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46章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與其說這裡是聖戈芒醫院,不如說這裡是精神病院。

  因為眼前的景象和赫敏在電視機里看到的精神病院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甚至————如果有人告訴她。

  電影裡那些精神病院就是從這裡取材的,她說不定也會相信。

  今天所經歷的所有離奇一切,還要從剛才說起。

  「到了。」

  一行人站在一家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上面有著牌匾「淘淘有限公司」。

  商店停業了,滿是灰塵上掛著「停業裝修」的牌子。

  櫥窗里有著幾個破裂的假人,正歪戴著假髮,看起來詭異極了。

  「我們不是要來聖芒戈醫院看望韋斯萊先生嗎?」

  赫敏有些不解地打量著周圍。

  「這裡都荒廢了這麼久,看起來最少七八年沒怎麼變動過了————我們來這裡幹嘛?」

  「看好,跟緊我。」

  莫麗說著,然後示意他們湊到櫥窗面前。

  櫥窗面前裡面只有一個特別丑的女假人,假睫毛都要掉了。

  「你好————我們來看亞瑟·韋斯萊。」

  緊接著,假人竟然點了點了頭,而他們幾個人居然可以直接穿過玻璃直接進入到內部。

  內部別有洞天,是一間擁擠的醫院大堂。

  「歡迎來到聖芒戈醫院,聖芒戈醫院總共有三個出入口————剛才那裡只是其一。」

  只是細細觀察,這個大堂和正常的醫院大堂不同。

  正常的醫院大堂可沒有三隻手、又或者是長著尾巴的患者。

  並且—

  這裡很熱鬧。有些人嘴巴里甚至能噴火,還有看熱鬧、叫好的。

  這是把我們干哪來了?

  韋斯萊雙胞胎也是第一次見到比他們還瘋狂、抽象的眾人,一時間有些發懵O

  商品如果放在這裡賣,一定會很暢銷吧?

  他們的意思是說,在醫院大堂擺個自動售賣機,但凡出現任何問題旁邊就可以掛號看診。

  「這裡!」

  莫麗已然到了那張標有「問訊處」的桌子。

  旁邊赫然有個公告欄,上面寫著:

  器物事故科(一樓)

  坩堝爆炸、魔杖走火、掃帚碰撞等生物傷害科(二樓)

  蜇咬、灼傷、嵌刺等奇異病菌感染科(三樓)

  龍痘瘡、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傳染病藥劑與植物中毒科(四樓)

  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魔咒傷害科(五樓)

  無法解除的魔咒、誤用咒語等茶室與商店(六樓)

  若不知應前往哪一科室、無法正常言語,或忘記來此目的,請洽接待員協助。

  隊伍最前方,一名男巫正蹦跳著一種怪異的快步舞。

  「疼—是——嗷!我哥哥送我的鞋—哎喲!它在咬我—嗷!腳!你看—肯定是——啊!中了魔咒,我——啊!脫不下來—」

  他輪流跳著左右腳,好似踩在灼熱的炭火上。

  「鞋子可沒妨礙你閱讀吧?」桌後的金髮女巫不耐煩地指向左邊的大告示牌「你該去五樓魔咒傷害科。下一個!」

  莫麗趕緊上前。

  「您好,我丈夫亞瑟·韋斯萊今天早上換了病房,請問一?

  」

  「亞瑟·韋斯萊?」女巫低頭掃視著一張長長的名單,用指尖迅速滑過一行行名字,「哦,在這兒。二樓,右手邊第二個門——戴·盧埃林病房。」

  「謝謝。」莫麗點頭致意,「跟我來。」

  魔法部。

  烏姆里奇正站在福吉的辦公桌面前,一臉虛偽地說著些什麼。

  「康奈利,我就說菲利普斯那個傢伙靠不住。」

  「你看看昨晚發生的事情,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菲利普斯卻像是完全——


  看不到您的表情,公然袒護鄧布利多。」

  「如果不是他橫插一腳—」

  「鄧布利多恐怕已經下崗了。」

  「可是————」

  福吉卻顯得非常猶豫。

  「菲利普斯說,巫師界不能沒有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如果走了,誰來保證我們的安全?」

  「這個世界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

  烏姆里奇連連擺手,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們的傲羅和打擊手這麼多,難道還怕那個伏——神秘人嗎?」

  很可笑。連伏地魔的名字都不敢說全。

  就大言不慚地說伏地魔不以為懼。

  「您忘了上次他被我們打的抱頭鼠竄的時候?即使他來魔法部,也只敢晚上像老鼠一樣進來————《預言家日報》還刊登著您那時雄偉的照片呢!」

  提到那張照片,福吉的臉罕見有些紅潤。

  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臊。

  「那我們————」

  「只要您一聲令下,霍格沃茨隨時可以回到您的掌控之中。」

  「可是————我們還缺少證據。」

  「我會加緊調查的,而且我還讓珀西————」

  病房裡只有兩個病人。

  亞瑟躺在靠窗的床位上,身旁還坐著許久不見的珀西。

  看神態,兩個人已經沒有前幾個月莫麗所描述的「水火不容」了。

  也許,是這場「生死」讓父子倆的感情緩和了一些。

  不過,依稀還能從兩個人的表情上看到生硬和尷尬。

  看到眾人進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亞瑟臉上露出喜色,珀西則是面部一僵,緩緩起身。

  「莫麗,你來了!」

  「你怎麼樣,亞瑟?」

  莫麗就像是沒有看到旁邊的珀西一般,自顧自地走近亞瑟,然後俯身觀察著亞瑟的狀況。

  「看上去還有些憔悴。」

  「還好,醫生說我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那真是太好了。」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珀西悄悄退到眾人身旁,拍了拍金妮的肩膀。

  對她使了個眼色後,便離開了病房。

  金妮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父親,又看了看珀西的離去的方向,咬了咬牙,藉口說去廁所,也一同走了出去。

  「哥,和爸爸媽媽認個錯吧」

  這是金妮開口和珀西說的第一句話。

  作為家裡的小女兒,金妮很是希望家裡的環境能夠回到之前的樣子。

  珀西和爸爸媽媽鬧翻的那幾個月—

  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場在記憶深處無法被抹去的噩夢。

  「不。」

  珀西認真地搖了搖頭,眼看著金妮的臉色唰得一下變得白皙,連忙解釋道。

  「金妮,直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金妮悲哀地反問。

  「跟著鄧布利多只會讓爸爸媽媽陷入到危險之中————昨晚的事情證明,鄧布利多是不可靠的。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爸爸就不會出現在那裡,更不會受傷!」

  「那、那只是————」

  「你再仔細想想,上一次戰爭中那些純血家族們的遭遇,我們也是純血家族,他們也是純血家族,陣營不同。可結果呢?」

  沒指望金妮回答,珀西像是自言自語說道。

  「我們贏得了戰爭。那些投靠伏地魔的純血家族輸掉了戰爭。可輸掉戰爭的他們卻逃脫了審判,依然坐享數不清的金加隆,生活優越。贏得戰爭的我們卻生活沒多大改變,一貧如洗,甚至買東西還要去二手商店。」

  「所以一」

  「哪個陣營有那麼重要嗎?贏和輸重要嗎?正義和邪惡又有那麼重要嗎?」

  「父親和母親從那次戰爭中就承擔著危險。」

  「還好一他們足夠幸運,沒有像隆巴頓夫婦一樣在樓上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你見過他們嗎?你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明明我們可以不用承擔危險,明明我們可以坐享其成,只要在關鍵時刻站好隊伍就可以,那為什麼我們要承擔風險?承擔風險對我們來說又沒有任何好處。」

  這番話對於金妮來說是震撼性的。

  金妮想要反駁,卻根本找不到理由。

  「這次父親僥倖沒出什麼意外,可下次呢?如果他和媽媽在被鄧布利多派了任務,遇到危險的狀況呢?我們該怎麼辦?」

  珀西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退一萬步講,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鄧布利多已經老了,神秘人還年輕。如果神秘人真的有朝一日成為了巫師界的主宰,那如果我們一家人全部都作為鄧布利多的同黨又該怎麼辦?」

  「我在魔法部和那群純血家族交好,和魔法部部長交好,是為了有朝一日發生這種事情,能夠憑藉現在的所作所為向那些人換取我們一家人活下來的機會。」

  「神秘人來了,他們會死嗎?福吉不會,烏姆里奇也不會,那些純血家族更不會。會死亡的就只有向爸爸媽媽這樣的人。」

  —」

  「金妮,我現在以哥哥的身份向你懇求。」

  「懇求你幫助我一件事,我知道你們在霍格沃茨內有著能夠讓鄧布利多的把柄————」

  珀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急忙補充了一句。

  「又或者是菲利普斯的一些把柄。」

  「你告訴我,我可以憑藉這個消息在魔法部得到更高的地位。」

  「如果發生了我剛剛所說的事情。」

  「那麼這將會成為挽救我們一家人的關鍵!」

  」

  」

  當金妮回到房間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一味地看著在床上侃侃而談的爸爸。

  「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恢復。」

  「尤其是喬治、弗雷德你們兩個,我不在的時候少惹你們媽媽生氣。」

  「金妮我倒是不擔心,羅恩也成長了。」

  金妮強作歡笑回應了亞瑟的話。

  「最多半個月,半個月我就恢復了。」

  亞瑟信誓旦旦地說道。

  「起碼我要比之前住在這個傢伙幸運,可憐的年輕人————他被狼人咬了。」

  「狼人?他在公共病房安全嗎?不用單獨隔離嗎?」

  「離滿月還有兩星期呢,治療師今天早上跟他談話了,想讓他相信他可以過幾乎正常的生活。我跟他說我認識一個狼人—當然沒提名字。我說他人很好,過得也不錯。」

  「他說什麼?」

  「說我要是不閉嘴他就讓我挨一下咬。」

  」

  「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受傷的吧,爸爸?」

  亞瑟開始努力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正在神秘事務司巡邏,正門有異響,我以為是小偷「」

  「結果呢?」

  「我看到了那群人。

  「」

  亞瑟意味深長地說道。

  「就是你們腦海里的那群人,足足有二三十個,那一瞬間我愣在了原地。」

  「韋斯萊先生,你還記得為首的是誰嗎?」哈利突然問道。

  「————神秘————」考慮到在公共場合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不太好,亞瑟支支吾吾地說道,「你應該知道他,前不久你在三強爭霸賽還見過他。」

  眾人明了,但哈利的臉色卻變得不太好看。

  果然————是伏地魔。

  他為什麼總能夢到伏地魔?準確來說,不是夢見,而是在某一時刻「成為」伏地魔?難道說,這就是鄧布利多這個學期不和他見面的原因嗎?怕伏地魔「成為」他。

  莫名的。哈利覺得自己很髒。

  受了污染,像是帶著某種叫做「伏地魔的致命病毒」。

  尤其是一想到第一學期看到奇洛後腦勺的伏地魔,哈利就忍不住嘔吐的欲望。


  自己也會有朝一日,像奇洛那樣成為伏地魔的附身嗎?又或者在伏地魔的附身下,將自己親近的人一個個殺掉?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哈利渾身發抖。

  「你怎麼了,哈利?」察覺到哈利的臉色變得巨差,羅恩開口問道。

  「我要回女貞路。就現在。」

  霍格沃茨。

  雖然韋斯萊雙胞胎已經離開了離開了霍格沃茨,但他們的貨卻如約送到了唐克斯的手上。

  誠信生意。

  看著面前稀奇古怪的糖果,唐克斯的表情有些紅潤,昨晚臨時加班帶來的疲憊蕩然無存。

  該從哪步開始呢?

  學長經歷了昨晚那種事情,正是需要散發精力、緩解心情的時候。

  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未婚妻,是時候該行動了。

  肖恩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正在看不久前貝拉等人傳來的伏地魔行動報告:

  昨日。

  伏地魔突然離開屋子,然後說要去魔法部取一些東西————

  我們隨他抵達神秘事務司————

  為了防止亞瑟死亡,我親手控制了亞瑟,隨後伏地魔命令他在前方帶路————

  我們沿著走廊巡查了一整圈,沒有發現任何人————

  伏地魔讓我們在大堂等待,他獨自前往某處取回某樣東西————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未敢尾隨————

  他回來後,並未提及那件物品的任何細節,我們至今仍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不過,我們會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竭盡全力,為主人查明那件東西————

  行動報告的結尾還有著一個小愛心。

  想了想,肖恩提筆回道:

  別打探了,他什麼都沒拿到,但是如果有那三天他在屋子裡做什麼的消息,可以隨時告訴我。

  直到現在——

  眾人仍然不知道伏地魔那三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