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秋張的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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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秋張的夜襲

  辣。

  這是烈酒入喉後秋張的第一感覺。

  酒液順著喉嚨灼燒而下,秋張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幾乎想要咳嗽出來。

  那種刺痛感立刻又讓她回過神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任何不適。

  但那股辛辣的味道卻在體內迅速蔓延開來,直衝大腦,讓她有些眩暈,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裡燃燒著,劇烈且急促。

  肖恩看著秋張強忍咳嗽的樣子,心中未免覺得好笑。

  當然,更多的是憐愛。

  似乎他已經預料到了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酒精的熱度讓秋張的臉頰泛紅,但她保持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轉頭看向肖恩,將酒遞了過去,語氣輕鬆地說:「教授,您來一口?」

  在秋張期盼的目光下,肖恩慢慢接過酒瓶,低頭抿了一口。

  酒液滑過唇齒,迅速帶來一陣暖流,酒精的作用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那種微醺的神情,帶著幾分朦朧的迷惑,好像沉浸在某種遠離現實的世界裡。

  「男人三分醉,演得你流淚」大概就是這樣。

  看到菲利普斯教授重新回到朦朧狀態,秋張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取出麗塔的那張寫有採訪問題的紙張,看向肖恩,詢問道。

  「教授,我想一直是您小說的忠實讀者。我一直想問你,您第一本小說是什麼時間創作的?」

  肖恩剛想要回答,卻突然神情一變,眼看著又清醒了幾分。

  秋張見狀,連忙遞過酒瓶,眼神急切。

  肖恩卻沒有直接喝,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秋張會意,迅速拿過酒瓶,自己先喝了一口。

  酒液再次灼熱地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溫暖的麻醉感,她立刻將酒瓶遞給肖恩。

  肖恩裝作迷迷糊糊地接過酒瓶,再次抿了一口。

  這次,他眼神的迷離感再次蔓延起來。

  「第一本小說————」他喃喃自語,「大概是————在很久以前。」他停頓了一下,微微歪了歪頭,「是我還在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什麼真正的規劃,只是想寫一些東西,看看能不能成篇。」

  秋張沒有打斷肖恩,只是雙手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繼續,眼神也有些迷離。

  「那時的我,寫的是些簡單的故事,可能並不成熟。」肖恩輕輕笑了笑,有些懷念地感慨,「但每一頁都是我的心血,那種從零開始的感覺,是無可比擬的。」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秋張,聲音有些低沉:「我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年了,可能是————十幾年前還上五年級吧。」

  秋張低頭,一邊在本子上寫著,一邊心裡在默默計算。

  十幾年前,或許是教授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那個時候的他,遠遠沒有如今的名氣和成就。

  甚至,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年輕人能夠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她微微點頭,輕聲道:「那時的故事,應該很特別吧?」

  這個問題並沒有出現在麗塔的採訪問題之中,而是秋張的「自由發揮」。

  更貼切的來說,是秋張自己想要詢問的問題。

  肖恩嘴角微揚,眼神卻變得有些深遠:「是的,每個作者都有一個開始的故事,而那個故事,總是最真實、最純粹的。」他頓了頓,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眼神變得清醒了一些,「你想知道什麼呢?關於那本書?」

  秋張迅速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眼看肖恩恢復了些清醒,便將酒拿了過來,灌了一口,然後不顧形象地打了個酒嗝兒。

  酒精的作用讓她感覺有些遲鈍,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繼續提問。

  「我想——」她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想知道,您第一本小說的靈感,是什麼?」

  肖恩低頭抿了一口酒,慢慢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往事。

  「靈感————」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靈感啊————那時候我一直在想,什麼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故事。是英雄的冒險?還是愛情的悲劇?不,可能是人性最深處的某種欲望,或者最純粹的恐懼。」


  他停頓了一下,睜開了眼睛,眼神又恢復了幾分清醒。秋張見狀,立刻反應過來,迅速拿起酒瓶—

  但這一次,酒瓶里的酒已經空了。

  頻繁的喝酒讓瓶子空得不出奇,但秋張也並不慌張。她早有準備。

  她從包里掏出一瓶未開封的酒,毫不猶豫地擰開瓶蓋,猛地灌了一口,感受到酒液再一次從喉嚨灼燒而下。

  幾次酒下肚後,秋張的臉頰已微微泛紅,眼神迷離了很多,但她仍然還記著自己今天的任務——

  採訪菲利普斯教授!

  只是————

  隨著酒精的作用逐漸加深,秋張感覺到一股燥熱開始從體內蔓延。

  但這股灼熱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消減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強,幾乎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燃燒,渾身都籠罩在一層薄汗之中。

  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扯了扯領口,感覺呼吸有些急促,甚至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肖恩的身影也漸漸在她的視野中晃動。

  好熱————

  她想,自己需要找個辦法緩解不適感,於是開始解紐扣。

  肖恩的目光從秋張露出的一截纖細手臂上慢慢向上移動。

  此時秋張已經換上了一件藍色的睡衣,此刻因為不耐煩似的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教授,您繼續————」

  「我那時候的靈感,來自於————我自己的不安。對未來的恐懼,對自己是否能完成某個目標的懷疑。於是,我寫了一個人不斷追尋自我,卻始終無法找到真正的答案的故事。」肖恩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在回憶自己的第一篇故事,還是因為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那本書,雖然不完美,但它是我那個時期最真實的寫照。」

  秋張輕輕低頭,看著麗塔的採訪問題,再次努力集中精神,將自己的問題送到他的耳中。

  「教授,」她輕聲問道,「那您是怎麼決定走上創作的這條路的?是什麼讓您開始堅持寫作?」

  肖恩的眼神又變得清醒了起來。

  只是這次,秋張由於有些迷糊,並沒有注意到。

  所以,肖恩直接將酒瓶子遞到了秋張的手邊,秋張接過,喝一口一一對她來說,問一個問題喝一口酒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肌肉記憶或者是慣例。

  直到一口酒下肚,借著那股辛辣的衝擊感,秋張才清醒了幾分。

  問題還沒問到分之一——她就已經喝了這麼多酒————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還沒等到她遲緩的大腦給出答案,肖恩開口了,於是她趕緊拿起筆記錄。

  「堅持寫作————」他頓了頓,「可能是因為我總覺得,只有寫出來,才能理解自己,才能找到一絲平靜。每當我感到迷茫、焦慮,或者對世界感到不安時,寫作就成了我的一種逃避,也是一種自我救贖。」

  「我開始寫作的那一刻,我也沒想過自己會堅持這麼久。」

  E

  」

  酒。

  又是一瓶酒。

  秋張覺得自己喝不下了。

  自己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尤其是為了讓菲利普斯教授保持迷離的狀態,自己取得還是高度數的白酒。

  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不清晰。

  酒精的熱浪幾乎讓她感到有些窒息,臉頰和脖頸的火熱讓她不自覺地解開了第三枚紐扣,然後是第四枚,第五枚————

  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秋張覺得呼吸終於順暢了一些。

  她用手背抵著嘴,想要掩飾不住地打了個酒嗝,隨即意識到這樣很失態,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臉。

  「對不起...」她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出來,比平時軟了許多,說話時都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氣音,帶著醉酒特有的含糊不清,聽起來格外撩人,「我、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沒關係,喝醉是很正常的事。」肖恩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了一片檸檬,遞了過去,放進了酒瓶里,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但是採訪還沒完成,不是嗎?

  「6

  秋張茫然地點點頭,接過來咬了一口檸檬。


  酸澀的味道讓她的舌頭一陣發麻,卻不小心吸入了幾滴酒液,她慌亂地想要躲開,卻被肖恩按住了肩膀。

  「別動。」他說著,拿走她手裡啃過的檸檬,「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您說...」她的舌頭似乎不受控制,說出的話比平常多了一倍,「您說的是真的嗎?關於那些小說...」

  「當然是真的。」肖恩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你想知道更多細節嗎?」

  秋張點點頭,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了他的懷裡。

  她想坐直,卻發現渾身都在發軟,連抬起手臂都變得困難。酒精仿佛溶解了她全身的骨頭,讓她的身體變成了一灘水。

  「我好像...真的很醉了..」她喃喃自語,感受著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下沉。

  襯衫早已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安全背心。

  她的頭髮散亂地搭在肩上,幾縷碎發黏在被汗水浸濕的頸項間,嘴唇此時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更加鮮艷,像熟透的櫻桃一樣誘人採摘。

  「是啊,你確實喝醉了。」肖恩的手指輕輕掠過她的後頸,「不過這正是我們想要的效果,不是嗎?」

  「想要的效果...」秋張重複著他的話,聲音變得越來越輕,「什麼效果..

  」

  她的頭越來越重,最後乾脆枕在了肖恩的大腿上。

  冰涼的布料貼在滾燙的臉上,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但她很快就發現,這種姿勢讓她的處境更加糟糕。

  襯衫在動作間滑落得更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肖恩的長褲布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嗯...」秋張輕輕應了一聲,隨即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不該回答,「不對...我不該...」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好難受...好奇怪...

  」

  肖恩的手順著她的鬢角緩緩下滑,經過她的耳廓,她的下巴,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他的拇指輕輕摩擦著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

  「好熱...」她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麼這麼熱...」

  肖恩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因為這就是酒,它能幫人認識到真實的自己。」

  這句話本該讓秋張驚醒,但酒精早已侵蝕了她的判斷力。

  她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後在肖恩的注視下,慢慢地解開了安全背心的扣子。

  肖恩的手探入她開的衣服內,感受著她光滑的皮膚。

  「別這樣盯著我看...」秋張想要轉開頭,卻被他捏住下巴。

  「為什麼不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條描繪,「你不是來採訪我的嗎?那就好好記住這一刻。」

  說著,他突然加快了節奏秋張的身體一陣戰慄,她俯下身,把臉埋在肖恩的頸窩。

  事情到了現在,秋張已然知道了沒有轉機。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採訪做完。

  這份她用身體換來的採訪。

  於是,起身之後的她另一隻手緩緩拿起那張採訪問題。

  「真敬業。」肖恩低笑著,絲毫不因為她突然的職業態度而放慢動作,「不過我喜歡。」

  「啊...靈...靈感來源於...」她努力維持著專業語氣,卻總是被他的頂弄打斷,「您的...您的經歷嗎?」

  他們緊緊相擁,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

  過了很久,秋張才漸漸平靜下來。

  「採訪......結束了?「她顫抖著聲音問道,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

  「結束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現在,該收拾殘局了。」

  秋張想要說什麼,但疲憊感瞬間吞沒了她。

  她沉沉地睡去,最後的意識停留在自己身體上散不去的餘韻,以及肩頭那個深深的齒印上。

  而明天,她還要繼續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即使,她現在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已刪除42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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