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那漫威宇宙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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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 那漫威宇宙的開始

  伊恩走在時間長河上,河水在他腳下流淌,速度快,快到兩岸的風景變成了模糊的光帶。四大抽象實體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他走了很久,久到時間長河的水從暗變亮,從亮變暗,交替了無數次。

  宇宙在演化,從嬰兒變成了少年,從少年變成了青年。

  他看到了天神組的誕生。不是從虛空中浮現的,是被「製造」出來的。永恆伸出了手,從宇宙的根基中抽取了物質和能量,塑造了第一批天神組。它們很大,大到星球在它們腳下像彈珠。

  它們穿著鎧甲,頭盔遮住了臉,只露出兩隻發光的眼睛。

  它們沒有說話,沒有表情,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排被製造出來的工具。永恆給它們的任務是:觀察、評估、裁決。

  觀察宇宙中的每一個文明,評估它們的價值,裁決它們的存亡。

  「這應該算第二代天神組,和我無法抵達的第一蒼穹那個時期的天神組相差很大,估計永恆也就是做了參考。」伊恩從它們身邊走過,它們沒有察覺。它們的眼睛在發光,但看不到時間長河上的他。

  緊接著。

  他見證了宇宙神族的戰爭。不是兩支軍隊的對壘,是兩種理念的碰撞。天神組認為宇宙需要秩序,需要規則,需要被控制。另一派一那些沒有被天神組接納的古老存在,認為宇宙需要自由,需要混沌,需要被放任。

  戰爭持續了很久,久到伊恩不想去計算時間。星系被摧毀,恆星被熄滅,黑洞被撕裂。天神組贏了。

  它們的對手被放逐到了宇宙的邊緣,被封印在了維度的夾縫中,被遺忘了。

  「一部分維度魔神的來歷就是好hi如此。」伊恩從那些戰場上走過,腳下是破碎的星球和死去的巨神。

  那些巨神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里還殘留著恐懼。他踩在它們的鎧甲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隨後,伊恩繼續行走。他見證了阿斯加德的崛起。不是突然出現的,是從一個普通的文明一步步成長起來的那種。

  最初的神王叫布利,他是阿斯加德的第一任統治者,奧丁的祖父。布利長得和奧丁很像,但更高,更瘦,頭髮是白色的,眼睛是冰藍色的。他建造了阿斯加德的第一座宮殿,是石頭壘的,粗獷,簡陋,但結實的那種。

  這個初代阿斯加德神王的武器是一把大劍,劍刃很寬,劍柄上鑲著一顆藍色的寶石。

  布利之後是鮑爾,奧丁的父親。鮑爾比他父親更會打仗,他征服了九界中的三個—瓦納海姆、亞爾夫海姆、尼達維勒。

  奧丁年輕時和父親一起征戰,打過冰霜巨人,打過黑暗精靈,打過火焰巨人。鮑爾老了之後,奧丁接過了王位。他比父親更狠,更聰明,更會籠絡人心。他征服了剩下的六界,把阿斯加德打造成了九界的中心。

  他在阿斯加德宮殿裡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英靈殿。他在英靈殿的屋頂上鑲了金片,金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幾千里外都能看到。

  「阿斯加德因此輝煌。」伊恩從那些宮殿裡走過,看到了年輕的奧丁在練槍。那時候他還有兩隻眼睛,兩隻都亮著,像兩盞燈。他看到了弗麗嘉在花園裡種花,她是女巫,會用魔法,但更喜歡種花。

  她種的花四季常開,顏色鮮艷。

  伊恩看到了海拉站在奧丁身後,那是奧丁的第一個孩子,黑髮,綠眼睛,臉上沒有笑容。

  她比奧丁更狠,更喜歡殺戮。

  奧丁的過去不算太遠,但那些神只都沒有察覺伊恩的存在。他們看不見時間長河上的旅人,聽不見他的腳步聲,感覺不到他的目光。

  他繼續走。

  時間長河在他腳下流淌。

  「什麼情況?」

  伊恩在時間長河上走著,速度快。然後他感覺到了什麼。不是聲音,不是光,是某種更微妙的、像是一根線從河面上垂下來,纏住了他的腳踝。他低頭,看到了那根線。不是線,是命運的牽引。

  是時間的召喚,是某個節點的吸力。

  「果然,古怪來了。」

  伊恩順著那根線看向河面,河水在翻湧,下面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那個節點在拉他。不是用力量在拉,是用存在在拉。那個節點是托尼·斯塔克誕生的節點,是鋼鐵俠誕生的節點,是一切故事開始的節點。伊恩站在那裡,感受著那股吸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你被發現了。」

  伽娜塔的聲音從掌心裡傳來。

  「確實有什麼存在,截取了鋼鐵俠誕生的一切。」腳下的河面裂開了,不是碎,是張開。河水從中間分開,露出下面一道漆黑的裂縫。裂縫裡有光,是城市的光,是霓虹燈的光,是電子屏幕的光。

  那股吸力從裂縫裡湧出來,像一隻手,抓住了伊恩的腳踝,把他往下拉。對此伊恩沒有掙扎。

  他順著那股力量,墜入了裂縫中。

  很快。

  伊恩落在了一條街道上。

  他的腳踩在了柏油路面上,溫熱,不是時間長河的冰涼。周圍是高樓,是GG牌,是車流,是人行道上的行人。

  「熟悉的地方。」

  紐約。

  空氣里有汽車尾氣的味道,有熱狗的香味,有咖啡的苦澀。太陽掛在天上,很亮,很熱。

  伊恩站在人行道上,沒有人看他。他赤著腳,穿著黑色襯衫,在這個城市裡不算太奇怪。旁邊有一家便利店,門口堆著報紙,報紙的頭條是托尼·斯塔克的照片,照片下面的大字寫著。

  「托尼·斯塔克失蹤,軍方懸賞尋找。」日期是2008年,他記得這個年份。鋼鐵俠誕生的年份。

  托尼在阿富汗被綁架,在山洞裡造出了第一套戰甲,然後逃了出來。伊恩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那份報紙,看了幾秒。

  「2008年。」伽娜塔的聲音從掌心裡傳出來,「居然成功了,用你瘋狂的方式,回到遠古的過去。」

  她當然知道伊恩來時的那個時代其實是這個時代的很多年後的復刻版。

  伊恩沒有回答。

  他走進便利店。店裡很涼,空調開得很低。貨架上擺滿了東西,目的達成一半的伊恩準備走到櫃檯前買瓶水。

  「嗯?

  」

  然後他的目光停在了貨架上的另一件東西上。那是一瓶飲料,包裝很花哨,印著一個穿緊身衣的超級英雄,金髮,笑容燦爛。

  飲料的名字叫「祖國人快樂水」。旁邊是一種麥片,包裝上也印著一個超級英雄,女的,緊身衣,胸口印著一面英國國旗。麥片的名字叫「梅芙女王早餐脆片」。還有玩具,印著超級英雄的T恤。

  印著超級英雄的帽子,印著超級英雄的書包。

  不是復仇者聯盟,不是正義聯盟,是另一個宇宙的存在。

  黑袍糾察隊。

  這個時期,漫威宇宙已經遭到了外宇宙悄無聲息的侵蝕融合。

  「黑袍糾察隊真的是經常遇到他們————dc宇宙也有遇到。」

  伊恩拿起那瓶「祖國人快樂水」,看了看配料表。糖,水,食用色素,沒了。他放回去,走到櫃檯前。櫃檯上放著一張小卡片,上面印著「沃特公司」的標誌,還有一行字:

  超級七人組,守護您的安全。

  卡片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沃特公司,為您創造更好的明天。」

  收銀員是一個年輕女孩,扎著馬尾辮,正在用手機看視頻。視頻里播放的是一個穿緊身衣的超級英雄在救人,把人從著火的大樓里救出來,穩穩地落在地上,圍觀群眾在鼓掌,有人在喊祖國人。

  伊恩敲了敲櫃檯。

  「結帳。」

  女孩抬起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水。

  「兩塊五。」

  伊恩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硬幣,放在櫃檯上。女孩收了錢,繼續看手機。他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水很涼。

  「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伊恩走出便利店,站在街道上。周圍的行人很多,有人拎著購物袋,有人牽著狗,有人推著嬰兒車。

  街對面有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正在播放新聞。

  新聞的女主播在說:「沃特公司今日宣布,超級七人組將在時代廣場舉行粉絲見面會,祖國人本人將親自出席。」

  畫面切到了時代廣場,那裡已經搭好了舞台,舞台的背景是沃特公司的標誌,周圍擠滿了人,有人舉著牌子,寫著「祖國人我愛你」。

  伊恩看著那塊屏幕,看了幾秒。這個宇宙和他的宇宙不一樣,多了很多GG,多了很多超級英雄的周邊,多了很多沃特公司的標誌。人們在談論超級七人組,在談論祖國人,在談論梅芙女王。


  沒有人談論托尼·斯塔克,除了那份報紙,除了那個懸賞,除了那張照片。

  「這個世界被侵蝕了。」

  伽娜塔的聲音從掌心裡傳出來。

  「至少我找到了托尼·斯塔克。」伊恩站在街道上,看著那些沃特公司的GG牌,看著那些印著祖國人笑臉的產品,看著那些穿著超級七人組T恤的行人。他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圍的行人像潮水一樣從他身邊涌過,沒有人看他,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赤著腳、穿著黑色襯衫的年輕人。

  街邊的電子屏幕上還在循環播放沃特公司的GG,祖國人的笑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粉絲們舉著牌子在時代廣場尖叫。

  但伊恩的注意力不在這裡。

  他的眼睛看著前方,但他的視線穿過了前方。穿過了大樓,穿過了雲層,穿過了大陸,穿過了海洋。

  超級視力,dc上帝位格的加持,讓他能看到地球另一端的景象。黃色的沙漠,黑色的山脈,乾涸的河床。

  風很大,捲起沙子打在岩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山腳下有一個洞穴,洞口很小,被一塊帆布遮住了。

  洞口外面有幾個持槍的武裝分子,穿著長袍,包著頭巾,端著AK47,來回踱步。洞穴深處,有燈光,昏暗的、搖晃的燈光,從山洞深處透出來。

  伊恩看到了托尼·斯塔克。

  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衣服髒了,臉也髒了,鬍子拉碴。他的胸口有一個洞,洞的邊緣是用鐵絲和電線臨時固定的,洞的中心有一個圓環,方舟反應堆,發著藍光。這個男人的手上全是傷口,指甲縫裡嵌著機油和鐵屑。

  「如此說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活著的托尼。」伊恩站在紐約的街道上,收回了視線,轉過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斯塔克工業大廈,就在前方不遠處。

  「我需要一些信物,讓托尼相信我不是壞人,他現在畢竟不認識我。」

  他加快了腳步,從走到快走,從快走到小跑,從小跑到奔跑。速度快,周圍的人只感覺到一陣風,看不到他的影子。十幾秒,他已經站在了大廈門口。玻璃門,安檢閘機,前台接待員。

  前台接待員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金髮,穿著職業裝,正在接電話。

  她抬起頭,看到伊恩,嘴巴張了一下。她沒見過這個人,但他走進來的氣勢讓她忘了攔他。

  「我找佩珀·波茨。」伊恩說。

  「您有預約嗎?」

  「沒有。」

  「那您不能」,「告訴她,我能救托尼。」

  接待員愣住了。她的手停在電話上,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幾秒鐘後,她拿起了電話,按了幾個鍵。

  她壓低聲音,語速很快,手指在桌面上敲。

  掛了電話,她的臉色變了。

  「波茨女士請您上去。頂樓,CEO辦公室。」

  伊恩走向電梯。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按了頂樓的按鈕。門關上,電梯上升,速度快,十幾秒就到了。門開了,走廊很寬,牆上掛著托尼·斯塔克的照片,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開著,裡面站著一個女人。

  紅頭髮,深綠色的西裝,身材高挑,表情冷靜。佩珀·波茨,托尼·斯塔克的助理,朋友,未來的妻子。

  她的眼眶有些紅,顯然哭過,但此刻她很冷靜。

  「你是誰?」

  「伊恩。伊恩·肯特。」

  「你怎麼知道托尼在哪?軍方找了快一個月了,CIA找了快一個月了,FBI也找了快一個月了。誰都沒找到。」

  「我知道他在哪,而且能夠在五分鐘內帶他回來,但前提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給我一件托尼的東西。」

  伊恩信誓旦旦。

  小辣椒的眼神有些詫異了起來。

  「你確定你不是騙子?」

  就在她起疑的情況下,伊恩直接懸浮在了半空,展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當眾堵住了這個托尼助手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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