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你們不配
「那兩個人走了。」
見廣場上向南領著曼曼離開，遠處一名染著頭的女人，對手機里的同伴說道。
隨後，掛斷了通訊，緊忙跟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跟蹤，他們團伙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目標兩人的實力。
從這個曼曼的水平看，就算風衣男也是念能力者…實力多半也強不到哪兒去。
即使不是玩家，這個世界土著的念能力者也在他們隊伍的目標行列內。
稍許，向南兩人坐上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鬧市，抵達位於市郊的一處景點。
這個景點在這座城市並不熱門，來往的遊客也不多。
相對僻靜。
有著多彩發色的女子也乘坐著計程車，一直尾隨。
到地兒後，她沒有下車，而是目送向南他們進入景區，才再次掏出手機，撥通了同伴電話。
「人在市南的一個觀光園，似乎是來參觀的…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個冷門景點，我感覺…他好像已經發現了我。」女人皺起眉頭。
「察覺到了你嘛…看來真的是念能力者，如果是玩家的話，在新手期就有這種水平，相當厲害啊，你小心一點，我們立刻趕過去。」電話那頭傳來提醒聲。
「好。」
女人說完，才付錢下車。
旋即，也進了景園。
這處景點是免費的，不用買門票。
她裝作散步的樣子，在園內兜兜轉轉，最終發現向南兩人就坐在湖邊的椅子上，吹著微風。
周圍綠樹成蔭，身前的湖面清澈見底，肉眼可見湖水中，有魚群遊動。
本身選擇這個冷門景點，又這麼偏僻，就讓女人暗暗覺得不對勁，現在看向南兩人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來遊玩散心的…像是在辦事，等什麼人一樣。
兩人的座位旁，還有一個空椅。
女人心神一定，鎮定自若的走了過去，坐在向南身邊。
將掛在脖子上的耳機戴起，閉上眼睛，仿佛在聽著音樂。
她與風衣男相隔的距離不到三米。
她隱晦的睜開一絲眼縫，偷瞄過去，發現男人和在天空競技場外的廣場上一樣，依然在閱讀…只不過，讀物從報紙變成了一本醫療書籍。對於她的靠近和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一旁的曼曼，也是乖乖坐著，目光投向湖裡的游魚。
女人不自覺的再次蹙眉。
「難得有這麼一個好地方，讓我們坐下來談一談，怎麼不說話？」就在她再次準備閉上眼睛時，忽然，耳畔傳來了男人的輕笑。
「果然！」
女人心頭一動，表情鎮定。
男人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等的人，也是她。
「什麼時候發現的？」
女人摘下耳機，沒有絲毫詫異，扭過頭，用著稀疏平常的口吻看向了風衣男。
「早就發現了，從我們進入天空競技場的第一天，在登記大廳時，就被你們盯上了…這幾天，來來回回，換了三次人，第一位，是那個穿著半截袖的肌肉男，中間還有一個西裝革履，像是社畜一樣的中年男子，你是第三個。」向南迎著她的注視，沒有抬頭，仍然在看書，「在天空競技場內，情況比較複雜，包括在鬧市區，你們應該也不好動手，不想引起太多的關注，所以…我特意選了這裡。」
「你們兩個…果然是玩家。」
女人開口道。
社畜這種叫法，包括風衣男的語氣，她太熟悉了。
有些隨靈魂而來的『東西』，是改不掉的。
「你們過了第幾輪？」
女人單刀直入的問著。
「秘密…」
向南合上了書本，仰首望著波光粼粼，隨微風拂動，泛起漣漪的湖面，「直接說正題吧…監視了這麼久，想做什麼？」
「所有！」
女人盯著向南的側臉，沉默幾秒後，直接答道。
「你們的所有信息以及進入世界後的經歷，還有你們的念能力。」
「然後呢？」
向南明知故問。
這一點，和自己從其他人那裡，謀取信息的目的是一樣的。
「如果你們存在價值的話，得到我們允許，你們就可以在天空競技場內自由活動，包括與其他念能力者交手，慢慢成長。而且，有我們的干預，你們在升上兩百層以後，可以更好的獲得勝場。」
「不然呢？」
「不然？」
女人似乎沒想到向南還會發出反問，對方應該已經清楚，他們是一夥玩家勢力，絕對不是一兩個單獨玩家可以對抗的，「拒絕，你們的下場就很難說了…輕的話，可能在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讓你們滾蛋，重的話…你們就要提前被淘汰了。」
淘汰，意味著死亡。
既然把話說開了，女人也就不再遮掩，繼續道：「作為新人的你們，只能選擇接受…提醒你一下，在你之前，不是沒有玩家想要單幹，但很可惜，他們都失敗了…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樣嘛…」
向南摸著下巴，微微一笑。
女人還以為他猶豫或遲疑了。
怎料，下一秒，男人終於直視起了她，話鋒一變：「可…我還是選擇拒絕。說實話，如果是一個精英級別的玩家小隊，我或許會選擇合作，畢竟可以互利雙方。但你們三個的實力，在我看來，太差了…這也就是說，你們整個玩家隊伍的水平也很低，雖然是比我們先一步來到的全職獵人，但似乎並沒有充分發揮出時間差所帶來的優勢。」
「可能是對於自身成長計劃的安排有些不妥，也有可能是資源沒利用得當，或者乾脆一開始的出發點，就不行…比方說，天賦選的很爛這種，心性與頭腦也不到位。總之…如果是合作對象的話，你們還不夠格，讓我們服從你們，就更沒的說了。」
向南肆無忌憚的一番話，立刻讓女人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玩家小隊在天空競技場『駐紮』了這麼久，搞定了這麼多的新人，還沒見到哪個語氣這麼狂妄。
「玩家的資質與能力本身就受先天影響，也就是前世的靈魂…等級高，並不意味著實力就強，這是我來到天空競技場後，見到你們，所認識的一點。」
「等級，只代表你們通過寂滅游會的關卡數，並沒辦法具體證明個人的能力，這個遊戲規則本身就有很多空子可鑽…我要是猜得沒錯，你們之所以抱團取暖，擁有稍高一點的等級，就是想著在關卡考核時，能夠藉助上外力吧？有其他玩家的幫助，成功率也會大一點。」向南無視女人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
「……」
「喂，菜鳥，注意你的口氣…你想死在這裡？！」
女人眯起眼睛，眸子透著危險的氣息。
錯愕幾秒後，立刻爆發出念氣，語氣陰寒起來。
顯然，她也不是一個善茬。
向南的話，根本就是當面在戳她的脊梁骨。
「你們應該是誤會了什麼…利用這種抱團的方式，雖然可以前期通過關卡，一定程度上改變系統規則的晉升難度，但縱觀整個遊戲來看，這個世界或者說系統所需要的，是能夠代表全職獵人的頭狼玩家，也就是極致的單兵戰力，這種人的實力最好是全方位的。前期的關卡難度並不大，雖然很危險，但對於個人的磨礪與成長，至關重要…你們就這樣把能夠歷練自己的機會給拋棄了，只能說可惜。」
向南不在意女人的威脅與氣場，眼神帶著一種同情與嘲弄，「情緒上這麼容易就起波動，更沒有與我交流的耐心，連這點城府都不具備，也印證了我的猜測。操控你們的那個頭目玩家，應該是清楚的，他只是誤導了你們對於遊戲規則的理解，讓你們可以因為一時的短利，聚在一起，淪為他獲取資源的工具。」
「嗯…這個人，我還是挺感興趣的。」
「他或者是她，明顯在將你們當猴耍，而你們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向南後續的幾句話，讓面露殺意的女人，神色不斷出現變化。
「本來，還挺期待與你的溝通，但是現在，我已經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向南從椅子上站起，轉身要走。
他這一動，背後的女人瞬間迸出帶有精神惡意的念氣，鎖定住了他與曼曼。
在女人眼裡，這個風衣男…有點太無禮了，身為一個菜鳥，竟然不懂得對老玩家的敬畏。
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最好跪下來求我。」
女人也站了起來，瞳孔死死盯著向南。
哪成想，男人連搭理她的欲望都沒有，只是對還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說了一句，「交給你了。」
然後，就徑直走遠。
什麼意思？
讓這個女孩來對付自己？
女人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叫曼曼的新手是什麼水平，她再清楚不過。
這種垃圾…還想攔住她？
狂妄也要有一個限度啊！
更讓女人表情難看的是，隨著風衣男的吩咐，曼曼竟然真的站了起來，不自量力的擋在了面前。
臉龐雖然緊張、害怕…但真就照做了。
似乎也認為自己夠資格成為她的對手。
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女人臉上的神態忽然平靜下來，她已經私自決定，直接幹掉這兩個人。
不等老大後續的吩咐了。
說完，她戴上耳機，播放起了音樂。
隨著恐怖的念氣爆發，身前的曼曼，頓時肢體僵硬，意志難以違抗，像是要崩潰一般。
兩人的念氣量級就不在一個水平上。
「三秒內…宰了你。」
女人盯著曼曼，一字一句道。
見廣場上向南領著曼曼離開，遠處一名染著頭的女人，對手機里的同伴說道。
隨後，掛斷了通訊，緊忙跟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跟蹤，他們團伙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目標兩人的實力。
從這個曼曼的水平看，就算風衣男也是念能力者…實力多半也強不到哪兒去。
即使不是玩家，這個世界土著的念能力者也在他們隊伍的目標行列內。
稍許，向南兩人坐上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鬧市，抵達位於市郊的一處景點。
這個景點在這座城市並不熱門，來往的遊客也不多。
相對僻靜。
有著多彩發色的女子也乘坐著計程車，一直尾隨。
到地兒後，她沒有下車，而是目送向南他們進入景區，才再次掏出手機，撥通了同伴電話。
「人在市南的一個觀光園，似乎是來參觀的…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個冷門景點，我感覺…他好像已經發現了我。」女人皺起眉頭。
「察覺到了你嘛…看來真的是念能力者，如果是玩家的話，在新手期就有這種水平，相當厲害啊，你小心一點，我們立刻趕過去。」電話那頭傳來提醒聲。
「好。」
女人說完，才付錢下車。
旋即，也進了景園。
這處景點是免費的，不用買門票。
她裝作散步的樣子，在園內兜兜轉轉，最終發現向南兩人就坐在湖邊的椅子上，吹著微風。
周圍綠樹成蔭，身前的湖面清澈見底，肉眼可見湖水中，有魚群遊動。
本身選擇這個冷門景點，又這麼偏僻，就讓女人暗暗覺得不對勁，現在看向南兩人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來遊玩散心的…像是在辦事，等什麼人一樣。
兩人的座位旁，還有一個空椅。
女人心神一定，鎮定自若的走了過去，坐在向南身邊。
將掛在脖子上的耳機戴起，閉上眼睛，仿佛在聽著音樂。
她與風衣男相隔的距離不到三米。
她隱晦的睜開一絲眼縫，偷瞄過去，發現男人和在天空競技場外的廣場上一樣，依然在閱讀…只不過，讀物從報紙變成了一本醫療書籍。對於她的靠近和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一旁的曼曼，也是乖乖坐著，目光投向湖裡的游魚。
女人不自覺的再次蹙眉。
「難得有這麼一個好地方，讓我們坐下來談一談，怎麼不說話？」就在她再次準備閉上眼睛時，忽然，耳畔傳來了男人的輕笑。
「果然！」
女人心頭一動，表情鎮定。
男人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等的人，也是她。
「什麼時候發現的？」
女人摘下耳機，沒有絲毫詫異，扭過頭，用著稀疏平常的口吻看向了風衣男。
「早就發現了，從我們進入天空競技場的第一天，在登記大廳時，就被你們盯上了…這幾天，來來回回，換了三次人，第一位，是那個穿著半截袖的肌肉男，中間還有一個西裝革履，像是社畜一樣的中年男子，你是第三個。」向南迎著她的注視，沒有抬頭，仍然在看書，「在天空競技場內，情況比較複雜，包括在鬧市區，你們應該也不好動手，不想引起太多的關注，所以…我特意選了這裡。」
「你們兩個…果然是玩家。」
女人開口道。
社畜這種叫法，包括風衣男的語氣，她太熟悉了。
有些隨靈魂而來的『東西』，是改不掉的。
「你們過了第幾輪？」
女人單刀直入的問著。
「秘密…」
向南合上了書本，仰首望著波光粼粼，隨微風拂動，泛起漣漪的湖面，「直接說正題吧…監視了這麼久，想做什麼？」
「所有！」
女人盯著向南的側臉，沉默幾秒後，直接答道。
「你們的所有信息以及進入世界後的經歷，還有你們的念能力。」
「然後呢？」
向南明知故問。
這一點，和自己從其他人那裡，謀取信息的目的是一樣的。
「如果你們存在價值的話，得到我們允許，你們就可以在天空競技場內自由活動，包括與其他念能力者交手，慢慢成長。而且，有我們的干預，你們在升上兩百層以後，可以更好的獲得勝場。」
「不然呢？」
「不然？」
女人似乎沒想到向南還會發出反問，對方應該已經清楚，他們是一夥玩家勢力，絕對不是一兩個單獨玩家可以對抗的，「拒絕，你們的下場就很難說了…輕的話，可能在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讓你們滾蛋，重的話…你們就要提前被淘汰了。」
淘汰，意味著死亡。
既然把話說開了，女人也就不再遮掩，繼續道：「作為新人的你們，只能選擇接受…提醒你一下，在你之前，不是沒有玩家想要單幹，但很可惜，他們都失敗了…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樣嘛…」
向南摸著下巴，微微一笑。
女人還以為他猶豫或遲疑了。
怎料，下一秒，男人終於直視起了她，話鋒一變：「可…我還是選擇拒絕。說實話，如果是一個精英級別的玩家小隊，我或許會選擇合作，畢竟可以互利雙方。但你們三個的實力，在我看來，太差了…這也就是說，你們整個玩家隊伍的水平也很低，雖然是比我們先一步來到的全職獵人，但似乎並沒有充分發揮出時間差所帶來的優勢。」
「可能是對於自身成長計劃的安排有些不妥，也有可能是資源沒利用得當，或者乾脆一開始的出發點，就不行…比方說，天賦選的很爛這種，心性與頭腦也不到位。總之…如果是合作對象的話，你們還不夠格，讓我們服從你們，就更沒的說了。」
向南肆無忌憚的一番話，立刻讓女人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玩家小隊在天空競技場『駐紮』了這麼久，搞定了這麼多的新人，還沒見到哪個語氣這麼狂妄。
「玩家的資質與能力本身就受先天影響，也就是前世的靈魂…等級高，並不意味著實力就強，這是我來到天空競技場後，見到你們，所認識的一點。」
「等級，只代表你們通過寂滅游會的關卡數，並沒辦法具體證明個人的能力，這個遊戲規則本身就有很多空子可鑽…我要是猜得沒錯，你們之所以抱團取暖，擁有稍高一點的等級，就是想著在關卡考核時，能夠藉助上外力吧？有其他玩家的幫助，成功率也會大一點。」向南無視女人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
「……」
「喂，菜鳥，注意你的口氣…你想死在這裡？！」
女人眯起眼睛，眸子透著危險的氣息。
錯愕幾秒後，立刻爆發出念氣，語氣陰寒起來。
顯然，她也不是一個善茬。
向南的話，根本就是當面在戳她的脊梁骨。
「你們應該是誤會了什麼…利用這種抱團的方式，雖然可以前期通過關卡，一定程度上改變系統規則的晉升難度，但縱觀整個遊戲來看，這個世界或者說系統所需要的，是能夠代表全職獵人的頭狼玩家，也就是極致的單兵戰力，這種人的實力最好是全方位的。前期的關卡難度並不大，雖然很危險，但對於個人的磨礪與成長，至關重要…你們就這樣把能夠歷練自己的機會給拋棄了，只能說可惜。」
向南不在意女人的威脅與氣場，眼神帶著一種同情與嘲弄，「情緒上這麼容易就起波動，更沒有與我交流的耐心，連這點城府都不具備，也印證了我的猜測。操控你們的那個頭目玩家，應該是清楚的，他只是誤導了你們對於遊戲規則的理解，讓你們可以因為一時的短利，聚在一起，淪為他獲取資源的工具。」
「嗯…這個人，我還是挺感興趣的。」
「他或者是她，明顯在將你們當猴耍，而你們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向南後續的幾句話，讓面露殺意的女人，神色不斷出現變化。
「本來，還挺期待與你的溝通，但是現在，我已經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向南從椅子上站起，轉身要走。
他這一動，背後的女人瞬間迸出帶有精神惡意的念氣，鎖定住了他與曼曼。
在女人眼裡，這個風衣男…有點太無禮了，身為一個菜鳥，竟然不懂得對老玩家的敬畏。
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最好跪下來求我。」
女人也站了起來，瞳孔死死盯著向南。
哪成想，男人連搭理她的欲望都沒有，只是對還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說了一句，「交給你了。」
然後，就徑直走遠。
什麼意思？
讓這個女孩來對付自己？
女人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叫曼曼的新手是什麼水平，她再清楚不過。
這種垃圾…還想攔住她？
狂妄也要有一個限度啊！
更讓女人表情難看的是，隨著風衣男的吩咐，曼曼竟然真的站了起來，不自量力的擋在了面前。
臉龐雖然緊張、害怕…但真就照做了。
似乎也認為自己夠資格成為她的對手。
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女人臉上的神態忽然平靜下來，她已經私自決定，直接幹掉這兩個人。
不等老大後續的吩咐了。
說完，她戴上耳機，播放起了音樂。
隨著恐怖的念氣爆發，身前的曼曼，頓時肢體僵硬，意志難以違抗，像是要崩潰一般。
兩人的念氣量級就不在一個水平上。
「三秒內…宰了你。」
女人盯著曼曼，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