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美X悟性
瞬間，向南就反應了過來。
他現在大腦中所看到的畫面，正是全職獵人的動漫影片。
包括原著的畫本內容。
他本人對動漫了解不多，熟悉的動畫也是多以國漫為主。
而既然選定的是全職獵人，那他就必須惡補與這部作品有關的一切背景與設定知識。
不能錯過一分一毫的劇情、資料。
因為他不可能有時間，無數次的瀏覽這部動漫。
現在是唯一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立刻掃清雜念，仔細觀看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一天，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流速過程。
等他回過神後，腦中的影片已經消失。
和他想的一樣，有關世界的內容，只播放了一遍。
至於究竟記住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
精神回歸了肉體，他的視野仍然一片漆黑。
又過了一會兒後，那種詭異的失重感才終於消失，面前恢復了光亮。
此時的他，似乎正坐在一張餐桌前，桌上擺著女人剛剛烹製的食物，一旁還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向南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己拿著筷子的手掌，這不是他的手…或者說，這不是他現世的身體。
他已經來到了全職獵人的世界。
靈魂隨機寄宿在了該世界的某一個人物身上。
「老公？」
繫著圍裙的女人再次端來一盤壽司放到桌上，卻見本來在進餐的男人突然站起，走到了一旁的鏡子前。
鏡面反射出的，是一個年近三十，戴著一個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褐發男士。
「這具身體的素質還不錯。」
向南活動了一下肢體，沉穩道。
「老公…怎麼了？」
妻子走了過來，好奇道。
「爸爸…快吃飯啊。」
桌前的小女孩也催促道。
向南習慣了一下新的肉身，閉上了眼睛。
瀏覽著這具身體的記憶。
外科醫生，還是骨科…難怪身體狀態不錯。
隨後，他無視『自己』的妻子與女兒，環視了一眼房間，看得出來，這個家庭的經濟條件也不差。
「巴托奇亞共和國境內，維瑟拉市。」
向南走到了窗邊，眺望向樓下人流不息的街頭。
這是一座以漁業和貿易聞名的小城，因為緊鄰海岸線，旅遊產業也很不錯，所以十分繁華。
「巴托奇亞共和國…」
向南搜索著資料。
與這個國家有關的，最著名的兩個標籤，就是天空競技場以及揍敵客家族。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
見男人突然間神態變得古怪，女人開口道。
「沒事，你們先吃，我在想一些事情。」
向南的目光落到街上的人群中，機械一般的回答道。
他已經來到了全職世界，然後呢？
他們既然是玩家，那所謂的遊戲是指。
他剛想到這裡，突兀，一片虛擬屏幕就在眼前展開。
向南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女人，發現妻子並沒注意到異常，顯然也看不到這塊屏幕的。
這讓他稍微放下了心。
當前世界：全職獵人。
進度：劇情未展開（尚未出現寂滅等級為10的玩家。）
宿主等級：寂滅游會0。
當前玩家總數：1000人。
目前世界最高等級玩家：寂滅8。
目前世界戰力總值：人類世界戰力（85610）、非人類戰力（？？？）。
目前世界段位排名：歷史最高第16名，現第55名。
目前世界玩家戰力最高值：512。
歷史通關玩家人數：2人。
寂滅游會次數：57734次。
向南瞅著屏幕上的字體，大腦迅速開始分析。
劇情沒展開，是指主角小傑還沒有出生？
還是？
寂滅游會和等級又是在指什麼？
就在他琢磨之際，突然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出現了一個刺目的紅色驚嘆號。
並且浮現出了一個倒計時的電子表。
正好是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時。
『請注意，新一輪的寂滅游會將會在二十四小時後開始，請玩家通過第一關的考驗！』
「關卡嗎？」
向南心領神會。
來的這麼快，這幾乎是不給玩家融入並了解這個世界的時間與機會。
他想起了黃毛對他說過的話，對方認真的表情，意味著這個所謂的遊戲關卡，一定難度極高。
可以說，對於他們新手玩家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能會淘汰掉一大批的人。
「突然間來到了綜漫世界，又要接受生死的考驗，這對所有剛剛死掉的人來說，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消化。最重要的是，本來都死了，現在卻在另一個世界重生，這會給人製造出一種重新復活的錯覺，可以體會到真實的異界生活。而且我猜測，穿越寄生這種事，多半是隨機的…有些人的身份興許很差，但也有人或許直接成為了富豪或掌權者，在這種反差與刺激下，未必會有人願意老老實實的聽這遊戲的安排。」
「心存僥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再者，能夠靜心在進入世界的過程中，惡補動漫世界背景與情報的人，也不會太多。」
「換而言之，不用關卡來篩選，心態上的變化，就足以讓一部分的人瀕臨死亡。」
向南眉宇低垂，內心暗道。
『請玩家創造自己的天賦！』
想到一半，虛擬屏幕又或者說是系統，就傳來了提醒。
天賦？
向南仔細審閱了一下屏幕上的文字與介紹。
說白了，就是創造他們自己的金手指。
相當於外掛或者說作弊器。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有參與並且度過寂滅游會的資格和能力。
「還好…不是完全想要置人於死地，給了一點機會。」
向南暗暗鬆了一口氣。
自己設定金手指嘛？
「我想要擁有念能力。」
這幾乎是他大腦里，第一時間閃出的想法與答案。
『抱歉，無法響應。』
然而，系統的告知，熄滅了他的欲望。
是要求太高了嗎？
也是，如果剛降臨到這個世界，就能直接成為念能力者的話，那也太輕鬆了。
不至於讓那個黃毛鄭重其事的對他警告。
「我想擁有念氣。」
向南開始對系統的能力上限進行的試探。
『抱歉，無法響應。』
「我想要獲得開發出念的外在條件。」
『抱歉，無法響應。』
「……」
向南沉默了。
與念有關的一切，都不能鑽空子嘛。
這樣一來，根本無法走捷徑。
「我想要得到與某一個念能力者的正向關係。」
『抱歉…』
「我想要獲得通過寂滅游會的能力。」
『抱歉…』
重複性的回答，不斷響在他的耳邊。
但這並沒有打擊到向南，因為通過大量的問答，他已經漸漸摸准了系統給予金手指的上限在那裡。
換而言之，一切想要作弊或取巧的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似乎，這個天賦存在的基準線，都要從他們現實，當下自身情況的考量出發，不能太過離譜。
「我想要提升戰鬥水平。」
半晌，向南默念道。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否！」
向南立刻拒絕。
他心裡有譜了。
這個金手指的範圍，只限於『普通』的層次。
比如提升自己的面板或某種常規手段，也可以獲取槍枝或大量金錢，要不就是某種情報與人際關係，但都是比較尋常的那種。
只要與劇情人物或念能力相關，都沒法響應。
這已經是系統可以創造，但被他否定掉的三十幾個對話了。
屏幕上的計時器，在快速變動，不知不覺已經到了23:14：27。
他花了整整將近一個小時，來摸索系統創造天賦的上限。
「金錢、槍枝…這些外物的用處不大，這個世界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地下的秩序實際上極為混亂，從幻影旅團的特性就不難看出。在法治不夠純粹的世界，這些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獲取到的。這個天賦，應該只能創造一次，也是唯一性的，絕對不能隨意選擇，它有可能關乎到自己未來在這個世界的處境。」
「應該不會有人傻乎乎的，選擇這些外在物質吧？」
向南心想著。
「戰鬥能力？某種方面的精通？或者給自己創造某一背景，藉助某一勢力？比如說，讓自己加入黑幫？這種條件，應該是可以做到的。但問題是，這種天賦給自己帶來的提升都是臨時性的，自己既然參與了遊戲，那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走到最後。」
「所以，這個天賦…一定要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利益，前期的便利性，固然有可能讓自己挺過首次的關卡，但絕對沒辦法撐到最後。不然，前期的成長若是起到了關鍵性的影響，那來到這個世界的玩家，已經數不勝數，不可能到現在為止，通關就只有2人。」
活下去！
驀然，他的腦子裡響起了黃毛說過的話。
有了幾個選擇。
運氣？
讓系統給自己增幅運氣，這種暗調屬性面板的做法，絕對可以通過。
但這樣一來，看似增加了存活機率，但他本人就會變得被動，因為不確定運氣這種玄而又玄的能力，能發揮出什麼作用來。
萬一運氣透支了呢？
或者抽風了呢？
屆時，他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未知。
「超強的生命恢復力？」
向南又想到。
也不行。
和運氣一樣，生命恢復，只是讓他擁有比較旺盛的生機。
並且，系統上調，是有極限的。
他已經看過了全職動漫，這個世界存在的力量設定與角色，太過恐怖。
說句不好聽的，不說那些念能力者，就是黑幫成員大範圍的槍火，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轟成碎渣，那種情況下，別說恢復，人都能給打成篩子。
他又想出了幾個選擇，但一一被否定。
眼瞅著屏幕上的時間，已經快進到了22個小時多。
他終於嘴唇發乾的心中默念。
「我想要在你的能力之內，獲得最大化且全方位的學習能力！」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否！」
向南回絕，眯起眼睛，改變了一下說法。
「我想要在你的能力之內，獲得最大化且全方位的完美悟性！」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確定！」
他現在大腦中所看到的畫面，正是全職獵人的動漫影片。
包括原著的畫本內容。
他本人對動漫了解不多，熟悉的動畫也是多以國漫為主。
而既然選定的是全職獵人，那他就必須惡補與這部作品有關的一切背景與設定知識。
不能錯過一分一毫的劇情、資料。
因為他不可能有時間，無數次的瀏覽這部動漫。
現在是唯一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立刻掃清雜念，仔細觀看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一天，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流速過程。
等他回過神後，腦中的影片已經消失。
和他想的一樣，有關世界的內容，只播放了一遍。
至於究竟記住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
精神回歸了肉體，他的視野仍然一片漆黑。
又過了一會兒後，那種詭異的失重感才終於消失，面前恢復了光亮。
此時的他，似乎正坐在一張餐桌前，桌上擺著女人剛剛烹製的食物，一旁還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向南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己拿著筷子的手掌，這不是他的手…或者說，這不是他現世的身體。
他已經來到了全職獵人的世界。
靈魂隨機寄宿在了該世界的某一個人物身上。
「老公？」
繫著圍裙的女人再次端來一盤壽司放到桌上，卻見本來在進餐的男人突然站起，走到了一旁的鏡子前。
鏡面反射出的，是一個年近三十，戴著一個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褐發男士。
「這具身體的素質還不錯。」
向南活動了一下肢體，沉穩道。
「老公…怎麼了？」
妻子走了過來，好奇道。
「爸爸…快吃飯啊。」
桌前的小女孩也催促道。
向南習慣了一下新的肉身，閉上了眼睛。
瀏覽著這具身體的記憶。
外科醫生，還是骨科…難怪身體狀態不錯。
隨後，他無視『自己』的妻子與女兒，環視了一眼房間，看得出來，這個家庭的經濟條件也不差。
「巴托奇亞共和國境內，維瑟拉市。」
向南走到了窗邊，眺望向樓下人流不息的街頭。
這是一座以漁業和貿易聞名的小城，因為緊鄰海岸線，旅遊產業也很不錯，所以十分繁華。
「巴托奇亞共和國…」
向南搜索著資料。
與這個國家有關的，最著名的兩個標籤，就是天空競技場以及揍敵客家族。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
見男人突然間神態變得古怪，女人開口道。
「沒事，你們先吃，我在想一些事情。」
向南的目光落到街上的人群中，機械一般的回答道。
他已經來到了全職世界，然後呢？
他們既然是玩家，那所謂的遊戲是指。
他剛想到這裡，突兀，一片虛擬屏幕就在眼前展開。
向南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女人，發現妻子並沒注意到異常，顯然也看不到這塊屏幕的。
這讓他稍微放下了心。
當前世界：全職獵人。
進度：劇情未展開（尚未出現寂滅等級為10的玩家。）
宿主等級：寂滅游會0。
當前玩家總數：1000人。
目前世界最高等級玩家：寂滅8。
目前世界戰力總值：人類世界戰力（85610）、非人類戰力（？？？）。
目前世界段位排名：歷史最高第16名，現第55名。
目前世界玩家戰力最高值：512。
歷史通關玩家人數：2人。
寂滅游會次數：57734次。
向南瞅著屏幕上的字體，大腦迅速開始分析。
劇情沒展開，是指主角小傑還沒有出生？
還是？
寂滅游會和等級又是在指什麼？
就在他琢磨之際，突然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出現了一個刺目的紅色驚嘆號。
並且浮現出了一個倒計時的電子表。
正好是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時。
『請注意，新一輪的寂滅游會將會在二十四小時後開始，請玩家通過第一關的考驗！』
「關卡嗎？」
向南心領神會。
來的這麼快，這幾乎是不給玩家融入並了解這個世界的時間與機會。
他想起了黃毛對他說過的話，對方認真的表情，意味著這個所謂的遊戲關卡，一定難度極高。
可以說，對於他們新手玩家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能會淘汰掉一大批的人。
「突然間來到了綜漫世界，又要接受生死的考驗，這對所有剛剛死掉的人來說，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消化。最重要的是，本來都死了，現在卻在另一個世界重生，這會給人製造出一種重新復活的錯覺，可以體會到真實的異界生活。而且我猜測，穿越寄生這種事，多半是隨機的…有些人的身份興許很差，但也有人或許直接成為了富豪或掌權者，在這種反差與刺激下，未必會有人願意老老實實的聽這遊戲的安排。」
「心存僥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再者，能夠靜心在進入世界的過程中，惡補動漫世界背景與情報的人，也不會太多。」
「換而言之，不用關卡來篩選，心態上的變化，就足以讓一部分的人瀕臨死亡。」
向南眉宇低垂，內心暗道。
『請玩家創造自己的天賦！』
想到一半，虛擬屏幕又或者說是系統，就傳來了提醒。
天賦？
向南仔細審閱了一下屏幕上的文字與介紹。
說白了，就是創造他們自己的金手指。
相當於外掛或者說作弊器。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有參與並且度過寂滅游會的資格和能力。
「還好…不是完全想要置人於死地，給了一點機會。」
向南暗暗鬆了一口氣。
自己設定金手指嘛？
「我想要擁有念能力。」
這幾乎是他大腦里，第一時間閃出的想法與答案。
『抱歉，無法響應。』
然而，系統的告知，熄滅了他的欲望。
是要求太高了嗎？
也是，如果剛降臨到這個世界，就能直接成為念能力者的話，那也太輕鬆了。
不至於讓那個黃毛鄭重其事的對他警告。
「我想擁有念氣。」
向南開始對系統的能力上限進行的試探。
『抱歉，無法響應。』
「我想要獲得開發出念的外在條件。」
『抱歉，無法響應。』
「……」
向南沉默了。
與念有關的一切，都不能鑽空子嘛。
這樣一來，根本無法走捷徑。
「我想要得到與某一個念能力者的正向關係。」
『抱歉…』
「我想要獲得通過寂滅游會的能力。」
『抱歉…』
重複性的回答，不斷響在他的耳邊。
但這並沒有打擊到向南，因為通過大量的問答，他已經漸漸摸准了系統給予金手指的上限在那裡。
換而言之，一切想要作弊或取巧的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似乎，這個天賦存在的基準線，都要從他們現實，當下自身情況的考量出發，不能太過離譜。
「我想要提升戰鬥水平。」
半晌，向南默念道。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否！」
向南立刻拒絕。
他心裡有譜了。
這個金手指的範圍，只限於『普通』的層次。
比如提升自己的面板或某種常規手段，也可以獲取槍枝或大量金錢，要不就是某種情報與人際關係，但都是比較尋常的那種。
只要與劇情人物或念能力相關，都沒法響應。
這已經是系統可以創造，但被他否定掉的三十幾個對話了。
屏幕上的計時器，在快速變動，不知不覺已經到了23:14：27。
他花了整整將近一個小時，來摸索系統創造天賦的上限。
「金錢、槍枝…這些外物的用處不大，這個世界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地下的秩序實際上極為混亂，從幻影旅團的特性就不難看出。在法治不夠純粹的世界，這些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獲取到的。這個天賦，應該只能創造一次，也是唯一性的，絕對不能隨意選擇，它有可能關乎到自己未來在這個世界的處境。」
「應該不會有人傻乎乎的，選擇這些外在物質吧？」
向南心想著。
「戰鬥能力？某種方面的精通？或者給自己創造某一背景，藉助某一勢力？比如說，讓自己加入黑幫？這種條件，應該是可以做到的。但問題是，這種天賦給自己帶來的提升都是臨時性的，自己既然參與了遊戲，那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走到最後。」
「所以，這個天賦…一定要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利益，前期的便利性，固然有可能讓自己挺過首次的關卡，但絕對沒辦法撐到最後。不然，前期的成長若是起到了關鍵性的影響，那來到這個世界的玩家，已經數不勝數，不可能到現在為止，通關就只有2人。」
活下去！
驀然，他的腦子裡響起了黃毛說過的話。
有了幾個選擇。
運氣？
讓系統給自己增幅運氣，這種暗調屬性面板的做法，絕對可以通過。
但這樣一來，看似增加了存活機率，但他本人就會變得被動，因為不確定運氣這種玄而又玄的能力，能發揮出什麼作用來。
萬一運氣透支了呢？
或者抽風了呢？
屆時，他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未知。
「超強的生命恢復力？」
向南又想到。
也不行。
和運氣一樣，生命恢復，只是讓他擁有比較旺盛的生機。
並且，系統上調，是有極限的。
他已經看過了全職動漫，這個世界存在的力量設定與角色，太過恐怖。
說句不好聽的，不說那些念能力者，就是黑幫成員大範圍的槍火，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轟成碎渣，那種情況下，別說恢復，人都能給打成篩子。
他又想出了幾個選擇，但一一被否定。
眼瞅著屏幕上的時間，已經快進到了22個小時多。
他終於嘴唇發乾的心中默念。
「我想要在你的能力之內，獲得最大化且全方位的學習能力！」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否！」
向南回絕，眯起眼睛，改變了一下說法。
「我想要在你的能力之內，獲得最大化且全方位的完美悟性！」
『叮！玩家是否確定創造這一天賦？』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