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顱內高潮
將耶斯奇家族的據點徹底銷毀之後，向南小隊便回到了澤爾塔市的落腳點。
「你叫什麼名字？」
光線昏暗且封閉的審訊室中，向南看向如凱托一般，被懸吊起並意識已經甦醒過來的保鏢，輕輕用手推著眼鏡，平靜的問道。
他的脖頸傷勢不輕，不過，已經簡單處理過了。
面對他的審問，男人露出不為所動的譏笑。
「不說嘛…沒關係。」
向南對於這個結果也不意外，也沖對方笑了笑。
慢慢從凳子上站起。
作為一名醫生以及兩世為人的經驗，他恰巧知曉一些特殊的審訊方式，可以最大程度的給審訊者帶來『刺激』，而不至於讓對方提前咽氣。
「那麼…我們開始吧。」
說著，向南戴上了熟悉的白色無菌手套。
「啊！！！」
旋即，沒一會兒功夫，屋內就響起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
屋外面，則是加洛與西格瑪等人。
他們聽著房間裡的滲人動靜，表情冷酷。
嚴格點說，這一次，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首次狩獵念能力者。
哪怕行動成功，那個保鏢傷勢嚴重的情況下，無形中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壓力與威懾，依然很深。
對方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力量，匪夷所思。
說實話，加洛的內心已經有了一絲陰影。
明明隊長也和他們一樣是普通人，卻可以十分老練的面對念能力者，以一種獵人對待獵物的方式，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依舊從容。
「隊長差點被這人給殺了。」
依靠在走廊牆壁的西格瑪，抬頭瞅著臉色蒼白的加洛，說了一句。
當時，他和另外幾人也隱藏在豪宅之中。
親眼目睹了向南給念能力者注射藥劑的過程，不過按照計劃，他們不能隨意接近目標，因為誘敵的人是向南，其他隊友要根據後續的情況來隨時做出應對，確保計劃成功。
向南從一開始就說了，他們必須將優勢貫徹到底，指的是小隊之間的配合。
是一個整體，而非個人。
這種強大的覺悟和心理素質，讓西格瑪在向南的身上，看到了除武技、醫術外的另一閃光點。
在返程時，西格瑪也觀察到，向南的脖子上有著醒目的瘀痕。
他此時突然開口，就是想提醒加洛，他們與向南的差距，是全面性的。
而非單指某一項。
他們…不是向南。
至少，如果換成其他人來制定作戰計劃或臨場應變，沒法如向南一般沉著，冷靜。
「我是不會退出的。」
沉默半晌，加洛應著聲，扭頭走遠。
收隊時，向南似乎發覺到了他們的心態變化。
說道如果他們之中有誰想要退出，可以即刻離開。
因為從這場戰役來看，聰明人都會意識到一件事，作為普通人的他們，想要狩獵念能力者是無比危險且成功率不高的事。這一次能行，不代表下一次也可以。
雖說揭開了這個世界真實面目的一角，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但他們畢竟不是普通小隊，而是一支擁有官方資源可利用，經過專業性培養的兵王所組成的武裝。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放眼整個巴托奇亞共和國的境內軍區，他們不算最頂尖的軍人，但也稱得上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能走到這一步，尤為不易。
完全沒必要陪向南在這兒玩這種遊戲。
西格瑪注視著加洛離開的背影，沒有吭聲。
這時，外出處理隊友屍體的兩名成員，也回來了。
……
屋內，鮮血順著骸的腳踝，滴濺在地面上。
男人被向南折磨得體無完膚，本身就傷勢極重。
但哪怕被向南施以數種酷刑，他仍然沒吐露出半個字來。
這讓向南更加對他的身份和經歷，感興趣了。
「看來…沒辦法，只能用點特別的手段了。」
向南停下了手。
物理性的腦幹切除。
他從風衣內掏出了專業性的醫療器具。
這人的實力比凱托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最重要的是，意志相當出色。
這種人可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培養出來的，一定與成長的環境和經歷有關。另外，強者其實都有某個共同點或特性，在他們生命旅程的某些部分，隱藏著他們擁有今天這種水平的秘密。
向南很渴望能夠探究到真相。
從而學習。
他是一位好學者。
或者說，他對全職獵人這個世界無比的感興趣。
骸的神色始終保持著倔強，但很快…隨著他的腦殼被撬開，腦組織的一部分被切除。
他的五官逐漸變得呆滯。
「嗯…第一次做這麼精細的外科神經手術，有點不太熟練…」
「好在一直有在學習其他科室的醫療知識，當作練手好了。」
「這個實驗體來之不易，要是死在了手術過程中，可就得不償失了，不是沒辦法的話，真不想這麼做呢…」
「生命力似乎維持不了太久的時間…」
向南對著下放在床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與設備儀器的實驗體，來回忙活著。
語氣輕鬆。
過了許久之後，他終於摘掉了變紅的手套，後撤幾步。
看向『癱瘓』掉的念能力者。
手術做得不夠完美，他預估自己撐死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來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
向南再次問道。
男人接收到言語指令，嘴巴機械一般的開合著，大腦似乎在處理消化信息，幾秒後才呆板的回答著：「…骸…」
「來自哪裡？」
「流…星…街…」
流星街？
向南挑起了眉頭。
原來是流星街的人，難怪。
「你怎麼會成為耶斯奇家族的保鏢？」
向南並非是在浪費時間，他是想知道流星街與黑手黨存在著什麼交易，地下世界又是怎樣的生態，以便於更好的了解和掌握。
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要在地下世界展開活動。
「你是如何成為的念能力者？」
「……」
「你在流星街所生活的地方，像你這樣的念能力者大概有多少？」
「……」
「你的念能力是什麼？」
「講解一下你所知道的，有關念的修煉內容和方式。」
「……」
時間一點點過去，向南不斷詢問著早就想好的問題。
他心裡也一直在默數著時間。
在數到四百多的數字時，眼前的男人終於停止了僵硬的回答。
沒了氣息。
安靜的房間裡，響著儀器刺耳的警示聲。
而向南的臉上，則露出了滿足與興奮的笑容。
「太棒了…又填補了一塊空白區域，感覺整個人的思路都活泛了起來。」
他喃喃自語。
不行啊，有點抑制不住的亢奮感。
他對念…有了全新的理解。
學無止境…知識、理論與實踐的完美融合，逐漸解析一個複雜且龐大的力量體系和設定，簡直不要太美妙。
主要還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很值得人研究。
「真是迫不及待，再抓一個來了…」
向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和神態有多麼怪異。
他只是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激動』，要做深呼吸來平靜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
光線昏暗且封閉的審訊室中，向南看向如凱托一般，被懸吊起並意識已經甦醒過來的保鏢，輕輕用手推著眼鏡，平靜的問道。
他的脖頸傷勢不輕，不過，已經簡單處理過了。
面對他的審問，男人露出不為所動的譏笑。
「不說嘛…沒關係。」
向南對於這個結果也不意外，也沖對方笑了笑。
慢慢從凳子上站起。
作為一名醫生以及兩世為人的經驗，他恰巧知曉一些特殊的審訊方式，可以最大程度的給審訊者帶來『刺激』，而不至於讓對方提前咽氣。
「那麼…我們開始吧。」
說著，向南戴上了熟悉的白色無菌手套。
「啊！！！」
旋即，沒一會兒功夫，屋內就響起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
屋外面，則是加洛與西格瑪等人。
他們聽著房間裡的滲人動靜，表情冷酷。
嚴格點說，這一次，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首次狩獵念能力者。
哪怕行動成功，那個保鏢傷勢嚴重的情況下，無形中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壓力與威懾，依然很深。
對方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力量，匪夷所思。
說實話，加洛的內心已經有了一絲陰影。
明明隊長也和他們一樣是普通人，卻可以十分老練的面對念能力者，以一種獵人對待獵物的方式，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依舊從容。
「隊長差點被這人給殺了。」
依靠在走廊牆壁的西格瑪，抬頭瞅著臉色蒼白的加洛，說了一句。
當時，他和另外幾人也隱藏在豪宅之中。
親眼目睹了向南給念能力者注射藥劑的過程，不過按照計劃，他們不能隨意接近目標，因為誘敵的人是向南，其他隊友要根據後續的情況來隨時做出應對，確保計劃成功。
向南從一開始就說了，他們必須將優勢貫徹到底，指的是小隊之間的配合。
是一個整體，而非個人。
這種強大的覺悟和心理素質，讓西格瑪在向南的身上，看到了除武技、醫術外的另一閃光點。
在返程時，西格瑪也觀察到，向南的脖子上有著醒目的瘀痕。
他此時突然開口，就是想提醒加洛，他們與向南的差距，是全面性的。
而非單指某一項。
他們…不是向南。
至少，如果換成其他人來制定作戰計劃或臨場應變，沒法如向南一般沉著，冷靜。
「我是不會退出的。」
沉默半晌，加洛應著聲，扭頭走遠。
收隊時，向南似乎發覺到了他們的心態變化。
說道如果他們之中有誰想要退出，可以即刻離開。
因為從這場戰役來看，聰明人都會意識到一件事，作為普通人的他們，想要狩獵念能力者是無比危險且成功率不高的事。這一次能行，不代表下一次也可以。
雖說揭開了這個世界真實面目的一角，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但他們畢竟不是普通小隊，而是一支擁有官方資源可利用，經過專業性培養的兵王所組成的武裝。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放眼整個巴托奇亞共和國的境內軍區，他們不算最頂尖的軍人，但也稱得上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能走到這一步，尤為不易。
完全沒必要陪向南在這兒玩這種遊戲。
西格瑪注視著加洛離開的背影，沒有吭聲。
這時，外出處理隊友屍體的兩名成員，也回來了。
……
屋內，鮮血順著骸的腳踝，滴濺在地面上。
男人被向南折磨得體無完膚，本身就傷勢極重。
但哪怕被向南施以數種酷刑，他仍然沒吐露出半個字來。
這讓向南更加對他的身份和經歷，感興趣了。
「看來…沒辦法，只能用點特別的手段了。」
向南停下了手。
物理性的腦幹切除。
他從風衣內掏出了專業性的醫療器具。
這人的實力比凱托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最重要的是，意志相當出色。
這種人可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培養出來的，一定與成長的環境和經歷有關。另外，強者其實都有某個共同點或特性，在他們生命旅程的某些部分，隱藏著他們擁有今天這種水平的秘密。
向南很渴望能夠探究到真相。
從而學習。
他是一位好學者。
或者說，他對全職獵人這個世界無比的感興趣。
骸的神色始終保持著倔強，但很快…隨著他的腦殼被撬開，腦組織的一部分被切除。
他的五官逐漸變得呆滯。
「嗯…第一次做這麼精細的外科神經手術，有點不太熟練…」
「好在一直有在學習其他科室的醫療知識，當作練手好了。」
「這個實驗體來之不易，要是死在了手術過程中，可就得不償失了，不是沒辦法的話，真不想這麼做呢…」
「生命力似乎維持不了太久的時間…」
向南對著下放在床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與設備儀器的實驗體，來回忙活著。
語氣輕鬆。
過了許久之後，他終於摘掉了變紅的手套，後撤幾步。
看向『癱瘓』掉的念能力者。
手術做得不夠完美，他預估自己撐死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來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
向南再次問道。
男人接收到言語指令，嘴巴機械一般的開合著，大腦似乎在處理消化信息，幾秒後才呆板的回答著：「…骸…」
「來自哪裡？」
「流…星…街…」
流星街？
向南挑起了眉頭。
原來是流星街的人，難怪。
「你怎麼會成為耶斯奇家族的保鏢？」
向南並非是在浪費時間，他是想知道流星街與黑手黨存在著什麼交易，地下世界又是怎樣的生態，以便於更好的了解和掌握。
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要在地下世界展開活動。
「你是如何成為的念能力者？」
「……」
「你在流星街所生活的地方，像你這樣的念能力者大概有多少？」
「……」
「你的念能力是什麼？」
「講解一下你所知道的，有關念的修煉內容和方式。」
「……」
時間一點點過去，向南不斷詢問著早就想好的問題。
他心裡也一直在默數著時間。
在數到四百多的數字時，眼前的男人終於停止了僵硬的回答。
沒了氣息。
安靜的房間裡，響著儀器刺耳的警示聲。
而向南的臉上，則露出了滿足與興奮的笑容。
「太棒了…又填補了一塊空白區域，感覺整個人的思路都活泛了起來。」
他喃喃自語。
不行啊，有點抑制不住的亢奮感。
他對念…有了全新的理解。
學無止境…知識、理論與實踐的完美融合，逐漸解析一個複雜且龐大的力量體系和設定，簡直不要太美妙。
主要還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很值得人研究。
「真是迫不及待，再抓一個來了…」
向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和神態有多麼怪異。
他只是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激動』，要做深呼吸來平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