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聰的報復
張聰站在片場角落，眼睛死死盯著遠處被眾人圍著的蘇銘。
那傢伙現在成了眾人眼中的英雄，而自己卻像個小丑。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你個蘇銘，敢壞我好事！」張聰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下蘇銘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要多久？越快越好，錢不是問題。」
「不管多少錢，只要快。」
掛斷電話，張聰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木箱，嚇跑了一隻正在覓食的麻雀。
「笑吧，趁現在還能笑。」
夜幕降臨，劇組聚餐如火如荼。
蘇銘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臉上笑容燦爛。
「再來一杯！」蘇銘舉起酒杯，臉都快笑爛了。
劇組聚餐熱鬧非凡，他坐在主桌中間，被敬了一輪又一輪酒。
「為我們的男二號！」趙導舉杯，酒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男二號！」大家跟著喊。
張聰縮在角落裡灌悶酒，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嘴唇上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早啊，蘇銘，給你咖啡。」場務小妹遞過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謝了，正需要提神。」蘇銘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呸！什麼玩意！」他趕緊吐出來，差點連早飯都吐出來。
「怎麼回事？」小妹嚇了一跳。
「誰在咖啡里放了鹽？」蘇銘皺著臉問。
「我拿過來就給你了啊…」小妹一臉茫然。
蘇銘抬頭，正好看見張聰在不遠處偷笑。
「我戲服呢？」蘇銘翻遍了化妝間的衣架。
「剛才還掛這兒的啊。」化妝師也幫著找。
外面忽然傳來喊聲：「誰這麼缺德，把戲服扔水池裡了？」
蘇銘衝出去一看，自己那套戲服泡在水裡，濕漉漉的。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拍了，幹不了啊。」服裝師愁眉苦臉地說。
「吹風機借我。」蘇銘捲起袖子說。
二十分鐘後，趙導看見蘇銘穿著乾爽的戲服出現在片場。
「我以為要延拍了呢。」趙導鬆了口氣。
「小場面。」蘇銘笑笑。
張聰在一旁氣得牙痒痒。
「蘇銘，快遞。」場務小哥遞給他一個包裹。
「我沒買東西啊。」蘇銘好奇地拆開包裹。
一隻死老鼠躺在裡面，旁邊有張紙條：滾出劇組。
蘇銘神色不變，把包裹重新包好。
「幫我扔了吧，謝謝。」
「不告訴導演嗎？」場務小哥問。
「小屁孩惡作劇，不值一提。」
「好，完美！」趙導對蘇銘豎起大拇指。
一條台詞一次過，連老演員都對他刮目相看。
張聰站在角落裡，臉都綠了。
「蘇銘，過來一下。」張聰突然叫住他。
「幹嘛？」蘇銘走過去問。
「別太囂張，我查過你底細了。」張聰壓低聲音，「三線城市出來的小演員，有什麼資格在這得瑟？」
「所以呢？」蘇銘問。
「我把你那些黑料發給媒體朋友了，等著瞧吧。」張聰轉身走開。
蘇銘回到酒店，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自己的名字。
幾個小網站已經發布了負面新聞：《新晉男二蘇銘疑似潛規則上位》、《知情人爆料：蘇銘曾是夜店男公關》。
蘇銘撥通了電話：「老師，需要您幫個忙。」
第二天早上，那些負面新聞全消失了，換成了幾篇夸蘇銘演技的文章。
「你用什麼手段讓新聞下架的？」張聰氣瘋了。
「事實勝於雄辯。」蘇銘聳聳肩。
正說著，導演走了過來：「張聰，來我辦公室。」
十分鐘後，張聰面如死灰地出來了。
「導演警告我別搞小動作，否則換人。」張聰跟旁邊的人低聲說。
「蘇銘，我認輸。」下午休息時，張聰攔住蘇銘。
「什麼意思？」蘇銘警戒地問。
「我不該針對你，是我小人之心。」張聰伸出手，「和解？」
蘇銘猶豫了下，伸手握了握。
「希望以後好好合作。」
看著張聰離開的背影，蘇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餵？」收工後，蘇銘接到一通電話。
「蘇銘，我是趙晉，明天有個重要場合，帶你見幾個大導演。」
「真的？太感謝了！」
「地址發你手機上，晚上八點，別遲到。」
剛要走，一個清潔工叫住了他。
「蘇先生，有人讓我給你這個。」
清潔工遞給他一個信封。
蘇銘打開一看，裡面是張聰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背面寫著「小心陷阱」。
回到酒店，他查了趙導發來的地址，一家高檔會所。
蘇銘撥通了趙導的電話。
「導演，明天的飯局都有誰參加？」
「什麼飯局？我明天回老家看父母，請假了。」
蘇銘掛掉電話，隨手翻開桌上的報紙，上面有條新聞：某會所涉嫌組織色情活動，警方正在調查。
他打電話給老朋友：「老劉，幫個忙…」
第二天，張聰坐立不安地等著電話。
手機終於響了：「他去了，一切按計劃進行。」
「拍清楚點，我要他身敗名裂！」張聰獰笑著說。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蘇銘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張聰先生，有人舉報你誣陷他人、組織色情活動，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銘？你怎麼在這？」張聰腿一軟，差點栽倒。
「你以為我會自己往坑裡跳？」蘇銘冷笑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張聰結結巴巴地問。
「你的同夥已經全招了。」
警察將張聰帶走時，他還不死心地喊著：「蘇銘，我跟你沒完！」
「走了，別嚷嚷。」警察不耐煩地說，「你這招數也太低級了吧？」
張聰被警方帶走後，劇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蘇銘收到了導演的表揚，戲份也增加了不少。
「蘇銘，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張聰的助理小李在片場攔住了蘇銘。
蘇銘皺眉，警惕地看著對方：「張聰不是被帶走了嗎？」
「他已經出來了，只是被警告而已。」小李低聲解釋，「他真心想跟你道歉，說是誤會一場。」
陽光透過樹葉在小李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蘇銘看不清他的表情。
「為什麼不自己來？」
小李嘆氣：「他怕你不願意見他，所以讓我先來探探口風。」
蘇銘沉默片刻，手指輕敲褲縫：「地點？」
那傢伙現在成了眾人眼中的英雄，而自己卻像個小丑。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你個蘇銘，敢壞我好事！」張聰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下蘇銘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要多久？越快越好，錢不是問題。」
「不管多少錢，只要快。」
掛斷電話，張聰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木箱，嚇跑了一隻正在覓食的麻雀。
「笑吧，趁現在還能笑。」
夜幕降臨，劇組聚餐如火如荼。
蘇銘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臉上笑容燦爛。
「再來一杯！」蘇銘舉起酒杯，臉都快笑爛了。
劇組聚餐熱鬧非凡，他坐在主桌中間，被敬了一輪又一輪酒。
「為我們的男二號！」趙導舉杯，酒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男二號！」大家跟著喊。
張聰縮在角落裡灌悶酒，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嘴唇上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早啊，蘇銘，給你咖啡。」場務小妹遞過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謝了，正需要提神。」蘇銘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呸！什麼玩意！」他趕緊吐出來，差點連早飯都吐出來。
「怎麼回事？」小妹嚇了一跳。
「誰在咖啡里放了鹽？」蘇銘皺著臉問。
「我拿過來就給你了啊…」小妹一臉茫然。
蘇銘抬頭，正好看見張聰在不遠處偷笑。
「我戲服呢？」蘇銘翻遍了化妝間的衣架。
「剛才還掛這兒的啊。」化妝師也幫著找。
外面忽然傳來喊聲：「誰這麼缺德，把戲服扔水池裡了？」
蘇銘衝出去一看，自己那套戲服泡在水裡，濕漉漉的。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拍了，幹不了啊。」服裝師愁眉苦臉地說。
「吹風機借我。」蘇銘捲起袖子說。
二十分鐘後，趙導看見蘇銘穿著乾爽的戲服出現在片場。
「我以為要延拍了呢。」趙導鬆了口氣。
「小場面。」蘇銘笑笑。
張聰在一旁氣得牙痒痒。
「蘇銘，快遞。」場務小哥遞給他一個包裹。
「我沒買東西啊。」蘇銘好奇地拆開包裹。
一隻死老鼠躺在裡面，旁邊有張紙條：滾出劇組。
蘇銘神色不變，把包裹重新包好。
「幫我扔了吧，謝謝。」
「不告訴導演嗎？」場務小哥問。
「小屁孩惡作劇，不值一提。」
「好，完美！」趙導對蘇銘豎起大拇指。
一條台詞一次過，連老演員都對他刮目相看。
張聰站在角落裡，臉都綠了。
「蘇銘，過來一下。」張聰突然叫住他。
「幹嘛？」蘇銘走過去問。
「別太囂張，我查過你底細了。」張聰壓低聲音，「三線城市出來的小演員，有什麼資格在這得瑟？」
「所以呢？」蘇銘問。
「我把你那些黑料發給媒體朋友了，等著瞧吧。」張聰轉身走開。
蘇銘回到酒店，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自己的名字。
幾個小網站已經發布了負面新聞：《新晉男二蘇銘疑似潛規則上位》、《知情人爆料：蘇銘曾是夜店男公關》。
蘇銘撥通了電話：「老師，需要您幫個忙。」
第二天早上，那些負面新聞全消失了，換成了幾篇夸蘇銘演技的文章。
「你用什麼手段讓新聞下架的？」張聰氣瘋了。
「事實勝於雄辯。」蘇銘聳聳肩。
正說著，導演走了過來：「張聰，來我辦公室。」
十分鐘後，張聰面如死灰地出來了。
「導演警告我別搞小動作，否則換人。」張聰跟旁邊的人低聲說。
「蘇銘，我認輸。」下午休息時，張聰攔住蘇銘。
「什麼意思？」蘇銘警戒地問。
「我不該針對你，是我小人之心。」張聰伸出手，「和解？」
蘇銘猶豫了下，伸手握了握。
「希望以後好好合作。」
看著張聰離開的背影，蘇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餵？」收工後，蘇銘接到一通電話。
「蘇銘，我是趙晉，明天有個重要場合，帶你見幾個大導演。」
「真的？太感謝了！」
「地址發你手機上，晚上八點，別遲到。」
剛要走，一個清潔工叫住了他。
「蘇先生，有人讓我給你這個。」
清潔工遞給他一個信封。
蘇銘打開一看，裡面是張聰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背面寫著「小心陷阱」。
回到酒店，他查了趙導發來的地址，一家高檔會所。
蘇銘撥通了趙導的電話。
「導演，明天的飯局都有誰參加？」
「什麼飯局？我明天回老家看父母，請假了。」
蘇銘掛掉電話，隨手翻開桌上的報紙，上面有條新聞：某會所涉嫌組織色情活動，警方正在調查。
他打電話給老朋友：「老劉，幫個忙…」
第二天，張聰坐立不安地等著電話。
手機終於響了：「他去了，一切按計劃進行。」
「拍清楚點，我要他身敗名裂！」張聰獰笑著說。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蘇銘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張聰先生，有人舉報你誣陷他人、組織色情活動，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銘？你怎麼在這？」張聰腿一軟，差點栽倒。
「你以為我會自己往坑裡跳？」蘇銘冷笑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張聰結結巴巴地問。
「你的同夥已經全招了。」
警察將張聰帶走時，他還不死心地喊著：「蘇銘，我跟你沒完！」
「走了，別嚷嚷。」警察不耐煩地說，「你這招數也太低級了吧？」
張聰被警方帶走後，劇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蘇銘收到了導演的表揚，戲份也增加了不少。
「蘇銘，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張聰的助理小李在片場攔住了蘇銘。
蘇銘皺眉，警惕地看著對方：「張聰不是被帶走了嗎？」
「他已經出來了，只是被警告而已。」小李低聲解釋，「他真心想跟你道歉，說是誤會一場。」
陽光透過樹葉在小李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蘇銘看不清他的表情。
「為什麼不自己來？」
小李嘆氣：「他怕你不願意見他，所以讓我先來探探口風。」
蘇銘沉默片刻，手指輕敲褲縫：「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