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蛻龍
「蘇銘，你有沒有覺得……這龍神之淚，有點邪門？」柳言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蘇銘腳步一頓，他也有這種感覺，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說不清道不明。
祭壇那裡，龍神之淚懸在半空，光芒流轉，瑰麗是真瑰麗，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轟隆——」
還沒等蘇銘細想，整個石殿猛烈搖晃起來，跟地震了似的。
「臥槽！」蘇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拽住柳言往後退。
龍淵也反應極快，幾個大步跳到安全地帶。
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黑色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黏糊糊的，像有生命一樣扭動著，直奔龍神之淚而去。
七彩的光芒和黑色能量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整個空間都扭曲了。
「這啥玩意兒？」蘇影忍不住爆粗口。
裂縫越來越大，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更多的黑色能量湧出來。
黑洞中央，一個黑影緩緩升起，輪廓和蘇銘一模一樣，只是渾身漆黑，眼裡的火焰是血紅色的。
黑影抬起頭，露出一張和蘇銘相同的臉，只是那張臉上寫滿了瘋狂。
「我是蘇墨，另一個你。」黑影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沉睡者的力量讓我誕生，我是你內心深處最黑暗的玩意兒。」蘇墨周身環繞著黑色能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蘇銘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那股墨色的力量，正與蘇墨遙相呼應。
「這就算完了？到手了？」蘇影難以置信地搓了搓胳膊，身上還殘留著幻境帶來的不適感，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龍神之淚是我的。」蘇墨突然暴起，直撲祭壇。
蘇銘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墨色的屏障拔地而起，攔在祭壇前。
兩股力量碰撞，整個石殿都快塌了，碎石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快幫忙！」龍淵吼了一嗓子，暗紅色的龍力不要命地湧向蘇銘。
蘇影和柳言也趕緊出手，三股力量匯到蘇銘那兒，好歹是擋住了蘇墨的攻擊。
蘇墨冷笑，身形突然一分為四，分別找上了四個人。
「你們那點小把戲，我清楚得很。」蘇墨的分身輕鬆擋下龍淵三人的攻擊，本體則繼續和蘇銘死磕。
蘇銘節節敗退，每挨一下，胸口都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喘不過氣。
蘇墨的每一招都像是長了眼睛，專往他最難受的地方招呼，就好像真的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樣。
蘇銘喘著粗氣：「你不是什麼外來者，你就是我。」
「現在才明白？從你吞了蘇焰的力量，我就在你身體裡了。你每用一次墨色龍力，我就壯大一分。」蘇墨放聲大笑。
蘇銘心裡「咯噔」一聲。
怪不得每次使用墨色龍力，他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噬，原來如此。
蘇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奔龍神之淚。
蘇銘想要阻止，身體卻像生鏽的機器，完全不聽使喚了，體內的墨色龍血也在抗拒他的意志。
「你的身體也開始煩你了。」蘇墨獰笑著，伸手抓向龍神之淚。
龍神之淚劇烈震動，七彩光芒拼命抵抗著黑色能量的侵蝕。
蘇墨表情扭曲，他的手指竟然被光芒灼傷，滋滋冒著黑煙。
「該死！」蘇墨咒罵一聲，不得不退開。
柳言立刻反應過來：「龍神之淚能淨化一切邪惡的東西，包括那黑色的龍力！」
蘇銘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向龍神之淚伸出手。
體內的墨色龍血瘋狂地阻撓他，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銘哥！」蘇影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別管我，攔住他！」蘇銘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向祭壇挪動，每一步都像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龍淵和蘇影聯手想要攔住蘇墨，卻被蘇墨跟打蒼蠅似的拍飛。
柳言的銀色能量也毫無作用，蘇墨似乎對這種淨化之力免疫。
「沒用的，我是你的一部分，你永遠也別想甩掉我。」蘇墨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蘇銘額頭青筋暴起，終於，他的手指碰到了龍神之淚。
七彩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全身，清涼舒適，跟泡在溫泉里似的，讓人忍不住想放鬆下來。
「你以為拿到龍神之淚就能幹掉我？」蘇墨突然不掙扎了，反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蘇銘握緊龍神之淚，墨色的龍血和七彩的能量開始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感覺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這才是我想要的。」蘇墨咧開嘴，笑得更瘋狂了，那笑容簡直能把人嚇出心臟病。
蘇銘心裡警鈴大作，但已經來不及了。
龍神之淚化作液體，順著他的手掌流入體內，與墨色的龍血徹底融合。
劇烈的疼痛從體內爆發，蘇銘痛苦地彎下腰。
他體內的兩股力量瘋狂地碰撞，似乎要把他撕成碎片，那種感覺，比凌遲還難受。
「蘇銘！」柳言擔憂地喊道，卻不敢靠近，周圍的空間因為能量的波動而扭曲。
「就是這樣。」蘇墨欣賞著蘇銘痛苦的樣子，語氣中充滿了快意，「龍神之淚不是用來消滅我的，而是用來融合我們的。」
蘇銘這才明白四條龍魂最後警告的含義。
他不是要消滅自己的黑暗面，而是要接納它，控制它，這可比單純的打打殺殺難多了。
「來吧，我們合二為一，誰也別想攔住我們。」蘇墨漂浮到蘇銘面前，向他伸出手，像是在邀請他參加一場瘋狂的派對。
蘇銘知道，逃避只會讓黑暗繼續壯大。
蘇銘深吸一口氣，停止抵抗，轉而嘗試引導那股力量。
「我接受你，但，我說了算。」蘇銘伸手觸碰蘇墨。
兩人接觸的瞬間，蘇墨化作一團黑霧，融入蘇銘體內。
龍神之淚的七彩光芒與墨色的龍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新的能量。
蘇銘的身體懸浮起來，周身被七彩的黑霧包裹，像個蠶繭。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卻也清楚地感知到，在自己內心深處，那個蠢蠢欲動的存在。
蘇墨沒有消失，只是成為了他的一部分，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他……沒事吧？」蘇影望著光繭中的蘇銘，聲音里充滿了擔憂，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蘇銘爆體而亡。
蘇銘腳步一頓，他也有這種感覺，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說不清道不明。
祭壇那裡，龍神之淚懸在半空，光芒流轉，瑰麗是真瑰麗，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轟隆——」
還沒等蘇銘細想，整個石殿猛烈搖晃起來，跟地震了似的。
「臥槽！」蘇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拽住柳言往後退。
龍淵也反應極快，幾個大步跳到安全地帶。
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黑色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黏糊糊的，像有生命一樣扭動著，直奔龍神之淚而去。
七彩的光芒和黑色能量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整個空間都扭曲了。
「這啥玩意兒？」蘇影忍不住爆粗口。
裂縫越來越大，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更多的黑色能量湧出來。
黑洞中央，一個黑影緩緩升起，輪廓和蘇銘一模一樣，只是渾身漆黑，眼裡的火焰是血紅色的。
黑影抬起頭，露出一張和蘇銘相同的臉，只是那張臉上寫滿了瘋狂。
「我是蘇墨，另一個你。」黑影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沉睡者的力量讓我誕生，我是你內心深處最黑暗的玩意兒。」蘇墨周身環繞著黑色能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蘇銘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那股墨色的力量，正與蘇墨遙相呼應。
「這就算完了？到手了？」蘇影難以置信地搓了搓胳膊，身上還殘留著幻境帶來的不適感，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龍神之淚是我的。」蘇墨突然暴起，直撲祭壇。
蘇銘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墨色的屏障拔地而起，攔在祭壇前。
兩股力量碰撞，整個石殿都快塌了，碎石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快幫忙！」龍淵吼了一嗓子，暗紅色的龍力不要命地湧向蘇銘。
蘇影和柳言也趕緊出手，三股力量匯到蘇銘那兒，好歹是擋住了蘇墨的攻擊。
蘇墨冷笑，身形突然一分為四，分別找上了四個人。
「你們那點小把戲，我清楚得很。」蘇墨的分身輕鬆擋下龍淵三人的攻擊，本體則繼續和蘇銘死磕。
蘇銘節節敗退，每挨一下，胸口都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喘不過氣。
蘇墨的每一招都像是長了眼睛，專往他最難受的地方招呼，就好像真的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樣。
蘇銘喘著粗氣：「你不是什麼外來者，你就是我。」
「現在才明白？從你吞了蘇焰的力量，我就在你身體裡了。你每用一次墨色龍力，我就壯大一分。」蘇墨放聲大笑。
蘇銘心裡「咯噔」一聲。
怪不得每次使用墨色龍力，他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噬，原來如此。
蘇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奔龍神之淚。
蘇銘想要阻止，身體卻像生鏽的機器，完全不聽使喚了，體內的墨色龍血也在抗拒他的意志。
「你的身體也開始煩你了。」蘇墨獰笑著，伸手抓向龍神之淚。
龍神之淚劇烈震動，七彩光芒拼命抵抗著黑色能量的侵蝕。
蘇墨表情扭曲，他的手指竟然被光芒灼傷，滋滋冒著黑煙。
「該死！」蘇墨咒罵一聲，不得不退開。
柳言立刻反應過來：「龍神之淚能淨化一切邪惡的東西，包括那黑色的龍力！」
蘇銘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向龍神之淚伸出手。
體內的墨色龍血瘋狂地阻撓他，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銘哥！」蘇影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別管我，攔住他！」蘇銘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向祭壇挪動，每一步都像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龍淵和蘇影聯手想要攔住蘇墨，卻被蘇墨跟打蒼蠅似的拍飛。
柳言的銀色能量也毫無作用，蘇墨似乎對這種淨化之力免疫。
「沒用的，我是你的一部分，你永遠也別想甩掉我。」蘇墨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蘇銘額頭青筋暴起，終於，他的手指碰到了龍神之淚。
七彩的光芒瞬間包裹住他全身，清涼舒適，跟泡在溫泉里似的，讓人忍不住想放鬆下來。
「你以為拿到龍神之淚就能幹掉我？」蘇墨突然不掙扎了，反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蘇銘握緊龍神之淚，墨色的龍血和七彩的能量開始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感覺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這才是我想要的。」蘇墨咧開嘴，笑得更瘋狂了，那笑容簡直能把人嚇出心臟病。
蘇銘心裡警鈴大作，但已經來不及了。
龍神之淚化作液體，順著他的手掌流入體內，與墨色的龍血徹底融合。
劇烈的疼痛從體內爆發，蘇銘痛苦地彎下腰。
他體內的兩股力量瘋狂地碰撞，似乎要把他撕成碎片，那種感覺，比凌遲還難受。
「蘇銘！」柳言擔憂地喊道，卻不敢靠近，周圍的空間因為能量的波動而扭曲。
「就是這樣。」蘇墨欣賞著蘇銘痛苦的樣子，語氣中充滿了快意，「龍神之淚不是用來消滅我的，而是用來融合我們的。」
蘇銘這才明白四條龍魂最後警告的含義。
他不是要消滅自己的黑暗面，而是要接納它，控制它，這可比單純的打打殺殺難多了。
「來吧，我們合二為一，誰也別想攔住我們。」蘇墨漂浮到蘇銘面前，向他伸出手，像是在邀請他參加一場瘋狂的派對。
蘇銘知道，逃避只會讓黑暗繼續壯大。
蘇銘深吸一口氣，停止抵抗，轉而嘗試引導那股力量。
「我接受你，但，我說了算。」蘇銘伸手觸碰蘇墨。
兩人接觸的瞬間，蘇墨化作一團黑霧，融入蘇銘體內。
龍神之淚的七彩光芒與墨色的龍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新的能量。
蘇銘的身體懸浮起來，周身被七彩的黑霧包裹，像個蠶繭。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卻也清楚地感知到，在自己內心深處，那個蠢蠢欲動的存在。
蘇墨沒有消失，只是成為了他的一部分，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他……沒事吧？」蘇影望著光繭中的蘇銘，聲音里充滿了擔憂，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蘇銘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