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赫敏：自由的意義
第480章 赫敏：自由的意義
「謝謝你，格蘭傑小姐！」聽到赫敏的誇讚，多比笑了笑，露出了一排閃亮的牙齒，「但是大多數巫師都不願意要一個想拿工錢的家養小精靈，小姐。那不是家養小精靈的品質。」他們總是這麼說，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得很重！多比喜歡工作，但他也想穿衣服、拿工錢，哈利·波特——多比喜歡自由！」
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開始悄悄地挪開，避開多比，好像他身上帶著某種傳染病一樣。
閃閃仍舊呆坐在原地，哭聲卻越來越大，刺耳的音量幾乎讓整個廚房都在顫抖。
在這片震耳欲聾的哭聲中，赫敏的笑容愈發燦爛—她的眼中沒有任何對成功的渴望，只有一種宗門長老對天驕弟子的欣賞與讚嘆。
多麼深刻的想法！這才是一個正常家養小精靈應有的思維！也就是，獨立思考的能力。
然而，多比完全沒有察覺赫敏眼中的奇異目光，依然興高采烈地說著：「後來，哈利·波特，多比去拜訪閃閃，發現閃閃也被釋放了，先生！」
閃閃聽到這話後，突然猛地撲倒在地，雙手捶打著石板地面，痛苦地尖叫起來。
赫敏立刻蹲下來，試圖安撫她一在她看來，閃閃也是一位大將。
其他人對於多比的言論，向來都是敬而遠之，只有閃閃才能對多比的話有些感觸。
這點是難得可貴的。
況且，閃閃作為多比的朋友。
在潛移默化之下，改變她的思想要比改變其他家養小精靈要相對來說容易很多。
沒錯，赫敏已經確定了目標。
閃閃。
閃閃是她第一個突破口。
只是...無論她說什麼，閃閃的情緒似乎絲毫沒有緩解。
多比繼續講述著他的故事，聲音愈發高亢，幾乎淹沒了閃閃的哭號。
「然後多比突然有了個主意，哈利·波特，先生！多比和閃閃為什麼不能一起去找工作呢？」多比說。哪裡有工作夠兩個家養小精靈乾的呢？」閃閃問。多比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先生！霍格沃茨！於是多比和閃閃就來找鄧布利多教授了，先生！鄧布利多教授就把我們都收下來了！」
多比臉上露出了笑容。
「鄧布利多教授說，既然多比想要工錢，他就可以給多比工錢！所以啊，多比是一個自由的小精靈，先生，每星期有一個加隆，每個月有一天假期！」
「那不算很多！」赫敏立刻停止了安慰閃閃。
相對於攻克第一個突破口，還是守住原有的基本盤更為重要。
基本盤現在很危險一對於巫師界的物價和工資認知嚴重不清楚，甚至可以用「天真」來形容需要她的拯救。
「那不算很多！」赫敏再次重複了一遍，斷然說道，「你知道的，一個加隆一周，這幾乎連基本生活都不夠，尤其是你們也需要自己支付衣物、食物等其他費用。」她分析道，「而且，每個月只放一天假期，這意味著你們幾乎完全沒有時間做其他事。」
多比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是，小姐，難道這還不算好了嗎？」他低聲問道。
赫敏的眼神決然，「這不叫好，這只是個開始。你們完全可以得到更多的待遇，真正的自由不僅僅是擁有錢和假期那麼簡單。自由意味著選擇自己想做的事，選擇何時休息、
何時工作。而這些，應該是你們理應得到的。」
緊接著，她還在抱怨——
「到底是什麼人才會一個月只放一天的假期？」
「按照麻瓜界來說，以我爸爸媽媽為例子，每周都是雙休，一周工作五天，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
「即使這樣，議員還在推動上四休三」！」
「我真是無法想像，如果一個月只休息一天，這個人該怎麼生活，甚至無法想像，那種一周只休息一天的人，到底該怎麼生活他們真的有時間來照顧自己的家庭或者兼顧自己的興趣和愛好嗎？」
」
'，多比支支吾吾地說道，「鄧布利多教授原本要給多比每星期十個加隆，周末放假，」他突然打了個寒噤，仿佛這些財富和閒暇是不可承受之重，「可是多比跟他討價還價，小姐——多比喜歡自由，小姐，但他不想要太多自由，他更喜歡工作！」
赫敏聽後有些無奈—
她轉移話題，看向閃閃，溫和地問道：「那麼你呢，閃閃？鄧布利多教授付你多少工錢？」
赫敏若以為這個問題能讓閃閃稍微高興起來，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閃閃確實停止了哭泣，但她坐起身來，兩隻巨大的棕色眼睛怒氣沖沖地瞪向赫敏，臉上的濕漉漉淚痕迅速被憤怒取代。
「閃閃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家養小精靈，但閃閃還沒有到拿工錢的地步！」她尖聲刺耳地回應道，「閃閃還沒有墮落到那個程度！閃閃為自由感到羞愧！」
「羞愧？」赫敏被自己的「二號准大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閃閃，你聽我說！應該感到羞愧的是克勞奇先生，不是你！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對你太殘忍了，'
然而，閃閃聽到這話後，猛地把手捂住了自己帽子上的兩個洞眼，壓低耳朵，似乎想讓自己聽不見赫敏的話。
她頓時尖叫起來：「不許你辱罵我的主人，小姐！不許你辱罵我的克勞奇先生！克勞奇先生是一個好巫師，小姐！克勞奇先生開除了壞閃閃，他做得對！」
赫敏愣了一下，想要再說些什麼，但閃閃已經完全失控。
多比悄悄走近他們，小聲地補充道：「閃閃還調整不過來，哈利·波特，閃閃忘記她和克勞奇先生已經一刀兩斷了。她現在可以怎麼想就怎麼說，但她做不到。」多比的聲音充滿了同情和理解。
「怎麼，家養小精靈評論他們的主人時，不能怎麼想就怎麼說嗎？」哈利忍不住問。
「哦，不能，先生，絕對不能，」多比立刻嚴肅起來，「這是家養小精靈的奴隸身份規定。我們為主人保守秘密，保持沉默，先生。我們維護家族的榮譽，從不說主人的壞話一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對我說，他並不堅持我們一定要做到這點。」多比頓了頓，眼睛亮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說，我們可以隨意隨意——
」
多比突然局促不安起來，他湊近哈利，小聲說道：「他說如果我們願意，可以叫他傻瓜大笨蛋，先生！」
說完，旁邊的多比發出一聲乾笑。
「可是多比不想這麼做，哈利·波特，」他突然恢復了正常語氣，搖晃著腦袋，兩隻大耳朵啪啪地拍打著，「多比非常喜歡鄧布利多教授，先生，願意替他保守秘密，為他保持沉默，並以此為自豪。」
「那麼對馬爾福呢？你現在是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哈利咧嘴笑著，追問道。
多比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多比多比可以，」他不太確定地說道，挺起小小的胸膛，「多比可以告訴哈利·波特，多比的舊主人是—是—很壞的黑巫師！」
他呆立了片刻，似乎被自己的大膽行為嚇到了，整個身子開始發抖。
接著，他猛地沖向最近的桌子，把腦袋狠狠撞向桌面，一邊尖叫著：「壞多比！壞多比！」
哈利迅速抓住多比的領口，將他從桌子旁拉開。
「謝謝你，哈利·波特，謝謝你。」多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雙手揉著額頭。
「你只需要多練習練習。」哈利笑著說。
「練習！」閃閃氣憤地尖叫，「你應該為自己感到羞愧，多比，那樣評論你的主人！」
「他們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閃閃！」多比不服氣地說，語氣堅定，「多比再也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了！」
「哦，你真是一個壞精靈，多比！」閃閃嗚咽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我可憐的克勞奇先生，他沒有了閃閃該怎麼辦呢？他需要我，他需要我的幫助！我從一生下來就照顧克勞奇先生一家，在我之前，是我媽媽，在她之前，是我外婆——哦，如果她們知道閃閃被釋放了，會怎麼說呢？哦，恥辱啊，真是恥辱！」她把臉埋在裙子裡，放聲大哭。
「閃閃，」赫敏還在嘗試著安慰著「二號大將」，「我可以肯定，克勞奇先生沒有你照樣過得很好。你知道嗎，我們見過他一'，「你們見過我的主人？」閃閃喘著氣問，從裙子裡重新抬起淚痕斑斑的臉，瞪大眼睛望著赫敏，「你在這裡，在霍格沃茨看見他的？」
「是的，」赫敏說，「他和巴格曼先生是三強爭霸賽的裁判。」
「巴格曼先生也來了？」閃閃尖聲問道，突然又變得怒氣沖沖，令眾人大吃一驚。「巴格曼先生是一個壞巫師！一個很壞很壞的巫師！我的主人不喜歡他，哦，一點兒也不喜歡！」
「巴格曼—壞巫師？」哈利有些不解。
「哦，是的，」閃閃說著，氣憤地點著頭，「主人告訴了閃閃一些事情！可是閃閃不能說——閃閃閃閃替主人保守秘密——」
她再一次淚如雨下。
他們可以聽見她把臉埋在裙子裡哭泣，「可憐的主人，可憐的主人，再也沒有閃閃幫助他了！」
除此之外，他們從閃閃嘴裡再也問不出一句明白的話了。
於是他們隨她去哭泣，自己則靜靜地喝茶。多比在一旁興高采烈地說個不停，講述他作為一個自由小精靈是如何生活的，以及他打算怎麼花他的工錢。
「多比下一步就買一件套頭衫，哈利·波特！」他興奮地拍著赤裸的胸脯說道。
「告訴你吧，多比，」羅恩似乎對這個家養小精靈產生了極大的好感，「我要把我媽媽這個聖誕節給我織的毛衣送給你，每年我都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件。你不討厭暗紫紅色吧？」
多比開心極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必須把它縮小一些，適合你的身材，」羅恩繼續說道，「它跟你的茶壺保暖套倒是很相配呢。」
他們準備告辭時，旁邊的許多小精靈都圍攏過來，向他們遞來許多點心，讓他們帶上樓去。
赫敏不肯拿，她望著小精靈們不停鞠躬、行屈膝禮的樣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哈利和羅恩卻往口袋裡裝了好多奶油蛋糕和餡餅。
「太感謝了！」哈利對小精靈們說他們都簇擁到門邊，向他們三人道晚安，「再見，多比！」
「哈利·波特——多比有時候可以來看你嗎，先生？」多比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哈利說，多比頓時眉開眼笑。
「多比會經常來看你，哈利·波特，先生！」他激動地跳了起來，差點撞到了門框。
哈利和羅恩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赫敏呢？」
「對啊，赫敏呢？」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甜品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公共休息室，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開始與口袋裡裝的滿滿當當的奶油蛋糕和餡餅做著鬥爭。
廚房裡。
多比看著並沒有離開的赫敏顯得有些困惑。
「多比，我很高興你能夠自由，但你要明白，真正的自由不僅僅是每周拿到一個加隆，或者買一件套頭衫那麼簡單。」
「自由，不是只有物質上的獨立。」
「自由更重要的是，你能有選擇的權利，能夠為自己的未來做決定，而不僅僅是按照別人的意願生活。」
「就像你現在能選擇是否穿衣服，是否接受工錢，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就真正自由了。
'
「如果你一直受到過去那種制度的影響，隨時會讓你回到原來的軌道，給你一種假象這不是自由，明白嗎？」
「..
_」
看著面前滔滔不絕的赫敏，多比陷入了沉思當中。
另一邊，其他的幾個順利通過第一個項目的選手已經開始在研究手上的金蛋了。
「謝謝你，格蘭傑小姐！」聽到赫敏的誇讚，多比笑了笑，露出了一排閃亮的牙齒，「但是大多數巫師都不願意要一個想拿工錢的家養小精靈，小姐。那不是家養小精靈的品質。」他們總是這麼說，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得很重！多比喜歡工作，但他也想穿衣服、拿工錢，哈利·波特——多比喜歡自由！」
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開始悄悄地挪開，避開多比，好像他身上帶著某種傳染病一樣。
閃閃仍舊呆坐在原地，哭聲卻越來越大，刺耳的音量幾乎讓整個廚房都在顫抖。
在這片震耳欲聾的哭聲中，赫敏的笑容愈發燦爛—她的眼中沒有任何對成功的渴望，只有一種宗門長老對天驕弟子的欣賞與讚嘆。
多麼深刻的想法！這才是一個正常家養小精靈應有的思維！也就是，獨立思考的能力。
然而，多比完全沒有察覺赫敏眼中的奇異目光，依然興高采烈地說著：「後來，哈利·波特，多比去拜訪閃閃，發現閃閃也被釋放了，先生！」
閃閃聽到這話後，突然猛地撲倒在地，雙手捶打著石板地面，痛苦地尖叫起來。
赫敏立刻蹲下來，試圖安撫她一在她看來，閃閃也是一位大將。
其他人對於多比的言論，向來都是敬而遠之，只有閃閃才能對多比的話有些感觸。
這點是難得可貴的。
況且，閃閃作為多比的朋友。
在潛移默化之下，改變她的思想要比改變其他家養小精靈要相對來說容易很多。
沒錯，赫敏已經確定了目標。
閃閃。
閃閃是她第一個突破口。
只是...無論她說什麼，閃閃的情緒似乎絲毫沒有緩解。
多比繼續講述著他的故事，聲音愈發高亢，幾乎淹沒了閃閃的哭號。
「然後多比突然有了個主意，哈利·波特，先生！多比和閃閃為什麼不能一起去找工作呢？」多比說。哪裡有工作夠兩個家養小精靈乾的呢？」閃閃問。多比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先生！霍格沃茨！於是多比和閃閃就來找鄧布利多教授了，先生！鄧布利多教授就把我們都收下來了！」
多比臉上露出了笑容。
「鄧布利多教授說，既然多比想要工錢，他就可以給多比工錢！所以啊，多比是一個自由的小精靈，先生，每星期有一個加隆，每個月有一天假期！」
「那不算很多！」赫敏立刻停止了安慰閃閃。
相對於攻克第一個突破口，還是守住原有的基本盤更為重要。
基本盤現在很危險一對於巫師界的物價和工資認知嚴重不清楚，甚至可以用「天真」來形容需要她的拯救。
「那不算很多！」赫敏再次重複了一遍，斷然說道，「你知道的，一個加隆一周，這幾乎連基本生活都不夠，尤其是你們也需要自己支付衣物、食物等其他費用。」她分析道，「而且，每個月只放一天假期，這意味著你們幾乎完全沒有時間做其他事。」
多比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是，小姐，難道這還不算好了嗎？」他低聲問道。
赫敏的眼神決然，「這不叫好，這只是個開始。你們完全可以得到更多的待遇，真正的自由不僅僅是擁有錢和假期那麼簡單。自由意味著選擇自己想做的事，選擇何時休息、
何時工作。而這些，應該是你們理應得到的。」
緊接著，她還在抱怨——
「到底是什麼人才會一個月只放一天的假期？」
「按照麻瓜界來說，以我爸爸媽媽為例子，每周都是雙休，一周工作五天，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
「即使這樣，議員還在推動上四休三」！」
「我真是無法想像，如果一個月只休息一天，這個人該怎麼生活，甚至無法想像，那種一周只休息一天的人，到底該怎麼生活他們真的有時間來照顧自己的家庭或者兼顧自己的興趣和愛好嗎？」
」
'，多比支支吾吾地說道，「鄧布利多教授原本要給多比每星期十個加隆，周末放假，」他突然打了個寒噤，仿佛這些財富和閒暇是不可承受之重，「可是多比跟他討價還價，小姐——多比喜歡自由，小姐，但他不想要太多自由，他更喜歡工作！」
赫敏聽後有些無奈—
她轉移話題，看向閃閃，溫和地問道：「那麼你呢，閃閃？鄧布利多教授付你多少工錢？」
赫敏若以為這個問題能讓閃閃稍微高興起來，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閃閃確實停止了哭泣，但她坐起身來，兩隻巨大的棕色眼睛怒氣沖沖地瞪向赫敏，臉上的濕漉漉淚痕迅速被憤怒取代。
「閃閃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家養小精靈，但閃閃還沒有到拿工錢的地步！」她尖聲刺耳地回應道，「閃閃還沒有墮落到那個程度！閃閃為自由感到羞愧！」
「羞愧？」赫敏被自己的「二號准大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閃閃，你聽我說！應該感到羞愧的是克勞奇先生，不是你！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對你太殘忍了，'
然而，閃閃聽到這話後，猛地把手捂住了自己帽子上的兩個洞眼，壓低耳朵，似乎想讓自己聽不見赫敏的話。
她頓時尖叫起來：「不許你辱罵我的主人，小姐！不許你辱罵我的克勞奇先生！克勞奇先生是一個好巫師，小姐！克勞奇先生開除了壞閃閃，他做得對！」
赫敏愣了一下，想要再說些什麼，但閃閃已經完全失控。
多比悄悄走近他們，小聲地補充道：「閃閃還調整不過來，哈利·波特，閃閃忘記她和克勞奇先生已經一刀兩斷了。她現在可以怎麼想就怎麼說，但她做不到。」多比的聲音充滿了同情和理解。
「怎麼，家養小精靈評論他們的主人時，不能怎麼想就怎麼說嗎？」哈利忍不住問。
「哦，不能，先生，絕對不能，」多比立刻嚴肅起來，「這是家養小精靈的奴隸身份規定。我們為主人保守秘密，保持沉默，先生。我們維護家族的榮譽，從不說主人的壞話一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對我說，他並不堅持我們一定要做到這點。」多比頓了頓，眼睛亮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說，我們可以隨意隨意——
」
多比突然局促不安起來，他湊近哈利，小聲說道：「他說如果我們願意，可以叫他傻瓜大笨蛋，先生！」
說完，旁邊的多比發出一聲乾笑。
「可是多比不想這麼做，哈利·波特，」他突然恢復了正常語氣，搖晃著腦袋，兩隻大耳朵啪啪地拍打著，「多比非常喜歡鄧布利多教授，先生，願意替他保守秘密，為他保持沉默，並以此為自豪。」
「那麼對馬爾福呢？你現在是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哈利咧嘴笑著，追問道。
多比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多比多比可以，」他不太確定地說道，挺起小小的胸膛，「多比可以告訴哈利·波特，多比的舊主人是—是—很壞的黑巫師！」
他呆立了片刻，似乎被自己的大膽行為嚇到了，整個身子開始發抖。
接著，他猛地沖向最近的桌子，把腦袋狠狠撞向桌面，一邊尖叫著：「壞多比！壞多比！」
哈利迅速抓住多比的領口，將他從桌子旁拉開。
「謝謝你，哈利·波特，謝謝你。」多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雙手揉著額頭。
「你只需要多練習練習。」哈利笑著說。
「練習！」閃閃氣憤地尖叫，「你應該為自己感到羞愧，多比，那樣評論你的主人！」
「他們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閃閃！」多比不服氣地說，語氣堅定，「多比再也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了！」
「哦，你真是一個壞精靈，多比！」閃閃嗚咽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我可憐的克勞奇先生，他沒有了閃閃該怎麼辦呢？他需要我，他需要我的幫助！我從一生下來就照顧克勞奇先生一家，在我之前，是我媽媽，在她之前，是我外婆——哦，如果她們知道閃閃被釋放了，會怎麼說呢？哦，恥辱啊，真是恥辱！」她把臉埋在裙子裡，放聲大哭。
「閃閃，」赫敏還在嘗試著安慰著「二號大將」，「我可以肯定，克勞奇先生沒有你照樣過得很好。你知道嗎，我們見過他一'，「你們見過我的主人？」閃閃喘著氣問，從裙子裡重新抬起淚痕斑斑的臉，瞪大眼睛望著赫敏，「你在這裡，在霍格沃茨看見他的？」
「是的，」赫敏說，「他和巴格曼先生是三強爭霸賽的裁判。」
「巴格曼先生也來了？」閃閃尖聲問道，突然又變得怒氣沖沖，令眾人大吃一驚。「巴格曼先生是一個壞巫師！一個很壞很壞的巫師！我的主人不喜歡他，哦，一點兒也不喜歡！」
「巴格曼—壞巫師？」哈利有些不解。
「哦，是的，」閃閃說著，氣憤地點著頭，「主人告訴了閃閃一些事情！可是閃閃不能說——閃閃閃閃替主人保守秘密——」
她再一次淚如雨下。
他們可以聽見她把臉埋在裙子裡哭泣，「可憐的主人，可憐的主人，再也沒有閃閃幫助他了！」
除此之外，他們從閃閃嘴裡再也問不出一句明白的話了。
於是他們隨她去哭泣，自己則靜靜地喝茶。多比在一旁興高采烈地說個不停，講述他作為一個自由小精靈是如何生活的，以及他打算怎麼花他的工錢。
「多比下一步就買一件套頭衫，哈利·波特！」他興奮地拍著赤裸的胸脯說道。
「告訴你吧，多比，」羅恩似乎對這個家養小精靈產生了極大的好感，「我要把我媽媽這個聖誕節給我織的毛衣送給你，每年我都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件。你不討厭暗紫紅色吧？」
多比開心極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必須把它縮小一些，適合你的身材，」羅恩繼續說道，「它跟你的茶壺保暖套倒是很相配呢。」
他們準備告辭時，旁邊的許多小精靈都圍攏過來，向他們遞來許多點心，讓他們帶上樓去。
赫敏不肯拿，她望著小精靈們不停鞠躬、行屈膝禮的樣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哈利和羅恩卻往口袋裡裝了好多奶油蛋糕和餡餅。
「太感謝了！」哈利對小精靈們說他們都簇擁到門邊，向他們三人道晚安，「再見，多比！」
「哈利·波特——多比有時候可以來看你嗎，先生？」多比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哈利說，多比頓時眉開眼笑。
「多比會經常來看你，哈利·波特，先生！」他激動地跳了起來，差點撞到了門框。
哈利和羅恩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赫敏呢？」
「對啊，赫敏呢？」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甜品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公共休息室，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開始與口袋裡裝的滿滿當當的奶油蛋糕和餡餅做著鬥爭。
廚房裡。
多比看著並沒有離開的赫敏顯得有些困惑。
「多比，我很高興你能夠自由，但你要明白，真正的自由不僅僅是每周拿到一個加隆，或者買一件套頭衫那麼簡單。」
「自由，不是只有物質上的獨立。」
「自由更重要的是，你能有選擇的權利，能夠為自己的未來做決定，而不僅僅是按照別人的意願生活。」
「就像你現在能選擇是否穿衣服，是否接受工錢，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就真正自由了。
'
「如果你一直受到過去那種制度的影響，隨時會讓你回到原來的軌道，給你一種假象這不是自由，明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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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滔滔不絕的赫敏，多比陷入了沉思當中。
另一邊，其他的幾個順利通過第一個項目的選手已經開始在研究手上的金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