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身份之謎
第161章 身份之謎
「首領，『命運之子」感應到了那個同類，它此時就在我們附近的星區內！」
「什麼情況？它找來了？」
「『命運之子」完全沒有預警，對方好像是驟然出現在基地附近星區。」
「把『命運之子』的感應方向告訴我，你們繼續觀測，剩下的交給我。」
聖約組織的首領在就是「起誓人』，也是當前聖約組織里唯一的超A級強者。
另一邊的宇宙中，波莫斯不斷收縮氣力囚籠，給達伊蒙四人製造死亡壓力，
「誰可以告訴我，你們來這裡目的為何？」
殺意森森的氣力傳音進入達伊蒙幾人的腦中，他們的身軀動彈不了，氣力的運轉也近乎停滯，唯有大腦還能進行思考，
「閣下，我們來自獸祖魔下，是獸祖閣下的子嗣之一，無意冒犯於，還請您寬恕我們膨！
回答者瞬間被氣力擠壓爆炸，血肉在虛空中粉碎成微粒「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不管第一個人說什麼，波莫斯都會殺掉對方，只有真正的死亡才能讓剩下的三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閣下恕罪，我們是奉獸祖大人的命令，來找瑞特安兄弟詢問一下我方遺蹟探索隊的情況。」
「嗯？瑞特安，他們在說什麼？」
波莫斯看向一臉憨樣的瑞特安，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和獸祖魔下探索隊扯上了關係。
「會長，我也不知道啊。」
「你確定？」
「要說和獸祖勢力的聯繫，那就是幾個月前，我在..：.：：
瑞特安一開始沒聽出來獸祖魔下的含蓄之語，還真以為對方是來問什麼情報，好在他不算太傻，腦子一轉就明白了過來。
「所以是那場意外引來了獸祖勢力的復仇？」
「應該是吧，我就和他們就有過那一次接觸。」
原來不是因為【進化方塊】，也對，真要是為了【進化方塊】，戈魯坦應該會親自出手。」
波莫斯太專注於自己的尋寶計劃，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就不自覺的聯繫到這方面，
反而忽略了某些重要的細節。
達伊蒙三人聽不到波莫斯和瑞特安的對話，只能無比煎熬的等待審判，
怎麼會這樣，瑞特安的背後怎麼會有這種強者，天狼族不是早已沒落嗎！』
「隱忍上百年，最終卻要死於唯一一次冒險的決定，命運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達伊蒙嘗試運轉體內的氣力和本源能量，卻被波莫斯強大的氣力無情鎮壓，他引以為傲的惡魔血脈此時顯得那麼可笑。
「你們受戈魯坦的命令，來圍殺我的人，現在給我一個理由放過你們。」
從瑞特安口中得知事情大概始末，波莫斯對於達伊蒙三人的處理倒是沒有什麼改變，
為了保密，全部殺掉顯然最合理雖然殺了這幾個天災級會讓戈魯坦憤怒，但除了武道協會的成員，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知道瑞特安與他的關係，戈魯坦找瑞特安也找不到他頭上，等自己晉升超A級，也就不再懼怕戈魯坦的力量。
「閣下，我願意拿出所有東西賠罪，還請你看在獸祖大人的份上，寬恕一次。」
滋滋滋.....
「不、不、不要！」
！
只能無聲吶喊的獸祖戰將頓時炸開，
「戈魯坦的面子，我不想給，下一個。」
波莫斯看向最後兩個人，一個頂尖天災級武道家，一個巔峰天災級異能者，
「閣下，我知道不少戈魯坦的秘密，願意以此來報答閣下的不殺之恩。」
「戈魯坦的秘密？沒興趣！」
膨！
「一個天天只知道搞批量繁衍的宇宙種馬，能有什麼秘密。』
戈魯坦作為星際黑色的庇護者，財富倒是極多，但波莫斯又得不到那些財富，他也不缺錢，
主要在于波莫斯現在干不過戈魯坦，等他超A級之後，也沒那個閒情雅致去探究戈魯坦的什麼秘密。
「還剩你一個，達伊蒙，戈魯坦的頭號戰將。」
短短三言兩語之間，波莫斯已經通過帝國信息庫得到了幾人的資料。
「閣下，此次前來圍殺瑞特安其實是我向戈魯坦提議。」
「哦？你要自認罪行，那我就成全你吧。」
沒聽到讓他感興趣的話，波莫斯懶得浪費時間，當即就要捏爆達伊蒙。
「等一下，我還有話說，我還有價值。」
「價值？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這個戈魯坦的手下對我有什麼價值。」
波莫斯從始至終中沒有露出過任何身份信息，魂質化身隱匿了面容，他也沒有使用『弒滅」的標誌性能力或武技不知道達伊蒙對於他是誰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能說出自己的什麼價值。
「閣下，我覺醒了惡魔族的吞噬能力，可以吞噬稀有生命提純自身血脈，我現在距離蛻變為八翼惡魔十分接近，只要完成蛻變，就可以晉升超A級，我願意為閣下效力，以換取活命之機。」
達伊蒙知道他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一個有機會突破超A級的手下，雖然有著許多問題，但何嘗不是一個極具價值的物品呢。
「有意思，你現在要背叛戈魯坦，給我當手下？」
波莫斯戲謔一笑，不知道達伊蒙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是的。」
「今天你可以為了活命背叛戈魯坦，明天就可以背叛我，我要你何用？」
「閣下誤會，我從未真正忠誠於戈魯坦，我們這些戈魯坦的子嗣，不過都是他培養的工具而已，誰會對戈魯坦這樣酷冷無情自私自利的首領獻上忠誠，所以也談不上背叛，
並且我的惡魔族吞噬能力也從來不敢向戈魯坦表明，若是沒有閣下出手，我這次行動成功後也打算脫離戈魯坦的掌握，嘗試潛修突破超A級。」
「你對戈魯坦怎樣，我不關心，你確實有些天賦和價值，但問題是我如何確保你的忠誠？」
波莫斯問出了最關鍵的事情，已探索宇宙能直接控制一個頂尖超A級思想的手段本就不多，對超A級有效的更是屈指可數，大多還是損害極大的控制方法例如械國的刑徒技術，實際上是將目標原本的意識和記憶粉碎，是一種傷害性極高的手段，被控制的刑徒實力永遠無法自主提升，即便如此，這都是麥尼遜的個人專屬技術，
其他人想學都沒機會。
雖然波莫斯可以由本體逆向使用「恆定躍遷」將達伊蒙傳送到他身邊，再使用【武道源紋】進行標記，但暴露本體位置和身份的風險還是存在，他又不清楚達伊蒙真正的想法，
【武道源紋】確實能感應標記者的背叛情緒，但無法阻止對方產生背叛心理和行為，
其他人協會成員哪怕是內心有背叛想法，也是一點點萌芽，波莫斯可以在察覺到萌芽時，就將其扼殺，
達伊蒙是有可能直接跳反，毫無徵兆的那種，
波莫斯不想因為達伊蒙影響自己的計劃，【進化方塊】的搜尋行動才是他現在最看重的事情，多收一個馬仔反倒是可有可無。
「閣下，達伊蒙願意接受任何監視和控制手段，只要不泯滅我的意識。」
「我」
波莫斯正準備拒絕達伊蒙的投靠，
靈魂突兀的傳來一股危險直覺，
但波莫斯的感知里沒有出現任何能量波動「不好！是靈魂攻擊。」
下一刻，一股泰山壓頂般的靈魂威壓陡然降臨，
遠在另一個星團的波莫斯本體，靈魂同步，立刻使用「恆定躍遷」撕裂空間形成傳送通道，
一個蟲洞在波莫斯化身面前形成，波莫斯爆發氣力攝住瑞特安和達伊蒙，將兩人先行拋入蟲洞，
自己則是在後面抗下襲來的靈魂攻擊，劇烈的灼燒和刺痛霧時傳導向波莫斯的分魂，
幸好波莫斯反應及時，本體在另一端使用「恆定躍遷」也沒有阻礙，成功沖入蟲洞傳送離去。
在蟲洞消失處的宇宙虛空，一道渾身包裹在熊熊黑炎之中的身影顯現「好詭異的手段。」
起誓人順著『命運之子」給出的感應方向，因為距離不遠，他連飛船都沒乘坐，從基地一路奔襲，不消片刻就發現了波莫斯幾人的身影，
有著『靈魂之炎』的掩護，波莫斯化身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暗中將坐標和畫面同步到基地，「命運之子』做出了相同反饋，
起誓人確定波莫斯就是他要找的人，身上可能有著與『命運之子」一樣特殊的原始異能體，因此他果斷出手，準備擒住包括波莫斯化身在內的三人。
「是空間傳送內的原始異能體嗎？『空間」與『命運」的位格相同？」
能瞬間形成蟲洞傳送，他還無法打斷，比魔法師的傳送捲軸厲害太多，
「不對！三個人都是武道家，怎麼可能掌握『原始異能體』？」
起誓人通過感知氣力，百分百確定逃走的波莫斯三人都是武道家，不是異能者，
原始異能體正常情況下只有異能者和普通人可以掌握，這算是一個超能者共識，有原始異能體記錄以來，從未出現過例外。
「難道說，這個原始異能體極其特殊，可以附身非異能者？」
因為聖約組織掌握著『命運之子』，起誓人對於原始異能體的某些鐵律有不同看法。
環顧宇宙虛空，起誓人沒找到任何其他的有用信息，追擊也沒有方向，
此時基地傳來消息，『命運之子」平靜下來，說明對方傳送距離極遠，起誓人只好放棄追蹤念頭，折返回基地。
「呼！好險，怎麼回事，我最近這麼低調，也能遇到超A級伏殺！？」
波莫斯想不明白，宇宙里的超A級可不多，上次在舊日星河被麥尼遜伏擊，這次在遠古星漠先是和獸祖扯上聯繫，後面又被神秘超A級伏擊，
波莫斯看向瑞特安，如果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那就只能是瑞特安的問題，
「是你小子把敵人引來的？」
「啊？會長，這次我是真不知道啊。」
「逗你玩的。」
「哦.
分魂的灼痛在回歸本體後迅速消退，波莫斯的靈魂強度已經不弱於超A級，突襲他的超A級並未下死手，好像是打算活捉，對于波莫斯的本體來說，這道靈魂攻擊造成的傷害不算嚴重。
「念力師或者是靈魂系異能者，
對我沒有強烈的殺意，
或許是長期待在遠古星漠，
靈魂攻擊可以灼燒靈魂，
絕對不是普通超A級。」
波莫斯把僅有的信息和猜測一條條列出，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出現在他腦中，
「不會是聖約組織的起誓人吧！」
掌握著『靈魂之炎」的起誓人符合波莫斯很多條信息猜測，
「好像有一個問題沒法解釋，如果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要伏擊我如果知道我的身份，聖約和三大文明好像是有億點點仇恨吧，不太可能對我沒有明顯殺意，還故意留手啊。」
遠古星漠除了聖約以外，當前時代沒有本地超A級誕生，
當前星際中有資料記載且存活的超A級擁有類似手段都很難找出第二個人，
波莫斯一時間有點暈，起誓人除了動機，其他方面都是最佳嫌疑人，可最重要的就是動機，
「他們不是在研究怎麼打開聖所嗎，幹嘛要來襲擊我啊？！」
聖約組織基地起誓人返回後，直接來到基地實驗所，
「首領，『命運之子」反饋的信息顯示對方的距離與我們重新變得極遠，似乎不是沖我們來的。」
「嗯，應該是獸祖勢力的超能者和那個人發生了衝突，他掌握著一種極其強大的瞬時傳送能力，來到附近和逃走都是用的這種能力。」
「連首領你也無法阻止他麼？」
起誓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了說話的那位研究員，眼神似乎在說：
我能阻止，還會空手回來嗎！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實際上起誓人不知道波莫斯的身份，所以沒有提前用能量封鎖空間，否則波莫斯本體在另一端使用「恆定躍遷』也有可能失敗。
「是原始異能體的能力嗎？」
「或許吧，但那人是一個武道家。」
「啊？武道家也能掌握原始異能體嗎？」
「我怎麼知道。」
起誓人這次說得理直氣壯，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巔峰超A級異能者，哪懂那麼多理論知識。
額
「首領，『命運之子」感應到了那個同類，它此時就在我們附近的星區內！」
「什麼情況？它找來了？」
「『命運之子」完全沒有預警，對方好像是驟然出現在基地附近星區。」
「把『命運之子』的感應方向告訴我，你們繼續觀測，剩下的交給我。」
聖約組織的首領在就是「起誓人』，也是當前聖約組織里唯一的超A級強者。
另一邊的宇宙中，波莫斯不斷收縮氣力囚籠，給達伊蒙四人製造死亡壓力，
「誰可以告訴我，你們來這裡目的為何？」
殺意森森的氣力傳音進入達伊蒙幾人的腦中，他們的身軀動彈不了，氣力的運轉也近乎停滯，唯有大腦還能進行思考，
「閣下，我們來自獸祖魔下，是獸祖閣下的子嗣之一，無意冒犯於，還請您寬恕我們膨！
回答者瞬間被氣力擠壓爆炸，血肉在虛空中粉碎成微粒「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
不管第一個人說什麼，波莫斯都會殺掉對方，只有真正的死亡才能讓剩下的三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閣下恕罪，我們是奉獸祖大人的命令，來找瑞特安兄弟詢問一下我方遺蹟探索隊的情況。」
「嗯？瑞特安，他們在說什麼？」
波莫斯看向一臉憨樣的瑞特安，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和獸祖魔下探索隊扯上了關係。
「會長，我也不知道啊。」
「你確定？」
「要說和獸祖勢力的聯繫，那就是幾個月前，我在..：.：：
瑞特安一開始沒聽出來獸祖魔下的含蓄之語，還真以為對方是來問什麼情報，好在他不算太傻，腦子一轉就明白了過來。
「所以是那場意外引來了獸祖勢力的復仇？」
「應該是吧，我就和他們就有過那一次接觸。」
原來不是因為【進化方塊】，也對，真要是為了【進化方塊】，戈魯坦應該會親自出手。」
波莫斯太專注於自己的尋寶計劃，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就不自覺的聯繫到這方面，
反而忽略了某些重要的細節。
達伊蒙三人聽不到波莫斯和瑞特安的對話，只能無比煎熬的等待審判，
怎麼會這樣，瑞特安的背後怎麼會有這種強者，天狼族不是早已沒落嗎！』
「隱忍上百年，最終卻要死於唯一一次冒險的決定，命運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達伊蒙嘗試運轉體內的氣力和本源能量，卻被波莫斯強大的氣力無情鎮壓，他引以為傲的惡魔血脈此時顯得那麼可笑。
「你們受戈魯坦的命令，來圍殺我的人，現在給我一個理由放過你們。」
從瑞特安口中得知事情大概始末，波莫斯對於達伊蒙三人的處理倒是沒有什麼改變，
為了保密，全部殺掉顯然最合理雖然殺了這幾個天災級會讓戈魯坦憤怒，但除了武道協會的成員，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知道瑞特安與他的關係，戈魯坦找瑞特安也找不到他頭上，等自己晉升超A級，也就不再懼怕戈魯坦的力量。
「閣下，我願意拿出所有東西賠罪，還請你看在獸祖大人的份上，寬恕一次。」
滋滋滋.....
「不、不、不要！」
！
只能無聲吶喊的獸祖戰將頓時炸開，
「戈魯坦的面子，我不想給，下一個。」
波莫斯看向最後兩個人，一個頂尖天災級武道家，一個巔峰天災級異能者，
「閣下，我知道不少戈魯坦的秘密，願意以此來報答閣下的不殺之恩。」
「戈魯坦的秘密？沒興趣！」
膨！
「一個天天只知道搞批量繁衍的宇宙種馬，能有什麼秘密。』
戈魯坦作為星際黑色的庇護者，財富倒是極多，但波莫斯又得不到那些財富，他也不缺錢，
主要在于波莫斯現在干不過戈魯坦，等他超A級之後，也沒那個閒情雅致去探究戈魯坦的什麼秘密。
「還剩你一個，達伊蒙，戈魯坦的頭號戰將。」
短短三言兩語之間，波莫斯已經通過帝國信息庫得到了幾人的資料。
「閣下，此次前來圍殺瑞特安其實是我向戈魯坦提議。」
「哦？你要自認罪行，那我就成全你吧。」
沒聽到讓他感興趣的話，波莫斯懶得浪費時間，當即就要捏爆達伊蒙。
「等一下，我還有話說，我還有價值。」
「價值？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這個戈魯坦的手下對我有什麼價值。」
波莫斯從始至終中沒有露出過任何身份信息，魂質化身隱匿了面容，他也沒有使用『弒滅」的標誌性能力或武技不知道達伊蒙對於他是誰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能說出自己的什麼價值。
「閣下，我覺醒了惡魔族的吞噬能力，可以吞噬稀有生命提純自身血脈，我現在距離蛻變為八翼惡魔十分接近，只要完成蛻變，就可以晉升超A級，我願意為閣下效力，以換取活命之機。」
達伊蒙知道他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一個有機會突破超A級的手下，雖然有著許多問題，但何嘗不是一個極具價值的物品呢。
「有意思，你現在要背叛戈魯坦，給我當手下？」
波莫斯戲謔一笑，不知道達伊蒙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是的。」
「今天你可以為了活命背叛戈魯坦，明天就可以背叛我，我要你何用？」
「閣下誤會，我從未真正忠誠於戈魯坦，我們這些戈魯坦的子嗣，不過都是他培養的工具而已，誰會對戈魯坦這樣酷冷無情自私自利的首領獻上忠誠，所以也談不上背叛，
並且我的惡魔族吞噬能力也從來不敢向戈魯坦表明，若是沒有閣下出手，我這次行動成功後也打算脫離戈魯坦的掌握，嘗試潛修突破超A級。」
「你對戈魯坦怎樣，我不關心，你確實有些天賦和價值，但問題是我如何確保你的忠誠？」
波莫斯問出了最關鍵的事情，已探索宇宙能直接控制一個頂尖超A級思想的手段本就不多，對超A級有效的更是屈指可數，大多還是損害極大的控制方法例如械國的刑徒技術，實際上是將目標原本的意識和記憶粉碎，是一種傷害性極高的手段，被控制的刑徒實力永遠無法自主提升，即便如此，這都是麥尼遜的個人專屬技術，
其他人想學都沒機會。
雖然波莫斯可以由本體逆向使用「恆定躍遷」將達伊蒙傳送到他身邊，再使用【武道源紋】進行標記，但暴露本體位置和身份的風險還是存在，他又不清楚達伊蒙真正的想法，
【武道源紋】確實能感應標記者的背叛情緒，但無法阻止對方產生背叛心理和行為，
其他人協會成員哪怕是內心有背叛想法，也是一點點萌芽，波莫斯可以在察覺到萌芽時，就將其扼殺，
達伊蒙是有可能直接跳反，毫無徵兆的那種，
波莫斯不想因為達伊蒙影響自己的計劃，【進化方塊】的搜尋行動才是他現在最看重的事情，多收一個馬仔反倒是可有可無。
「閣下，達伊蒙願意接受任何監視和控制手段，只要不泯滅我的意識。」
「我」
波莫斯正準備拒絕達伊蒙的投靠，
靈魂突兀的傳來一股危險直覺，
但波莫斯的感知里沒有出現任何能量波動「不好！是靈魂攻擊。」
下一刻，一股泰山壓頂般的靈魂威壓陡然降臨，
遠在另一個星團的波莫斯本體，靈魂同步，立刻使用「恆定躍遷」撕裂空間形成傳送通道，
一個蟲洞在波莫斯化身面前形成，波莫斯爆發氣力攝住瑞特安和達伊蒙，將兩人先行拋入蟲洞，
自己則是在後面抗下襲來的靈魂攻擊，劇烈的灼燒和刺痛霧時傳導向波莫斯的分魂，
幸好波莫斯反應及時，本體在另一端使用「恆定躍遷」也沒有阻礙，成功沖入蟲洞傳送離去。
在蟲洞消失處的宇宙虛空，一道渾身包裹在熊熊黑炎之中的身影顯現「好詭異的手段。」
起誓人順著『命運之子」給出的感應方向，因為距離不遠，他連飛船都沒乘坐，從基地一路奔襲，不消片刻就發現了波莫斯幾人的身影，
有著『靈魂之炎』的掩護，波莫斯化身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暗中將坐標和畫面同步到基地，「命運之子』做出了相同反饋，
起誓人確定波莫斯就是他要找的人，身上可能有著與『命運之子」一樣特殊的原始異能體，因此他果斷出手，準備擒住包括波莫斯化身在內的三人。
「是空間傳送內的原始異能體嗎？『空間」與『命運」的位格相同？」
能瞬間形成蟲洞傳送，他還無法打斷，比魔法師的傳送捲軸厲害太多，
「不對！三個人都是武道家，怎麼可能掌握『原始異能體』？」
起誓人通過感知氣力，百分百確定逃走的波莫斯三人都是武道家，不是異能者，
原始異能體正常情況下只有異能者和普通人可以掌握，這算是一個超能者共識，有原始異能體記錄以來，從未出現過例外。
「難道說，這個原始異能體極其特殊，可以附身非異能者？」
因為聖約組織掌握著『命運之子』，起誓人對於原始異能體的某些鐵律有不同看法。
環顧宇宙虛空，起誓人沒找到任何其他的有用信息，追擊也沒有方向，
此時基地傳來消息，『命運之子」平靜下來，說明對方傳送距離極遠，起誓人只好放棄追蹤念頭，折返回基地。
「呼！好險，怎麼回事，我最近這麼低調，也能遇到超A級伏殺！？」
波莫斯想不明白，宇宙里的超A級可不多，上次在舊日星河被麥尼遜伏擊，這次在遠古星漠先是和獸祖扯上聯繫，後面又被神秘超A級伏擊，
波莫斯看向瑞特安，如果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那就只能是瑞特安的問題，
「是你小子把敵人引來的？」
「啊？會長，這次我是真不知道啊。」
「逗你玩的。」
「哦.
分魂的灼痛在回歸本體後迅速消退，波莫斯的靈魂強度已經不弱於超A級，突襲他的超A級並未下死手，好像是打算活捉，對于波莫斯的本體來說，這道靈魂攻擊造成的傷害不算嚴重。
「念力師或者是靈魂系異能者，
對我沒有強烈的殺意，
或許是長期待在遠古星漠，
靈魂攻擊可以灼燒靈魂，
絕對不是普通超A級。」
波莫斯把僅有的信息和猜測一條條列出，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出現在他腦中，
「不會是聖約組織的起誓人吧！」
掌握著『靈魂之炎」的起誓人符合波莫斯很多條信息猜測，
「好像有一個問題沒法解釋，如果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要伏擊我如果知道我的身份，聖約和三大文明好像是有億點點仇恨吧，不太可能對我沒有明顯殺意，還故意留手啊。」
遠古星漠除了聖約以外，當前時代沒有本地超A級誕生，
當前星際中有資料記載且存活的超A級擁有類似手段都很難找出第二個人，
波莫斯一時間有點暈，起誓人除了動機，其他方面都是最佳嫌疑人，可最重要的就是動機，
「他們不是在研究怎麼打開聖所嗎，幹嘛要來襲擊我啊？！」
聖約組織基地起誓人返回後，直接來到基地實驗所，
「首領，『命運之子」反饋的信息顯示對方的距離與我們重新變得極遠，似乎不是沖我們來的。」
「嗯，應該是獸祖勢力的超能者和那個人發生了衝突，他掌握著一種極其強大的瞬時傳送能力，來到附近和逃走都是用的這種能力。」
「連首領你也無法阻止他麼？」
起誓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了說話的那位研究員，眼神似乎在說：
我能阻止，還會空手回來嗎！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實際上起誓人不知道波莫斯的身份，所以沒有提前用能量封鎖空間，否則波莫斯本體在另一端使用「恆定躍遷』也有可能失敗。
「是原始異能體的能力嗎？」
「或許吧，但那人是一個武道家。」
「啊？武道家也能掌握原始異能體嗎？」
「我怎麼知道。」
起誓人這次說得理直氣壯，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巔峰超A級異能者，哪懂那麼多理論知識。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