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不想上學了
第548章 不想上學了
「您、您說真的？沒騙我這個老婆子？」
面對著說話語無倫次的隆巴頓老夫人，肖恩擺了擺手。
「我只能說，要視情況而定，您先不要太激動，我會盡力而為。」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隆巴頓老夫人的情緒終於稍稍平復了些。
畢竟，連那麼多醫生專家都束手無策，一個教授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解決問題呢？
但不知為何，她的心底還是升起了一絲希望。
萬一呢？萬一菲利普斯教授真的能治好艾麗斯、弗蘭克他們兩個呢？
在隆巴頓老夫人的帶領下，一行人走進了病房。
看著安靜坐在角落裡的兩個人，肖恩長長地嘆了口氣。
戰爭—帶來了什麼？
戰爭只會給那些普通人帶來苦難，讓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母，母親失去兒子。
當權者卻沒什麼變化。
他們依然享受著奢華的生活，即使戰爭失敗，清算的鍘刀也落不到他們的頭上。
儘可能避免戰爭這也是肖恩想要做的：
用和平的方式將伏地魔、福吉、鄧布利多三個人趕下台。
這三個人對於巫師界來說太不友好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只是從系統里兌換出可以治療精神方面的藥，然後餵給艾麗斯、弗蘭克兩個人。
只是這個過程是封閉性的。
在用藥水治療兩個人之前，肖恩以不易受到太多外界干擾為由請離了幾人。
「你說，菲利普斯教授真的能————」
隆巴頓老夫人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的孫子，納威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呆愣愣地瞅著那扇關著的門。
「一定可以的。」喬治說。
弗雷德也附和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菲利普斯教授做不到的事情。」
羅恩的手則是悄悄搭上了納威的肩膀。
金妮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擔憂地一同看著病房的方向。
不一會兒，門開了。
肖恩招手示意眾人進去。
隆巴頓老夫人和納威作為最熟悉艾麗斯、弗蘭克兩個人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變化。
氣質。氣質不一樣了。
「他、他們————」
「治療很成功，他們的神志恢復了一些，但是————因為受傷太過漫長的時間關係，接下來的恢復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了。」
是的。
這種精神問題的治療系統的藥水也不是立刻見效的，而且為了避免兩個人本就萎靡的精神受到衝擊，肖恩特意稀釋了藥水。
「這段時間，需要你們長時間陪伴他們，最好和他們說說過去發生的事情。」
「每天早上記得按時餵他們藥。」
「我想一切順利的話，大概半年的時間————」
肖恩的話還沒有說完，納威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而另外一邊隆巴頓夫人已經顫抖著想要給肖恩————
「這可萬萬使不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肖恩把配置好的藥水交到了納威手上，特別囑咐了劑量和一些注意事項。
納威把這些藥抱在懷裡，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
「教授，您真的太厲害了。」
在走出病房，將團聚的時間留給隆巴頓一家人後，肖恩帶著幾隻韋斯萊走出病房。
一路上，喬治和弗雷德不停地誇他。
「別誇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
另一邊，布萊克老宅來了個不速之客。
「西弗勒斯，你怎麼來了？」
「我上次說過的尼法朵拉，哈利我需要借走」，唐克斯看了看正在訓練的哈利，哈利朝她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跟在斯內普的背後，渾然像是一個準備奔赴刑場的勇士。
「好了，波特。」
將哈利帶到一個空房間後，斯內普頗為嫌棄地看了哈利一眼。
「你知道的，我並不願意教你。只是鄧布利多非要把這項任務交給我我推辭不過，這也許就是校長的權力，權力向來是一個迷人的東西。」
「6
」
一陣對哈利的數落摻雜著牢騷之後，斯內普步入了正題。
「我希望你能比魔藥課上表現得聰明一點。」
「是。」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是！」
「是什麼？我還是你的老師，你為什麼不願意稱呼我為先生」或者是教授」？就難道因為在學校外面教你嗎？你知道的，我並不願意教你，只是鄧布利多————」
為了避免再聽到斯內普煩人的囉嗦聲，哈利連忙大聲說道。
「是，教授！」
斯內普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什麼法術嗎？」
哈利努力回憶著那天和斯內普、小天狼星在房間裡的對話。
「是、是防止頭腦受到魔法入侵和影響的法術？」他不確定地反問。
「是我在考你，還是你在考我？」
哈利立刻說不出話了。
「我再說一遍，這次請你好好聽清楚，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以封閉人心對抗攝神取念的魔法，可以有效阻擋攝魂取念者獲取或者影響他人的思想、情感————」
哈利敢對著梅林的二手魔杖發誓—
那天斯內普絕對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又能怎麼樣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即使————這個屋檐於他的教父。
「請重複一遍，波特。」
「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以封閉人心對抗攝、攝————」
「攝魂取念是什麼？」哈利突然問。
斯內普的眼神更加嫌棄了，或者說是鄙夷。
「那是從另一個人的頭腦中提取感覺和記憶」」
「所以說，鄧布利多讓我學習大腦封閉術是為了————」
「沒錯。神秘人擅長攝魂取念。」
「攝魂取念和讀心術一樣嗎？」
「要是讀心術的話就好了————但凡教過你的老師都知道你從來都不用心，就像是上課的時候把腦子和心一起落在寢室里一樣。」
斯內普的嘴巴越來越毒了。
「而且讀心術」那是麻瓜的說法，巫師哪裡有讀心」這碼事？人心可不是一本書，能被讀出來的————」
不管斯內普怎麼說，哈利卻不懂什麼意思。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在對牛彈琴，斯內普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解釋。
「算了，等你以後就懂了。」
「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有的人心裡一個樣，做的又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個樣。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人真的能夠讀心————恐怕十個梅林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神秘人能知道我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哈利又問。
「問問題之前舉手，即使這個屋子裡就你一個人，而且你忘了叫我教授。」
哈利只好舉手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和斯內普一起呆在一個房間並沒有和赫敏那樣和烏姆里奇呆在一個房間痛苦。
只是————精神受到了無限的摧殘罷了。
「如果神秘人能夠距離這麼遠使用攝魂取念，他早統一巫師界了，波特。」
「那我為什麼要學大腦封閉術，教授？」
「你和正常人一樣嗎？」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
「正常人哪能夠在睡夢裡看到伏地魔？你為什麼要用正常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你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特殊嗎？」
奪命三連問讓哈利有些懵。
但話糙理不糙，斯內普說得非常有道理，以至於哈利根本無法反駁。
「現在，讓我們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拿出你的魔杖。」
哈利從腰間將魔杖掏了出來。
只是————現在的形式看起來不太妙，斯內普正拿著魔杖對準著他。
「你、你要幹什麼。」
「你可以使用繳械咒，或者任何你所學到的魔咒來保護自己。我現在要進入你的大腦，看看你的抵抗能力。」
話音剛落，斯內普就出手了。
行動並不像斯內普說得，他要給哈利抵抗的機會，但好在哈利在「烏姆里奇軍」的訓練中吃過好多類似的虧，於是一個狼狽閃身，堪堪躲過。
「哦？看起來還不錯。」
斯內普挑了挑眉，又是一發攝魂取念出手。
這次，哈利徹底躲不掉了。
就像是走馬燈一樣，打記事起的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里不停閃過。
達力————德思·夫婦————海格————霍格沃茨————菲利普教授————奇洛————赫敏和羅恩————洛哈特————
好多好多人。很羞恥。
不、不能讓斯內普看。這種想法在心裡升起，集中精神，很快————
走馬燈消失了，斯內普又出現在了面前。
「你————都看到了？」
「只是一些片段。」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
「那個小胖子是誰？」
小胖子？附和這個稱呼的人很少，但是最為貼切的卻只有一個。
「達力。達力·德思禮。」
「很好，你剛剛已經成功做到了集中精神，用大腦抵抗我。」
「那你讓我掏魔杖幹什麼？」
這個問題很蠢。
至少這個問題被提出來後，斯內普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就顯得更蠢了。
還能為什麼？斯內普干出這種事奇怪嗎？他不幹才奇怪！
「排除雜念，波特，再來一次一「7
「三、二——
「6
沒有喊道一，又是一發攝魂取念。
這次被泄露的記憶，來到了第三學期————攝魂怪————盧平————索菲亞。
「那個女孩兒是誰？」
從哈利的腦海中看到了索菲亞，斯內普難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那女孩兒明明是學生打扮。
可是他的腦海里卻沒有關於那女孩兒的記憶————這不應該——雖然說霍格沃茨的學生很多，他確實不可能面面俱到————但那個可是和哈利呆在一起的人，他怎麼可能不注意到？
哈利也意識到了斯內普所指的是誰。
「我幻想的人。」
「哦，是嗎？不愧為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還沒有教你怎麼在腦海里編造記憶，你就已經學會了————攝魂取念！」
面對哈利的解釋，斯內普根本不信。
「不—」哈利努力嘗試抵抗。
但看起來————沒什麼效果，第四學期的記憶再次被斯內普翻看。
「我該怎麼辦？」
「丟掉感情。」
「我覺得我做不到。」
「那你就等死吧。」
斯內普表情難堪地說道。
「情緒只是工具，人左右情緒，而不能被情緒左右。這是我今天給你上的第一課，一個容易感情用事的人往往會留下破綻。只有軟弱的人才會」」
「我不軟弱。」
「哦，是嗎？攝魂取念！」
這次輪到了第五學期的記憶，直到最近一系列發生的事情。
「等等下！」哈利突然叫停。
「怎麼了？」斯內普問。
哈利想起了前陣子亞瑟的那一場夢。
「神秘事務司里有什麼？」
「你說什麼？」斯內普輕聲問反問。
「我說，神秘事務司里有什麼，教授？」
「你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我剛剛意識到————我想伏地魔去神秘事務司，渴望得到」」
「別說伏地魔的名字！」
斯內普突然應激了。
「可是————菲利普斯教授、鄧布利多教授他們都說他們的名字。」
「鄧布利多很厲害。」
斯內普陰沉地說。
「至於菲利普斯是不怕死————如果你也像鄧布利多那麼厲害，又或者像菲利普斯不怕死，你儘管可以天天叫這個名字。」
.」
「所以，我想神秘人去神秘事務司是渴望得到一個東西。」
「廢話！」
斯內普冷眼瞅著他。
「如果神秘人去神秘事務司不是為了得到東西，他為什麼去？觀光嗎？如果神秘事務司沒有任何東西，為什麼亞瑟要在那裡巡邏？動動你的腦子，波特別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聰明。
7
又是一連串的數落。
「我們繼續訓練，即使明天是聖誕節，我仍然還會過來輔導你————直到你徹底掌握大腦封閉術，腦子裡只有大腦封閉術，而不是有這些做聰明的想法。」
哈利感覺很累。真的很累。
「你們不覺得累嗎？」
看著一直夸自己的韋斯萊雙胞胎，肖恩停頓了一下。
「趁著我現在心情好，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
「教授————我們不想上學了，反正烏姆里奇在學校里也不自在，我們要開店鋪，魔法部的成績單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您能不能和媽媽說————」
「您、您說真的？沒騙我這個老婆子？」
面對著說話語無倫次的隆巴頓老夫人，肖恩擺了擺手。
「我只能說，要視情況而定，您先不要太激動，我會盡力而為。」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隆巴頓老夫人的情緒終於稍稍平復了些。
畢竟，連那麼多醫生專家都束手無策，一個教授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解決問題呢？
但不知為何，她的心底還是升起了一絲希望。
萬一呢？萬一菲利普斯教授真的能治好艾麗斯、弗蘭克他們兩個呢？
在隆巴頓老夫人的帶領下，一行人走進了病房。
看著安靜坐在角落裡的兩個人，肖恩長長地嘆了口氣。
戰爭—帶來了什麼？
戰爭只會給那些普通人帶來苦難，讓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母，母親失去兒子。
當權者卻沒什麼變化。
他們依然享受著奢華的生活，即使戰爭失敗，清算的鍘刀也落不到他們的頭上。
儘可能避免戰爭這也是肖恩想要做的：
用和平的方式將伏地魔、福吉、鄧布利多三個人趕下台。
這三個人對於巫師界來說太不友好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只是從系統里兌換出可以治療精神方面的藥，然後餵給艾麗斯、弗蘭克兩個人。
只是這個過程是封閉性的。
在用藥水治療兩個人之前，肖恩以不易受到太多外界干擾為由請離了幾人。
「你說，菲利普斯教授真的能————」
隆巴頓老夫人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的孫子，納威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呆愣愣地瞅著那扇關著的門。
「一定可以的。」喬治說。
弗雷德也附和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菲利普斯教授做不到的事情。」
羅恩的手則是悄悄搭上了納威的肩膀。
金妮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擔憂地一同看著病房的方向。
不一會兒，門開了。
肖恩招手示意眾人進去。
隆巴頓老夫人和納威作為最熟悉艾麗斯、弗蘭克兩個人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變化。
氣質。氣質不一樣了。
「他、他們————」
「治療很成功，他們的神志恢復了一些，但是————因為受傷太過漫長的時間關係，接下來的恢復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了。」
是的。
這種精神問題的治療系統的藥水也不是立刻見效的，而且為了避免兩個人本就萎靡的精神受到衝擊，肖恩特意稀釋了藥水。
「這段時間，需要你們長時間陪伴他們，最好和他們說說過去發生的事情。」
「每天早上記得按時餵他們藥。」
「我想一切順利的話，大概半年的時間————」
肖恩的話還沒有說完，納威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而另外一邊隆巴頓夫人已經顫抖著想要給肖恩————
「這可萬萬使不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肖恩把配置好的藥水交到了納威手上，特別囑咐了劑量和一些注意事項。
納威把這些藥抱在懷裡，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
「教授，您真的太厲害了。」
在走出病房，將團聚的時間留給隆巴頓一家人後，肖恩帶著幾隻韋斯萊走出病房。
一路上，喬治和弗雷德不停地誇他。
「別誇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
另一邊，布萊克老宅來了個不速之客。
「西弗勒斯，你怎麼來了？」
「我上次說過的尼法朵拉，哈利我需要借走」，唐克斯看了看正在訓練的哈利，哈利朝她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跟在斯內普的背後，渾然像是一個準備奔赴刑場的勇士。
「好了，波特。」
將哈利帶到一個空房間後，斯內普頗為嫌棄地看了哈利一眼。
「你知道的，我並不願意教你。只是鄧布利多非要把這項任務交給我我推辭不過，這也許就是校長的權力，權力向來是一個迷人的東西。」
「6
」
一陣對哈利的數落摻雜著牢騷之後，斯內普步入了正題。
「我希望你能比魔藥課上表現得聰明一點。」
「是。」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是！」
「是什麼？我還是你的老師，你為什麼不願意稱呼我為先生」或者是教授」？就難道因為在學校外面教你嗎？你知道的，我並不願意教你，只是鄧布利多————」
為了避免再聽到斯內普煩人的囉嗦聲，哈利連忙大聲說道。
「是，教授！」
斯內普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什麼法術嗎？」
哈利努力回憶著那天和斯內普、小天狼星在房間裡的對話。
「是、是防止頭腦受到魔法入侵和影響的法術？」他不確定地反問。
「是我在考你，還是你在考我？」
哈利立刻說不出話了。
「我再說一遍，這次請你好好聽清楚，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以封閉人心對抗攝神取念的魔法，可以有效阻擋攝魂取念者獲取或者影響他人的思想、情感————」
哈利敢對著梅林的二手魔杖發誓—
那天斯內普絕對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又能怎麼樣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即使————這個屋檐於他的教父。
「請重複一遍，波特。」
「大腦封閉術是一種以封閉人心對抗攝、攝————」
「攝魂取念是什麼？」哈利突然問。
斯內普的眼神更加嫌棄了，或者說是鄙夷。
「那是從另一個人的頭腦中提取感覺和記憶」」
「所以說，鄧布利多讓我學習大腦封閉術是為了————」
「沒錯。神秘人擅長攝魂取念。」
「攝魂取念和讀心術一樣嗎？」
「要是讀心術的話就好了————但凡教過你的老師都知道你從來都不用心，就像是上課的時候把腦子和心一起落在寢室里一樣。」
斯內普的嘴巴越來越毒了。
「而且讀心術」那是麻瓜的說法，巫師哪裡有讀心」這碼事？人心可不是一本書，能被讀出來的————」
不管斯內普怎麼說，哈利卻不懂什麼意思。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在對牛彈琴，斯內普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解釋。
「算了，等你以後就懂了。」
「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有的人心裡一個樣，做的又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個樣。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人真的能夠讀心————恐怕十個梅林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神秘人能知道我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哈利又問。
「問問題之前舉手，即使這個屋子裡就你一個人，而且你忘了叫我教授。」
哈利只好舉手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和斯內普一起呆在一個房間並沒有和赫敏那樣和烏姆里奇呆在一個房間痛苦。
只是————精神受到了無限的摧殘罷了。
「如果神秘人能夠距離這麼遠使用攝魂取念，他早統一巫師界了，波特。」
「那我為什麼要學大腦封閉術，教授？」
「你和正常人一樣嗎？」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
「正常人哪能夠在睡夢裡看到伏地魔？你為什麼要用正常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你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特殊嗎？」
奪命三連問讓哈利有些懵。
但話糙理不糙，斯內普說得非常有道理，以至於哈利根本無法反駁。
「現在，讓我們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拿出你的魔杖。」
哈利從腰間將魔杖掏了出來。
只是————現在的形式看起來不太妙，斯內普正拿著魔杖對準著他。
「你、你要幹什麼。」
「你可以使用繳械咒，或者任何你所學到的魔咒來保護自己。我現在要進入你的大腦，看看你的抵抗能力。」
話音剛落，斯內普就出手了。
行動並不像斯內普說得，他要給哈利抵抗的機會，但好在哈利在「烏姆里奇軍」的訓練中吃過好多類似的虧，於是一個狼狽閃身，堪堪躲過。
「哦？看起來還不錯。」
斯內普挑了挑眉，又是一發攝魂取念出手。
這次，哈利徹底躲不掉了。
就像是走馬燈一樣，打記事起的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里不停閃過。
達力————德思·夫婦————海格————霍格沃茨————菲利普教授————奇洛————赫敏和羅恩————洛哈特————
好多好多人。很羞恥。
不、不能讓斯內普看。這種想法在心裡升起，集中精神，很快————
走馬燈消失了，斯內普又出現在了面前。
「你————都看到了？」
「只是一些片段。」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
「那個小胖子是誰？」
小胖子？附和這個稱呼的人很少，但是最為貼切的卻只有一個。
「達力。達力·德思禮。」
「很好，你剛剛已經成功做到了集中精神，用大腦抵抗我。」
「那你讓我掏魔杖幹什麼？」
這個問題很蠢。
至少這個問題被提出來後，斯內普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就顯得更蠢了。
還能為什麼？斯內普干出這種事奇怪嗎？他不幹才奇怪！
「排除雜念，波特，再來一次一「7
「三、二——
「6
沒有喊道一，又是一發攝魂取念。
這次被泄露的記憶，來到了第三學期————攝魂怪————盧平————索菲亞。
「那個女孩兒是誰？」
從哈利的腦海中看到了索菲亞，斯內普難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那女孩兒明明是學生打扮。
可是他的腦海里卻沒有關於那女孩兒的記憶————這不應該——雖然說霍格沃茨的學生很多，他確實不可能面面俱到————但那個可是和哈利呆在一起的人，他怎麼可能不注意到？
哈利也意識到了斯內普所指的是誰。
「我幻想的人。」
「哦，是嗎？不愧為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還沒有教你怎麼在腦海里編造記憶，你就已經學會了————攝魂取念！」
面對哈利的解釋，斯內普根本不信。
「不—」哈利努力嘗試抵抗。
但看起來————沒什麼效果，第四學期的記憶再次被斯內普翻看。
「我該怎麼辦？」
「丟掉感情。」
「我覺得我做不到。」
「那你就等死吧。」
斯內普表情難堪地說道。
「情緒只是工具，人左右情緒，而不能被情緒左右。這是我今天給你上的第一課，一個容易感情用事的人往往會留下破綻。只有軟弱的人才會」」
「我不軟弱。」
「哦，是嗎？攝魂取念！」
這次輪到了第五學期的記憶，直到最近一系列發生的事情。
「等等下！」哈利突然叫停。
「怎麼了？」斯內普問。
哈利想起了前陣子亞瑟的那一場夢。
「神秘事務司里有什麼？」
「你說什麼？」斯內普輕聲問反問。
「我說，神秘事務司里有什麼，教授？」
「你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我剛剛意識到————我想伏地魔去神秘事務司，渴望得到」」
「別說伏地魔的名字！」
斯內普突然應激了。
「可是————菲利普斯教授、鄧布利多教授他們都說他們的名字。」
「鄧布利多很厲害。」
斯內普陰沉地說。
「至於菲利普斯是不怕死————如果你也像鄧布利多那麼厲害，又或者像菲利普斯不怕死，你儘管可以天天叫這個名字。」
.」
「所以，我想神秘人去神秘事務司是渴望得到一個東西。」
「廢話！」
斯內普冷眼瞅著他。
「如果神秘人去神秘事務司不是為了得到東西，他為什麼去？觀光嗎？如果神秘事務司沒有任何東西，為什麼亞瑟要在那裡巡邏？動動你的腦子，波特別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聰明。
7
又是一連串的數落。
「我們繼續訓練，即使明天是聖誕節，我仍然還會過來輔導你————直到你徹底掌握大腦封閉術，腦子裡只有大腦封閉術，而不是有這些做聰明的想法。」
哈利感覺很累。真的很累。
「你們不覺得累嗎？」
看著一直夸自己的韋斯萊雙胞胎，肖恩停頓了一下。
「趁著我現在心情好，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
「教授————我們不想上學了，反正烏姆里奇在學校里也不自在，我們要開店鋪，魔法部的成績單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您能不能和媽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