次，我指的不是你們這群人內部的切磋，而是與外界。」
「五次…」
「四年五次，一年一次的頻率，鑑於你的任務形式和內容…其實根本沒什麼危險性，就算有難度也不大，你大部分的時間幾乎都浪費掉了。因為沒有一個特殊的環境，能讓你獲得正向的成長，不光是你，你們所有人應該都是這樣。」
向南篤定道。
「這是體制的問題，也是訓練方式的問題…你們完全浪費掉了成長的黃金期。」
「長官…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聽你說教的，雖然在軍職上，你比我們高一等，但作為念能力者，你沒資格對我們指指點點。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上面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我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白人的語氣已經明顯冷了下來。
「嗯，確實…你的這份信仰，還是不錯的。」
向南誇獎了一句。
「我問最後一件事，你們都是巴托奇亞共和國的軍人，一定知道天空競技場，也知道那裡有不少實戰派的念能力者，以你們閒暇的時間，為什麼不去？與其他念能力者交手，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也是直觀上，能更加增強你們對於念能力的感受與判斷的地方…」
「天空競技場？」
隊伍里，有人故意笑出了聲，口吻譏諷。
「那種遍布雜魚的地方…有什麼意思？」
白人個頭比向南高出一個腦袋，居高臨下的反問著。
「我明白了。」
見狀，向南也懶得再問。
軍人，有優勢，有突出的能力…比如服從性、堅毅的心志，以及普遍比常人較高的綜合素質。
但缺點也很明顯…偏見與傲慢。
還沒接觸…先天就瞧不上『野生』的念能力者，看樣子，可能更視地下世界的念能力者為下水道的老鼠。
「那就開始吧…我還趕時間，今天叫你們來，目的只有一個，你們一共十三個人，成為念能力者的時間都比我要久，而且…你們明顯也都對自己十分自信。所以想要立功…只要打敗我就行。」
向南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警告你們一下，這場比試，是以死斗為前提的…換而言之，你們有可能會死在這裡，所以，最好拿出全部的實力，不要留手。」
「死斗？」
白人面無表情，冷漠的眼神盯著向南：「長官，我們倒是無所謂…但作為軍方骨幹的你，要是出了事，可是很大的損失啊。」
向南樂了。
他目光示意了一下場外的幾名領導。
「放心，我都已經交代過了，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大展拳腳，如果我死了，那就是我實力不濟，毫無怨言。」
「嘿嘿。」
聽到這話，白人終於咧開了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就是在等向南親口說出來，獲得一個口頭保障。
以免事後，引得一眾首長不高興。
「說實話，能暴揍一頓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長官，我還是很興奮的。」
男人捏起了拳頭，雙手發出爆竹般的響動。
「嗯嗯…」
向南迎合著點頭，滿臉笑意。
「但還是要更正一下態度，不是暴揍…而是要殺了我，做不到的話，是會出事的噢~」
站著一排特殊的士兵。
場外，是早就臨陣以待的軍方首長們。
今天天氣不錯，但上午還是吹起了點冷風，時而捲起場地內的片片沙塵。
「你覺得…他真的可以嗎？」
一名軍區領導看向了同事，質疑道。
顯然，他指的人是向南。
向南無疑也是最近才成為的念能力者，但他的戰績，以及從加洛等人透露的信息來看，向南似乎很早就對念能力者的世界有所了解，並且十分熟悉念能力者之間的戰鬥。
有著遠超旁人的才能。
但自己厲害，不代表在培養後輩上，一樣有天賦。
就好比你是學霸，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當老師。
巴托奇亞共和國一開始還想要進行流水化式的『生產』，來創造出大批念能力者。
但後來發現，這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資質、天性…似乎才更是能否成為念能力者的敲門磚。
也許有什麼特殊的方式，能夠批量生產念能力者，但至少巴托奇亞共和國不知道。
「不說念能力者，至少從他在軍區內的事跡看，無論是在醫療領域，還是在實戰方面，他都頗有建樹，確實指導出了一些較為出色的人才。我們選擇相信他，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後者長吁一口氣，無奈道。
「來了！」
有人開口道。
眾人放眼望去，便瞧遠處有一輛軍車駛入停下，一身黑色風衣的向南打開車門走出，緩緩向場內行進。
也沒有向他們幾位領導人打招呼，而是直接去面對那一支形成隊列的念能力者士兵了。
向南的出現，自然也引起了士兵們的關注。
他們今天來到這裡，說是要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
上方似乎給他們找到了一位『教官』。
而關於向南的名頭，這些人或多或少也聽說過…眼前這位，是最近一年多里，巴托奇亞共和國軍方最為閃耀的士官，風頭無量。聽說立有不少戰功，連帶著整個軍方都有受益，更打破了許多記錄。
三十歲的年紀…在這個位置上，已經算是很年輕了。
「考核嗎？」
「不知道…」
「他竟然也是念能力者…和我們一樣，是被軍方栽培出來的？但是…念氣很一般啊…」
「雖然進入軍隊和成為念能力者的時間不見得比我們早，但人家現在是長官，你們態度不要這麼隨意，多少尊敬人家一下。」
「剛剛首長可是說了，如果能通過考核，我猜…也就是贏了他吧，可是按特等功嘉獎。」
「哈哈…我們這麼多人，會不會有點欺負他了？」
士兵們的視線也聚焦在向南身上，嘴裡輕聲嘟囔著，相互交流。
但表面上，一個個都是鐵血硬漢，目不斜視。
而向南本人一打眼，視線掃過成列的士兵後，心裡就基本有數了。
首先，作為軍人，這些人確實與外面的念能力者，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上，都完全不同。
十分幹練，穿著統一的軍制體能服，眼神銳利…很有殺氣。
不過…
向南搖了搖頭，面露失望。
表情沒有一點收斂。
他的模樣與反應，也被首長們盡收眼底。
顯然，這些士兵…在向南眼裡，並不合格。
「你們好，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向南，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今天將你們調遣到這裡，想必為了什麼，你們也預感到了，我就不細說了。」
向南站定在隊列的正前方，緩緩開口。
他先前搖頭的動作，已經讓十幾個人沒能控制好情緒，神色不悅。
「你，出列。」
向南目光看向其中一人，命令道。
這名士兵的長相，是一個典型的白人光頭肌肉佬。
身高將近兩米…雖然聽從他的吩咐走了出來，但望來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服與傲慢。
「你成為念能力者多久了？」
向南問道。
「四年。」白人硬氣道。
「四年…」
向南莞爾一笑，「成為念能力者後呢，你在做什麼？」
前者還沒回答，向南就接話道：「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到…保護特殊官員與對象，說白了，就是貼身保鏢，對吧？再不濟，就是完成一些軍方安排的私人任務，暗殺、抓捕、探查之類的…」
「……」
白人沉默了。
「你與念能力者交手過幾次，我指的不是你們這群人內部的切磋，而是與外界。」
「五次…」
「四年五次，一年一次的頻率，鑑於你的任務形式和內容…其實根本沒什麼危險性，就算有難度也不大，你大部分的時間幾乎都浪費掉了。因為沒有一個特殊的環境，能讓你獲得正向的成長，不光是你，你們所有人應該都是這樣。」
向南篤定道。
「這是體制的問題，也是訓練方式的問題…你們完全浪費掉了成長的黃金期。」
「長官…我們今天來，可不是聽你說教的，雖然在軍職上，你比我們高一等，但作為念能力者，你沒資格對我們指指點點。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上面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我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白人的語氣已經明顯冷了下來。
「嗯，確實…你的這份信仰，還是不錯的。」
向南誇獎了一句。
「我問最後一件事，你們都是巴托奇亞共和國的軍人，一定知道天空競技場，也知道那裡有不少實戰派的念能力者，以你們閒暇的時間，為什麼不去？與其他念能力者交手，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也是直觀上，能更加增強你們對於念能力的感受與判斷的地方…」
「天空競技場？」
隊伍里，有人故意笑出了聲，口吻譏諷。
「那種遍布雜魚的地方…有什麼意思？」
白人個頭比向南高出一個腦袋，居高臨下的反問著。
「我明白了。」
見狀，向南也懶得再問。
軍人，有優勢，有突出的能力…比如服從性、堅毅的心志，以及普遍比常人較高的綜合素質。
但缺點也很明顯…偏見與傲慢。
還沒接觸…先天就瞧不上『野生』的念能力者，看樣子，可能更視地下世界的念能力者為下水道的老鼠。
「那就開始吧…我還趕時間，今天叫你們來，目的只有一個，你們一共十三個人，成為念能力者的時間都比我要久，而且…你們明顯也都對自己十分自信。所以想要立功…只要打敗我就行。」
向南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警告你們一下，這場比試，是以死斗為前提的…換而言之，你們有可能會死在這裡，所以，最好拿出全部的實力，不要留手。」
「死斗？」
白人面無表情，冷漠的眼神盯著向南：「長官，我們倒是無所謂…但作為軍方骨幹的你，要是出了事，可是很大的損失啊。」
向南樂了。
他目光示意了一下場外的幾名領導。
「放心，我都已經交代過了，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大展拳腳，如果我死了，那就是我實力不濟，毫無怨言。」
「嘿嘿。」
聽到這話，白人終於咧開了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就是在等向南親口說出來，獲得一個口頭保障。
以免事後，引得一眾首長不高興。
「說實話，能暴揍一頓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長官，我還是很興奮的。」
男人捏起了拳頭，雙手發出爆竹般的響動。
「嗯嗯…」
向南迎合著點頭，滿臉笑意。
「但還是要更正一下態度，不是暴揍…而是要殺了我，做不到的話，是會出事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