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聖誕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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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聖誕節上午

  時隔許久,當再次踏入肖恩的辦公室時,達芙妮只覺得一陣恍惚。

  那個可惡的男人就端坐在椅子上,笑眼盈盈地看著她的到來。

  達芙妮徑直走上前,在肖恩不可思議地眼神之下,三兩下扯開外套的扣子。

  雖然肖恩的表情充斥著驚訝—但達芙妮能感受到那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熱切。

  「少廢話。」達芙妮一把將外套扔在地上,手指已經開始解襯衫紐扣,「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肖恩搖了搖頭,表現得非常無辜。

  「我只是請你來談一些事情的。」

  「事情?」達芙妮冷笑一聲,解開最後一個紐扣。白色襯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站在原地,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你的腦海里全都是腌臢的念頭,哪裡有什么正經事情?」

  「噢,我倒是想談聖誕舞會的事情。」肖恩站起身,向她靠近一步,「不過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

  「少裝模作樣了!」達芙妮打斷他的話,伸手猛地拽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長褲應聲墜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肖恩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達芙妮知道他在看什麼一她今天穿了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與她的黑髮形成鮮明對比。

  「你說得對,我的確有很多...腌臢的念頭。」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但現在它們變得更明確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擦過她裸露的小腹。達芙妮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抓住機會欺身向前。下一刻,他的手掌已經完全覆上了她的腰際。

  「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嗎?」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達芙妮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覺得我能付出什麼?」

  「很多。」他說,「比方說,你的驕傲,你的尊嚴,你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向上,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慄,「還有,你最寶貴的第一次。」

  達芙妮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說著,她將手狠狠在胸前捂著。

  「你在說什麼傻話?」出乎意料的是,肖恩忽然笑了出來,他的手指停在半空,「我是說你的「第一次」,達芙妮。僅僅是你的第一次跟我跳舞而已。」

  達芙妮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過,既然你反對我的建議,必須得吃點苦頭再商量跳舞這件事了————」

  (有番外,晚點補上)

  聖誕節這一天,大家都起得很早。

  肖恩也不例外。

  他被唐克斯搖晃著從睡夢中喚醒,眼睛還迷濛著。

  不知從何時起,他和唐克斯每周總有幾天睡在一起。

  唐克斯指著床邊,堆得如小山般的聖誕禮物一今年的禮物比往年多了一些除了熟識的朋友,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書迷,甚至包括許多魔法部的官員,儘管肖恩去魔法部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誰會在聖誕節這個重要假期把他們的司長忘了呢?

  萬一————別人都送了,就他沒送,豈不是尷尬至極?

  對於這些禮物,肖恩早已習以為常。

  從他畢業開始,隨著年份的增加,每年的聖誕禮物都會呈指數倍增加。

  尤其是那些年他還在麻瓜界廝混的時候,更是如此。

  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邊的人總是來來往往,但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他們的人際關係卻不會陷入「往往」的境遇—一也就是說,他們的人際關係只會隨著年份變得越來越多—一大部分人都想攀上這層關係。

  這不,肖恩甚至從這些禮物堆里還找到了張氏夫婦的聖誕節禮物。

  幾瓶白酒,他很喜歡。

  而對於肖恩送出去的禮物,和去年相比沒什麼變化。

  還是那老幾樣。

  比如說,送給唐克斯的禮物在昨晚她的身上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使用」和「驗證」。

  是一件很好的禮物。


  相比於肖恩的禮物堆,唐克斯的禮物就有些少了。

  僅僅只有寥寥幾個—一其中大多數來源於當時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同學們如今她們已經在巫師界各行各業工作,每個人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她隨意地翻弄著,直到拆到一份禮物時,手微微一頓。

  「格蘭傑小姐的禮物?」

  另一邊,哈利的寢室也陷入了一陣慌亂。

  原因是—

  哈利一醒來,就看到一雙又大又圓的綠眼睛,正盯著他,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那東西離他很近,幾乎鼻尖碰鼻尖。

  「多比!」哈利驚叫一聲,急忙從小精靈面前挪開,慌亂中差點從床上摔下來,「不要這樣!」

  「多比很抱歉,先生!」多比驚慌地尖叫著,向後一躍,細長的手指捂住了嘴巴,「多比只是想祝哈利·波特聖誕快樂,還帶來了禮物,先生!昨天哈利·波特說過,多比可以隨時過來看他,先生!」

  一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哈利有些想吐。

  為了兌現對赫敏的承諾,昨天從中午到晚上,他和羅恩兩個人十幾個小時循環給閃閃討論家養小精靈權益,幾乎沒有停過口。

  甚至,還提出了要讓閃閃將工作的時間全都用來學習的計劃。

  這讓閃閃非常驚恐。

  不過,努力了這麼久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穫。

  在三個人連番「勸導」之下,閃閃終於決定向她的前輩「多比」學習一—

  看到多比如此接近自己,哈利只覺得頭昏。

  「哦,不,沒事,沒事,真的。」哈利慌忙調整自己的坐姿,拍了拍自己的臉,想把睏倦感驅趕掉。「多比,昨晚你做得很好,我的意思是,真不用這樣早來。」

  多比的眼睛一亮,「多比不早,先生!多比一直覺得,哈利·波特總是很忙,不能自己為自己做禮物,所以下定決心,今天一大早就來,祝先生聖誕快樂!」

  哈利心裡一陣煩亂,他想起昨晚給閃閃和多比講的「規則」和「傳統」,嘴角微微抽搐。「謝謝,多比。」他強笑著接過那隻奇形怪狀的小包裹,裡面竟然是一本奇怪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家養小精靈的自我修養》。

  「這是————什麼?」哈利摸了摸額頭,瞪大眼睛看著那本冊子。

  「這是給哈利·波特先生的禮物。」多比的語氣充滿了驕傲,「多比聽說過這種書,裡面講了很多有關家養小精靈可以如何提升自己的東西,學會自己喜歡的事,擁有更多選擇,甚至能用魔法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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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瞬間明白了。

  哈利對於赫敏的改造「閃閃」計劃上了心,而且效果顯然已經顯現出來了。

  「嗯,感謝你,真是————很特別的禮物。」哈利低頭看著那本小冊子,心裡頓時有點頭疼。「不過,多比,咱們可以稍微稍微慢一點嗎?我還得處理一些事情。」

  多比不為所動,它已經完全投入到「新世界」的建設中了,幾乎沒有察覺哈利的疲憊。「不,先生!多比得提醒你,先生。你需要去關注一下家養小精靈的待遇,尤其是那些在廚房裡的,像閃閃那樣的!」

  哈利一聽,腦袋頓時嗡地一響,這還沒開始,已經被牽扯進去了。正當他有些為難的時候,一旁的西莫幫他解了圍,「有人攻擊你嗎,哈利?」

  「沒有,是多比,」哈利小聲說,「接著睡覺吧。」

  「不睡了————禮物!」西莫看見他床腳的一大堆東西,說道。

  羅恩、迪安和納威也紛紛表示,既然已經醒了,就下床看看大家的禮物吧。

  哈利轉過臉來望向多比,只見它局促不安地站在他的床邊。

  「多比可不可以把他的禮物送給哈利·波特?」多比尖聲尖氣地試探著問道。

  「當然可以,」哈利說,「嗯————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呢。」這話其實是說謊,哈利並沒有為多比準備禮物,但他迅速從床頭的箱子裡抽出一雙皺巴巴的舊襪子。

  這是他最舊最難看的那一雙,暗黃色的,原先是弗農姨父的。

  那雙襪子之所以這麼皺,是因為過去一年多來,哈利一直用它們包裹他的窺鏡。

  現在,他把窺鏡抽出來,遞給多比,笑著說道:「對不起,我忘記把它們包起來了————」


  多比的反應卻完全出乎哈利的預料。

  它眼睛一亮,興奮得幾乎跳了起來:「襪子是多比最喜歡最喜歡的東西,先生!」它一邊說著,一邊脫掉腳上的那雙不配對的襪子,換上了哈利給的那雙。「我有七隻了,先生————可是,先生————」它用力拉高兩隻襪子,一直到褲腳的位置,這時,它忽然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道:「店裡的人弄錯了,哈利·波特,他們給了你兩隻一樣的!」

  「啊,糟糕,哈利,你怎麼沒注意到這一點呢?」羅恩笑著從床上爬起,咧嘴說道。「喂,多比—一這個給你—一—你拿著這兩隻襪子,搭配著混著穿吧。這是你的毛衣。」他隨手從堆滿包裝紙的床上抓起一雙紫色的襪子,這是他剛才拆出來的,還有韋斯萊夫人寄來的手編毛衣。

  多比高興得簡直都快哭了,它用力地鞠了一躬,淚水閃爍在眼中,「先生太好心了!」它尖叫著,朝羅恩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充滿了激動與感激,「多比知道先生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因為他是哈利·波特最偉大的朋友,但多比沒想到先生竟然和哈利·波特一樣慷慨、高貴和無私,願意為家養小精靈」

  「只是一雙襪子罷了。」羅恩有些害羞地笑著,耳朵微微泛紅,但他自己也覺得很高興。「哇,哈利——」他拆開了哈利送給他的禮物,是一頂查理火炮隊的帽子。「真酷啊!」羅恩把帽子胡亂套在頭上,帽子和他的頭髮間陷入了激烈的衝突。

  「多比必須走了,先生,我們已經在廚房裡準備聖誕宴會了!」多比一邊說,一邊匆匆走出宿舍,臨出門時,它朝羅恩和其他人揮了揮手,像個不舍的孩子,目送自己離開的背影帶著一絲歡欣。

  與多比那雙不配對的襪子相比,哈利收穫的其他禮物無疑要高端不少一一當然,德思禮家送的那份禮物就別提了。

  它僅僅是一張紙巾,這大概是創下了歷史的最低紀錄——哈利猜測,他們應該還是沒忘記那次他捏了肥舌太妃糖的事情。

  赫敏送給他一本書,名叫《英國和愛爾蘭的魁地奇球隊》,看起來這本書足夠讓他在空閒時長時間翻閱;羅恩則送了他一口袋鼓鼓囊囊的糞彈,雖然不太實用,但也讓他忍不住笑出聲;小天狼星送來了一把輕便削筆刀,上面還附帶著各種能夠開鎖、解結的小玩意兒,哈利對這個禮物特別滿意一它不僅是工具,還是一份「自由」的象徵;海格則送來了一大盒子糖果,裡面有他最喜歡的各種口味: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吹寶超級泡泡糖、滋滋蜜蜂糖,看到這些熟悉的包裝,哈利就感到一種溫暖的慰藉。

  至於菲利普斯教授,也送了他東西—一是關於火箭弩的養護道具。

  當然,韋斯萊夫人照例每年都會寄來一個包裹,裡面有一件新毛衣,還有一大堆她親手做的肉餡餅。

  每年這個包裹的內容似乎從未變過,但每次看到,總能讓哈利心中感到溫暖。

  哈利一邊整理自己的禮物,一邊與羅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準備下樓去吃早飯,一路走到公共休息室,在那裡赫敏早已等候。

  這次,赫敏總算是沒有提家養小精靈的事情一也許因為晚上即將到來的聖誕舞會,她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他們三人幾乎整個上午都待在格蘭芬多塔樓里,同學們熱烈地討論著各自收到的聖誕禮物。

  午餐時,他們去到禮堂,享用了一頓豐盛的聖誕大餐。

  桌上至少有一百隻金黃酥脆的火雞,旁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聖誕布丁,還有一堆堆的克里比奇巫師小脆餅乾。

  時間來到了下午,距離聖誕舞會還有不到八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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