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誰家食死徒把鄧布利多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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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章 誰家食死徒把鄧布利多紋身上

  炸老鼠?

  費爾奇一愣,隨即明百了肖恩的意思。

  他乾咳了一聲,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猶豫:「,先生,這種東西......我倒是沒吃過,

  但聽說某些地方確實有人嘗試過,味道嘛,據說很..:...獨特。」

  肖恩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桌上的小矮星彼得身上,語氣認真得仿佛在宣告一件神聖的使命:「既然如此,為了幫你贖罪,我就來試試看吧。」

  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或許不會令人感到多麼恐懼。

  但偏偏是肖恩一個赫奇帕奇出身的學生說出來,讓人不由得心頭一緊。

  畢竟,赫奇帕奇以寬容和溫和著稱,通常不會輕易說出「試試看」這樣含有威脅意味的話。

  更何況,肖恩還有另一個身份:探險家。

  眾所周知,在探險家的世界裡,食物沒有「好不好吃」這種概念,只有「有沒有營養」一說。

  彼得立刻顯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求饒:「菲利普斯,別、別這樣!我、我可是個人啊!雖然...雖然我可以變成老鼠,但我可是有靈魂的!」

  肖恩的表情沒有絲毫鬆動,甚至還生出了幾分冷峻。

  他伸手拿出一雙筷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擺出一副認真品鑑的模樣,淡淡地說道:「彼得,炸老鼠可能不合我的口味,但恕罪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吃不喜歡的事物,你獻出你的......嗯,存在,這不正好更公平嗎?」

  彼得嚇得連連往後退,用斷了一根手指的手捂住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語速飛快:「別別別!我可以幫你恕罪!我願意做任何事,求你不要吃我!」

  費爾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聲嘀咕:「這算哪門子的贖罪啊......

  但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後退了幾步,生怕成為接下來「贖罪」的一部分。

  肖恩故作深思了一會兒,終於放下了筷子,盯著彼得說道:「既然你願意幫我贖罪,那就證明給我看吧,不然......:」他的目光在彼得身上掃了一圈,聲音壓低,「我就親手把你送進油鍋。」

  彼得僵住了,強忍著眼淚,瑟瑟發抖地點頭:「是的,您說,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去做的。」

  肖恩笑了笑,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把衣服脫掉。」

  月黑風高,禁林的夜晚如同一副漆黑的帷幕,偶爾有一兩點磷火閃爍其間。

  赫敏的呼吸漸漸急促,灌木叢的枝條划過她的袍子,發出微弱的沙沙聲,她卻無暇顧及,目光在腕錶和周圍的陰影之間游移。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而赫敏的心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

  十八分鐘..

  不算往返的路程,這意味著她必須在八分鐘之內找到小矮星彼得一一那隻狡猾的老鼠。

  赫敏咬緊了牙關,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茫茫禁林之間尋找一隻老鼠,猶如在大海中撈針。

  老鼠的個頭本就渺小,加上禁林里複雜的地形、無處不在的掩護,彼得只要稍稍動點腦筋就能徹底隱匿起來。

  而他可是彼得·佩蒂格魯,一個擅長溜走,逃脫、隱藏的老書阿尼馬格斯。

  她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做不到....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最擅長的,從來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找一一那不是她的風格。

  去分析,去推理,去找出隱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一一這才是赫敏·格蘭傑一貫的作風!

  那麼如果彼得·佩蒂格魯還沒來得及徹底逃離霍格沃茨,他會躲到哪裡?

  赫敏的思緒飛快地運轉起來,彼得·佩蒂格魯,這個名字背後隱藏的,是一段令人憤怒的背叛史。

  當年,他出賣了哈利的父母,狡猾地在兩方陣營之間周旋:既不敢回到巫師世界,害怕與小天狼星直接對峙;又不敢回到伏地魔的陣營,因為在伏地魔覆滅後,食死徒們視他為叛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理論上,他完全可以在麻瓜社會中隱姓理名地生活。


  作為一隻普通的老鼠,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融入麻瓜的環境,不被任何人懷疑。

  但他卻選擇了在巫師家庭中藏身,甚至在韋斯萊家生活了十二年之久。

  為什麼?

  答案呼之欲出一一彼得·佩蒂格魯不甘心。

  他極度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不甘心自己淪為人人唾棄的叛徒。

  他想要捲土重來,想要在有朝一日重新攀上高位,重新獲得權力與地位。

  那麼,他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赫敏的眉頭緊。

  韋斯萊家族在巫師界中雖然不算顯赫,卻也小有名氣,彼得藏身在那裡,無疑是將自己置於更高的風險之中。

  比起麻瓜界,那簡直是刀尖上跳舞。

  答案也只有一個:最危險的地方,永遠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矮星彼得表面上膽小如鼠,但赫敏明白,他的膽小背後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足夠聰明,能夠避開所有的追蹤。

  他甘冒風險藏身在韋斯萊家,甚至化身為寵物斑斑,生活了整整十二年。

  而這樣一個膽大心細、善於隱藏的人,如果還沒來得及徹底逃離霍格沃茨,又會在這裡選擇怎樣的藏身之處呢?

  「最危險的地方,永遠是最安全的地方。」

  赫敏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閃過可能的地點。她忽然停下腳步,眼中一亮。

  對了,那裡!

  只有那裡,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一一那裡是彼得被抓住、身份被識破的地方,也是所有人最不可能再去尋找的地方。

  畢竟,誰會想到,一個被迫現出原形、幾乎無路可逃的叛徒,居然還敢留在那個危險的原點?

  更何況,那裡本就是一處被巫師們避之不及的地方。

  無論是禁忌的傳聞,還是多年來無人涉足的荒涼氣息,都讓它成為一個絕佳的藏身之所。

  沒錯,就是尖叫棚屋。

  如果在這僅剩的八分鐘裡只能選擇一個地方去搜尋,那麼這個地方,毫無疑問只能是尖叫棚屋。

  沒有比這裡更符合彼得·佩蒂格魯的藏匿邏輯的地點了。

  更何況,赫敏心底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什麼力量冥冥之中在召喚著她,吸引著她前往那裡。

  這種感覺儘管模糊,卻異常強烈。

  想到這裡,赫敏的眼神愈發堅定。

  她猛地握緊了魔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尖叫棚屋的方向飛奔而去。

  無論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她都要抓住彼得然後贏下與索菲亞的賭約!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另一邊,看著自己身上的魔咒符紋,小矮星彼得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下子,他算是跑不了了。

  他低下頭,看著左臂上那個閃爍著黑暗氣息的黑魔標記,又看了看右臂上刻著鄧布利多頭像的標記。

  鄧布利多的目光簡直刺眼,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

  這輩子,他算是徹底完了。

  如果如果黑魔王看到了自己的標記,他根本不可能逃脫。

  無論是怎麼解釋,怎麼辯解,伏地魔都絕不會相信他的一絲忠誠了吧?

  誰家食死徒把鄧布利多紋身上?

  看著自己的傑作,肖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別擔心,彼得,」他安慰道,「你不必害怕,在平常的時候,這個紋身並不會出現,而且伏地魔也不知道這件事,你只需要......執行任務,你有你自己的使命,正如伏地魔曾經給你安排的那樣。」

  如果...非要找個人在伏地魔那邊臥底。

  那麼,誰比小矮星更有資歷呢?

  他的臥底生涯可謂是「戰功顯赫」。

  換句話說,他這個人就是天生為了臥底而生的。

  肖恩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他看著小矮星彼得,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看,彼得,你是一個有天賦的人。」

  「當這件事被大眾知曉之後,或許別人會認為你不像格蘭芬多的人,他們會說你缺乏格蘭芬多的勇氣、膽識和那種無畏精神,但只有我懂你。」

  「但只有我知道,你其實是天生的格蘭芬多。」

  小矮星彼得猛然一愣,眼晴里閃過一絲迷茫與不安。

  有一瞬間,他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對於彼得來說,威脅和恐懼幾乎成了日常,而讚美和誇獎卻是極為罕見的東西。

  而這些誇讚卻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而這種壓力,比剛才面對自己親眼看見肖恩往自己身上紋了個鄧布利多時的恐懼還要強烈。

  肖恩看著彼得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接著,他猛然地頓住,語氣更加沉重:「你知道,『勇氣」這種品質,是從你臥底生涯中就能看得出來的。誰有膽子,敢在鄧布利多的手下臥底?」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極其嚴厲,「如果你有機會回到食死徒的陣營,去好好問問那群傢伙,除了你,誰敢?敢嗎?你能做到,彼得,只有你,真正的『格蘭芬多」。」

  肖恩的聲音變得越發充滿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彼得的心頭。

  彼得幾乎能聽到自己胸腔中劇烈的心跳聲。

  對啊。

  那群食死徒一個個在阿茲卡班叫囂著都怪他這個叛徒,才害的黑魔王死在了那裡。

  可他們為什麼不去當臥底?

  為什麼這種重要的事情,居然讓他去做?

  他們完全是甩鍋!

  失敗後,所有的無能、所有的不作為,居然被他們怪罪到他一個人身上,藉此否認自己的無能和失敗!

  彼得愈發清楚了這一點。

  那些食死徒一個個被關在阿茲卡班,飽受噬魂怪的折磨,唯一活得像個正常人的,居然是他一個背叛了自己的人。

  甚至...他時不時還能吃到奶酪!

  看著小矮星微微起的眉頭,肖恩知道了自己的語言起到作用了。

  如果說每個年代都有一隊主角團,那麼毫無疑問,幾十年前的主角團時詹姆等人。

  而能被主角團所接納,甚至認同的人,尤其是碌碌無為之輩?

  小矮星這樣在刀尖上行走的經歷,換個人,要不就被鄧布利多發現了,又或者被伏地魔給解決了。

  誰又能像他一樣活到現在?

  所以,肖恩再次響起:「雖然,你臥底的結果並不好,給黑魔王帶來了死亡。」

  小矮星彼得的眼神猛然一沉,黯淡了下來,那一刻,似乎一切希望都在肖恩的話中破滅。

  「但是一一」肖恩頓了一下,聲音拉長,刻意拖慢了語調,這種故作神秘的方式讓彼得微微一愣,「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伏地魔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這句話讓彼得徹底愣住了,他抬起頭,不自覺地盯著肖恩。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角度。

  只是,沒有這麼直白罷了。

  換句話說,自己的想法遠遠沒有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震撼,得到的認同感更深!

  肖恩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著:「嬰兒就放在那裡,根本威脅不到伏地魔的統治。為什麼他非得急不可耐地去相信那個預言,選擇親手殺掉那個嬰兒?」

  彼得的心臟猛地一震。

  的確,伏地魔為何如此執著於那個預言?

  一個嬰兒,怎麼可能在那麼年輕的時候對伏地魔構成威脅?

  如果按照常理推理,他完全可以等待,等到時機成熟,再來解決這個問題。

  然而,伏地魔卻選擇了做出極端的決定一一即使是讓自己親手動手去殺掉一個嬰兒,這不僅僅是因為對預言的恐懼,還是某種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深層次的愚蠢和過度自信。

  肖恩輕輕地笑了笑,看著彼得的表情變化,似乎在享受著他內心的動搖:「伏地魔,明明站在最頂尖的位置,手握整個魔法界的命運,卻仍舊被一種無形的恐懼所牽制。你看,他的不安,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彼得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感,肖恩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他心中原本模糊的疑雲。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看到了伏地魔的弱點,也從未如此清楚地意識到,這個曾經強大的黑魔王,

  竟然也有如此深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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