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漫長的等待X第25位的那個人
天亮後，囚禁凱托的房間內。
只剩下了向南一個。
加洛等人早已離開。
此時，向南的表情有些詭異。
作為實驗品的凱托滿身瘡痍，徹底淪為了他的小白鼠。
哪怕器官，甚至大腦都暴露在外，凱托仍然沒有死掉，被向南利用各種醫療器械與藥劑，維持住了基本的生命體徵。
但這種時間持續不了多久。
「有意思。」
向南利用某種特殊的電極設備，刺激著凱托的某部位腦幹。
致使凱托的一部分軀體似乎釋放出了念氣。
他感應不到念氣，但可以確定。
因為一旁監測生命體徵的儀器數值，在瘋狂跳動。
「氣…如果是肉身能量的直觀體現，那麼整體性的念力，似乎與大腦的深度開發有著關聯。」
「自我的精神能量？腦域的深度開發？」
冷清的屋內，不時響起向南不確定的疑惑聲。
「氣的量值，類似於藍條…多少取決於肉體，但並不絕對。因為從肉體中開發出更多的生命能量，生成更多的念氣，這種挖掘能量的速度，或者說修行速度與大腦也就是精神，存在直接關係。」
「肉體能量加上精神能量…嗯，確實符合原著的設定。」
「不過，在原著中，似乎念力還存在『質量』一說，同樣的念氣量級，拋開念能力這一點上不談，在技巧、體術相當的情況下，某些人的念力明顯更強一些，這應該也是精神層面的因素，不過更為深邃一點，似乎與生命自身存在的等級有關。」
「聯想到那些螞蟻的話，似乎涉及到了一些生物基因學…嗯，有時間的話，最好找一找相關書籍來學習一下。」
「精神能量側重的是念氣量級的提升速度，包括念能力的後續開發？」
「肉體有著較為外在的修煉方式與門徑，但精神層面的話，怎麼提升呢？…」
「唉，太多想知道的了…」
「不行，就一個實驗樣本，沒辦法確認自己的一些想法。」
「……」
又過了很久，就在向南不知疲憊的研究時，突然，一側的儀器嘀的一聲，沒了動靜。
向南扭頭看去，發現儀器上的數值，已經歸零。
這代表，凱托已經死亡。
向南扔掉了手裡正在拿著的器械，換上了縫合用的針線。
開始對凱托的屍體，進行完整的縫補。
這是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素養。
身為他第一隻小白鼠，凱托提供的價值和信息，不言而喻。
半晌，向南摘掉了手套。
轉身出了房門。
「把屍體收一下，找個好點的墓地葬了。」
到了外面，他朝一名隊友吩咐道。
後者一愣。
沒必要對敵人這麼好吧…
「這個人某種層面上，算是幫了我。我也說到做到，滿足他的願望…說了會讓他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向南給自己點了一顆煙，瞅向窗外，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晌午，「把他倆合葬在一起吧。」
「好。」
隊友聽不太懂他的意思，但既然隊長吩咐了，他肯定照做。
向南獨自在廊道里抽了會煙，整合著大腦里的信息流。
片刻，將菸頭扔掉，用鞋底碾滅。
嘴角揚起一絲弧度，莞爾道，「就是不曉得，死後，知道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是一個摳腳大漢，會是什麼反應了。」
「反正，我可是讓你得償所願了。」
說完，他雙手插兜，一甩風衣，抬腳離開。
……
通過了第二輪的關卡後，下午，一行人就驅車返回軍區。
隨行的隊伍里，死掉了一人，這種代價在向南的預料之中。
說白了，還是阿列克謝過於大意，沒有完全執行他的作戰計劃。
他一早就說了，要與目標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
而作為兵王，阿列克謝主觀性的認為，一般人威脅不到他。
竟然企圖正面擊敗目標。
這就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本質不夠了解，過於傲慢。
回去的途中，向南和當時通過第一輪一樣，手上擺弄著一個可以聯網的軍隊電腦，查找著寂滅游會開啟的這段時間，在世界其他地域所發生的特殊新聞與內容。
但報導的，不是太多。
能找到的資料也有限。
不過，這已經是背靠軍隊，能夠帶來的資源便利了。
「寂滅2仍然還沒有解鎖劇情線的資格嘛…但從賽琳娜的經歷來看，雖然無法觸及到劇情線，但系統並沒有屏蔽掉現實中，玩家對念以及念能力者的了解和交涉…不排除，我們這一批的玩家中，已經有人成了念能力者。」向南盯著車外不停閃過的山地景色，心中暗道。
其實，他在軍區時，就已經嘗試利用官方渠道搜集一些當前時間線的背景資料了，包括涉及到的一些劇情角色。
但同樣，這些信息不管是以文字的內容還是影像的形式，到了手上，都被屏蔽掉了。
他『看』不到，也接收不到。
而作為敵對玩家的賽琳娜，她的天賦雖然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有點魯莽性的選擇。
但她的起步點，在向南看來，已經十分不錯了。
有屏蔽限制，在穿越來的身份不存在先天優勢的情況下，如此短的時間內，不是誰都能夠這麼容易接觸到念能力者的。
最重要的是，還讓對方心甘情願為自己赴湯蹈火。
向南覺得，他手裡要是有這麼一張底牌，可以『用』的更好。
賽琳娜浪費了凱托的價值。
「再次晉升，遊戲規則的設定，確實解鎖了一些，但…」
向南將視線從車窗上收回，轉頭看向了面前的屏幕。
神色沉重。
並沒有通過第二輪關卡後的興奮。
因為，他察覺到一個問題。
隨著系統規則解鎖的越多，作為玩家，能夠愈發感受到這個遊戲的殘酷性。
當前世界：全職獵人。
進度：劇情未展開（尚未出現寂滅等級為10的玩家。）
宿主等級：寂滅游會2。
當前玩家總數：361人。
目前世界最高等級玩家：寂滅8。
目前世界戰力總值：人類世界戰力（85607）、非人類戰力（？？？）。
目前世界段位排名：歷史最高第16名，現第55名。
目前世界玩家戰力最高值：522。
歷史通關玩家人數：2人。
寂滅游會次數：57736次。
屏幕面板上，新一輪的玩家湧入後，從1000人，變成了361人。
這個數字比他們這一批玩家的存活率似乎是變高了一點點。
人類世界的戰力、寂滅游會的次數都有相應變化，包括戰力最高的玩家數值。
這些，都是隨時在變的。
只是幅度比較小，趨於平穩。
系統解鎖的資料，是關於通關玩家人數的。
也就是那2個人。
起初，向南以為所謂的通關，是指達到寂滅10的玩家數量。
但實則不是。
這裡所謂的2人，是指曾經有兩名玩家，帶領全職獵人打過輪迴次元的定位賽，並進入了前50名。
是的，新的解鎖，涉及到了又一個玩法『輪迴次元』。
簡而言之，就是他們死後，在見到黃毛的混沌空間時，後者所說的話，玩家會隨機穿越到不同的世界。
每一個世界，就是一個次元。
這些世界的數量，難以估量。
既然有全職獵人存在，就意味著其他次元里，一定也有他所熟知的，那些更加可怕的世界。
一次寂滅游會，就代表接近1000個玩家參與。
那麼，小六萬的關卡，則是曾有幾千萬的玩家來到過全職獵人。
然後，只有2個人脫穎而出，帶領全職獵人打上了輪迴次元巔峰定位賽的前50。
最厲害的一個人，帶領這個世界打到了第16名，也就是系統面板上所顯示的。
這2個人，無論是能力、才華和資質，換算一下，都是幾千萬人里，才會脫穎而出的『絕對妖孽』。
但現在，光是晉升到寂滅2，向南就已經深感遊戲的難度之強了。
不說和這兩個人比，在這無數次的寂滅游會開啟、結束，能夠通關，達到寂滅10的，又有幾個？
他還可以確定的是，這2個人已經死了…
沒錯，就是死了，死在了輪迴次元的比賽中。
因為，系統的面板上，多了一行字。
與該世界綁定的代表玩家及隊伍陣亡，當前世界湮滅重生次數：499次。
這意味著…他目前所處的這個全職獵人，無疑是剛開的『新服』。
世界已經重演了499次，具體是曾經有499個玩家打過定位賽，還是其他未知因素所導致的，反正暫時沒有解鎖記載，僅有兩個人殺進了諸天綜漫的前50。
如此龐大的玩家基數，與這兩人對比，可以想像，殺入前50的難度多麼恐怖。
現在全職的排名，已經掉到50以外了。
或許，從那兩人之後，再也沒人能讓全職獵人擠入前50的序列，哪怕這些代表玩家已經各個強到逆天。
這種程度，其他前50的世界，會多麼可怕？
而眼下，全職獵人，在等待能夠帶領它的第500位玩家。
只剩下了向南一個。
加洛等人早已離開。
此時，向南的表情有些詭異。
作為實驗品的凱托滿身瘡痍，徹底淪為了他的小白鼠。
哪怕器官，甚至大腦都暴露在外，凱托仍然沒有死掉，被向南利用各種醫療器械與藥劑，維持住了基本的生命體徵。
但這種時間持續不了多久。
「有意思。」
向南利用某種特殊的電極設備，刺激著凱托的某部位腦幹。
致使凱托的一部分軀體似乎釋放出了念氣。
他感應不到念氣，但可以確定。
因為一旁監測生命體徵的儀器數值，在瘋狂跳動。
「氣…如果是肉身能量的直觀體現，那麼整體性的念力，似乎與大腦的深度開發有著關聯。」
「自我的精神能量？腦域的深度開發？」
冷清的屋內，不時響起向南不確定的疑惑聲。
「氣的量值，類似於藍條…多少取決於肉體，但並不絕對。因為從肉體中開發出更多的生命能量，生成更多的念氣，這種挖掘能量的速度，或者說修行速度與大腦也就是精神，存在直接關係。」
「肉體能量加上精神能量…嗯，確實符合原著的設定。」
「不過，在原著中，似乎念力還存在『質量』一說，同樣的念氣量級，拋開念能力這一點上不談，在技巧、體術相當的情況下，某些人的念力明顯更強一些，這應該也是精神層面的因素，不過更為深邃一點，似乎與生命自身存在的等級有關。」
「聯想到那些螞蟻的話，似乎涉及到了一些生物基因學…嗯，有時間的話，最好找一找相關書籍來學習一下。」
「精神能量側重的是念氣量級的提升速度，包括念能力的後續開發？」
「肉體有著較為外在的修煉方式與門徑，但精神層面的話，怎麼提升呢？…」
「唉，太多想知道的了…」
「不行，就一個實驗樣本，沒辦法確認自己的一些想法。」
「……」
又過了很久，就在向南不知疲憊的研究時，突然，一側的儀器嘀的一聲，沒了動靜。
向南扭頭看去，發現儀器上的數值，已經歸零。
這代表，凱托已經死亡。
向南扔掉了手裡正在拿著的器械，換上了縫合用的針線。
開始對凱托的屍體，進行完整的縫補。
這是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素養。
身為他第一隻小白鼠，凱托提供的價值和信息，不言而喻。
半晌，向南摘掉了手套。
轉身出了房門。
「把屍體收一下，找個好點的墓地葬了。」
到了外面，他朝一名隊友吩咐道。
後者一愣。
沒必要對敵人這麼好吧…
「這個人某種層面上，算是幫了我。我也說到做到，滿足他的願望…說了會讓他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向南給自己點了一顆煙，瞅向窗外，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晌午，「把他倆合葬在一起吧。」
「好。」
隊友聽不太懂他的意思，但既然隊長吩咐了，他肯定照做。
向南獨自在廊道里抽了會煙，整合著大腦里的信息流。
片刻，將菸頭扔掉，用鞋底碾滅。
嘴角揚起一絲弧度，莞爾道，「就是不曉得，死後，知道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是一個摳腳大漢，會是什麼反應了。」
「反正，我可是讓你得償所願了。」
說完，他雙手插兜，一甩風衣，抬腳離開。
……
通過了第二輪的關卡後，下午，一行人就驅車返回軍區。
隨行的隊伍里，死掉了一人，這種代價在向南的預料之中。
說白了，還是阿列克謝過於大意，沒有完全執行他的作戰計劃。
他一早就說了，要與目標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
而作為兵王，阿列克謝主觀性的認為，一般人威脅不到他。
竟然企圖正面擊敗目標。
這就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本質不夠了解，過於傲慢。
回去的途中，向南和當時通過第一輪一樣，手上擺弄著一個可以聯網的軍隊電腦，查找著寂滅游會開啟的這段時間，在世界其他地域所發生的特殊新聞與內容。
但報導的，不是太多。
能找到的資料也有限。
不過，這已經是背靠軍隊，能夠帶來的資源便利了。
「寂滅2仍然還沒有解鎖劇情線的資格嘛…但從賽琳娜的經歷來看，雖然無法觸及到劇情線，但系統並沒有屏蔽掉現實中，玩家對念以及念能力者的了解和交涉…不排除，我們這一批的玩家中，已經有人成了念能力者。」向南盯著車外不停閃過的山地景色，心中暗道。
其實，他在軍區時，就已經嘗試利用官方渠道搜集一些當前時間線的背景資料了，包括涉及到的一些劇情角色。
但同樣，這些信息不管是以文字的內容還是影像的形式，到了手上，都被屏蔽掉了。
他『看』不到，也接收不到。
而作為敵對玩家的賽琳娜，她的天賦雖然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有點魯莽性的選擇。
但她的起步點，在向南看來，已經十分不錯了。
有屏蔽限制，在穿越來的身份不存在先天優勢的情況下，如此短的時間內，不是誰都能夠這麼容易接觸到念能力者的。
最重要的是，還讓對方心甘情願為自己赴湯蹈火。
向南覺得，他手裡要是有這麼一張底牌，可以『用』的更好。
賽琳娜浪費了凱托的價值。
「再次晉升，遊戲規則的設定，確實解鎖了一些，但…」
向南將視線從車窗上收回，轉頭看向了面前的屏幕。
神色沉重。
並沒有通過第二輪關卡後的興奮。
因為，他察覺到一個問題。
隨著系統規則解鎖的越多，作為玩家，能夠愈發感受到這個遊戲的殘酷性。
當前世界：全職獵人。
進度：劇情未展開（尚未出現寂滅等級為10的玩家。）
宿主等級：寂滅游會2。
當前玩家總數：361人。
目前世界最高等級玩家：寂滅8。
目前世界戰力總值：人類世界戰力（85607）、非人類戰力（？？？）。
目前世界段位排名：歷史最高第16名，現第55名。
目前世界玩家戰力最高值：522。
歷史通關玩家人數：2人。
寂滅游會次數：57736次。
屏幕面板上，新一輪的玩家湧入後，從1000人，變成了361人。
這個數字比他們這一批玩家的存活率似乎是變高了一點點。
人類世界的戰力、寂滅游會的次數都有相應變化，包括戰力最高的玩家數值。
這些，都是隨時在變的。
只是幅度比較小，趨於平穩。
系統解鎖的資料，是關於通關玩家人數的。
也就是那2個人。
起初，向南以為所謂的通關，是指達到寂滅10的玩家數量。
但實則不是。
這裡所謂的2人，是指曾經有兩名玩家，帶領全職獵人打過輪迴次元的定位賽，並進入了前50名。
是的，新的解鎖，涉及到了又一個玩法『輪迴次元』。
簡而言之，就是他們死後，在見到黃毛的混沌空間時，後者所說的話，玩家會隨機穿越到不同的世界。
每一個世界，就是一個次元。
這些世界的數量，難以估量。
既然有全職獵人存在，就意味著其他次元里，一定也有他所熟知的，那些更加可怕的世界。
一次寂滅游會，就代表接近1000個玩家參與。
那麼，小六萬的關卡，則是曾有幾千萬的玩家來到過全職獵人。
然後，只有2個人脫穎而出，帶領全職獵人打上了輪迴次元巔峰定位賽的前50。
最厲害的一個人，帶領這個世界打到了第16名，也就是系統面板上所顯示的。
這2個人，無論是能力、才華和資質，換算一下，都是幾千萬人里，才會脫穎而出的『絕對妖孽』。
但現在，光是晉升到寂滅2，向南就已經深感遊戲的難度之強了。
不說和這兩個人比，在這無數次的寂滅游會開啟、結束，能夠通關，達到寂滅10的，又有幾個？
他還可以確定的是，這2個人已經死了…
沒錯，就是死了，死在了輪迴次元的比賽中。
因為，系統的面板上，多了一行字。
與該世界綁定的代表玩家及隊伍陣亡，當前世界湮滅重生次數：499次。
這意味著…他目前所處的這個全職獵人，無疑是剛開的『新服』。
世界已經重演了499次，具體是曾經有499個玩家打過定位賽，還是其他未知因素所導致的，反正暫時沒有解鎖記載，僅有兩個人殺進了諸天綜漫的前50。
如此龐大的玩家基數，與這兩人對比，可以想像，殺入前50的難度多麼恐怖。
現在全職的排名，已經掉到50以外了。
或許，從那兩人之後，再也沒人能讓全職獵人擠入前50的序列，哪怕這些代表玩家已經各個強到逆天。
這種程度，其他前50的世界，會多麼可怕？
而眼下，全職獵人，在等待能夠帶領它的第500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