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秋張的霍格莫德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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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秋張的霍格莫德之旅

  霍格莫德。

  四月底的霍格莫德顯得格外冷清。

  這個季節,陽光雖然開始變得溫暖,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春寒料峭的氣息。

  小鎮的石板濕漉漉的,偶爾可以看到幾處殘雪尚未完全融化,悄悄躲藏在陰暗的縫隙里,不願被即將到來的春季吞沒。

  蜂蜜糖果公爵糖果店的門口掛著一個寫有「營業中」的牌子,但透過窗子,可以看到裡面空蕩蕩的櫃檯,無人光顧,櫥窗中擺放的巧克力青蛙和五彩的糖羽毛靜靜地待在原地,也沉入了冷清的氛圍中,似乎失去了吸引孩子們目光的魔力。

  三把掃帚就把的煙肉中冒出一縷淡淡的白煙,在灰藍色的天空中緩緩散開,透露著屋內還有些許生氣。

  羅斯默塔女士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

  歲月在她的眉眼間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痕跡,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種獨特的、令人怦然心動的氣質。

  當然,這和她豐的身材和曼妙的身材曲線脫不了干係。

  此刻,她站在吧檯後面,正一邊擦拭著一隻老舊的水晶杯,一邊時不時朝窗外望去,

  目光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無聊。

  這些幾個星期,她的酒吧已經很久沒有像樣的客人光顧了。

  過去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學生、教授,如今都很少出現,

  偶爾來幾個人,也是點上一杯熱黃油啤酒後沉默地坐上一陣,喝完就隨即離去了。

  這和霍格沃茨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也脫不了干係。

  這幾個周末,隨著考試的時間不斷接近,選擇周末來到霍格莫德的人數也愈來愈少。

  在數學中,這是正比例關係。

  當然,在英國的教育體系中,學習到這部分的內容需要一定的學歷。

  而羅斯默塔顯然不包括在內,她一邊擦拭著杯子一邊思考著一個較為嚴肅的問題1

  下次進貨要進多少盤司的黃油。

  眾所周知,黃油啤酒之所以被叫做黃油啤酒,是因為裡面添加了黃油,而這個比例必須要恰到好處。

  少了,口感會顯得寡淡;多了,則容易膩得讓人無法下咽。

  而隨著客流量減少,黃油的使用量也減少不少,再加上天氣逐漸轉暖,選擇喝黃油啤酒的人也越來越少。

  所以,進多少黃油成為了羅斯默塔女士今天考慮的問題。

  正當她思考要將庫存剩下的黃油全部用完再預定新的黃油時,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掠過窗外一肖恩·菲利普斯。

  他正和一個小女巫並肩走在街道上。

  羅斯默塔愣了一下,手裡的杯子停住了動作,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另一個小女巫如果她沒記錯名字應該叫做秋張。

  在霍格沃茨這座魔法學校里,亞裔少的可憐。

  也許幾年也不會有一個亞裔學生,而作為亞裔,乃至白人之中顏值超高的存在,所以很難不讓人記住這個小女巫的名字。

  秋張和菲利普斯教授手牽手並肩走著,談笑間似乎頗為融洽。

  秋張穿著一件簡單的長外套,頭髮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顯得清新而優雅。

  而菲利普斯教授一一那個迷人又風趣的男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的皮質公文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們兩個在這裡幹嘛?

  秋張此刻非常緊張。

  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放鬆些,但緊握著肖恩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她低著頭,偷偷用餘光警了身邊的菲利普斯教授幾眼。

  教授依舊一如既往地從容不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一切盡在掌控中。

  這份鎮定讓秋張感到既安心,又愈發不安。

  回想昨天上午的情景,秋張仍覺得像在做夢。

  菲利普斯教授突然找到她,用他那一貫低沉到可以讓她渾身酥軟的嗓音說道:「秋張,我記得自己欠你一個承諾。這個周末,我們可以一起去霍格莫德,單獨待上一個下午。」


  那一刻,秋張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反覆確認了幾遍,直到教授笑著點頭,她才徹底確信這是真的。

  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秋張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她努力抑制住臉上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還是無法控制地上揚。

  「他居然答應了!」

  秋張的內心充滿了甜蜜的震撼,

  如果莎士比亞描述甜蜜的愛情比作命運嘴裡的食物的話,那麼對於她來說幸福的具現化便是菲利普斯教授的約會邀請。

  從昨天到現在,秋張一直沉浸在這份期待中。

  然而,隨著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的緊張情緒也與日俱增。

  秋張站在鏡子前反覆挑選衣服,糾結了整整一個小時,最終選擇了一件簡潔又不失優雅的長外套。

  她擔心自己的表現會不會顯得太用力,又害怕自己看起來不夠特別。

  他會怎麼看我?

  會不會覺得我太幼稚?

  現在,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秋張的腦海里依然一片混亂。

  街道兩旁的商鋪、飄在空中的貓頭鷹、三把掃帚酒吧的煙肉一切她平日裡熟悉的景象,此刻卻似乎都模糊了。

  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身邊的菲利普斯教授。

  「秋張,」肖恩忽然轉頭看向她,微笑著問道,「你今天想先去哪裡?」

  秋張證了一下,慌亂地低頭授了授額前的碎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隨便哪裡都可以.」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心中卻忍不住升起一股甜蜜的期待。

  肖恩聽了秋張的回答,笑著說道:「隨便哪裡都可以?那可讓我有點為難了。」他略作思考,隨後指了指不遠處那片籠罩在薄霧中的山坡,緩緩說道,「那我們去尖叫棚屋看看,怎麼樣?」

  秋張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尖叫棚屋是霍格莫德的標誌之一,同時也以「全英國最鬧鬼的房子」聞名。

  她曾多次聽同學提起過那裡的可怕傳說,尤其是在夜晚時分,棚屋內據說會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

  儘管白天沒有任何動靜,但靠近那裡依然需要極大的勇氣。

  「尖、尖叫棚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但又不想顯得膽小,於是迅速補充了一句,「如果你覺得有趣的話,我當然沒問題。」

  肖恩見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放心吧,白天去看看不會有事的。而且我一直覺得,所謂的鬧鬼傳聞不過是誇大的說法。你不覺得,真正去看一看,反而更有趣嗎?」

  秋張勉強點了點頭,心裡卻開始打鼓。

  她本以為今天會是一次輕鬆的約會,比如去三把掃帚喝杯黃油啤酒,或者在蜂蜜公爵買些糖果,卻沒想到第一站居然是尖叫棚屋。

  儘管有些志芯,但她又覺得這樣的計劃似乎更符合肖恩教授的性格一一如他書里寫的那樣,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探險家。

  媽媽常說,如果自己愛一個人,就要學著接受他的一切......或者嘗試喜歡上對方的愛好,這樣可以讓兩個人相處起來輕鬆不少。

  誠然,秋張聽進去了。

  兩人沿看小路慢慢向山坡走去。

  途中,肖恩不時和她聊一些關於霍格莫德歷史的小趣事,試圖緩解她的緊張情緒。

  秋張勉強擠出微笑回應,但視線總是忍不住飄向那棟破舊的小屋。

  尖叫棚屋逐漸出現在他們面前,那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小房子,外牆上爬滿了青苔,窗框被封的嚴嚴實實。

  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一陣冷風從坡上吹過,帶來幾分詭異的寒意。

  「怎麼樣?」肖恩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秋張,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比你想像中更恐怖,還是沒那麼可怕?」

  秋張強裝鎮定,硬著頭皮答道:「沒、沒那麼可怕。」她盯著那棟棚屋,心中卻緊張得像有隻小鹿在亂撞。

  肖恩聽著秋張結結巴巴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偏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既然你覺得沒那麼可怕,那不如我們進去看看?探險總比遠遠看著更有趣,不是嗎?」

  秋張瞪大了眼睛,一時語塞:「進、進去?」她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個音調,語氣中掩飾不住的慌亂。


  「放心,我在你身邊。」肖恩笑著說道,他伸出手示意秋張跟上,然後率先走向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板上布滿了歲月的斑駁痕跡,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腐朽的木紋。

  「這門被木板遮擋的嚴嚴實實,我們怎麼進去一一」

  秋張的話音剛剛過落下,只見肖恩輕輕抬起了手,舉起了魔杖,念起了咒語。

  下一秒,秋張眼前的景象讓她瞪大了眼睛。

  只見肖恩的身影仿佛變成了一團半透明的煙霧,他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扇被木板封得嚴嚴實實的門,完全消失在了門的另一側。

  整個過程安靜得不可思議,只有空氣中輕微的波動證明這一切並非幻覺。

  秋張站在門外愣住了,雙手著魔杖,心跳加速。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他就這樣——進去了?」

  這是秋張第一次親眼目睹如此高超的魔法技巧,震驚之餘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張和崇拜。

  片刻之後,門內傳來肖恩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還愣著幹什麼?進來吧!或者你需要我教你如何使用穿牆術?」

  「我當然不用!」秋張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儘管聲音仍然有些發顫。

  「那就試試看。」肖恩的聲音透過門傳來,帶著一絲鼓勵。

  秋張盯著那扇腐朽的木門,手心已經滿是汗水。

  她嘗試回憶剛才肖恩念出的咒語,腦海中依稀浮現出那個低沉而清晰的音節。

  「好吧,」她小聲對自己說道,「我可以的。」她低聲念出:「phasarius。

  1

  魔杖沒有反應。

  秋張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又念了一次:「Phasarius一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到第三次,她的語調堅定了許多:「Phasarius!」

  終於,一陣溫暖的光從她的魔杖頂端擴散開來,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緊接著,秋張感到一陣奇異的失重感,此刻周圍的物質變得柔軟起來。

  閉著眼的秋張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她的身體已經站在了門的另一側。

  「我成功了!」秋張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環顧四周,發現肖恩正靠在一旁的牆上,沖她露出一抹讚許的笑容。

  「很不錯,第一次使用穿牆術還能這麼幹淨利落。」肖恩誇讚道,隨後揚了揚眉毛,

  調侃地補充,「看來我有個天才學生。」

  秋張臉一紅,小聲反駁道:「不不算太難,我只是模仿你的而已。」

  肖恩沒有反駁,只是抬手點了點前方,示意她繼續看向這個房間。

  屋內一片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地板上滿是塵土,幾隻蜘蛛從破裂的木樑間悄然爬過。

  肖恩點亮了魔杖,溫暖的光芒驅散了些許黑暗,也讓秋張稍稍放鬆了一些。

  「你知道嗎,」肖恩一邊仔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一邊語氣輕鬆地說道,「這裡的傳聞多半是虛構的。那些尖叫聲,其實是風吹過某些特殊的木樑時發出的。簡單的自然現象,卻被傳得邪乎。」

  秋張聽著肖恩的解釋,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目光仍然警覺地掃過四周。「所以,這裡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她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肖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完全是。雖然那些尖叫聲是自然現象,但這裡的布局,卻有些不尋常。」他伸手指向一旁的樓梯,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幾級台階。

  秋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沿著脊背爬了上來。

  樓梯散發著潮濕腐朽的氣息,籠罩在黑暗中,像是通往地獄的入口,讓人不寒而慄。

  「你要帶我過去?」秋張的聲音有些發顫,腳步卻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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