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蘇珊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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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蘇珊的羞澀

  在聖誕節假期前的最後一堂課上,肖恩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芙蓉·德拉庫爾。

  她戴著厚重的圍巾,靜靜坐在最後一排,旁聽自己的課。

  儘管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幾乎將她的臉部完全遮擋,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除了她,再也沒有別人了。

  一部分霍格沃茨的學生也對布斯巴頓的學生來上自己學院的課感到新奇,低聲竊竊私語,有人忍不住偷偷回頭望向芙蓉。

  不過,大部分的學生都對這樣的行為感到...自豪。

  瞧,就連布斯巴頓學校那群高傲的傢伙也過來上他們霍格沃茨的課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們的麻瓜研究課,並不簡單。

  菲利普斯教授的業務能力,得到了業界的一致好評!

  於是,他們聽得更認真了。

  說實話,肖恩覺得可以向鄧布利多建議在霍格沃茨招收一些「三校同培生」或者「留學生」。

  取長補短,將三校各個優點互相融合才好。

  當然,這裡指的「留學生」是不額外發放獎學金,不配備二十四小時異性學伴的那種「留學生」。

  甚至,招收這種留學生還要收取高額的費用。

  沒錢?

  沒錢讀什麼書!

  不然,真的會有人給「留學生」免學費,發放獎學金,還配備超過本校學生的宿舍,以及二十四小時學校的學校嗎?

  英屬印度當年對宗主國大英帝國都做不到這麼上心。

  東印度公司的特權子弟和英國八旗子弟除外。

  「這節課,我們講麻瓜的哲學。」

  肖恩一邊講著,一邊思考著其他的事情。

  這項特殊的本領對待一些資深的老教授來說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

  一些特定的知識從嘴巴里溢出只是肌肉作用,完全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作為名滿英國、德高望重的菲利普斯教授顯然也是這樣的。

  不得不說,芙蓉今天來的很巧。

  沒有其他的女巫在場,這樣給肖恩減輕了不少麻煩。

  「哲學,究竟是什麼?」

  肖恩清了清喉嚨,將「philosophy」這個單詞用魔杖寫在了後面的黑板上,大多數學生們正在低頭做著筆記,除了坐在最後一排的芙蓉外,沒有人再做出過多的舉動。

  「在麻瓜的世界裡,哲學不僅是理論的思考,也反映了他們如何看待自己、

  看待他人、看待這個世界。」

  「麻瓜有許多哲學家提出過不同的命題,關於自由意志、命運、道德的相對性等等。這些問題,我們在巫師世界裡似乎不常討論,但卻深刻影響了麻瓜如何構建自己的社會與文化。」

  他停頓了一下,給學生們時間消化,同時抬頭看向芙蓉。

  如他預料到的一般—

  芙蓉很懵。

  誠然,三所學校里只有霍格沃茨一家開設了「麻瓜研究學」的課程。

  一上來就接觸到「哲學」這樣較為抽象且無實物的概念,一般巫師來說確實難以接受。

  「有些麻瓜哲學家認為,世界沒有固定的意義,意義是人類賦予的。那你們覺得呢?」

  肖恩突然提出一個問題,等待著學生們的反應。

  課堂上頓時安靜了幾秒鐘。

  大家似乎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就連一開始注意力全都放在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假期的學生們也逐漸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

  臨近聖誕節,學校和課堂基本都是這樣—一大部分同學都心不在焉—一甚至有些教授,比如說弗立維,已經放棄了在課堂上講魔咒一對於一些注意力不集中的巫師來說,教給他們新的魔咒並嘗試簡直是一場災難。

  當然,不包括賓斯教授。

  賓斯教授既然沒有讓自己的死亡阻擋他繼續教書的道路,像聖誕節這樣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

  還有...麥格、穆迪、斯內普這樣教學風格較為嚴謹的教授。

  這樣一說起來,像弗立維、斯普勞特這樣的教授反而在主流課程上算是少數。


  不僅如此,學校里還四處謠傳著關於聖誕舞會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聽起來都荒誕極了—一比如說,鄧布利多從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那裡買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

  終於,一位拉文克勞的學生舉手,聲音略顯猶豫:「也許...世界的意義確實是由每個人自己決定的?就像麻瓜社會裡有很多不同的思想流派,每個人的觀點和看法都不同。」

  聽見這個回答,肖恩滿意地點點頭,但很快又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不錯,這正是麻瓜哲學中的一個重要觀念。但問題來了:如果每個人都能決定自己的意義,那社會是不是就變得混亂了呢?」

  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學生們開始低聲交頭接耳,討論著這個新提出的問題。

  這時,另一個學生,赫奇帕奇的艾米莉,猶豫著舉手。

  「也許,麻瓜社會的混亂,正是因為每個人都在追求自己意義的過程中互相碰撞。可是,這種碰撞也未必全是壞事,它促使了新的思想和進步,也讓人們不斷反思和調整自己的立場。」

  肖恩微微皺眉,點了點頭:「不錯,艾米莉。正如你所說,麻瓜社會的多元性帶來了一種不斷變化的動力。這種混亂」,或許正是他們社會進步的一部分。但這是否適用於我們,巫師世界呢?」

  這次,肖恩刻意地把話題引向了巫師與麻瓜的差異,期待學生們能更深入思考。

  另外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站了出來,略顯急切地回答道。

  「我們是不同的啊!我們有魔法,可以通過魔法解決很多麻瓜社會的難題。

  或許,麻瓜社會的「混亂」我們並不需要經歷。」

  在思考的過程中,一位赫奇帕奇的女巫正微微皺眉。

  她的身材讓人難以忽視,尤其是那對豐滿的雙鋒幾乎要撐破赫奇帕奇的長袍,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那份渾圓愈發撩人心弦。

  赫奇帕奇的女巫有很多,但擁有這份身材的女巫卻只有一個人—

  蘇珊·博恩斯。

  達成這樣的規模,先天的天賦要比後天的努力重要得多。

  有些東西,生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又豈是一句「努力」所能改變的?

  「博恩斯小姐,你怎麼看?」

  在萬眾矚目下,肖恩提問了。

  蘇珊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

  「我...我認為,雖然我們有魔法,能解決很多麻瓜的難題,但魔法並不是萬能的。如果魔法解決了問題,麻瓜社會的混亂」或許會被壓制,但那並不代表真正的解決。」

  她抬起頭,視線與肖恩交匯,嘴唇微動。

  「就像我們現在在課堂上討論的,混亂」其實可能是推動社會進步的動力。如果所有問題都可以用魔法輕易解決,那麼我們就不會反思,也不會有進步的機會。」

  說完後,她又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快速低下,就像再說些什麼,身上的衣物就會爆開一般。

  肖恩點了點頭,對她的回答感到滿意——

  不愧為魔法部高層出身的學生,對一些觀點的確有獨到的見解。

  「蘇珊的觀點很有道理。」

  聽到肖恩的誇讚,蘇珊打了一個激靈。

  「確實,魔法雖然強大,但它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尤其是,真正的進步往往是通過挑戰、衝突和反思得來的,而這些往往伴隨著不完美和混亂。」

  肖恩頓了頓,觀察著班級里的每一個學生,「麻瓜世界的混亂」其實與我們的魔法世界沒有本質的區別,雖然我們使用不同的方式去解決問題,但本質上,所有社會的發展都離不開對自我的不斷探索和挑戰。」

  」

  」

  最終,聖誕節前最後一節麻瓜研究學課程在巫師和麻瓜兩個世界的對比中慢慢拉下帷幕。

  一下課,蘇珊便消失了蹤影。

  整個教室,也只是剩下了從始至終坐在最後一排的芙蓉。

  「德拉庫爾小姐,怎麼樣?」

  「菲利普斯教授,您講的內容雖然我聽不太懂,但總覺得很有趣。」芙蓉抬起頭,輕輕笑了笑,語氣真誠,「這些內容在布斯巴頓並沒有類似的課程,但我覺得,如果有機會,我會和馬克西姆女士建議增加這方面的內容。」


  」

  肖恩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對她的反饋感到高興。

  「謝謝,德拉庫爾小姐。能聽到這樣的評價,我感到很榮幸。」

  兩人的對話在最初的正式之後,隨著肖恩的刻意引導,慢慢變得更為自然和熟稔。氛圍也輕鬆了不少,芙蓉似乎不再那麼拘謹,開始更坦誠地表達自己。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向肖恩,頗為感激地說道:「菲利普斯教授,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向您表示感謝。前陣子在我最迷茫的時候,謝謝您給我鼓勵。」

  肖恩有些愣住了,隨即微微一笑,溫和地擺了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他語氣輕鬆,然而話音未落,他自己卻輕嘆了一聲,似乎有些懊悔地補充道,「我也沒幫上什麼忙,談什麼幫助」————」

  只不過,他的懊悔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因為沒有幫助芙蓉,而是沒有加大力度,在媒體上黑芙蓉。

  芙蓉並未察覺到肖恩內心的波動,反而抬起了頭,輕輕地看著他。

  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低聲說道:「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我想邀請您一個特別的請求————在聖誕舞會上,您能不能做我的舞伴?」

  肖恩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誠然,他完全沒有料到芙蓉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請求。儘管如此,仔細想想,這也並不算太令人意外。

  芙蓉最近的風評確實不佳,邀請別人作為舞伴,很可能會給雙方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肖恩無疑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首先,肖恩年紀較大,這樣一來,不會給雙方帶來任何緋聞的困擾;其次,肖恩的名聲和影響力相當大,和他一起跳舞無疑能幫助芙蓉挽回一些因風評不佳而失去的聲望:再者,肖恩的外貌無疑也是加分項—一儘管這點完全是出於一個少女的私心,但他確實也有那份吸引目光的魅力。

  這些因素結合起來,使得肖恩成為了一個幾乎完美的選擇,芙蓉的決定也顯得合情合理。

  而對於肖恩來說,這完完全全就是意外之喜了。

  本來他還在想,自己的節日特殊任務該怎麼完成。

  於是,他緩緩點頭,欣然同意。

  事到如今,距離肖恩完成最高等級的節日特殊任務的進度又近了一步。

  晚上。

  三小隻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前聊著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假期和聖誕舞會的事情。

  「他真壞,」羅恩憤憤不平地說,「偏偏在最後一天來考驗我們,用一堆作業把學期最後一點輕鬆時光都給毀了。」

  不用多說,這個人自然是—

  格蘭芬多學生永遠的敵人,斯內普。

  「嗯————實際上你並沒有過分用功吧?」赫敏從她的如山一般高的羊皮紙中抬起頭,看了羅恩一眼。

  羅恩正忙著用他那副噼啪爆炸牌搭著一個城堡—一這項消遣可比麻瓜的撲克牌有趣多了一如果他不小心,搭的城堡隨時可能炸個天翻地覆。

  「這是聖誕節啊,赫敏。」哈利懶洋洋地說,他靠在壁爐邊的扶手椅上,手中依舊拿著《與火炮隊一起飛翔》,這是他第十遍閱讀它了。

  赫敏皺了皺眉,「哈利,我認為即便你不想學習解藥,你也應該做點更有創造性的事情吧。」

  「比如什麼?」哈利一邊問,一邊專心地盯著書中描述火炮隊的喬艾·詹肯斯,看到她用力揮動球棒,把一隻遊走球狠狠地擊向巴里堡蝙蝠隊的追球手。

  「那隻金蛋!」赫敏咬牙小聲說。

  哈利笑了笑,「好了,赫敏,我可以休息到二月二十四日呢。」他放下書,伸了個懶腰,隨後補充道,「我已經把那隻金蛋放在樓上的箱子裡了,自從第一個項目的慶祝晚會結束後,我就再也沒動過它了。反正,等到下一個項目開始之前,還有兩個半月,那個刺耳的慘叫又能怎麼樣?」

  說著,他嘆了口氣,「與其考慮那隻金蛋,不如多想想我現在的處境,距離聖誕舞會沒多久了,我還——」

  這番話,成功讓赫敏閉上了嘴巴。

  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座位上,盯著面前的羊皮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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