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秋張的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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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 秋張的濕身

  肖恩觀察了一下斑斑的狀態,接著轉頭對羅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別擔心,羅恩,斑斑只是被嚇到了,絕育的過程有時候會讓動物感到巨大的心理壓力,尤其是在它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不過...這樣也好,斑斑暈過去了正好不會掙扎。」

  「好吧,費爾奇先生,現在就開始吧。」

  說著,肖恩微微側身,給小天狼星讓出了一點位置,示意他繼續進行操作。

  小天狼星的手穩穩地操作著剪子,隨著他一系列的動作,斑斑那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因為昏過去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應。

  整個絕育過程顯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在周圍人緊張的注視下,小天狼星順利地完成了所有步驟,剪子在空中微微晃動了一下,最後收回,結束了這場「手術」。

  「好了。」小天狼星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複雜的情緒。

  他將剪子放回工具盤上,目光在斑斑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轉向了肖恩,微微頜首。

  肖恩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點點頭對大家說道:「很好,絕育已經順利完成了。斑斑現在應該會好好休息一陣子,等它醒來就能恢復正常。羅恩,我們已經儘量減少它的痛苦,接下來它只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羅恩站在一旁,雖然臉上仍帶著明顯的擔憂,但聽到肖恩的解釋,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已經軟綿綿的斑斑,仿佛怕弄疼了它似的,語氣充滿了愛惜:「斑斑,你會好起來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哈利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斑斑,輕聲對羅恩說道:「你看,它似乎沒事,應該就是被嚇到了。給它一點時間,好好照顧它吧。」

  小天狼星站在一旁,表面上顯得冷靜,但內心深處,那股復仇的火焰卻在暗暗燃燒。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第一步,這個叛徒還沒意識到真正的危機已經降臨,

  今天,他以「費爾奇」的身份為斑斑做了「絕育」,但下一次,彼得·佩蒂魯絕對不會有這麼幸運。

  肖恩看向小天狼星,目光中帶著一種暗示的深意,隨後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費爾奇先生,你做得很好,看來你很適合這項工作。以後在霍格沃茨的其他小動物絕育上,我相信你會是個很好的助手。」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揚起,但沒有說話。

  在一片沉寂的氛圍中,肖恩緩緩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然後轉向眾人。

  「好了,各位,今天這堂『實踐課」就到這裡吧。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可能有些意外,但這就是魔法世界裡必須面對的一部分一一理解和控制。」

  「希望今天能給你們一些思考的機會。」

  他對哈利、羅恩和其他圍觀的學生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隨後目光轉向斯內普,點頭致意:「抱歉打擾了你的魔藥課,斯內普教授,事情緊急。」

  斯內普的面色依舊陰沉,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肖恩,又掃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小天狼星,鼻子裡哼了一聲,便轉身回到教室中去。

  肖恩目送斯內普離開,隨後轉向小天狼星和羅恩:「那麼,羅恩,記得仔細照顧斑斑,讓它有足夠的時間恢復。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羅恩點點頭,低下頭看著他懷裡的斑斑,小心翼翼地將它護在懷中。

  「謝謝你,教授。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羅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倦,但也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示意一起離開這裡。

  哈利點了點頭,跟著羅恩朝長廊的方向走去。

  他的心裡仍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現在也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只能默默地想著。

  這場奇怪的「絕育」過程,總有些東西似乎藏在表面之下,等待著某個恰當的時刻爆發。

  他們離開後,肖恩和小天狼星對視了一眼,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未盡的默契。

  「你覺得,彼得知道了多少?」肖恩低聲問道,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波動。

  小天狼星冷冷一笑,眼中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殺意:「他只知道該害怕而已,其他的東西,他會慢慢體會的——我會讓他知道背叛的代價。」」


  肖恩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溫室的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映射進來,將植物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些陰影也在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計劃。

  「時間會證明一切。」肖恩說道,語氣中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預言。

  然後他轉向小天狼星,「好了,今天的『課」結束了,費爾奇先生,你可以回去繼續你的日常工作了。」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陰鬱和隱秘的期待,

  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溫室,消失在霍格沃茨的長廊中,黑色的袍子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悠長的影子。

  自從上次沒有能夠在溫室里和菲利普斯坦白心中的願望,秋張心中便總是有些放不下的感覺。

  那一日,斯普勞特教授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她和肖恩之間的對話,讓一切戛然而止。

  這些日子裡,她在每次魁地奇訓練結束後,都會不自覺地望向霍格沃茨城堡高處的窗戶,想著菲利普斯教授是否還在那裡。

  她心中有些焦急,也有些懊惱。

  若是那天能鼓起更大的勇氣,也許事情早就變得簡單了。

  她一直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普通的要求,但內心卻清楚,某些東西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簡單秋張漸漸意識到,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得以解決,她將無法再自由地面對菲利普斯教授,甚至可能無法在魁地奇比賽中展現出她最好的狀態。

  於是,她終於下定決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說清楚,無論對方的回應如何,她都願意接受。

  黑湖旁的景色靜謐而美麗,湖面上泛著細碎的銀光,遠處森林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顯得格外寧靜。

  秋張站在湖邊,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龐的涼意,心裡卻有些志志不安。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理了理思緒。

  她提前約好了菲利普斯教授,並特意選擇了黑湖一一這裡的環境能夠讓她感到放鬆,湖水的波光讓她覺得自己的心境也仿佛被洗滌了一些。

  秋張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湖岸,內心告訴自己,無論今天發生什麼,都必須勇敢面對。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因失敗而退縮的小女孩她要為自己爭取應得的答案。

  清晨的霍格沃茨,黑湖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春天即將來臨,湖面上的冰已經化開了,像一塊未曾打磨的翡翠,泛著幽靜的光澤。

  肖恩坐在一隻小船上,雙手握住木槳,緩緩地划動,船兒悄無聲息地劃破湖面的靜謐。

  每一下槳劃下去,都讓水面微微顫動,而遠處的水鳥偶爾鳴叫一聲,聲音在湖面上悠悠迴蕩。

  「秋張什麼時候來呢?」

  肖恩低聲自語道,目光輕輕掃過湖面的倒影。

  他並不清楚秋張為何一大早就約他來這裡,不過他並不介意在這樣一個靜謐的清晨,享受一番久違的湖上安寧。

  這也不妨礙他一邊划船,一邊釣魚。

  划船釣魚一直是他在霍格沃茨時的「保留節目」一一每當遇到難解的問題或者需要時間來理清思緒時,肖恩總會來到黑湖,用木槳的緩慢節奏和水面的平靜幫助自已調整思路,重新找到方向。

  也許一一這也是為什麼索菲亞同樣喜歡在黑湖垂釣的原因,這種習慣或許在某種程度上「遺傳」自他。

  正當肖恩沉浸在這片輕鬆的氛圍中,思緒逐漸遠離湖水的波動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湖畔的草地被踩壓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他抬起頭望去,看到秋張正快步朝湖邊走來。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跑。

  只不過跑這個動作是她發現在湖上那緩緩搖動的小船上的肖恩時,才開始進行的。

  她的臉上帶著些許急切,甚至透出一絲還沒完全消散的猶豫。

  「教授!」

  聽到秋張的呼喊,肖恩轉過頭,正準備用槳緩緩將船劃回岸邊,

  然而,還未等他有動作,秋張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她背後取出了飛天掃帚一一那把肖恩在聖誕節時送給她的火箭弩。

  她沒有絲毫猶豫,迅速騎上飛天掃帚,輕盈地從湖畔飛起,整個人如同一隻靈巧的鳥兒划過空氣,朝著湖中的小船直衝而來。

  肖恩微微挑眉,有些驚訝她會隨身帶著飛條掃帚。


  不過他沒有多說,只是放慢了划槳的速度,等她靠近。

  秋張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她一手緊緊握住飛天掃帚,另一手揮舞著,向肖恩喊道:「菲利普斯教授!」

  肖恩微微笑了笑,停下划槳,抬頭看向她:「秋張小姐,你這麼著急,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關於那個要求的.」秋張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但可以聽出她有些急切。

  她靠近船邊,小心翼翼地俯身準備從掃帚上跳到船上。

  然而,湖面上方的濕氣讓掃帚有些滑,秋張在降落的一瞬間失去了平衡,腳尖沒能穩穩地踩到船沿,反而踏在了一個較為傾斜的位置。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撲向了肖恩。

  肖恩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顯然,秋張的衝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兩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船隻劇烈地搖晃起來。

  緊接著,「嘩啦」一聲,整條小船翻轉過來,兩個人一同跌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冰涼的湖水瞬間包圍了肖恩和秋張,湖面上濺起無數水花,伴隨著秋張的一聲驚呼。

  肖恩努力保持冷靜,他的頭浮出水面,濕透的頭髮貼在額頭上,透過湖水看向不遠處也在掙扎著的秋張。

  「啊一一「秋張驚慌失措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她猛然睜大雙眼,整個身體都被湖水包裹住,她的四肢拼命掙扎著想要找回平衡,但是毫無作用。

  她的長袍也被完全浸濕,黑色的布料黏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一道誘惑無比的曲線。

  肖恩看著眼前的場景,內心莫名產生了一股燥熱的感覺,他的視線無法移開秋張被水浸透後呈現出來的完美軀體。

  秋張還在不斷撲騰著四肢試圖爬上小船,但這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加嬌艷欲滴。

  「菲利普斯教授,救我......「秋張喘息著對肖恩大喊,語氣里滿是恐懼。

  肖恩沒有回答,他直接游過去抓住了秋張的手腕,把她拉扯到自己身邊。

  秋張的手濕滑柔嫩,緊緊扣住肖恩的手掌,肖恩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熱流從指尖傳來。

  他把秋張攬入懷中,手掌自然而然地按在她豐滿柔軟的胸部上。

  兩人終於得以在水面上短暫喘息,秋張緊緊抱住肖恩,全身不住地顫抖。

  肖恩的身體貼合著秋張,他能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髮絲散亂在肩頭,有幾縷黏在他臉上,帶來異樣的觸感,

  肖恩忍不住笑出聲,帶著些許無奈和戲謔:「看來,我們得先想辦法回到岸上,再談那個要求了。」

  秋張的臉頰因為冷水和尷尬而泛紅,濕透的頭髮貼在臉上,她無奈地瞪了肖恩一眼,但也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我本來想讓這次見面顯得特別一些但顯然沒按計劃來。」

  肖恩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確實是特別的一個登場方式,值得紀念。」

  他們相視而笑,尷尬的氛圍被逐漸化解。

  肖恩指了指不遠處的湖岸:「走吧,我們先游回去,然後我帶你去校醫療室找龐弗雷夫人看一下,可別生病。」

  「好...:..好吧,」她答道,儘管湖水依舊寒冷,但她感覺似乎沒有那麼恐懼了。

  肖恩輕輕摟住她的肩膀,確保她可以穩穩地浮在水面上,然後慢慢引導著她朝湖邊游去。

  雖然湖水冰冷刺骨,但秋張靠在肖恩的身邊,卻感到暖暖的。

  這很奇怪,不是嗎?

  岸並不算太遠,他們一邊游,一邊保持著輕鬆的交談。

  終於,兩人緩緩游到了湖邊。肖恩先爬上岸,然後把手伸向秋張,將她從湖水中拉了上來。

  秋張的身上濕透了,黑色的長袍貼在身上,風一吹更是帶來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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