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雙龍血契
「龍魂寄生？」蘇銘愣了愣，盯著床上的人。
柳言臉色發白，額前的碎發被汗打濕了。
她眉頭擰著，手腳偶爾抽一下，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這技術能把操控者的意志碎片塞進別人靈魂里，想啥時候控制就啥時候控制。」莫靈嘴唇乾裂，聲音發沉，「現在得趕緊把這玩意弄出來，不然你倆都得玩完。」
蘇銘緊緊攥著柳言的手，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要進她腦子裡看看。」
「你不要命啦！」莫靈跳起來攔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你那龍血御靈師的本事才剛學會走，就想跑？亂來，輕則出不來，重則直接掛掉！」
「那咋辦？」蘇銘抬起頭，「再耽誤一會兒，她就多受一會兒罪。」
莫靈咬牙切齒地瞪了蘇銘半天，最後還是慫了：「我幫你，但你得保證，不管看到啥都別慌，別信，腦子清醒點！」
祭壇重新弄好，龍涎香的味道濃得嗆人。
蘇銘盤腿坐著，莫靈在他太陽穴上按了幾下。
「感覺到有東西在往下拉你沒？放鬆，跟著它走。」
一大堆記憶碎片跟萬花筒似的閃過。
蘇銘伸手去抓，卻被吸進了另一段記憶——
昏暗的房間裡，五歲的柳言站在那，一個看不清的人影湊在她耳邊：「記住，一定要接近那個男孩，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畫面一變，十歲的柳言躲在福利院牆根，偷偷看專心看書的蘇銘，臉上是糾結和不忍。
再一晃，十六歲的柳言在雨里大喊：「我不幹了！他對我那麼好…我不能再騙他！」
「這是命令！」一個冰冷的聲音蓋過她的哭喊，「你忘了我們救你爸媽的條件了？」
無數片段連成了一條線——柳言從小就被當成棋子養，但時間長了，她越來越不想幹了。
血脈共鳴那晚，她終於徹底反抗了。
漩渦中心，一條黑不溜秋的小蛇正纏在柳言意識上，不知道在吃啥。
小黑蛇突然轉頭，紅彤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銘：「皇族血脈…可算讓我逮著了…」
這聲音，蘇銘熟——假老師！
蘇銘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兩隻手死死掐住蛇的要害。
黑蛇使勁扭，尖牙扎進蘇銘的靈魂，疼得他差點沒抓住。
「撒手吧，龍兒…」黑蛇小聲說，聲音突然變得又溫柔又慈祥，「你真想跟你親爹對著幹？」
「你說啥？」蘇銘手上的勁兒鬆了。
黑蛇扭來扭去，竟然變成了一張臉——那是蘇銘記憶里對父親模糊的樣子。
外面的莫靈發現不對勁，急得直跺腳：「蘇銘！那是騙人的！快回來！」
蘇銘渾身哆嗦，龍血亂竄，血管都鼓起來了。
精神世界裡，假父親朝他伸出手：「來吧孩子，完成咱們的任務…」
「系統，幫我！」
【宿主情緒波動太大，觸發隱藏職業「龍血審判者」】
【獲得技能「真相之眼」「靈魂審判」】
蘇銘的瞳孔變成了十字，世界在他面前完全變了樣。
真的假的，好的壞的，一下子分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父親」被扒了個精光，露出假老師那噁心的靈魂碎片。
「靈魂審判！」蘇銘手心裡冒出金色的火，直接懟了上去。
假老師的碎片發出尖叫，在金火里燒成了灰。
黑蛇沒了，柳言的意識恢復了乾淨。
蘇銘的靈魂用光了，直接被彈回了現實世界。
一睜眼，蘇銘就看到柳言也醒了，眼淚汪汪的。
「對不起…我該早點告訴你的…」柳言抓住蘇銘的手，聲音發抖，「我從小就被安排接近你…我家人都是龍隱會的人…」
「看著我。」蘇銘抓著她的手。
「真相之眼」再次打開，蘇銘直接看穿了柳言的靈魂。
他看到了她被控制的難受，也看到了她心裡慢慢長出來的真感情。
「我信你。」
莫靈在旁邊想說啥，最後還是張了口：「蘇銘，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爹。」
「咋了？」
「林風說的不是全對。你爹蘇龍…不是龍族皇室最後的血脈。他是…」莫靈憋了半天才說出來，「當年策劃龍族叛亂的頭頭，被龍族趕走的。復興派就是他弄出來的。」
「放屁！」蘇銘一下子跳了起來。
「守護派和復興派都有自己的說法和目標，這事兒說不清。」莫靈嘆了口氣。
蘇銘從口袋裡掏出余辰給的玉佩：「我要聯繫守護者老奐，問問到底咋回事！」
玉佩亮了，出現了通訊界面。幾分鐘後，一個加密文件傳了過來。
「這啥玩意？」
「你爹的自白錄像，被抓前偷偷錄的。」通訊那頭回答。
蘇銘打開錄像，屏幕上出現個中年男人——方臉，眼窩深，跟蘇銘長得有點像。
「如果有人在看這段錄像，說明我已經完蛋了。」男人說，聲音很穩，「我是蘇龍，曾經的龍族皇室成員，也是所謂的『叛徒』。」
他慢慢講了個嚇人的真相：他的確搞了叛亂，但目的是阻止龍族長老會的「人類清洗計劃」。那幫老傢伙覺得人類威脅龍族生存，打算大開殺戒。
「我建立復興派，表面上是要復興龍族統治，實際上是要阻止兩邊一起完蛋。」蘇龍語氣很累，「龍族和人類本來就是一夥的，鬧分裂只會帶來毀滅。」
「但我的計劃被叛徒給利用了。那個自稱『老師』的傢伙，曾經是我最信任的助手，卻背叛了初衷。」
錄像最後，蘇龍看著鏡頭：「銘兒，如果是你看到這個，我想說，復興派和守護派告訴你的都只是一部分真相。真正的秘密在『龍之墓』里，那有我給你的最後禮物，也有龍族的全部真相。」
他頓了頓，表情有點擔心：「但要小心，兩派都不想讓這個秘密被發現…」
畫面定格了，蘇銘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柳言起身扶住他。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蘇銘說不下去了。
莫靈表情複雜：「抱歉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真相。但現在，你得選了。」
蘇銘閉上眼，回想父親錄像里的每一個細節。
他睜開眼，表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去龍之墓。」
窗外，一道閃電划過。
「走吧，別墨跡了。」柳言拍拍蘇銘肩膀，「咱倆還有這血契沒弄完呢。」
「啥時候變得這麼猴急了？」蘇銘眉毛一挑。
「跟你學的唄。」柳言笑了。
柳言臉色發白，額前的碎發被汗打濕了。
她眉頭擰著，手腳偶爾抽一下，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這技術能把操控者的意志碎片塞進別人靈魂里，想啥時候控制就啥時候控制。」莫靈嘴唇乾裂，聲音發沉，「現在得趕緊把這玩意弄出來，不然你倆都得玩完。」
蘇銘緊緊攥著柳言的手，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要進她腦子裡看看。」
「你不要命啦！」莫靈跳起來攔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你那龍血御靈師的本事才剛學會走，就想跑？亂來，輕則出不來，重則直接掛掉！」
「那咋辦？」蘇銘抬起頭，「再耽誤一會兒，她就多受一會兒罪。」
莫靈咬牙切齒地瞪了蘇銘半天，最後還是慫了：「我幫你，但你得保證，不管看到啥都別慌，別信，腦子清醒點！」
祭壇重新弄好，龍涎香的味道濃得嗆人。
蘇銘盤腿坐著，莫靈在他太陽穴上按了幾下。
「感覺到有東西在往下拉你沒？放鬆，跟著它走。」
一大堆記憶碎片跟萬花筒似的閃過。
蘇銘伸手去抓，卻被吸進了另一段記憶——
昏暗的房間裡，五歲的柳言站在那，一個看不清的人影湊在她耳邊：「記住，一定要接近那個男孩，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畫面一變，十歲的柳言躲在福利院牆根，偷偷看專心看書的蘇銘，臉上是糾結和不忍。
再一晃，十六歲的柳言在雨里大喊：「我不幹了！他對我那麼好…我不能再騙他！」
「這是命令！」一個冰冷的聲音蓋過她的哭喊，「你忘了我們救你爸媽的條件了？」
無數片段連成了一條線——柳言從小就被當成棋子養，但時間長了，她越來越不想幹了。
血脈共鳴那晚，她終於徹底反抗了。
漩渦中心，一條黑不溜秋的小蛇正纏在柳言意識上，不知道在吃啥。
小黑蛇突然轉頭，紅彤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銘：「皇族血脈…可算讓我逮著了…」
這聲音，蘇銘熟——假老師！
蘇銘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兩隻手死死掐住蛇的要害。
黑蛇使勁扭，尖牙扎進蘇銘的靈魂，疼得他差點沒抓住。
「撒手吧，龍兒…」黑蛇小聲說，聲音突然變得又溫柔又慈祥，「你真想跟你親爹對著幹？」
「你說啥？」蘇銘手上的勁兒鬆了。
黑蛇扭來扭去，竟然變成了一張臉——那是蘇銘記憶里對父親模糊的樣子。
外面的莫靈發現不對勁，急得直跺腳：「蘇銘！那是騙人的！快回來！」
蘇銘渾身哆嗦，龍血亂竄，血管都鼓起來了。
精神世界裡，假父親朝他伸出手：「來吧孩子，完成咱們的任務…」
「系統，幫我！」
【宿主情緒波動太大，觸發隱藏職業「龍血審判者」】
【獲得技能「真相之眼」「靈魂審判」】
蘇銘的瞳孔變成了十字，世界在他面前完全變了樣。
真的假的，好的壞的，一下子分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父親」被扒了個精光，露出假老師那噁心的靈魂碎片。
「靈魂審判！」蘇銘手心裡冒出金色的火，直接懟了上去。
假老師的碎片發出尖叫，在金火里燒成了灰。
黑蛇沒了，柳言的意識恢復了乾淨。
蘇銘的靈魂用光了，直接被彈回了現實世界。
一睜眼，蘇銘就看到柳言也醒了，眼淚汪汪的。
「對不起…我該早點告訴你的…」柳言抓住蘇銘的手，聲音發抖，「我從小就被安排接近你…我家人都是龍隱會的人…」
「看著我。」蘇銘抓著她的手。
「真相之眼」再次打開，蘇銘直接看穿了柳言的靈魂。
他看到了她被控制的難受，也看到了她心裡慢慢長出來的真感情。
「我信你。」
莫靈在旁邊想說啥，最後還是張了口：「蘇銘，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爹。」
「咋了？」
「林風說的不是全對。你爹蘇龍…不是龍族皇室最後的血脈。他是…」莫靈憋了半天才說出來，「當年策劃龍族叛亂的頭頭，被龍族趕走的。復興派就是他弄出來的。」
「放屁！」蘇銘一下子跳了起來。
「守護派和復興派都有自己的說法和目標，這事兒說不清。」莫靈嘆了口氣。
蘇銘從口袋裡掏出余辰給的玉佩：「我要聯繫守護者老奐，問問到底咋回事！」
玉佩亮了，出現了通訊界面。幾分鐘後，一個加密文件傳了過來。
「這啥玩意？」
「你爹的自白錄像，被抓前偷偷錄的。」通訊那頭回答。
蘇銘打開錄像，屏幕上出現個中年男人——方臉，眼窩深，跟蘇銘長得有點像。
「如果有人在看這段錄像，說明我已經完蛋了。」男人說，聲音很穩，「我是蘇龍，曾經的龍族皇室成員，也是所謂的『叛徒』。」
他慢慢講了個嚇人的真相：他的確搞了叛亂，但目的是阻止龍族長老會的「人類清洗計劃」。那幫老傢伙覺得人類威脅龍族生存，打算大開殺戒。
「我建立復興派，表面上是要復興龍族統治，實際上是要阻止兩邊一起完蛋。」蘇龍語氣很累，「龍族和人類本來就是一夥的，鬧分裂只會帶來毀滅。」
「但我的計劃被叛徒給利用了。那個自稱『老師』的傢伙，曾經是我最信任的助手，卻背叛了初衷。」
錄像最後，蘇龍看著鏡頭：「銘兒，如果是你看到這個，我想說，復興派和守護派告訴你的都只是一部分真相。真正的秘密在『龍之墓』里，那有我給你的最後禮物，也有龍族的全部真相。」
他頓了頓，表情有點擔心：「但要小心，兩派都不想讓這個秘密被發現…」
畫面定格了，蘇銘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柳言起身扶住他。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蘇銘說不下去了。
莫靈表情複雜：「抱歉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真相。但現在，你得選了。」
蘇銘閉上眼，回想父親錄像里的每一個細節。
他睜開眼，表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去龍之墓。」
窗外，一道閃電划過。
「走吧，別墨跡了。」柳言拍拍蘇銘肩膀，「咱倆還有這血契沒弄完呢。」
「啥時候變得這麼猴急了？」蘇銘眉毛一挑。
「跟你學的唄。」柳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